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龙坐在椅子上,捏着眉心,正在琢磨如何搞到龙脉图。突然听到院子里扑地一声,他知道进来歹人了,他冷笑了一下,这是什么人,也敢来这里。

马云龙握着手枪来到门口,只见来人站在门外,马云龙用枪指着那影子,轻蔑地问道:“来人何路英雄?”但是屋外的人并没有反应,马云龙正要发怒,忽然身后飞来一块石头,他哎哟一声,手里的枪掉在地上。

马云龙转回身看到一个蒙面人,并没有用枪,他冷笑一声,腾起身一脚踹过去,那人一躲,他顺手从墙上抽出马刀,劈了过来,蒙面人躲过去,掏出了手枪对准了马云龙。马云龙像个木偶放下手中的刀,刀尖无可奈何地对着地。

这时,门外的人已经进来了,他把门又关上了,也用枪对着马云龙。

马云龙问:“你们干什么的,只要枪一响,我的人就会冲过来,你们两个也活不了。”

蒙面人说:“我们是什么人,你不用管,我们最近有个朋友要出城,还请马司令给个人情。”

马云龙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特别通行证给蒙面人,蒙面人冷冷地说:“再来一个。”马云龙只好再给他一个。蒙面人说:“谢了。”

马云龙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蒙面人反问:“你是傻,还是装胡涂,说出来吓死你。好了,我们先走了,不过我告诉你,你不要玩花招,我们要是取你的小命,还是轻而易举的。”

这两个蒙面人说完走出去,一攀墙跳了出去。

马云龙收了刀,想了想,难道他们是共产党的人?

马云龙琢磨着如果真是共产党的人,他可不能往死里整,虽然现在是给日本人干活,但也不能把自己的小命卖了。他正在犹豫着,马路上传来摩托车的声音,听见一个士兵跑进来喊:“报告,司令,山岛来了。”

山岛的摩托车停在门口,他大踏步地进了院子,马云龙连忙把屋子整理一下。

山岛挺着胸脯进来,左手扶着刀把,看到马云龙的刀抽出来放在桌子上,便好奇地问:“马司令,晚上了还有雅兴练刀?”

马云龙附和着说:“闲着没有事情做,活动了一下筋骨。”

山岛说:“马云龙,你听着,最近几日有共产党进了招远城和罗山里,据我们的情报,他们打算在招远城里收购黄金,另外,今天白天有两个可疑分子在县城里活动,被我们追赶,其中一个受了伤,从今天晚上开始,巡防营的全体士兵要全部出动,上街巡逻,如有发现可疑人士,立即抓捕。”

马云龙嗯了一声,说:“山岛,你放心我这就安排。”马云龙伸手邀请山岛坐下来,这个马云龙从山里进了城里,也显得文雅了。不过,说起话来还是那么粗野,他喊道:“过来一个,不知道我这里来客人啦,他奶奶的,眼瞎了,耳朵也不管用。”马云龙是用土话骂的,所以山岛搞不明白他在喊什么,只觉得马云龙的威风劲儿又上来了。

上来一个端水的丫头,把水送上来了,又站在一边,马云龙把手一挥,她便下去了。马云龙接着问:“山岛,如今你们已经把玲珑背的矿田控制了,这共产党要想再从山里收购黄金,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山岛哈哈大笑:“这件事情的成功,有你马云龙一半的功劳。目前共产党可是没有地方收购黄金了,我估计他们这次进城,是想从以前的那些大户手里收吧。”

马云龙说:“那也不好说,共产党的法子多着呢,他们可以发展那些淘金工用土法提炼黄金,或者去河里淘金沙。”

山岛叹口气说:“管不了那么多了,把矿田控制了,就管住了一大半,只是上面的任务太紧,要求尽快出黄金。”

马云龙问:“难道佐藤先生还没有开工?他应该找到了龙脉图了吧?”

山岛气愤地说:“他们办事情拖拖拉拉,要是我,早就抓一批劳工前去开工。哎,什么龙脉图,干脆直接挖就行了。”

马云龙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一边说:“你说得对,直接开挖,这是我弄到的老白干,送给你了。”山岛站起来说谢谢,他打算回营,说:“马云龙,你的巡逻队怎么还没有出动?”

马云龙生气地来到门口喊:“听见没有,赶快集合,出去巡逻。”一会儿,乱七八糟的一帮人出来整队,接着出动了。

山岛看到他们的队伍出动了,这才提着酒,对着随从说:“走,回去,今天晚上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