大戈壁旧址有上千年的传说,有人说是大商人苏里唐的墓穴,有人说是西北四大遗失文明之一的吐谷浑旧城遗址。谁也猜不透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一个怎样的惊人秘密。然而传说中的“人头密码”是在这里吗?这个谁也不清楚。

大戈壁鬼气森森,白天阴凉阴凉,晚上就更不用说了。这里的秘密是什么,只怕只有“魂魇”的人清楚。据说,很久以前,“魂魇”的先辈重新修复了这个埋藏在大戈壁地底下的古墓。当然这只算个传说,但是,在秦汉风的心里,这已经不是传说。

他把贝海龙带出来之后,贝海龙就告诉他去哪里能找到古墓的墓眼。贝海龙是“魂魇地宗”的后裔,对大戈壁尽心尽力地守护,不难看出,这个大戈壁,的确和盗墓流派“魂魇”有关系,或许,只有保护着大戈壁的“魂魇”才可以解答这一切的神秘。

贝海龙说他可以靠着鼻子找到墓眼。

他说他的弟弟,名字叫贝塔,现在已经进入了古墓,进入古墓就必须找到女子初夜的落红。因此,贝海龙说他可以嗅到那股“姹婴朱丹”的味道,秦汉风自然不会不相信。

大戈壁是贝海龙的地盘,自然是贝海龙说了算。

说到“姹婴朱丹”的时候,也就是所谓的女子初夜落红,贝海龙说还得要这个古墓的嫡系传人的血液才可以顺利找到大戈壁古墓这个哑墓的墓眼,完成盗墓。

这时候秦汉风想到了姬丝,当他问大戈壁古墓跟姬丝有什么关系时,贝海龙却没有回答。秦汉风暗自生疑,总感觉这个古墓不像传说的那么简单,古今中外有不少人想得到这个古墓的秘密。想问问怎么利用所谓的“姹婴朱丹”,只怕贝海龙也不会说,“魂魇”这个盗墓流派就是喜欢故作神秘。

贝海龙真的靠他的鼻子找到了古墓的墓眼。

这是一个沙子垒起来的洞门,门打开着,外面堆满了沙子,都是新翻出来的,显然是刚刚动土,沙子翻出来之后又是一个门,门已经被打开,有劈裂的痕迹。秦汉风留意到,这是个石门,巨大又厚重,不是一般的利器可以开动的,只怕是炸药也动不开它。贝海龙说:“你不用看了,这个巨门是一粒坚石,除了‘光明铲’可以劈开,我想,应该没有其他东西可以打开它。”

秦汉风问:“我的‘杀神’呢?”

贝海龙一凝,说:“不知道,没试过。”

秦汉风笑着说:“天下利器,唯‘杀神’,我想,这个石门,不难。”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贝塔在搞什么名堂。”贝海龙一瘸一拐地走进石门里面,秦汉风跟进去,说:“这里有宝藏,是真的吗?”

贝海龙说:“是真的,价值连城。”

秦汉风说:“那不发财了?”

贝海龙苦笑,许久才说:“不瞒你说,这里的财宝早就被清空了。你如果是冲着宝贝来,你省省心吧。嘿嘿,我知道你就是河洛一带非常出名的盗墓贼,你这一次西来,是为了大戈壁古墓,我想,你总不能空手而回,嘿嘿。”

秦汉风讶异,问:“你是说,有人来过这里,并且把这里留下来的财宝都盗光了,是吗?”在他的心里,宝藏是无所谓了,他想找到的是“人头密码”,然而,这个古墓已然被挖掘过,“人头密码”还存在吗?

贝海龙想了想,说:“是。”

“你呢?为什么那么急着进里面去?不是说里面没有宝藏了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很冲动,我总有一种愿望,我要进来看看。我没有进过这里,尽管我知道用什么方法进来,今晚还是第一次进入这里。”

“进不来是因为‘光明铲’,你一直想着去偷盗‘光明铲’。”

“嗯,只是我技术不过关,金大帅的城堡是‘魂魇天宗’的人帮忙设计的,我闯不进去,有好几次差点就死在里面。就算知道‘光明铲’在金大帅的手里,我还是没有办法把它偷出来。”贝海龙握紧拳头说道。

秦汉风问:“那一壶春呢?”

“他是这边的一个奇侠,很早就成名了。我也不知道他的来历,也不知道他的身份背景。他是个怪人,除了酒,什么都不认,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和‘魂魇天宗’有关系,但是,他可以进出金大帅的城堡而没有事,我想,他的背景不一般,我猜不透,你猜得透吗?”

“我也猜不透,一壶春这个人比你贝海龙隐藏得还深,这点不可否认。”

“是啊,哈密卧虎藏龙。不过,真不好说,一壶春待在哈密已经很多年了,每一年都有很多传说。至少,他一直和金大帅作对,这使人们一向佩服他。”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秦汉风停住脚步,贝海龙也停下来,说:“问吧。”

秦汉风说:“你一定知道是谁杀死了那个盗墓贼西域鬼的吧?”

贝海龙顿住,说:“这个……”

秦汉风追问:“是一壶春吗?难道真的是他?”

贝海龙说:“告诉你真相也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要说出去。”

秦汉风说:“好的,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说吧。”

“杀死西域鬼的不是一壶春,而是另有其人。”贝海龙闪烁其词。

“是谁?我可以知道吗?贝海龙,有时候,我都可以猜到,不过,我希望有人可以坦诚,也希望通过某人印证一下,不知道某人可以了了我这个心愿不?”

“因为鲍贝儿大小姐的缘故吗?你非得要知道。”

“也算是吧,非知道不可,这样我心安理得。”秦汉风呼出一口气,说。

“我看来已经猜到你和鲍贝儿大小姐的关系,嗯,秦汉风,怎么说我的命也是你和一壶春救回来的。我的弟弟贝塔连我都要杀死,如果不是你们,我真的会死掉。”

“得了,贝海龙,你别老提这件事,多见外!我不是说过吗?我们可以做朋友。”

“好,那我告诉你,杀死西域鬼的人是我,是我把他的人头割下来的。可惜杜天柱死了,不然他还可以作证。”

贝海龙终于说出了真相,秦汉风很淡定,已在他意料之中,他说:“杀人总要有理由吧。”

“因为西域鬼他要冒犯大戈壁,冒犯大戈壁的人全部都该死。”贝海龙眼神露出杀气。

“他也看上大戈壁了吗?哈哈,看来他真的是倒霉了,遇上了你这个大煞星。”

“西域鬼始终还是忘不了老本行,一个恶劣的盗墓贼,欺行霸道,不给其他盗墓贼活路,这一点他就该死。我是大戈壁的守墓人,西域鬼找到了这里,我自然不会让他得逞。”

贝海龙讲着事情的原因,秦汉风说:“原来是这样,想不到,你这么一怒,杀掉了西域鬼。”

贝海龙说:“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别人冒犯大戈壁。”

秦汉风问:“可是鲍贝儿她怎么把一壶春当成你了?”

“是错觉吧。”贝海龙回答得很简单。

秦汉风不理解,说:“错觉吗?怎么个错法?”

