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强这才知道这两天发生的事,多半是因为顺子和冬子打了老头引起,他立即让在顺江的手下查清那个受伤老头的身份。

 过了一个小时,顺江县的手下打来电话,说情况查清了,那个被打伤的老头,原来是县委书记刘思宇的秘书聂青峰的父亲。这聂青峰,其实和他还同桌子吃过饭,喝过酒的,没想到就有这么巧,顺子和冬子一出手,却把他老人家给打了。

 难怪这事顺江县公安局非常积极。

 这时的林强,悔得肠子都青了,顺江县工地所欠的工资,也不过二十多万,这点钱,对他来说,并不是大数目,而且业主已按工程进度拨齐了款的,只不过是因为他在平西投资搞了点别的产业,手头暂时有点紧,再加上现在的工地,不欠工人工资的,那是少之又少。

 至于顺子和冬子,他已托人问过,却是被告知,这两人的事,他最好少参和,以免惹火上身。

 林强在临时办事处休息了几个小时,带着办事处的主任向丽萍,赶到顺江,买了一大堆东西,来到县医院。

 聂青峰昨晚在医院陪了一夜,早上的时候,他的姐姐聂青梅从乡下赶来,看到弟弟和母亲守在父亲的身边,心疼地让弟弟回去休息,聂青峰只好对姐姐说中午的时候,过来替换。

 刘思宇知道聂青峰父亲的事,就让聂青峰只管去照顾自己的父亲,先别忙着上班。聂青峰回到住处,睡了一觉,然后提着从街上买来的午饭,赶到了医院。

 一家人正在说话,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就看见林强出现在门口,聂青峰看到是林强,心里有气,装着没有看见,林强只好厚着脸皮恭声说道:“聂大秘,真是对不起,我手下的人不懂事,误伤了聂叔,我今天来向聂叔陪罪。”

 “呵呵,林总,你的人胆子也太大了吧,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对人行凶,这还有没有王法?”聂青峰冷着脸说道。就到

 “聂大秘,我知道错了,请您原谅我这一次,只要你原谅我,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办。”林强不断陪着小心。

 跟着来的向丽萍,则发挥女人的优势,把提来的东西放在一边,柔声询问聂树成的病情。

 “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那好,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请你出去,这可以吧。”聂青峰并不领情,直接把林强和向丽萍赶了出去。不过,还是给了他一点面子,林总带来的东西,他并没有扔出去。

 看到儿子竟然敢给有钱有势的林总冷脸色,聂树成和妻子就担心地对儿子说道:“峰娃子,既然那个林总,都陪礼道歉了,我看这事,就算了吧,反正我的伤也不重。”

 “爸,妈,没事的,都怪我没本事,让你被人打了。”聂青峰笑着安慰道。当然,说心里话,他对这林强,其实还是心里有点畏惧的,上次在酒桌上,他可看到了林总在这些搞工地的老板中的威信。当时因为这些老板知道自己是刘书记的秘书,对自己还是很客气的。

 他知道,这些人对自己的态度好,那在刘书记的面子上,如果自己不是刘书记的秘书,这些人可能连正眼也不瞧自己一下的。

 这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住院后,这到医院来看望父亲的人,就没有断过。有乡镇上的,也有各局办的,水果都摆了一屋子,还收了不少的信封。

 林强这人还是很知趣,从特护病房出来,带着向丽萍,立即赶到收费处,替聂树成付清了所有费用,并且告诉医生,有什么好药,尽管用,顺发公司会来接帐。

 从医院出来后,他又打电话给柳树湾工地的项目部,让他们迅速把所欠工人的工资全部付清。就到

 不过他知道,就算是这样,这件事也不会这样简单了结,只是这件事倒底要如何处理,还得找人帮忙。

 从前晚的事看来,这次所惹的祸有点大,要知道,一般的公安,根本不敢去翠玉山庄抓人,更别说是顺江县的公安了。自己在翠玉山庄被带走,那些保安竟然连屁都没有放一个。自己被放出来,还是平西一个有头脸的朋友打了电话,不过听那个朋友的口气,对方的来头,连他也惹不起。

 刘思宇看到坐在一边的聂青峰把林强到医院的情况说完,他点了一支烟,又取出一支烟来,丢给聂青峰。

 “青峰,打你父亲的两个凶手,可能身上还有案子,现在已被市局带走,县里的干部来看访聂叔,这也是人之常情,这事没有什么。至于这个林总,你看是不是让他赔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之类,就把这事揭过去?”

