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三楼的服装区,和其他女孩子一样,杜萌茹变得极为活泼,开始在各式服装店铺前jīng挑细选,她的身体条件极为出sè,曲线柔美,即便用最挑剔的眼光审视,都找不出丝毫的瑕疵。

那杨柳细腰,和丰盈高耸的胸脯,纤细修长的**,让她穿上任何衣服,都会显得光彩照人,因而,每当她试穿外套的时候,周围总会聚拢很多人,女孩和男人们都会用极为复杂的目光,欣赏着这个靓丽妖冶的少女换装,而从杜萌茹微微翘起的嘴角也能发现,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这件怎么样?”杜萌茹走到衣架边,挑出一件单排扣的黄sè针织衫换上,那低胸的圆形领口,现出大片晶莹玉润的肌肤,更加衬托出她嫩腻修长的脖颈,杜萌茹单手叉腰,在众人面前漫不经心地摆出一个POSS,给人难以形容的视觉享受,那双能放电的眸子愉快地眨动着。

周景双手抱肩,摆出了一副鉴赏家的姿态,绕着她转了一圈,就以行家的口吻,点头道:“不错,款式很新颖,应该是今年最流行的样式,搭配也适宜,只是,你为什么总是偏爱黄sè呢?”

脱口而出,讲出了这番话,周景却忽然有些恍惚,仿佛又想起了在青阳时,和黎佳妮研究如何盘活服装店生意的情景,往事如烟似梦,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只是那张脸孔却渐渐模糊了。

眼前这个更加青chūn靓丽的俏脸,虽然充满了诱惑,却终究缺少了些脉脉温情,回味起在京城发生的事情,周景的心忽然生出隐隐的刺痛感,他叹了口气,试图摆脱令人感伤的负面情绪。

杜萌茹却没有察觉,而是咯咯一笑,走到试衣镜前,扭动腰肢,娇俏地道:“是啊,我从小就喜欢黄sè,因为这种颜sè高贵,象征着富贵吉祥,要知道,黄sè可是古代皇族独享的sè调。”

周景微微一笑,摇头道:“也不尽然,夏尚黑,商尚白,周尚赤,秦尚黑,汉尚赤,皇家垄断黄sè,大概是从唐朝开始的,唐高宗中期,禁止官民穿黄,从此黄sè成为皇家权威的象征。”

杜萌茹对着镜子,莞尔一笑,俏皮地道:“懂得真多,我只是从电视剧里看到的,好像皇dìdū穿黄sè,却不知道为什么。”

周景笑笑,轻声解释道:“农业社会时,大都以土为德,加上黄sè在五方当中居中,因而被古人视为zhōngyāng正sè,为皇帝所喜欢,但穿着打扮,历朝历代都有规矩的,甚至会根据季节变化进行调整,古代宫廷在衣食住行各个方面都有严格的规定,规矩多得很,今人很难讲清楚。”

杜萌茹噢了一声,嘟嘴道:“我不懂那么多,就是喜欢黄sè,还有黑sè,那是很神秘的sè彩。”

周景笑着点头,陪着她一起讲价,交过款后,就把衣服收好,继续往前走,正闲逛着,忽然发现前边出现两个熟悉的身影,却是省委组织部干部二处的处长管裕民和尹爱华夫妇,他们两人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也在挑选衣服,管裕民和以前相比,身材略微发福,小腹高高地隆起,而尹爱华就明显地变老了,脸上虽然打着厚厚的粉底,却仍能看出深深的鱼尾纹。

自从李思妍随家人离开后,周景和这两人就很少见面了,也生疏了许多,迟疑了下,还是上前打招呼:“管处长,尹主任,真巧,在这里遇到了,两位也来购物啊!”

“啊,是啊,是啊!”管裕民停下脚步,双手抱着小腹,用满是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周景,显然,他贵人多忘事,已经忘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份,正在冥思苦想,努力回忆,旁边的尹爱华却想起来了,笑道:“小周啊,你好,很久没和延年来家里玩了,最近还好吗?”

周景笑笑,摸出名片,递给管裕民,微笑道:“还好,尹老的身体好吧?”

尹爱华脸上笑成一朵花,点头道:“还好,老爷子赋闲在家,现在清闲多了,不像以前那样劳累了,每日里就是和些老干部下下棋,钓钓鱼,安享晚年了。”

周景呵呵一笑,就说:“那很好啊,老人家为工作辛劳了大半生,也该享清福了,前阵子回青阳,还听不少干部提起老领导呢,都希望尹老有时间,能回去多看看,关心下家乡的发展。”

关闭<广告>

尹爱华听了,暗自吃惊,就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年纪轻轻的,真会说话,就抿嘴笑道:“小周啊,放心好了,这话一定带到,老爷子其实也想回去走走的,就怕兴师动众的,给县里添麻烦,他经常讲,既然已经选择退了,就要习惯过隐士的生活,把舞台让给年轻人。”

周景笑笑,颔首道:“老人家高风亮节,令人钦佩。”

管裕民看了名片,很快记起了周景,也想起当初还曾经一起去赌石,对方和李思妍的关系也很好,就笑了笑,搭话道:“小周啊,可有段时间没见了,都快认不出了,和小妍还联系吗?”

