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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志洪作为黑河乡的党委书记,首先端起酒杯,代表黑河乡党委政府,对黄海根科长、曹副行长、周行长一行的到来表示欢迎,他充满感情地说:“今天,我们黑河乡有幸迎来了省市县领导一行,你们的到来,让我们对搞好黑河乡的工作,使黑河乡两万多老百姓能过上幸福的生活,充满了信心,在此,我谨代表黑河乡党委和政府,敬各位领导一杯。”

 黄海根和曹副行长立即举起杯子,周行长看到曹副行长都举起了杯子,当然和徐主任迅速提杯,与秦志洪干了一杯。

 紧接着,黄海根举起杯子说道:“我对黑河乡,是有感情的,我们扶贫办在这里搞了一个万亩茶园的扶贫试点项目,得到了黑河乡干部群众的大力支持,现在看来,这个项目发展良好,我们省扶贫办的李主任非常满意,他听说我要到黑河乡来看看,他委托我给乡里的领导带个话,希望黑河乡党政领导能继续发扬艰苦创业的精神,把这个万亩茶园项目建成省扶贫办的优质项目,示范项目。到时,他会亲自为黑河乡请功。”

 听到黄海根如此一说,刘思宇和田勇胡大海忙都站起来,又满脸是笑地和黄海根喝了一杯,有黄海根这段说词,酒桌上的气氛就热烈起来,当然后来免不了把话题转到农行对乡里的支持上来,秦志洪态度诚恳地对周行长说道:“周行长,为了感谢你对黑河乡一贯的支持,我敬你一杯。”

 周行长一直在心里揣摩这个叫黄海根的年轻人和曹副行长的关系,早上他接到曹副行长的电话,问他今天有没有安排,如果没有,自己要到红山县走一趟。

 听到曹行长说要到红山县来,周行长即使有再大的事,都要放到一边,这曹行长虽然是市行的副行长,可是一个实权人物,在市行很是强势,听说和省行的黄行长关系密切,自己除非吃错了药,才会找借口躲开。

 往日自己想和这曹副行长套套近乎,还找不到机会,这送上来的机会,当然是牢牢抓住,叫上办公室主任徐乾坤,老早就到城边等候。

 听到大家叫那个年轻人黄科长,最开初周星行长还没有引起注意,只不过是省扶贫办的一个科长,也不是什么大角色,自己是堂堂一个县农行的行长,自然不用瞧他的眼色,只是后来看到曹副行长对这个叫黄海根的科长很是亲热,显然关系不是一般,他心里一顿,这人难道是省行的黄行长的什么人?

 现在见到秦志洪向自己敬酒,也就笑了几声,爽快地喝了下去,曹副行长一边和黄海根摆着龙门阵,一边观察,看到这周行长能迅速放下态度,和这些乡干部亲热喝酒,心里暗许了一下。

 刘思宇看到秦志洪已敬完了酒,自己也打了一庄,吃了点菜后,端起酒杯,对曹行长和周行长说道:“两位都是财神爷,难得到这大山里来,我代表黑河乡政府,敬两位财神爷一杯。”

 周星行长就把眼睛看向曹行长,曹副行长知道这刘思宇和黄海根关系颇深,就笑着说道:“刘乡长,你这声财神爷,我可不敢当啊,不过刘乡长一番盛情,我自然是不能推脱,来,我们干一杯,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吱一声就行了。”

 “曹叔,这刘乡长是我的铁哥们,干脆我和他一起敬你。”黄海根凑热闹,也端起了酒。

 “周行长,这个海根你可能不熟悉,但他的父亲,你应该知道,就是我们平西省农行的黄行长。”曹副行长喝了酒后,借此机会,向周星作了介绍。

 一听这个年轻人果然就是省农行黄行长的公子,周星只觉心头一热,激动地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说道:“黄科长,你是省里的大领导,我怎么能让你敬我酒呢,我代表红山县农行,先敬你一杯。”

 黄海根出身官宦人家,身上自然有一种高贵气势,他看了周星一眼,淡然说道:“周行长不错。”

 和周星轻碰了一下,喝了一杯,周星行长则是猛地一口吞下,脸上显出红晕。

 看到周行长表现还不错,曹副行长笑着说道:“周行长啊,这黑河乡现在正面临着大发展的好时机,我们作为银行系统,支持地方经济的发展,也是义不容辞的责任,能够支持的,你要尽量支持啊。在这里我表个态,如果实在不能解决的,也可以找我嘛。”

 周行长是当了好几年行长的人,怎么听不出曹副行长的意思,当下痛快地说道:“我们银行要搞好,也离不开当地党政的支持,我看这黑河乡,在秦书记和刘乡长的带领下,一定能快速发展的,我在这里向各位领导表个态,我们县农行一定尽最大的能力支持。你们发展了,我们也有好处,大家说是不是?”

