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宇接到周波的电话,知道这个叫林强的老板已回平西,而且那两个打人凶手,也离开了顺江县,就让周波先把案情调查清楚,其余的以后再说。

 聂青峰的父亲经过医院的详细检查,额上被地上的石块划出了一条三公分长的口子,有轻微的脑震荡症状,其余倒没有什么,不过李院长还是把他安排在医院的特护室,并且安排了一个护士专门负责照看。

 聂青峰扶着父亲进了特护室,聂树成不安地摆着手,说道:“峰娃子,我只是受了点轻伤,没有什么的,不要影响了你的工作。”

 聂青峰看到父亲受了伤,还在为自己着想,鼻子一酸,说道:“爸,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吧,你放心,一切有我。”随后对跟着进来的三叔说道:“三叔,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我会替你们作主的,你们回去吧。”

 聂树东看了聂青峰一眼,担忧地说道:“峰娃子啊,我们这点钱是小事,你不用挂在心上,别让我们的事影响了你。”

 聂青峰是中坪村出的第一个大学生,现在又在县委工作,是全村人的自豪,聂树成没有去打工,也是怕别人知道他是聂青峰的父亲,给他丢面子。聂青峰虽然现在成了刘书记的秘书,但他对自己要求很严格,曾有好几个人拿了钱来送给他,都被他婉言拒绝了,全靠自己的工资,除了自己生活以外,能添补家里的,也不是很多。

 好在顺水镇的李朝平看到聂青峰成了刘思宇的秘书后,镇里和村里对聂树成都很照顾,生活也还过得去。

 “三叔,没事,我知道分寸。”聂青峰点头说道。

 就在这时,聂青峰的母亲从外面进来了,看见丈夫躺在床上,头上缠着纱布,惊得大叫道:“树成,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聂树成看到妻子一来,就不管不顾地大叫起来,不耐烦地吼道:“你大叫什么,我不过是受点小伤,有什么了不起的,看你那样子。就到”

 聂青峰的母亲被丈夫一吼,顿时静了下来,不过眼里却是泪水。

 聂青峰安慰了母亲两句,回过头来,却看见李朝平正笑着站在那里,急忙站起来。

 “李书记,你怎么来了?”

 “听说聂叔叔受伤了,我来看看。”李朝平笑呵呵地说道,同时把带来的水果之类放在一边柜子上。

 随后,李朝平又关心地询问了聂树成的伤情,然后看看四周没有别人,就掏出一个信封,一下塞到聂青峰的手里,说道:“青峰啊,听说聂叔叔因为镇里的事受伤了,我代表镇党委特地来看看。”

 聂青峰正想回去,听到李朝平这样一说,急忙说道:“感谢领导的关心,感谢李书记。”这信封可是再也不能退回去了。

 说起来,父亲是为了顺水镇的农民工追讨工资受伤的,李朝平代表镇党委来慰问一下,也说得过去。

 李朝平和聂青峰又说了一会儿话,这才起身告辞离去。

 送走李朝平后,聂青峰才知道为什么母亲能来得这样快,想来是有人给李朝平打了电话,李朝平把自己的母亲接来了。

 先不说李朝平有什么目的,只是他送母亲到县里,这份情,聂青松就一定要记着。

 晚上的时候,聂青峰来到刘思宇的住处,向刘思宇详细汇报了父亲的伤情,刘思宇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听着,看到聂青峰紧张地盯着自己,刘思宇说道:“青峰,你放心,这件事我已让周波全力去办,聂叔叔不能让人白打。就到”

 有了刘书记这句话,聂青峰感动地向刘书记点了点头。随后刘思宇又询问了聂青峰医药费的情况,得知李院长主动提出等聂树成出院时再说时,说道:“这样也好,对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聂叔的生活,如果经济上有什么困难,就直接给我说,别不好意思。”

 聂青峰看到刘书记这样关心自己的父亲,心里更是一阵激动,强忍住两眼的泪水,向刘书记告辞回去。

 看到聂青峰离去后,刘思宇在屋子里走了几圈,最后掏出电话,给凌风打过去,这凌风曾在省公安厅呆过,对平西的情况,比自己还熟悉。

 凌风正好有事在平西的家里,接到刘思宇的电话,说平西顺发建筑公司的人打了他秘书的父亲,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说道:“宇哥,我马上让人查查这小子现在在哪里?敢打小聂的父亲,不给他点利害瞧瞧,还真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徐琳抱着女儿在一边看电视,看到凌风突然大喊大叫,不满地嗔道:“你干什么?看把女儿吓得。”

 凌风挂断电话,望着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宇哥秘书的父亲在顺江县让人给打了。我要出去一趟。”

 “小聂的父亲被人打了,什么人这样大胆?”徐琳奇怪地问道,聂青峰作为刘思宇的秘书,在顺江县也算是知名人物,他的父亲竟然在顺江县被人打了,那不是打了刘思宇的脸吗?