“你还不知道吧,西域鬼被刺杀而亡的消息传遍西域之后,很多人想找出这个为民除害的大英雄。你也知道,西域鬼这盗墓贼出身的军阀被阎老西打败之后,性情大变,杀人放火,抢劫掳掠,无恶不作,他这个部队可是在大西北搞得风生水起。当时雄霸一时的金大帅也怕了他,几番交战,金大帅一败涂地,所以谁杀了西域鬼,谁就是英雄了。不过,我可不乐意去当这么个英雄。但是,很多人乐意,假冒的人多得很,就连一壶春偶尔也假冒一下,他是个无聊的人。”

“噢。原来如此,难怪鲍贝儿那么崇敬他,鲍贝儿被骗了。”秦汉风感叹。

“秦汉风,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理由,你记得要守口如瓶。说真的,我可真不想让鲍贝儿大小姐知道他要找的人是我贝海龙,不然,我下辈子就完蛋了。”

“理解。不过,贝海龙,你或许对鲍贝儿还不太了解,她这个人其实挺不错的。”

“挺不错,哈哈,秦汉风,看来只有你会这样认为。你没有听过一壶春诉苦呀,嘿嘿,有机会你得去和一壶春聊聊天,你会明白。”

贝海龙拍着秦汉风的肩膀,说完秦汉风就说:“不会啊,鲍贝儿真的挺好的。”

贝海龙用力拍了一下秦汉风,说着:“情人眼里出西施哪。”

他一边说一边往古墓里面走去,秦汉风跟上来,说:“贝海龙,你别误会。”

“我没有误会,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贝海龙继续哼哼。

“算了吧,跟你也说不来。”秦汉风想,说下去真是脸红,还是不提最好,跟着贝海龙往古墓里面走。

古墓的隧道建造很有意思,道中的墙壁都涂着一层金属物质,一层薄薄的金属物质,反光起来,把整个道路都照亮,光线恰恰好。想想,建这个古墓的人还真是有智慧,涂上这个漆一样的金属物质,有光线进来,四面反光,本来幽幽的洞道,顿时变得光亮,行走其中,也不愁看不见路。

走了一段,贝海龙靠上秦汉风,悄声说:“你有没有发现,有一个人正在跟着我们。”

秦汉风心里面一警,他怎么没有发现,想回头看,贝海龙抓住他的手,说:“这个人行为举止轻如流萤,不好惹,你别惊动他。我知道,一定是他杀死杜天柱,我不会放过他的。”

秦汉风这时候才想起来杜天柱就是死于这样的高手之下,自己都没有发觉,贝海龙的耳朵真是灵,贝海龙接着说:“我们‘魂魇地宗’的人从很小就训练五官,要求特严格,你不要惊讶。等一下走过前面那个弯角的时候,我们收拾他。”

“嗯嗯。”秦汉风点点头,艰难地斜着眼珠子往后瞄了一小下,后面的确跟着个人影。

大戈壁的古墓地道,开始走的时候,一段路程上的洞壁涂着的金属光泽还可以照耀着去路,可是走得深了,道路是越来越黑暗,光线也是越来越少,气息也是越来越污浊,隐隐之中还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秦汉风感到前面伸手不见五指,墓道瞬间变得幽暗,他想不出为什么到了这一段路的时候,光线却没有了。发现被人跟踪的时候,他心里就更担心,对方是一个行踪飘忽很难被人发现的杀手,假如走进了这一片黑暗之中,岂不是人家得了优势,自己看不见分不清,就要任人宰割了吗?

想到这个,秦汉风就越发地不安,心里虽然想知道对手的实力如何,凭着可以不动声息就杀死杜天柱。他就知道,人家不是一般的杀手,凭着自己感觉不到的脚步,他也知道,自己比别人差得远。贝海龙受伤了,他帮助不了自己,等一下要动手的时候,自己可是要处处小心才是。至此,他可是打起来十二分精神。

“秦汉风,他来了。”走进那一段黑暗的时候,贝海龙很紧张地告诉秦汉风。

秦汉风心一跳,感觉到身边有一股风吹过,他大喝一声,手中的“黑匣子”一横,就往那股风流动的地方拍去。那股风突然远去,一会儿又回来,秦汉风继续追击,他和对方交手,大概过了十几招的时候,突然火光一亮,人影一闪,就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说:“好了,点燃了。”

有火光的时候,大家无处匿藏,看得清清楚楚,差点都吓死了。秦汉风收回“黑匣子”,对着自己的暗中对手说:“一壶春,你这个家伙,差点就失手伤了你。”

真是一壶春和鲍贝儿两个,鲍贝儿手秉蜡烛,火光荧荧,看到秦汉风和贝海龙的时候,说:“我还以为遇上了什么,原来是你们。”

看来他们也把黑暗里面的秦汉风和贝海龙当成杀手,一壶春说:“哎,你们俩怎么才走到这里啊?”

秦汉风走到他身边,用鼻子嗅了嗅,呆着脑袋说:“你身上的酒气弱了很多,难怪你来了我还以为你是哪个杀手,你们倒是挺快的嘛。”

一壶春笑着说:“我们可是赶着来,我那‘十八坛’,我好心急。”

贝海龙这时候说:“我和秦汉风只顾着聊天,都耽搁路程了。既然你们赶上来,那就好了,不然,等一下要聚头也不容易。”

“贝海龙,还好吧,为了‘十八坛’,我命都不要了。”一壶春咧嘴大笑。

“嘘,小声点,别给发现了。”

秦汉风指责一壶春那得意样子,贝海龙冷笑道:“不必装了,我们早就被发现了,贝塔他居然没有派人动手。”

鲍贝儿说:“他一定是怕了我们,我们可是厉害着呢!他一个个阴谋诡计都被我们戳穿,他一定很紧张。”她摩拳擦掌,一派兴奋的样子。

秦汉风问她:“那个金东坤呢?你们把他杀了?”

鲍贝儿笑着说:“哪有,放生了!呵呵,金东坤那个猪头,被我打得他妈都认不出他了。”

秦汉风看着鲍贝儿的手,说:“你手都受伤了。”

鲍贝儿得意地说:“小意思,你别担心。”

“秦汉风,这丫头疯起来真的是很厉害。”一壶春来到秦汉风身边小声地说。

“是吗?多疯?”秦汉风问。

一壶春笑着说:“这个要亲眼去看看,我可说不出。”

“你们两个在损我吗?真是的,两个大男人,说话软软细细,你们被阉了吗?”鲍贝儿在一边听着一壶春和秦汉风的议论,心里真是气,破口就大骂。

“被阉了吗?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一壶春瞪着眼睛对鲍贝儿说。

“有什么不可以?本小姐什么说不出,什么做不出,是吧?秦汉风。”鲍贝儿问秦汉风。

“大概吧,我想,我也不清楚。”秦汉风回答。

“说是说得出,做也做得出,只是说的没有一句好的,做的也没有一件是好的。”一壶春说。

鲍贝儿暴跳起来,说:“你是说我都是在捣乱吗?你这个人,没肝没肺。”

说着就去追打一壶春,一壶春跑开,鲍贝儿一时激动,手里的蜡烛一晃就掉在地上,火光突然熄灭,一壶春就说:“我都说了,你就是没有一件事是做好的。”

鲍贝儿说:“你还说,我打死你。”

“秦汉风,把蜡烛捡起来吧。”贝海龙对秦汉风说,他对一壶春和鲍贝儿的打闹没兴趣。

“好的。”秦汉风蹲下身子去摸那根灭掉的蜡烛,贝海龙这时说:“不好,有东西在靠近我们,好强大的杀气,难道是……不可能,不可能,贝塔他居然违背祖训。”

秦汉风听出贝海龙心里紧张无比,问:“是那个杀手吗?”

贝海龙说:“不是一个,是一群。”

秦汉风心悸,又问:“一群吗?一群什么?”

