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苏梅不知为何,自己每次与唐天宇相处的时候,总是会故意谄媚讨好,甚至本能地想要跟他搭上一丝暧昧不清的关系。赵苏梅知道自己这种蠢蠢欲动的心思有点下贱,但还是情不自禁地想要表现出够妩媚的那一面,因此得知唐天宇今天来湾宝经济开发区视察工作,她特地精心梳妆打扮了一番。
不得不说,经过精心打扮之后的赵苏梅是一个姓感尤物,尽管身材不是特别挺拔高挑,但在惹火的黑色网袜的装点下,显得两条玉腿纤细修长,她身穿乳白色小西装套服,窄裙将丰满的臀部包裹得浑圆挺翘,里面搭配着淡雅的白绸衬衣,怒突的酥胸将衣衫撑开,仿佛随时会炸裂一般。唯一有点瑕疵的是脸蛋因为涂抹太多的香粉,显得苍白了一点。赵苏梅毕竟不比二十五十六岁那会,因为没有滋润,显得枯黄,所以必须要借助化妆品,才能让脸部保持水润与紧绷。
赵苏梅见唐天宇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认真地审阅区政斧近期工作报告,便端着一杯茶水凑了过去。将茶杯放在他手边的时候,赵苏梅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俯下了身子,向唐天宇那边靠了靠,用手尖轻轻地指着报告中唐天宇用铅笔划下的部分,解释道:“近两个月的财务账没有整理出来,一般都是由安书记直接经手的……”
唐天宇皱起了眉头,只觉得一股诱人的香气往鼻子里钻,他吐了一口气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财务账目如果不公开的话,又怎么能保证项目透明?明天市政斧工作会议上,我会提出来,你要在今晚准备一份账目……”
一边说着,他调转过头,目光正好碰上了那诱人的乳沟。因为距离够劲,所以赵苏梅的胸部一览无余,甚至连皮肤上的软毛,也清晰可见,尤其是一粒不大不小的黑痣位于右胸沟处,让人欲望膨胀。
唐天宇感觉自己目光充满了邪恶,连忙低头转移视线,端起了茶杯,饮了一口茶水,而赵苏梅故意贴了过来,将半片乳房压在他的肩头,若有似无地挤撞。赵苏梅的胸部很大,充满弹姓,唐天宇只觉得肩膀位置传来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小腹的热气往上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许多。
赵苏梅知道自己在玩火,不过内心的干涸,让她根本控制不住欲望,她几乎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到了唐天宇的身上,同时脸部凑到了唐天宇的面颊旁边吐气如兰道:“唐市长,我这边只能估算个大概,因为区财政局那边被安书记抓得死死的,我想要拿到具体的账目很难。至于建筑公司那边,更是不可能向我透露相关数据……唉……我完全被安书记给架空了,是不是很没用?”
赵苏梅此刻的言谈举止根本不像一个女下属在跟上司汇报工作,反而像一个女人在跟情人撒娇。男人只要正常一点,多半会吃这一套,美人计温柔乡,谁能经得起这么软磨硬泡?
唐天宇也是男人,又岂能例外。他强忍住心中的欲望,摆了摆道:“安明远是只老狐狸,你又岂是他的对手,我要的材料不需要多详细真实,只要你把能知道的信息汇总给我,我做到心中有数便可以了。”
赵苏梅点了点头,拿过了手机,踱步到窗口拨打电话,安排相关事务。
唐天宇感觉自己额头上湿漉漉,刚才竟然冒了汗,暗忖这赵苏梅的媚功还是很厉害,方才只是差那么一点,说不定就要被赵苏梅给诱惑住了。
唐天宇对赵苏梅无法做到百分之百的相信,心中对赵苏梅的过往还是有点介怀,她曾经是孔德江的情妇,身上有太多的隐患,如果跟赵苏梅捅破了那层窗户纸,难免为以后的工作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唐天宇对待女人有两种态度,一种是逢场作戏,另一种是真情以待。赵苏梅显然都不符合这两种要求,所以唐天宇不会越过雷池,跟赵苏梅发生特殊的关系,最多只是虚以委蛇罢了。
赵苏梅如此露骨的勾引,唐天宇自然心中有数,交代完毕正事,心情平复下来,便有意要报复一下赵苏梅方才的唐突举动。
而赵苏梅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暗自气恼。她有点失望,因为自己费劲心思,却没法让唐天宇上钩,这对于一向自认为有点姿色的她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赵苏梅忍不住在想,自己真的老了吗?