 听到周行长这样表态,秦志洪田勇等心情大畅,于是又纷纷找理由敬酒。直到三点过,这顿饭才算吃过。

 临下山的时候,按照刘思宇事前的吩咐,胡大海提着几口袋风干的野味,一人送了一份,周行长好不容易碰到曹副行长和黄海根到红山县来,自然要留大家在县城里喝一顿,刘思宇向秦志洪简单汇报了一下党校学习的情况,又跟田勇胡大海等交待一下,和黄海根到了县里。

 既然到了县里,刘思宇和曹副行长他们说了一声,就给唐铁凌风他们打了一个电话,只有祝代还在乡下,没有回来,三人跑到一家茶楼,泡了几杯清茶聊了各自近段时间的生活。

 凌风自从调到城关派出所后,手里的权就变得大多了,他把罗洪兵也从黑河乡调了上来,现在的城关派出所,被他调理得顺风顺水,日子过得不是一般的滋润。

 唐铁自从调到国税后,现在也成为红山县国税局的副局长了,这国税系统可是个富得流油的部门,唐铁原本较大的肚子,都快赶上孕妇了,惹得刘思宇真想在上面擂几拳。

 铁哥们相见,那份兄弟情份浓得让人心醉,刘思宇听两个兄弟高兴地说着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心里为他们感到高兴。

 谈到后来,唐铁提到了那个石场,他不说,刘思宇还没有想起,自从到党校后,他几乎忘了那个石场的事,今天从那石场边路过,却由于一直想着如何陪好曹副行长他们,竟是顾不上仔细看看。

 听唐铁的介绍,这个石场这时间生意还不错,现在红山县到宾州的公路硬化也接近尾声,这个工程做下来,石场的纯利润至少在一百万以上。也就是说,一人至少可分二十多万。

 知道这石场能有这么大的收益,刘思宇也很高兴,不过,他想到自己就要离开这红山县了,而且在公路硬化告一段落后,这石场的生意肯定要受影响,就在心里思考如何从里面退出来。

 他向唐铁和凌风谈了在这次分红之后,就不准备在石场再占股份了,凌风和唐铁疑惑地看着他,看到两个兄弟关切的眼神,刘思宇不忍心瞒着他俩,就说了自己党校毕业后可能不回来了,凌风一听,急了,说道:“宇哥,你要调到哪里去?我要跟你去。”

 “你跟我去?”刘思宇一怔,不过既而又想,自己到了省里后,除了黎树,和黄海根这个同学外,还真没有几个熟人了,如果把这凌风弄到省里,说不定还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看到刘思宇在思索,凌风紧张地看着刘思宇。

 刘思宇想了想,说道:“风子,你是不是下定了决心,如果真的下了决心,我来想办法,不过有没有把握我可不知道。”

 听到刘思宇答应想办法把自己调到省城去,凌风脸上洋溢着笑容。

 唐铁看到凌风打定主意跟着刘思宇混,他也在心里犹豫,自己是不是也该跟着到外面去发展。

 发现唐铁在一边沉思不语,刘思宇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铁子,我知道你的想法,不过,我先给你透个底,我在省城也只是暂时的,到时还得下去,你先在这边,等我下去的时候,你再过来,到时我们兄弟又可以在一起了。”

 既然想到要退股,唐铁打电话把柳泽伦找来,刘思宇说了自己的意思,当柳泽伦听到刘思宇竟然只分红,并不退本的时候,说什么都不答应,坚持要付十万元买刘思宇的股份。最后还是刘思宇佯装生气,柳泽伦才含泪不语。

 晚上吃过饭后,刘思宇和黄海根随曹副行长回到了宾州,有曹副行长的安排,刘思宇也不去管黄海根了,和他们分手后,就回到家里。

 曾桂芳看到刘思宇回来,心里很高兴,不过嘴上却说道:“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妈,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刘思宇把带回来的野味放进厨房,笑着对母亲说道。

 刘长河放下手里的摇控板,爱怜地看着刘思宇,对曾桂芬说道:“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了,还不去弄点吃的?”

 刘思宇忙说道:“爸,妈,我吃过了。你们不用去忙。”

 听到儿子吃过了,曾桂芬有点失望,就说道:“那我去给你烧水。”

 刘思宇感受到父母对自己的浓浓亲情,他知道母亲为自己忙碌,对她而言是一种幸福,也就由她去,自己坐在父亲身边,边看电视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