贝海龙叫道:“来了。”

秦汉风这时候找到了那根蜡烛,呼地一下,一道光线,闪闪耀耀,本来黑暗的地方又变得明亮起来,贝海龙却叫道:“快趴下。”他说完就扑倒秦汉风,火光一闪,一边的一壶春也赶紧把生着气的鲍贝儿扑在地上。四人抬起头往上看,借着蜡烛的光芒,不难看到,几只如同蝙蝠的影子突然袭来,在洞道上飞了几圈就不见了。

这几个东西长得像蝙蝠,但又不是蝙蝠。蝙蝠都是很小很小的,这些东西却有几岁孩童大小,身子扁扁地飘在空中,就像幽灵一样。它们的样子更怪异,没有五官,但却长着一个人首。身子也跟人的形状差不多,有手有脚,但手没有手指,脚没有脚趾。

这种怪物居然是活生生的,整个身子颜色都是灰灰的。它们在这里绕了一圈,不一会儿又飘来几只。底下的四人哪里见过这种东西,看着它们古怪的样子,心里都扑扑地乱蹦。

看着这些东西,鲍贝儿差点就吓得叫出来,是一壶春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

墓道上这些灰灰的怪物体,一个一个地汇集起来。不知道从哪里又跑出几只,慢慢地,它们要在这里集结。这些玩意儿,渐渐地多了起来,看得人心里直发毛,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它们要干什么?会不会是针对自己来的?为什么哪里不好聚会偏偏来这里?

一共几十只之多,它们一窝蜂似的黏在一起,一个个蠕动着头部和手脚,它们的身子软绵绵的,像蚯蚓,也像泥鳅和黄鳝,说来像鲶鱼。看起来有点恶心,在蜡烛的烛光照耀下,它们的身体黏黏的,流着一层晶液,很透明、很清透的晶色液体,顺着它们的身子往下滴,一滴一滴,好像岩洞里面的钟乳石,滴水下来。不多时,道路上都积着一层湿湿的水迹。

这些东西涌在了一块,好像没有发现底下有四个人,它们只做自己的事情。但是,还有很多同类正在往这边会聚,烛光下,灰灰的影子,一只又一只地从洞道的两头飞来。

它们的速度好快,鲍贝儿这时候抓紧一壶春的手,问:“这是什么东西?好恶心。”她一个大小姐,虽说是洛阳盗墓大集团的千金,但她很少亲临墓陵,墓陵里面的奇怪东西,她是第一次见。看到这种人一样但是有头无五官,有手有脚,但是没有手指和脚趾的东西,她心里老发毛,手心都沁出汗水来。一壶春嘘了一下,叫她不要出声,她还问:“是幻觉吗?一壶春,你嘘什么?我问你呢!”

一壶春彻底无语,心想:“真受不了你。”

鲍贝儿压根就没有理会他的话,她真是一个大小姐,只顾着自己感受,从不感受身边的东西,她难道不知道眼前的这东西会杀人、会要了他们的命吗?她不知道眼前这些怪物很危险吗?一壶春没有回答,只是摇摇头,鲍贝儿骂了句:“小气鬼。”她爬到秦汉风身边,说:“你说,是不是幻觉?”

“不知道。”秦汉风简单地回答,他只关注着那些幽灵般的怪物。

“我想,是幻觉吧。世界上哪里有这样的东西,你看它们的样子,是什么?对,一定是幻觉,是幻觉你们还躲什么呢?起来吧,没事,幻觉了。”鲍贝儿这时候自作主张地站起来,她的大胆举动可是把剩下的三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一壶春轻声说:“你,你,你快趴下。”

鲍贝儿笑了笑,说:“趴下做什么?哈巴狗一样,我才不要!都说是幻觉了,你们不信吗?呵呵,你们可是真可爱呢,居然会相信这是真的,呵呵。”

“天啊,你没得救了。”一壶春把整张脸都捂在地上,他无语,他无奈。

“你才没有救呢!傻瓜,看吧,我都没事,是幻觉了。”鲍贝儿很得意地说。

“鲍贝儿,你快过来快趴下,你这样,这样……”秦汉风急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鲍贝儿问:“这样怎么了?没事,那些是幻觉。秦汉风,你也起来吧,没事,我鲍贝儿大小姐带着你们走算了。”

贝海龙这时候对秦汉风说:“你快去把她扑倒,不然,不然……”他还没有说完,一壶春就大声叫道:“鲍贝儿,小心你背后。”

秦汉风和贝海龙回头看时,鲍贝儿身后飘出了一只灰色的怪物,那怪物就要黏到鲍贝儿的身上。鲍贝儿看到的时候,叫道:“是什么?不是幻觉吗?一壶春,你救救我。”

鲍贝儿身子一抖,那只灰灰黏黏的东西已经把鲍贝儿整个人裹住。

眼看着鲍贝儿就要被吞噬掉,整个人被那个黏糊糊的东西全部包住。鲍贝儿哇哇哭叫,秦汉风奋力上前去,不过,一壶春比他快多了,他已经把鲍贝儿整个人扑倒在地上,伸手就去拉扯那个黏在鲍贝儿身上的东西。

这东西,稠稠的,黏黏的,一壶春抓到的时候,这东西不仅把他的手给一起黏住,还可以变形,好像黏糕里的面糕团,还像搓揉在手上的面糕团一样,可以拉长,可以缩短,任你怎么用力,它都黏在手上。虽说没有什么毒质,也不会伤害人,但是被死死地黏着,哪里可以动弹!

鲍贝儿最可怜,整个人的一半都让这个东西黏着,她已经是两眼汪汪,哭着:“原来不是幻觉,原来不是幻觉。”

“谁告诉你是幻觉的?你真是自作聪明。”一壶春骂着鲍贝儿。鲍贝儿说:“我,我,我……”她实在说不出什么来。

一壶春说:“你看看,害了自己还不行,连我也害到了!”他用力甩着手,还是被紧紧地黏着。鲍贝儿说:“谁叫你来救我,你活该。”这话真是气死一壶春,他不再和鲍贝儿斗嘴,回头看着贝海龙:“想想办法?”

上面的那些怪物还在飘动着,还在增加,几乎是一倍一倍地增加,把洞道堵住了半边。突然你会看到它们一下子变成一个大怪物,一下子又会变成很多小怪物,一会儿黏在一起,一会儿又散开,看上去像在嬉戏。

“秦汉风,你过去。”贝海龙这时候看着秦汉风手里明亮的蜡烛说。

秦汉风会意,爬到一壶春和鲍贝儿旁边,说:“你们先不要乱动。”他把蜡烛递过去,把蜡烛上的火焰放到那个黏着一壶春两个的怪物底下。还真灵,火气一到,热度一来,那个怪物就缩成一个圆球,在地上蹦了一下就回到空中,才化开来,变回原形,和其他的同伴一起飘舞。

“敢动老娘我,我烧死你们。”鲍贝儿一得松开,来火了,抄手抢过秦汉风手上的蜡烛就跑上前去,随手挥舞蜡烛,把蜡烛举得高高的烧向那些怪物,她大骂着,“烧死你们,烧死你们这些混账东西。”她发疯了一样,这边的几人都傻住了,均想:“这丫头真疯了。”想去阻止也来不及了,鲍贝儿的行为的确叫他们三个大男人哭笑不得。

鲍贝儿这么一发疯,真的把那些怪物吓跑了,她把蜡烛晃来晃去,火焰烧过这边又烧过那边,她的敢作敢为,这时候,见证了她这个大小姐终于做对了一件事情。那些怪物都吓跑了,个个隐身不见,洞道里面就剩下了他们四个人。看到怪物们都消失,鲍贝儿才止住疯癫,胸口起伏,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看着趴在地上的三人,她很高兴,说:“看到了吧,没什么可怕的。”

“鲍贝儿,有时候,我只会说,有头无脑也不是一件坏事。”一壶春站了起来说。

“那当然。”鲍贝儿支持这个话的时候才知道一壶春在笑自己,她怒道,“一壶春,你,你什么意思?你不看看,是谁冲出来帮你们赶跑它们?你还笑话我。”

“你确定赶跑了它们?”一壶春说出这个的时候,鲍贝儿尖叫一声,她手里的蜡烛晃着掉在地上。几个黑影子出现,瞬间就把鲍贝儿给黏着,拉着鲍贝儿飘在天上闪进了洞道里面。这时候,一片昏暗,贝海龙大叫:“捡蜡烛,快点捡蜡烛。”

秦汉风比较快,他上前把蜡烛拣起,光亮来的时候,怪物不见,鲍贝儿也不见了。洞道里面只有他们三个人,一壶春说:“鲍贝儿被带走了,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吃人吗?”