周景点点头,微笑道:“还联系的,但她工作也忙,每次通话,都很快结束了。”

管裕民叹了口气,就说:“是啊,大家都忙,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都是焦头烂额的。”

尹爱华白了他一眼,转头望向杜萌茹,笑着道:“小周,这是你女朋友吧,生得可真俊俏。”

周景笑笑,不置可否地道:“小茹,快向管处,尹主任问好,两位是我的老领导。”

杜萌茹很是聪明,微笑着走到两人面前,打了招呼,就拉着尹爱华在旁边攀谈起来,女人虽是初次见面,却很容易打得火热,从服装首饰到化妆品,每一样话题展开了,都能讨论许久。

管裕民则稍显木讷,他最近在省委组织部的处境不是很好,位置岌岌可危,近期也在寻找门路外放,而男人如果事业上出现问题,身体和jīng神状态就都会表现出来,和以前相比,这位管处长更加地沉默寡言,也消沉了许多,简单地问了周景的现状,勉励几句,就拉着孩子的小手,走到旁边躲清静去了。

尹爱华见状,也和周景笑着告辞,从后边跟过去,小声地埋怨起来,只说男人不通人情世故,和自家老爷子当年比起来,要逊sè太多,而管裕民只是抬头望天,并不争辩,这些年来,和女人吵惯了,也摸出规律,女人生气时,只不顶嘴,她自然会好,一旦反击,就会演变成激烈的争吵,甚至会酿成家庭纠纷,那就不好了,从某种意义上讲,家庭生活,若想常年维持下去,甚至牵手一辈子,必然有一方要有好脾气,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仍然能够默默承受。

目送着两人离开,杜萌茹笑靥如花,神情格外地愉悦,在上五楼时,更牵住周景的胳膊,若无其事地向前行去,周景开始还表现得彬彬有礼,很是稳重,可没过多久,就原形毕露,一只手也顺势揽在她的纤腰上,两人的举止虽然暧昧了,可神态却都有些不自然,也不再说话,只是通过无声的肢体语言,传递内心的感受,在商场里又逛了十几分钟,就并肩下了电梯。

走到外边的台阶上,周景忽然想起什么,就摸出车钥匙,交给杜萌茹,让她先去车上,自己去去就回,杜萌茹嗯了一声,摇曳生姿地走到车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等了十几分钟,周景才拎着手袋,大步流星地走来,坐进驾驶位,转头道:“小茹,现在去哪里,要回家吗?”

杜萌茹嗯了一声,把头转向窗外,望着远处,手抚额头,悄声道:“走累了,还是回去好了。”

周景笑笑,开着车子,离开市中心,向别墅方向驶去,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听着舒缓的音乐,默默想着心事,直到驶进院子,车子熄了火,把车灯关掉,却都没有挪动身子。

黑暗之中,一种久违的情绪在悄悄蔓延着,周景闭上眼睛,伸手向旁边摸了摸,就握住那柔软滑腻的小手,心情极为悸动,拉着她的手掌,感觉她掌心里湿漉漉的,像出了许多汗,知道女孩心里紧张,他也觉得愈发地刺激,就又把手探到杜萌茹的腿上,刚刚摸去,就被推开。

杜萌茹打开车门,想要下车,却被周景从后边牢牢地抱住,动弹不得,就扭动着身子,无力地挣扎着,娇.喘吁吁的模样,极为惹人怜爱,周景低下头,吻着她的耳垂,有首饰挡着,很不顺利,索xìng就吻到脖颈上,那滑腻如脂的肌肤,让他的野xìng在瞬间复苏,内心涌动着激情。

很自然地,那只大手,就钻进女孩的衣领,隔着抹胸,用力地揉.搓着那饱满丰挺的rǔ.房,杜萌茹挣扎的力气愈来愈小,口中不时发出几声娇.啼,虽然压抑到了极点,可其中也隐含着些许的兴奋,以及莫名的期待,周景见状,另一只手也滑向她的腰间,往下摸去,可刚刚探到双腿之间,却被杜萌茹拼命夹.住,她神sè惊慌,口不择言地道:“不行,下边不行,快松手!”

周景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道:“为什么不行?”

杜萌茹脸蛋红透,暗咬银牙,双手用力往外拉着,烦恼地道:“没什么,就是不行啊!”

周景微微一笑,并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觉得格外地刺激,就在纠缠当中,一点点地突破防线,向那神秘地带侵犯,指尖上传来的弹xìng,和滑腻的触感,令人格外地兴奋,也充满期待。

杜萌茹扭着身子,就是无法挣脱,呜咽一声,悄声道:“周景,你听话,不然,我会咬你的。”

周景觉得有趣,点头道:“行,那你咬吧!”

杜萌茹哼了两声,就转过身子,勾住周景的脖子,身上打着哆嗦,拉长声音,语带哀求地道:“最多让你亲下,快停手吧,我们不能!”

周景嗯了一声,停了挑逗动作,却没有抽出来,而是歪着脑袋,盯着那jīng致的俏脸,对着那娇艳yù滴的红唇,重重地亲了过去,很快,轿车里就响起一阵低沉粗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