 “是平西一个叫强子的人,他开了一个叫顺发的建筑公司,在顺江县做工程。”凌风简单地和徐琳说了几句,穿上大衣,出了门。

 既然知道了林强的身份,接下来的事,自然就难不倒凌风了,他在省公安厅刑警总队干了一年,这省城的关系,自然也建立了不少,过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查清了林强带着他的手下,在翠玉山庄消遣。

 凌风想了想,打电话给刘思宇说了调查的结果,刘思宇立即让早就赶到省城的周波,带着人迅速赶往翠玉山庄,把林强和那两个手下带回顺江。凌风则暂时不出面,而是找人先给翠玉山庄的老板段平昌打个招呼。这段平昌在平西也是有点名气的人物,可以说黑白两道,都有点人缘,不然的话,也不能在平西这个虎踞龙盘之地经营这翠玉山庄。当然凌风也并不是怕他,只最好是考虑到方方面面的关系,而且这次的目的,也只是把林强和他的手下带走,犯不着过份的得罪段平昌。

 接到刘思宇的电话,周波迅速带着人穿着便衣直接进了翠玉山庄。

 段平昌接到电话,说顺江县公安局要到他的翠玉山庄带人走,让他不要多管闲事,心里就有点不乐,对着电话说道:“飞哥,如果让下面一个小县的条子在我这里带走了人,你让我这面子往哪里搁?”

 “平昌,如果你还想在平西混的话,今晚这事,你最好装着不知道,不然,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你。”电话那头传来严厉的声音。

 段平昌一听,立即知趣地说道:“飞哥,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按你说的去办。”放下电话后,他泄气地吩咐山庄的保安,如果遇到顺江县公安局的人,不要阻拦,一定要配合。

 周波走进翠玉山庄,心里却是在打鼓,这翠玉山庄的背景很深,他是知道的,自己一个小小的县公安局副局长,人家未必会放在眼里。不过刘书记已下了命令,眼前就是刀山,也只有硬着头皮闯进去。

 守在门口的保安看到六个精壮的汉子走了进来,急忙上前问道:“请问你们是?”

 “顺江县公安局的,执行公务。”周波按刘思宇的指示硬着头皮说道。谁知那个保安一听,脸上堆着笑说道:“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们协助的吗?”

 那态度之好,让周波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看错了。不过周波只是微微一愣,便恢复了威严,说道:“这个人你认识吧,我们接到情报,这个人带着他的两个手下,躲在里面,我们奉令带他们回去。”周波从口袋里掏出林强的照片,向那个保安一亮。

 那个保安看了一眼,招过大堂经理,向她低声说了几句,那个大堂经理看了周波他们一眼,低声说道:“照片上这个人在四楼的梅花包间,他的两个手下和司机在二楼的凤字包间,请跟我来。”

 周波没有想到这翠玉山庄的人竟然这样配合,他向身后的五个手下一挥手,有四个手下跟着一个服务员,扑向二楼的凤字包间,他则和另一个手下,跟在另一个服务员的后面,直接上了四楼。

 林强和房总所在的梅花包间,是一个套间,他和房总两人到了房间,里面早有四个女孩等在里面,其中有两个,赫然只有十一二岁的模样。

 看到林强和房总进来,那个大约二十岁的女孩带着这些女孩围了上来,替二人脱去外面的大衣,然后开始喝酒作乐。待得酒过半晌,房总向林强猥琐地一笑,搂着一大一小两个女孩走进了左边的房间,林强端起杯子里的酒,一口喝下,也搂着一大一小两个女孩进了右边的房间…

 经过了一番抵死的缠绵,林强浑身发软,躺在两个赤裸的**中间,还是回味那紧窄的感觉,特别是那个小女孩,那种别样的感觉,让他特别满足…

 正在他的手还在富有弹性的游走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几道相机的闪光过后,就见两个精壮的汉子闯了进来,不待他说话,其中一个汉子一步窜到床前,一支黑洞洞的枪顶在他的额头上,那两个女孩吓得尖叫起来,却被另一个汉子厉声喝住。一下缩在被窝里,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