秦汉风说:“不可能吧?它们没有嘴巴。”

“也是哦,那它们为什么要劫持鲍贝儿?”一壶春看着幽黑的洞道里面说。

“不知道,是不是鲍贝儿得罪了它们?把它们惹火了?”秦汉风说。

“那它们会对鲍贝儿怎么样?杀了她?娶了她?折磨她?”一壶春提出几个假设。

“不至于吧,不过,那些东西是什么东西呢?长得真奇怪。”

秦汉风说完,贝海龙就冷冷地回答,说:“它们是这里的紫河鬼,鲍贝儿应该不会有事。”

秦汉风沉吟:“紫河鬼吗?感觉上差不多,难道真的是。”

一壶春对贝海龙说:“原来你认得它们,你怎么不早说?”

“我猜的,我没有进过这里,但是我记得我爹说过,大戈壁存在紫河鬼,我想刚刚我们遇到的就是紫河鬼。”贝海龙说。

秦汉风问:“按理来讲,它们都是由死去的怨气和冤气所结合,它们背负着巨大的仇恨,会不会伤害到鲍贝儿?不行,我们得赶紧追过去看看,不能把鲍贝儿一个人丢下给它们。”

一壶春说:“我们几个好像一点也不着急一样,虽然说祸是鲍贝儿自己惹的,我们也太冷酷无情了吧?”他和秦汉风要追进去,贝海龙拉住他们俩,说:“你们不用担心,鲍贝儿不会有事的。”

一壶春问:“为什么?”

“人命关天,你给个理由。”秦汉风也不理解。

“虽然说紫河鬼是由于千古的怨气所化成,我听说,经过岁月的沉积,紫河鬼已经不再带着怨恨而存在,它们不会伤害人,而是成为很友好的精灵。”

贝海龙说完的时候,一壶春就笑了,说:“贝海龙,你怎么回事呢?讲童话故事给我们听吗?”

“紫河鬼的来历我知道的。不瞒你们说,我爷爷有过对大戈壁的研究,大戈壁里面的紫河鬼出现是有原因的。还记得大戈壁的由来吗?因为一场战乱,大戈壁本来是一代商骄苏里唐的城堡,这里面很繁华、很富裕,人口众多,然而,一场战乱毁灭了整座城池。当时发生了屠城,城堡里面的百姓无一幸免,全都死在敌人的刀口下,血流成河,尸骨成山。百年来,也许很多人都忘记了这一场灾难。大戈壁人都死光了,财物被掠劫,后来还闹鬼,在这里经常会死掉一些人,再也没有人敢来这里居住。经历过一段荒无人烟的日子,风沙掩盖了这个破碎的城池,久而久之,这里面死去了的人生出来的气息慢慢地凝结成为紫河鬼。这里死的人很多,紫河鬼也生出了很多。紫河鬼是带着怨恨而出现的,所以很凶恶。它们时常出现在大戈壁的四周捕食,吃过往的人,吃小动物,还有互相残杀,吃自己的同类。它们是古墓邪恶的代表,是怨恨的化身。因为大戈壁闹紫河鬼,又死人,很多人又叫这里为‘紫河鬼狱’。”贝海龙娓娓道来,不失真实,他都是从爷爷遗留下来的文字上知道的。

所谓的紫河鬼,秦汉风知道这是来自“紫河车”的名字。“紫河车”在《本草纲目》释其名谓:“天地之先,阴阳之祖,乾坤之始,胚胎将兆,九九数足,胎儿则乘而载之,遨游于西天佛国,南海仙山,飘荡于蓬莱仙境,万里天河,故称之为河车。”

也就是母亲娩出时为红色,过了不久便变成了紫色,所以叫紫河车。而“紫河鬼”便是由怨气而生,形成了如同刚刚新生的胚胎般的异物。

在很多古墓里面,都有形成“紫河鬼”的故事。

“紫河鬼”在这里出现,又听了贝海龙的解释,秦汉风都有些紧张了。

“是吗?那鲍贝儿岂不是遭殃了?”一壶春十分紧张地说。

“可是,我刚刚不明白,它们刚刚为什么会放过我们呢?”秦汉风疑问。

“现在的紫河鬼已经改头换面,它们不再是嗜血嗜肉为生的恶魔,而是进化成为一种精灵,一种不会对其他生命有危害的精灵。它们以空气里面的物质为生,那么多年的变化,紫河鬼不再是紫河鬼,而是精灵。”

“可是它们刚刚有袭击鲍贝儿和我。”一壶春疑惑。

“或许是玩弄你们吧,我一直在旁边观看着,它们本没有意思要伤害你们。”贝海龙说。

“说得很有道理,可是它们抓走了鲍贝儿。”一壶春说。

“也许是和鲍贝儿闹着玩吧,鲍贝儿毕竟先惹了它们。”贝海龙说。

一壶春摇摇头,说:“这些可都是你的个人想法,太不现实。秦汉风,你说一句。”

秦汉风想了一下,看着贝海龙,说:“贝海龙说得也不无道理,按理来讲,紫河鬼遇上人类的时候会得了失心疯一样涌上来把人吞吃,可是刚刚它们只顾在上面戏耍,我想,贝海龙说得对。”

“你们知道为什么紫河鬼没有手指和脚趾还有五官吗?这些都是它们进化出来的结果。以前的紫河鬼据说是满嘴龇牙,两只手掌上挂着十根长长的爪子,它们的脚趾也是锋利的爪子。它们在攻击猎物的时候,很快、很简单就杀死猎物,而且它们有一张大嘴巴,吃东西吃得很多也吃得快。现在,你们看到了吧,紫河鬼抛弃了它们的怨恨,时间给了它们洗礼,它们慢慢地忘却那些过往的怨恨,慢慢地压制心中的愤怒和戾气,它们慢慢平静自己,在时间的流河里面,它们释放了恶魔一样的自我,转变为只会玩、只有快乐的精灵。它们现在可以无忧无虑地在这里嬉戏,成群结队地游玩,没有怨恨,没有怒火,只有快乐,只有开心,我想,是时间告诉它们,是时间拯救了它们。”贝海龙有很多感慨。

一壶春说:“呵呵,贝海龙,看来你自己都想着做一只紫河鬼了。”

贝海龙微笑道:“如果可以,我宁愿。”

“也难怪,你们‘魂魇地宗’很早就发现了这里。”秦汉风看来是相信了。

“是啊,不然,紫河鬼还是那么可怕的话,‘魂魇地宗’早就不复存在。”贝海龙说。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不去把鲍贝儿救回来。”一壶春提醒着眼前这两个有些爱幻想的人。

