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会电视新闻,秦风进了书房,打开电脑,调出《妙手神医》的剧本重新阅读起来。在表演之前,作为演员肯定要把剧本吃透,时代背景,人物性格,人物心理,以及各个人物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这些只有了然于胸,才能对自己表演的人物拿捏到位。

    不同的人,能够演艺出不同的风格和特征,但只有一种风格是最适合这个人物的,这就是经典人物。作为生瓜蛋子的秦风,当然没想过塑造出什么经典人物,但也不能太差,一亮相就让人发笑,那就糗大了。秦风也是好面子的人,他看不想成为一个笑柄。

    正看得入神,年舒颜敷完面膜,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进来了,站在秦风身后,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文本文件,笑嘻嘻说道;“真是没想到,你还是一专多才,这回居然要演电视剧,真是难以想象,你在屏幕上会是什么形象,我好期待哦。”

    “那你就拭目以待吧,看我表现。”秦风笑着说。

    年舒颜笑笑,拍了拍秦风的肩膀说道:“好好努力,我看好你喔。你看剧本吧,我去吹头发。”

    秦风继续阅读剧本,年舒颜出去了,可他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看看时间,都十点多了,余昔那边肯定等着急了。可是年舒颜迟迟不肯睡觉,一直在客厅里看电视守着自己,该如何脱身呢?

    剧本一个字都看不下去了,秦风磨蹭到十一点钟,走出书房,借口去上厕所,看到年舒颜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睛瞪得老大。这会秦风真是想给她喝点安眠药,让她早点睡了算了。

    到厕所放了水,秦风提着裤子从里面出来,走到书房门口停下脚步,扭过头对年舒颜说道:“舒颜,早点回卧室休息吧,我看会剧本就在书房睡了。”

    “喔,知道了,你睡吧,我看完这集电视剧就睡了。”年舒颜说道,眼睛盯着电视机,但是眼角的余光却在观察秦风,发现他心神不宁,隐约猜到秦风心里想什么。可是她今晚早已打定主意了,就是看死秦风,不让他离开自己半步。

    秦风进了书房,把门反锁上,然后站在门边往客厅里侧耳倾听,没听到什么动静,稍微安心,关了电脑,拉灭书房的灯,打开窗户,然后从窗口轻轻跳了下去。

    秦风住的是三楼,有五米多高,但是这个高度对秦风来说根本不成问题,从三楼跳下来之后,双脚轻轻着地,然后从花丛里穿过,走出市政府大院,来到了大街上。

    此时大街上已经人迹全无,车流稀少,秦风等了半天才等到一辆出租车,坐上去前往世纪家园。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来到了世纪家园门口,秦风付了车钱从车里下来,关门的时候发现出租车司机脸上似笑非笑,一脸心知肚明的样子,狐疑地看着他。

    “你是秦市长吧,我在电视上见过你。”出租车司机说道:“您在这里买了房子吗?”

    秦风这张脸现在已经成了一张名片,在银城几乎是走到哪都有人能认出来,到处都能刷脸,但这绝非什么好事,他苦笑了一声,反问道:“呃,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这里的房子挺贵的,档次也高,像您这种身份的人,就应该住在这里,没毛病。”出租车司机笑笑说道。但是秦风总觉得他这话里有弦外之音,要么是怀疑自己贪墨,要么是怀疑自己在这里会情人,反正绝对不会想到什么好事。

    秦风淡淡地笑笑,转身进了小区,走到楼门口进入大厅,然后坐电梯上楼。

    打开门,客厅里的灯亮着,电视机也开着,余昔正斜躺在沙发上,用ipad追剧,听到门响坐起身来,看着秦风换了拖鞋走过来在自己身边坐下来,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回了趟市政府的宿舍。”秦风脱掉外套说道。

    余昔问道:“年舒颜还住哪里吧?”

    提到这事秦风就头疼,没吱声,只是点了点头。

    “她到底什么意思,打算住多久,把你的地方当成她们家了吗,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女孩子。”余昔极度不耐烦了,年舒颜对秦风的纠缠和不离不弃,真的让她受够了,想起来就窝火。

    秦风道:“她想住我也不能赶她,今晚我过来就是找你特意来商量这件事的。只要你一天不跟唐亮真正解除婚姻,我们一天没结婚,她就不会彻底死心,我们也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还得背着人,偷偷摸摸的。”

    “那你什么意思?是在埋怨我吗。”余昔有点不高兴了,她已经跟唐亮谈妥了,唐亮也同意说服自己家里人解除婚约。可是前几天追问唐亮的时候,他吞吞吐吐的,说自己家里人不太愿意。而余昔的父母也是不同意,抱着能拖一天是一天的态度,让人又急又无可奈何。

    秦风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那你说怎么办?这个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很重要,虽然大家都知道我们在一起,可是我们并不敢公开这种关系,毕竟大家都要面子,都需要注意社会舆论。”

    “我明白你的意思,明天我就去找唐亮再谈一次。逼也要逼着他回京城跟他父母摊牌,再这样不明不白下去,你不疯我都要疯了。我是个女人,社会舆论对我更不利,难道我要背着一个偷情养汉的恶名过一辈子吗。”余昔愤愤地说道。

    秦风苦笑一声,没错,余昔顶着的压力比他还要大,社会舆论对女人总是不太公平的。

    “你那边搞利索了,我们挑个黄道吉日把婚事办了。只要我们结了婚,一切都顺理成章,不用说什么,年舒颜自己就会离开,其他该回避的就得回避。我现在特别渴望有个家,有个女人等我回家,给我洗衣服做饭,好久没有家的感觉了,心里发慌。”秦风搂着余昔说道。

    余昔轻蔑地冷哼一声:“你想的美,我可不会洗衣服做饭,你给我洗衣服做饭还差不多,我不想做你的金丝雀,笼中鸟。”

    “那我做你的笼中鸟,我给你洗衣服做饭,还给你洗内裤,行不?有个人让我心疼也挺美啊。”秦风舔着脸笑道。

    余昔脸一红,没好气地锤了秦风一拳,说道:“讨厌,谁要你洗内裤,内裤我自己洗。下班了,你给我做饭捶背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