 “刘书记,这事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聂青峰望着刘思宇,尊敬地说道。

 “好,这事我找人安排。对了,青峰啊,现在顺江县的发展不错,我知道你有一个姐姐,你可以让她到城里来做生意,顺便也可以把你父母接到城里来生活。”刘思宇想了想,惹有所思地说道。

 这聂青峰跟着自己大半年了,对自己还是很忠心的,虽然当自己的秘书看起来很风光,但实际收入却并不高。所以刘思宇就想给聂青峰找点生财之道。

 听到刘书记的建议,聂青峰脸色一红,说道:“感谢刘书记的关心,我有时间到街。”

 家里的经济情况他是知道的,哪里有本钱到县城来经商?不过既然刘书记提到这件事,那找银行贷点款,应该不是难事。想清了这一环,他的心里就动了。

 林强的事,后来还是平西有人出面协商,最后林总除了医药费外,还付了五万元的营养费,这事才算了结。当刘思宇把这五万元递给聂青峰时,聂青峰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本来他想说感谢的话的,可是刘思宇拍了拍他的肩,说道:“青峰,这五万元你收下,本来按我的意思,这林总至少要付十万元的营养费的,但平西有全文字手打}}朋友帮着说情,这事就算了结,以后谁也不要再提了。你拿这五万元,另外找银行贷点款,让你姐姐在县城开间店子,干脆做服装吧,我在平西有一个朋友,做香港一个品牌的独家代理,你可以带着你姐姐到平西去看看,如果觉得合适,可以在顺江开个分店。”

 聂青峰听了刘思宇的话,回去后,和姐姐商量了一下。他知道这店子让姐姐来开,其实是为了遮人耳目,自己的身份,自然不好出面经商。

 聂青梅听到弟弟的话,心里十分高兴,她比聂青峰大两岁,有一个三岁的女儿,丈夫田兴友去年跟着村里的人跑到南边打工去了,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带着女儿,如果能在这城里做生意,女儿上学也方便。

 不过她担心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怕作亏了。聂青峰就安慰她,说没有关系,这进货的渠道,刘书记都替她考虑好了,相信姐姐没有问题,况且自己还在城里,有空也能帮帮忙什么的。

 聂树成看到儿子和女儿在商量开店的事,心里也很高兴,只是奇怪儿子哪里有这么多钱。聂青峰就笑着说钱的事,他来想办法。

 随后才想起林强付钱的事,还没有给父亲说,于是把林总付了聂树成五万元的营养误工费的事说了一遍,聂树成听到那个林总竟然付了这么多钱,顿时惊呆了,随即担心地说道:“峰娃子,这钱能收吗?”

 “爸,没问题,这事林总还立了字据的,说明了这钱是营养误工费,还有中间人作证。”林青峰解释道,同时把林总写的说明,拿给父亲看了一下。

 聂树成就提出让两兄妹用这钱去做生意,聂青峰却不答应,说钱的事,不用他们操心,自己会想办法。聂树成看拗不过儿子,只好作罢。不过却吩咐他一定要好好为刘书记办事,千万别给刘书记惹麻烦。

 聂树成虽说是个农民,但他知道,如果没有刘书记这棵大树,自己这顿打,只怕是白挨了,哪里还会有人赔营养费之类。

 这周的周末,刘思宇要回平西去,就让聂青峰和他姐姐跟着到了平西,刘思宇让彭竣其把车直接开到罗小梅那里。

 罗小梅看到刘思宇,惊喜地跑过来,说道:“哥,你好久都没有来了。”

 刘思宇笑道:“小梅,哥这段时间不是很忙吗?最近生意如何?”

 罗小梅在刘思宇结婚后,也曾告诫自己,该对刘思宇死心了,并且尝试着去认识别的男人,不过几次的见面,都找不到感觉,不知不觉,三四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上次和刘思宇见面,还是两个月以前的事,现在她还不时在心里回味两人相处的甜蜜感觉。

 “哥,这段时间你没有来看,几个店的生意都不错,我还准备再开一家呢。”罗小梅娇笑地答道。

 “呵呵,小梅,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聂青峰,我的秘书,你叫他小聂就行了,这位是他的姐姐。”刘思宇转向聂青峰两姐弟,介绍道。

 “小聂你好。”罗小梅伸出手来,和聂青峰握了一下,然后又望着聂青梅,亲热地说道:“聂姐姐,你叫我小梅就行了。”

 随后刘思宇把聂青峰他们的来意说了,罗小梅立即叫过一个服务员,让她先带聂青峰两姐妹,到店里去参观。自己则和刘思宇来到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