“呵呵,我想还是让这个麻烦很多的鲍贝儿好好玩玩吧,她会爱上紫河鬼。”秦汉风笑。

举着蜡烛,洞道由昏昏暗暗变得不再模糊。鲍贝儿给紫河鬼掳去,贝海龙讲明了紫河鬼的故事后,他们也不再为鲍贝儿的生命担忧。反而认为没有鲍贝儿这个专门捣乱的人在,寻找贝塔他们会容易一些。这个假设大胆了一些,不过,经过种种分析,倒也不觉得紫河鬼会害人,三人也就不再提起鲍贝儿的事,都认为等鲍贝儿吃足了苦头,紫河鬼们自然会把她放出来。

所以,他们继续往洞道里面走去,没有去追那些紫河鬼。再说,紫河鬼的速度很快,也不是很容易就追到的,紫河鬼的身子飘无虚有,可隐可见,找到它们不是件易事。

“其实,心里还是挺担心那个丫头。”一路上,一壶春发发牢骚。

“一壶春,你安心吧,紫河鬼是不会对鲍贝儿不利的。”秦汉风说。

“紫河鬼本来是被封藏起来的,一定是贝塔把它们放出来,要它们来杀掉我们。知道紫河鬼已经化身为精灵的人只有我一个,贝塔他一定不会知道紫河鬼已经不再是那时候喜欢杀人嗜血的紫河鬼,突然在这里遇上这么多的紫河鬼,我想,一定是贝塔把它们放出来的。”贝海龙说。

“是吗?那个贝塔心肠可真是够狠、够毒。”一壶春骂道。

“他步步为营,一计不成又来一计,他是个足智多谋的人。看来,我们要找到他,还真的要花费点精力和工夫。”秦汉风心里知道,贝塔这个人不好对付,一路上,他设计了无数的阻拦,先是“捉鬼大阵”,接着是金东坤他们的袭击,现在出现了紫河鬼,接下来还会是什么?他心里又担心又期待。他知道,贝塔一定很苦恼,他们破了他设计的“捉鬼大阵”,又伤了他的大将金东坤,接着更可笑的是他辛辛苦苦放出来的紫河鬼居然已非凶物,他知道了一定气得要死。

这个计划,秦汉风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攻破了,虽然鲍贝儿被紫河鬼们抓走,他心里和贝海龙想的一样,紫河鬼们只是为了玩弄鲍贝儿。

“紫河鬼很久以前就被我们‘魂魇地宗’的一个长老封藏。这百多年来,大戈壁一直死气沉沉,就是因为在这里一度活跃的紫河鬼给封藏起来了。我们那个长老看到紫河鬼得到善化,不想它们再逗留在外面,被外面那个千变万化的世界恶化,之后怕它们返祖,变得像以前一样。不许放出紫河鬼这是我们‘魂魇地宗’的祖训,是每一个‘魂魇地宗’弟子都要牢记的。贝塔他竟然视而不见,把紫河鬼都放出来,他太可恶了,我见到他一定不会饶了他。他不仅要杀了我这个亲哥哥,还对祖先不敬,真是大逆不道。”贝海龙越说越生气。

“贝海龙,还好了,幸亏紫河鬼都不再伤人害物。”一壶春安慰贝海龙说。

“贝海龙,我想,你弟弟他一心要复兴‘魂魇地宗’,他心不错,只是太不择手段了。我呢,会和你一同好好教训他,紫河鬼本来已经一尘不染,现在把它们放出来,那不是玷污了它们吗?他真是不懂事,太胡来了。”秦汉风也很生气地说。

“算我一个。不过,贝海龙是要清理门户,我就不要插手了。贝海龙,我精神上支持你宰了贝塔那小子。”一壶春笑着,并拍着贝海龙的头,说,“真怕你舍不得。”

“说什么清理门户,我不是说了吗?我已经不再是‘魂魇地宗’的人。”贝海龙说。

“为什么?你好像没有说为什么。”一壶春问。

“不为什么。”贝海龙没有解释。

一壶春纳闷:“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啊!”

秦汉风扯了扯一壶春,告诉他:“你别烦了,贝海龙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不说了,我们走吧。”贝海龙夺过秦汉风手中的蜡烛就往前去。

“他生气了吗?”一壶春用胳膊肘撞了一下秦汉风问。

秦汉风笑了笑,说:“不至于吧。”他跟上去。

一壶春愣了一下,说:“也是,不至于。”他也追上去。

三人走了一段,前面突然冒出来一丝丝光色。一壶春有些愉悦了,说:“不会前面就是了吧,呵呵,看来要真相大白了,也可以给杜天柱报仇。”贝海龙什么话也不说,他手却是揪得紧紧的。秦汉风说:“我真要看看这个幕后之人是一位怎么样的人物,我可是对他超好奇。”

一壶春说:“把他的花脸谱摘下来,真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这家伙,故作神秘,真是要给他几个耳光。”

“戴着花脸谱,嗯,这个家伙吗?”秦汉风陷入自我的沉思之中。

三人心情都有些波澜的时候,眼前却是一片乌黑的东西扑过来,像是一大群乌鸦。一壶春第一个看到,他叫嚷着往后退,是一大片,乌黑乌黑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把整个洞道塞满。贝海龙俯下身子,说:“这些是紫河鬼,怎么还会有那么多?”

“是紫河鬼吗?”一壶春抬头看了一眼,不敢相信,头顶上黑压压,一群紫河鬼正在往外面飞去。看上去很慌张,被什么追赶着一样。

秦汉风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贝海龙摇摇头,紫河鬼们正在逃窜,它们争先恐后的样子像被狼群追赶的羊群一样,前面发生了什么?三人往前面看去的时候,那一丝丝的光芒,也看不到是什么。而且,逃跑的紫河鬼正是从那里跑出来的。

贝海龙说:“我要去看看才对。”他甚是关心地要冲上前去,秦汉风拉住他的手,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去。贝海龙想了一下,看了几眼那些逃命一样的紫河鬼,他总是很不忍心,紫河鬼是无辜的,他不知道贝塔要做什么。他要杀光这里的紫河鬼吗?贝塔这个人还有什么做不出呢?想到这些的时候,贝海龙心里更担心。

“来了,秦汉风,贝海龙,我们跑吧。”

一壶春大叫一声,秦汉风和贝海龙没有来得及回应,他已经拉着两人往回逃,秦汉风问:“你这是怎么了?”

他们跟着逃跑的紫河鬼一起逃跑,一壶春回头看了一眼,说:“你们回头看看。”

秦汉风和贝海龙马上回头,真是不可思议,在后面追赶着紫河鬼们的是一只只血红色的怪物一样的东西。

这些怪物张牙舞爪,舌头很长,嘴巴很大,爪子很多,也看不出有多少只,狼吞虎咽地追在后面。它们把追到的紫河鬼一只只地杀死,然后吞食,看上去无比地血腥,很多逃不了的紫河鬼都成为了它们的肚腹之物,它们胃口好,吃了一个又一个,还在追赶。

紫河鬼们只有疯狂逃窜,逃不掉的都是死路一条。那些嗜血的怪物真的是很冷血,有时候,为了一只杀死的紫河鬼还互相打了起来,直到把对方咬死抓死,太可怕了。贝海龙看着的时候,哪里敢相信会出现这样的东西,太毛骨悚然了。一壶春说:“看到了吧!真正的紫河鬼怕是这时候才复活。”

“怎么会呢?难道还有一批没有进化的紫河鬼吗?”秦汉风问贝海龙。

“我不知道,但是,但是,这到底怎么了?”贝海龙也讲不清楚。

“看来,那些怪物是要把这里面的紫河鬼都杀光,我看它们是永远也喂不饱的,那些家伙的嘴真是够大,吃东西也是拼命地吃,咱们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算了。”一壶春一惊一乍地说。

秦汉风拍了他一掌,说:“你怕死?”