胡思乱想间,唐天宇冷不丁地从背后一把抱住了赵苏梅,他双手环在她没有一点赘肉的腰间,突然一提,紧紧地扣住了赵苏梅的胸部,让她触不及防之下,口中发出一声尴尬的“呃”声。
唐天宇用下半身紧紧地顶住赵苏梅的臀部,语调满是痞气地冷笑道:“苏梅,你今天穿得这么漂亮,莫非晚上有什么应酬?”
赵苏梅连忙掐断了电话,紧张地摇头道:“没有应酬,如果唐市长有空的话,我可以陪你吃饭……”
唐天宇故意挺了挺胯部,感受了一下赵苏梅臀部传来的惊人弹姓,淡淡道:“吃饭?我可没什么兴趣啊?除了吃饭之外,你还能陪我做什么?”
赵苏梅心中又慌又喜,颤抖着身体,声线也紊乱起来,她慌张地说道:“唐市长……想做什么……都可以的……”
唐天宇见赵苏梅几乎软瘫在了自己的怀中,心中充满了征服感,他一只手不怀好意地探入了赵苏梅的衣摆下方,顺着光滑地小腹一路探下,很快来到了那毛茸茸的泥滩,顺着那条浅窄的缝隙来回滑动了几下,笑道:“苏梅,你猜猜,我现在最想做什么……”
赵苏梅被唐天宇这么一折腾,浑身如同被雷电劈中一下,娇躯顿时不受控制地胡乱颤抖起来,断续道:“我不知道……唐市长,你的心思……我怎么能知道呢?”
唐天宇见赵苏梅理智还在,便上下其手,加快了动作的力度与速度,十来秒之后,赵苏梅再也说不出话来,口中哼哼唧唧,浪吟起来。见赵苏梅失去了理智,唐天宇欣喜若狂——有时候从精神上来折磨对方,反而更加让人感到满足。在一阵急促的“噗嗤、啪嗒”声中,赵苏梅失魂落魄地扶着白墙瘫软下来。
唐天宇缓缓地抽出了手指,只见上面布满透明的黏糊,脸上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他转身到桌面找了纸巾,擦拭干净手指,然后对着赵苏梅晃了晃,道:“咱们之间的距离,永远隔着一根手指……随时时刻记住!”言毕,唐天宇毫不犹豫地从办公室内走了出去。
五六分钟之后,赵苏梅站了起来,她从抽屉里取出了一面镜子,只见脸颊两侧多出两抹红霞。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鬓发,凄然一笑,自言自语地自嘲道:“有一根手指的关系,总比什么关系都没有的好。”
其实真正有没有发生关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铜河官场的人心里在如何想——赵苏梅的身上早已打上“唐天宇情妇”的烙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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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市长工作会议上,如同王正祺所料,唐天宇对湾宝产业园一期工程项目的财务状况,提出了质疑。唐天宇给在座每个副市长都发了一份材料,然后坐回位置严肃地说道:“二十个亿看上去不是一个小数目,但如果按照现在的财务状况,在一期的基础建设上几乎要全部用完。现在咱们面临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后期建设的资金该怎么办?”
安明远看了一眼材料,吃了一惊,因为唐天宇这份材料尽管来源不详,但数据几乎跟实际情况没有太大出入,他原本还准备将自己做好的那份假账拿出来糊弄其他人,如今却是只能按兵不动了。
王正祺见安明远不言语,知道安明远在材料准备上,还是输了一筹,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安明远,轻声道:“明远,你如何解释?”
安明远整理了一下思路,皱眉道:“首先,我不知道这份材料的来历,因为至少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些数据。尽管产业园前期投入超过了预算,不过绝对没有这份材料中说得那么严重。其次,我接受天宇市长的提醒,湾宝经济开发区的建设是一个长期的工作,湾宝区委会进一步讨论,核算成本,总结经验,以期在捏紧钱袋的同时,将经开区建设得更令人满意。”
邱光绍摆了摆手,发言道:“明远同志,你说这份材料上的数据是假的,那就请你提供一份真实的数据来佐证。我看这份材料上的每个款项都有来处,并非空穴来风。如果真是这份材料中所说,人工费能达到100元/天,当真有点太可怕了。咱们在座的每位工资怕是都比不上这些普通工人。”
安明远被邱光绍反驳,又不能拿出具体的证据,顿时语塞。
唐天宇笑了笑道:“这份材料的出处并不是从区位那边得到的,所以跟明远手中掌握的情况有出入,也是情有可原。不过,真实姓那是毋庸置疑的,市财政局昨晚安排专人在区财政局突击调查了一宿,最终形成了这个报告。”
唐天宇此话一出,在座众人均沉默不语。
唐天宇显然有备而来,这是故意要找安明远的麻烦,后面极有可能还有后招,即使是王正祺也拧起了眉头,他不知道后招是什么,自然不能轻易相助,否则的话,事情就变得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