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毕业后被分到市歌舞团,进团没多久就和我们团的一个导演处上对象了,他比我大两轮,离过婚的。他对我许愿,说他认识许多拍电视剧的导演,要让我演电视剧,当主角,一炮走红后我就会成为名人。我家在农村,不怕你笑话,十二岁之前没穿过内衣,外衣也是破破烂烂的,我要是能当名人,就能挣很多钱,给家里盖新房,给哥哥买拖拉机。可是,直到我怀孕他也没让我演上电视剧。我要和他结婚,把孩子生下来,他却骗我说,有一部戏马上就开机了,我怀着孕就演不了主角,连配角也演不了。为了让我相信他,他带我去了一个剧组的拍摄现场,让一个大胡子导演看了看我的表演。大胡子导演点头了,我高兴地去了医院。等我把孩子做了以后,我的对象就不理我了,又搞上了别的姑娘。我去找他说理,他居然当着别的姑娘的面,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出名想疯了。他不会喜欢一个疯子的,让我以后再也不要纠缠他。我被他羞辱后,一时想不开,就割腕自杀了。幸亏被同屋的姐妹送到医院。等我出院后,我不想再见那个人,要不想见他,只能离开歌舞团。离开歌舞团,我不可能回到家乡,因为我无颜见我的父母。上艺校要花很多钱的,我基本上算是一事无成,让父母从地里抠出来的钱打了水漂。”

    “所以你就来到了这个地方?”

    “辗转了许多地方才落脚到这里。我们这些姐妹就是为了钱,哪里给钱多就去哪里,花上五六年的青春,把这辈子的钱都挣出来,算算也值了。”

    “她们的经历怎么样,也很曲折吗?”我问的是其他姑娘。

    “每个姑娘身上都有故事,但是有真有假。刚才脱衣服的叫雯雯,东北来的,原来是幼儿园老师;正在玩色子的那个叫小丽,四川姑娘,原来搞过旅游;唱歌的那个叫佳佳,浙江姑娘,她最小,高中没毕业就跑出来了,当过几天模特。”

    “阿珠,有一个问题我不知该不该问。”

    “大哥,你不要客气,想知道什么你尽管问。”

    “你们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

    “那要看给不给钱了。如果给钱,大部分姑娘是自愿的,因为我们穷怕了。笑贫不笑娼,这是在讲的。”

    “喂,阿珠,陪我们大哥去爽一把,别在这里讲故事了。”老苏喊道。

    “大哥,咱们走吧。”阿珠亲着我的脸颊说。

    “去哪儿?”我明知故问。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这么快,面对这个南国女孩,我不知道该不该背叛杨倩。

    “去爽一把,我的功夫可是一级棒。”阿珠拉着我不放。

    “多少钱?”

    “一次八百,陪睡一夜一千二。”

    “都是你自己得吗?”

    “要交给妈咪百分之二十。”

    “什么人你都干,不怕得病吗?”

    “第一,不是和什么人都行,我们要是看不上,就说大姨妈来了,不方便;第二,要戴安全套,不戴安全套我们绝对不干。”

    “这么说你看上我了?”

    “是啊,和大哥这么英俊的人干,是我的福分。”

    “我今天不方便,大姨夫来了。”

    “啊,大姨夫?”阿珠大笑起来,“别人都说要交公粮,你怎么说大姨夫来了?”

    “你笑什么,大姨妈能来,大姨夫就不能来吗?”

    “大姨妈是指月经,大姨夫指什么呢?”

    “指道德吧,不敢背叛老婆。”

    “你可真是正人君子,到这儿来玩,还想着老婆,我还从来没有遇见过。”

    小丽开始脱衣服了,瞧她兴高采烈的样子,好像在干着一件非常开心的事。

    “老宋,玩就是玩,和过日子是两码子事。男人嘛,就要及时行乐。”李凯说。陪他的雯雯赤裸着上半身,任他随意揉摸Rx房。

    “李凯,你们玩吧,我和阿珠唱歌聊天就很开心了。”

    “还开心呢,我看你是不开窍。”李凯说。

    “开窍不开窍,我帮你把事情办了不就行了吗?”

    离开星港之前,我没有守住阵地。阿珠是条美女蛇,让我找到了疯狂的感觉。回家的路上,我把车窗打开了,让夜风猛吹我发热的脑袋。这一切都是真的,五万块钱是真的,阿珠是真的,惟一值得怀疑的是我自己,我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