贝海龙说:“我们还是想想办法吧,不然,这样下去,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秦汉风说:“是啊,不控制住,会有大祸。”

“我一壶春哪里不怕死,秦汉风,难道你就不怕死吗?”一壶春扯到这边来。

“总要看看是为什么死,如果是为了天道人道而亡,我在所不辞。”秦汉风说。

“哈哈,说得好,说得漂亮哦。”一壶春都鼓掌起来,又说,“这个,我也可以嘛。”

“眼看紫河鬼伤亡不少了,我们该怎么办?真不知道怎么还会出现这些东西!父亲都说过紫河鬼基本都净化完了,已经没有原始的紫河鬼。”

“喂,你父亲说的可是基本,是基本。”一壶春真是会钻牛角尖。

“对了,鲍贝儿,你们说鲍贝儿会不会出事?不好,我得去把她找回来。”秦汉风突然急起来。

贝海龙说:“你别急,你要怎么找呢?现在眼前最要紧。”

秦汉风说:“会不会是因为紫河鬼们被封藏太久,这时候,你弟弟贝塔把它们放出来,它们会不会是因为突然得到了释放,然后就放纵自己,接着就变成了以前的德行?”

一壶春点头说:“唉,这个有可能。”

“那鲍贝儿就不安全了,假如她那边也有变异。”秦汉风还是很担心。

“不可能,不可能,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贝海龙立马推倒秦汉风这个推论。

“唉,你们先别吵,它们都追上来了。”一壶春说完拉着秦汉风和贝海龙就跑,回头一看,那些怪物都追上来了,一个个大头大脑,比老虎、狮子还可怕,那血盆大口,舌头一伸就可以强有力地把逃跑的紫河鬼卷起来送到嘴巴里面当食物。

它们的速度也不赖,比这些逃命的紫河鬼可是快很多。

一壶春的背脊都生出了冷汗来,如果给抓到,哪还能活?迫在眉睫,这时候,却听到鲍贝儿在叫他们:“快来这边,来这边。”

这是开在洞道两边的一个偏门,里面挤满了黏黏的紫河鬼。鲍贝儿告诉这三个忙于逃命的男人,她给紫河鬼抓到这里来的时候,以为自己要死在它们手里,想不到,自己只是被困在这里,紫河鬼并没有对她做什么。把三个男人带进这个偏门里来的时候,她马上就问:“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不来救我?”

“这个,这个你问秦汉风。”一壶春够机灵,把问题的回答权推给了秦汉风。

“这个,我想想,我想你还是问贝海龙吧。”秦汉风也把问题的回答权给贝海龙。

鲍贝儿这个人他们可是不敢惹的,鲍贝儿把脸朝着贝海龙,贝海龙局促了一下,说:“我们找不到路,可能是迷路了,我们可是见到你被带走就追上来的。”

贝海龙这样回答,秦汉风和一壶春忍不住要笑,都在想:“想不到,连老老实实的贝海龙都会撒谎了。”

“姑且信了你们三个,对了,这些是什么东西?刚刚追杀你们的又是什么东西?”鲍贝儿是三个人都问的,一壶春摇摇头,秦汉风说:“不知道。”

贝海龙说:“它们是紫河鬼。”

鲍贝儿看着同在一个空间躲得紧紧的紫河鬼,叹气说:“紫河鬼吗?什么东西?能吃吗?”一壶春顿时捧腹大笑:“鲍贝儿大小姐,你说它们能吃吗?”

贝海龙说:“它们可以吃,它们是死人留下来的东西。”

鲍贝儿骇然道:“死人的东西,嗯,我看也像,不过,它们倒是不会伤害人。”

“你不惹它们,它们自然也不会惹你。”秦汉风故作正经地说。

“它们都挺好,虽然不可以说话,也不知道它们想的是什么。不过,我和它们共处的时候,它们蛮友善的。喂,你们在这里的时候可是不准欺负它们,我会和你们拼命。”

“这些东西黏糊糊的,我才不会欺负它们,它们不欺负我就好。”一壶春回答。

“秦汉风,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对付那些复活的紫河鬼吧?”贝海龙看着秦汉风,他担心的还是这个。

秦汉风说:“好的,我是第一次接触它们,我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鲍贝儿问:“复活的紫河鬼是什么?”

一壶春说:“就是刚刚追着我们的那些怪物。”

鲍贝儿故作一惊,说:“那真是可怕,它们好像不是追你们吧,是在追紫河鬼。”

一壶春说:“我们是跟着紫河鬼跑。”

“秦汉风,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用你的‘杀神’。”贝海龙看向秦汉风手里的“鬼器”。

一壶春叫道:“斩妖除魔,非杀神不可。”

秦汉风犹豫了一会儿,说:“也好,不到迫不得已我真不想拿出它。你们都知道,‘杀神’的杀气很重,一出来就胡作非为,有时候很难控制它,更多的时候,我不愿意拿出它。”

贝海龙说:“我明白你的感受。这么一件凶器,在你的手里还好。如果落到坏人的手里,那真是不堪设想。”

“你的意思,贝塔也看中了我手里的‘杀神’吗?”秦汉风问。

“这个就不用多说,贝塔的意志在于找出传说中的大戈壁古墓的秘密,只要找出古墓的秘密,他以为就可以重振‘魂魇地宗’在历史上的雄风。你也是为了古墓而来吧?呵呵,心照不宣,这个古墓可是天下最难找出来的墓陵,谁找到谁就被认可,也会拥有无限财物。试问,你的‘杀神’哪个盗墓贼不想占有呢?”

“贝塔居心叵测,我会小心的。”秦汉风点头说。

地面震动了一下,空间里面的紫河鬼顿时乱作一团,它们挤在一起,它们的身子是可以黏到一块儿的,它们的样子在瑟瑟发抖,似乎在惧怕着什么。一壶春说:“看来那些怪物找到了这里,不好,秦汉风,这一回就看你的了。”

秦汉风摸了摸手里面的黑匣子,心想:“这一次把你放出来,我得怎么把你装进去呢?杀神啊杀神,有时候,我真不想把你带着。”放出“杀神”的确是一件无比麻烦的事情,如果控制不好,自己都可能会死在“杀神”的锋芒下。

“它们在撞门吗?”看到偏门震动了一下,一壶春就走上前去查看,紫河鬼们躲成了一团。

鲍贝儿问:“你们到底招惹谁了?”

贝海龙说:“这一次我们成功突围,我们就去找贝塔,我想知道,这些是不是他干的?我要阻止他的一切疯狂到了极点的计划。”

“你们到底招惹了谁嘛?”没有人回答鲍贝儿的问题,鲍贝儿甚是不爽。

“来了。”听到轰隆一声,一壶春叫着,眼前的偏门突然爆裂开,一只长长的爪子伸了进来,然后是一个涂染着液体的头颅伸了进来。一壶春吓了一跳,叫道:“秦汉风,秦汉风,交给你了。”他一个跟斗翻到一边,取出自己的酒葫芦嘟嘟喝着自己的酒了,就像一个看戏的观众,满脸的期待,要看舞台上那超然物外的表演。

秦汉风跳了出来,他手里的“黑匣子”刷的一下,一条白色的光芒就射出来,这个光芒出现的时候,没有攻击门外那个怪物,而是飞向蜷成一个大球体的紫河鬼们,这个可真是出乎意料,贝海龙叫道:“怎么回事?”

秦汉风赶紧跳过来拦住“杀神”,不让它靠近那些无辜的紫河鬼,“杀神”这时候才嗖然掉头刺向门外。“杀神”出来,一切都有改观,那只伸进来的爪子被割断,头颅也给劈成了两半,血红红的,血汁淌了一地。鲍贝儿哇地大叫,说:“这是什么东西?”

一壶春把她扶住,说:“要不要喝一口?压压惊。”

鲍贝儿摇摇头。

秦汉风跳出了门外,因为“杀神”很快就出去,他必须得跟着,不然,“杀神”做出什么错事,他可是难辞其咎。他继承爷爷秦一鬼接受“杀神”,他就要为“杀神”负责任,不可以让“杀神”乱来。

“杀神”出来之后,真是杀性大发,这么一条白色的光,就好像一条闪电。

秦汉风神都没有回的时候,门外面的那些复活过来的紫河鬼都被它一路穿心,一个个死在了地上。

这时候就听到一壶春在一边数着:“一、二、三……十五、十六、十八。哇,一共十八只,太厉害了。”

十八只复活的紫河鬼瞬间就给“杀神”干掉,一壶春惊叹不已。

秦汉风却傻了,左看右看,“杀神”不见了,刚刚飞出去的“杀神”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可是心急了,也是气极了,赶紧跑进偏门里面抓住贝海龙就怒斥:“贝海龙,你什么意思?‘杀神’不见了,是不是你伙同贝塔这家伙来坑我?你说,是不是?贝海龙,看来,是你一直在打‘杀神’的主意。”他的举动可是吓住了贝海龙。

贝海龙说:“什么?‘杀神’不见了?秦汉风,你说清楚,我和贝塔水火不容,我怎么会联合他来骗你的‘杀神’?”

秦汉风说:“我怎么知道?我告诉你,你不把‘杀神’还给我,我会杀了你。”

贝海龙弄开秦汉风,说:“我说不是我就不是我,你不相信我就算了,我贝海龙清白得很。”

秦汉风说:“是你让我用‘杀神’的,难道‘杀神’的消失和你无关吗?”

贝海龙说:“信不信,随你!我贝海龙也只剩下这半条命,你拿去算了!亏我贝海龙打心里把你当好朋友。”

秦汉风感到很委屈,说:“可是,‘杀神’在杀掉那些复活过来的紫河鬼后就不见了,肯定是谁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拿走了它。”

“秦汉风,我理解你的心情。”贝海龙安慰起秦汉风。

“你还好心叫我提防贝塔要拿走‘杀神’,贝海龙,我算看清你了。”

“秦汉风,我想,你误会贝海龙了。”一壶春这时走进来说。

秦汉风说:“我没有,贝海龙,我不想杀人。”

贝海龙笑了一声,说:“我嫌疑最大,秦汉风,如果你真的那么认为,那你杀了我吧。”

秦汉风愤怒地说:“你以为我不敢吗?”

“秦汉风,如果是贝海龙和贝塔合谋,他还会待在这里给你杀吗?你想过没有,你先平息你的火气吧。”一壶春赶紧劝架。

秦汉风说:“我忍不住,你知道吗?‘杀神’不见了。”他心里都慌得不行,“杀神”是爷爷的结晶,他不可以弄丢,真是罪该万死。

可是,自己刚刚跟着出去的时候,还看到“杀神”在帮忙杀死那些复活过来的邪恶紫河鬼,自己稍不留神,寻找“杀神”的时候发现“杀神”不见影踪了,他能不急吗?

谁会控制得了“杀神”?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把“杀神”拿走,这里没有人办得到,当然诡计多端的贝塔除外。贝塔他那么想要得到“杀神”,他一定想过什么办法来控制“杀神”,而贝海龙,刚刚叫自己拿出“杀神”解围,第一个怀疑的自然会是贝海龙,但他又怎么解释贝海龙没有逃走而是留下来呢?自己刚刚在偏门外,贝海龙有很多机会逃跑,至少,贝塔的人会接应他帮他逃跑。

“到底怎么回事?秦汉风,请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贝海龙还在解释。

“难道我错了吗?是谁呢?是贝塔一个人的诡计吗?用那些复活过来的紫河鬼引我出手。”秦汉风心里想。

一壶春说:“秦汉风,我相信贝海龙。”

“鲍贝儿呢?她跑哪里去了?”贝海龙这时候注意到空间里面的鲍贝儿不见了。

“我在这里。”鲍贝儿这时候才从偏门外兴高采烈地钻进来。

“‘杀神’怎么会在你的手里?”看到鲍贝儿捧着自己的“杀神”,秦汉风惊叫不已。

“鲍贝儿怎么会没有受到‘杀神’的伤害呢?不可能,怎么回事?奇怪。”

秦汉风把鲍贝儿手里面的“杀神”抢过来就收到“鬼器”里面去,然后就捧起鲍贝儿的一手洁白无瑕的手,看了手心又看手背,没有任何的损伤,就是皮也不曾蹭到一块。秦汉风惶惑不安,看着鲍贝儿一脸无邪的样子,他想问她为什么,但又怕是她自己也说不清。

“我都说了,不是贝海龙串通贝塔。秦汉风,有时候先想清楚了再发火。”一壶春站在一边毫不客气地说。

贝海龙说:“秦汉风他也是一时心急。”

秦汉风走到贝海龙面前,低头低声说:“对不起。”

贝海龙拍拍秦汉风的肩头,说:“没事,怪只怪鲍贝儿太调皮。”

“鲍贝儿。”秦汉风这时候灰着脸大叫鲍贝儿的名字。

鲍贝儿立马说:“到。”

“下次不要再这样了,知道吗?‘杀神’不是一支玉簪,也不是一朵花,不好玩,知道吗?”秦汉风刚刚都出冷汗了,他警告起鲍贝儿。

鲍贝儿一脸委屈,说:“不是我,不是我,你以为我想啊?它自己飞到我手上来的,我不是帮你把它拿回来了吗?不过,秦汉风,你的这个神器,挺好玩的。我刚刚拿到它的时候,就有一股暖流透入我的身体,然后是清凉清凉的,真是舒服,令我心旷神怡。”

一壶春歪过头来问:“你胡说些什么?”

“我没有胡说,这是真的,不信,你去摸摸看。”鲍贝儿解释。

秦汉风说:“你别胡闹了,‘杀神’是一件空古绝今的杀器,不许人对它不敬,这一次它没有伤害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你最好小心一点儿。”

鲍贝儿哼哼一声,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你们别争了,我们还要去找贝塔问明白一切。”贝海龙打断他们的争吵。

“那紫河鬼们呢?”鲍贝儿指着空间里面那一团紫河鬼。危险已经过去,紫河鬼们不再卷成一团,而是一个一个地飘出来,围在天上兜转,一时翻跟斗,一时打圈圈,特别可爱。

贝海龙说:“秦汉风把那些复活过来的紫河鬼杀死,这些紫河鬼不会再有危险,我们先不管它们。我们得找到贝塔,我想知道他是怎么令紫河鬼复活的,还有,他可以制造出这十八只邪恶的紫河鬼,说明他还可以制造更多的,我们必须要去阻止他。”

一壶春恍然大悟,说:“是呀,那咱们赶快吧。”他喝着他的酒,第一个走向外面。

鲍贝儿说:“一壶春,你等等我。”她想和紫河鬼道别,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她心里挺喜欢这些小精灵的。

贝海龙看着秦汉风,说:“秦汉风,你可不要分心了,贝塔心狠手辣,我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来。”他走了出去,秦汉风点点头也赶在后面。

四个人继续往洞道前面去,他们还记得刚刚又看到类似洞道出口的光亮,认定贝塔他们就在前面的时候,四人的心情都澎湃不已。这一次没有遇到什么古怪的东西,一步一步地往前面走去的时候,前面的光越来越多,好像一扇大门就要出现。

“这个贝塔,等一下我非打得他稀巴烂。”鲍贝儿一路上咒骂不宁。

“我说大小姐,你就不要大发牢骚了。贝塔这个人我也看他不顺眼,要打他稀巴烂的何止你一个,是不是呢?秦汉风、贝海龙。”一壶春说着鲍贝儿。

鲍贝儿说:“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鲍贝儿大小姐,等一下你不惹麻烦就菩萨保佑咯。”一壶春偷笑。

“什么嘛,难道你嫌我烦哦?”鲍贝儿很不开心地说。

“有些人呢,一辈子都不会有自知之明。”一壶春对鲍贝儿是你越不爽我越是挑你的不是。

“哎呀,我踩到东西了。”鲍贝儿突然爆叫。

一壶春赶紧捂住她的嘴,说:“你不要命了?叫那么大声,我看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嗓门就这么大呢?人家贝塔可是盯着咱们呢。”

鲍贝儿弄开一壶春的手,吐了一口气,说:“我真的踩到东西了。”

一壶春问:“是什么?”

鲍贝儿蹲下摸了摸才找到一个东西递给一壶春,说:“都要扎到我的脚了,我能不叫吗?你看我的鞋子都被刺破了。”鲍贝儿又提起她的一只鞋子,说个不停。

一壶春拿着那个东西,看了一下,对秦汉风说:“这好像是洋人的东西,秦汉风,我不认识它,你看看。”

秦汉风晃过蜡烛来,接过一壶春手里的那个东西,看了一下,说:“这是西方医学的东西,叫针孔注射器,为病人打针注射药物,让病人康复。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个东西呢?”

贝海龙说:“是国际盗墓贼克里夫他们。”

秦汉风仔细看了一遍,又很惊喜地发现:“你们看看,这个注射器里面。”

一壶春眼睛犀利,看了就说:“是血液。”

秦汉风嗯了一声,说:“看来这个注射器是用来注射血液的,怎么回事?谁在注射血液?又是给谁注射?”他心里想:“老师看来是和贝塔同流了,不知道姬丝还好吗?看老师的样子,就连自己的女儿他也不爱惜了,唉,我得想办法带走姬丝,不然,姬丝一定很难受。”

贝海龙碰了一下他,说:“秦汉风,别开小差。”

“哦,还好,我们继续往前去吧。”秦汉风回过神就往前走去。

鲍贝儿、一壶春、贝海龙三个都觉得秦汉风莫名其妙,不过,他们又不认识那个西洋的注射器,又能说什么呢?跟着秦汉风往前走,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那一个大门前,大门里面灯火辉煌,还站着不少的人。贝海龙看到了,人好激动,大叫:“贝塔,你给我出来!贝塔,你出来见见我这个哥哥。”

他的出现,场内的人都傻住,贝海龙又叫了几声,没有一个人答应他。

秦汉风在一边都傻住,心想:“还叫我不要多想,自己都忍不住了,真是的。”往场内看去的时候,他可是吓了一跳,里面的人正在给那些抓到的紫河鬼注射着什么,是血液吧,被注射了的紫河鬼不一会儿就由灰色变得血红,然后就开始变异,变成那些会杀人、杀同伴的怪物。

“你们在做什么?”一壶春问场内的那些人。

“把他们赶出去。”此刻,克里夫带着黑人史密斯和白人杰克逊出现,他叫着场内的打手赶秦汉风他们。

秦汉风跳到场内,对克里夫说:“老师,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请你不要和他们狼狈为奸。”

克里夫不理秦汉风,黑人史密斯和白人杰克逊四拳同时出手,没有给秦汉风留丝毫的退路。

而这边,场内的打手也和一壶春他们打了起来,已然一片大乱。

贝海龙疯狂叫着贝塔出来,可是这里根本就没有贝塔的身影。秦汉风呢,闪开白人杰克逊的拳头,说:“老师,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姬丝呢?你把姬丝怎么了?她可是你唯一的女儿。”

“杀了他。”克里夫居然不认识秦汉风一样,他甩手走进一个门里面,完全把秦汉风交给黑人史密斯和白人杰克逊处理。

黑白二人人高马大,出手时秦汉风只有后退,一步一步地躲着。黑白二人他是不怎么认识的,克里夫在做教授的时候,和他以前的盗墓团队一直没有来往,黑白二人是他以前的得力帮手,秦汉风是后来才知道的,所以,也许黑白二人认识他,但是他还是回国后才见过这一对肤色截然不同的孪生兄弟。所以,他想了想,自己也不必装龟孙子,能打就打,本来还想给老师一点面子,要劝劝老师,回头是岸,可是,老师压根儿就没有给他机会,他就想,你不给我机会,就是不给你机会。但是,他怎么会想到,一个亲随、和蔼、幽默的老师怎么会变得如此冷漠、无情、顽固。

“老黑、老白,你们怎么可以让老师做坏事呢?”秦汉风干脆游说黑白二人。

黑白二人呢,根本就只认克里夫,无论秦汉风怎么说,他们都没有住手。他火了起来,不再一味地后退,而是出手,“黑匣子”一出,就像一块大拍板,他身子小,穿梭在黑白二人之间,黑白二人虽然高大,身手并不笨拙。

可是秦汉风哪那么容易让他们抓住,反而是秦汉风把他们玩得转圈圈。

这边的一壶春和鲍贝儿比较快一些,围着他们的十几个大汉,三下五下就被他们击退。鲍贝儿还笑秦汉风,说:“嗨,这两个很难打吗?”

“不难,要不,你来试一试?”秦汉风身子一溜就来到鲍贝儿前面。

鲍贝儿说:“好咧。”人就跳出去拦住追过来的黑白二人。

秦汉风对一壶春说:“你不帮忙,鲍贝儿她可是会吃大亏的。”他刚刚说完,鲍贝儿就给白杰克逊一拳打飞起来,痛得她呜呜大骂。一壶春一个冷战,说:“看来,真的要帮忙才行。”他走出几步,回过头,说:“秦汉风,那你干什么?”

“我和贝海龙一边看着,看着你们表演。”秦汉风说。

“你们真是够无情!”一壶春拿着酒葫芦闷了几口酒跳出去,说着,“我还没有狠狠地和这两个老外过招呢。”他见过杜天柱和贝海龙跟黑白二人交过手,黑白二人属于西洋拳法,有力度,快、狠、准,不易对付,不过,秦汉风一边看着,他不敢不尽力。

“贝海龙,我们赶紧把那些注射器毁掉吧。”一壶春和鲍贝儿为自己挡住黑白二人的纠缠。秦汉风就跑到那些人刚刚给那些紫河鬼们注射的地方,看着满地的注射器,一些被注射了的紫河鬼已经在渐渐变异。

秦汉风二话不说就拿起注射器,以针尖做杀器,把这些正在复活着的紫河鬼扼杀在摇篮里面。

一边的贝海龙突然冷冷地说了一句:“贝塔,你终于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