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延和曾思江却也在苦忍着,可他们却是在忍着不要笑出声来。李延当年在省委组织部时,就与孙长林十分熟悉,经常到孙长林家中坐客,所以对小月也不陌生。

 此时看见小月这个平时有些任性的小丫头,自己当年可是没少吃她的苦头。此时她竟会趴在林夕胸前哭得一塌糊涂,心里暗想:这情景可真是难得一见啊。

 这爱情的魔力还真大啊,看来林夕离成为孙部长的乘龙快婿已是板上钉钉了。自己以后对林夕可要注意,可千万不要轻易得罪林夕,虽然自己与孙部长关系不错,但关系再近又怎么及得上林夕这个半子。以后有机会还是要多照顾照顾这小子。

 林夕还年青,又有孙部长这么个好岳父,将来一定错不了。没准过几年,等自己退休了,自己还要反求林夕帮忙呢。

 曾思江站在一边,他虽然不认识小月,却也早就听说过林夕和省组织部部长孙长林的女儿正在热恋之中,想必此时趴在林夕身上哭得伤心不已的就是孙部长的千金吧。

 只是他看着林夕在轻声安慰着哭得不行的小月,再一想到林夕在下乡检查农村公路建设时,那幅可以与黑脸包公有一拼的铁面孔,也是惊诧不已。

 没想到林夕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只是不知道,如果林夕此时的表情被其他人看到,林夕这一年来好不容易建立的威严还能不能保存。

 小月趴在林夕身上哭得正伤心,却听到林夕如此的劝阻,一见林夕确实没事,心里的悲痛也就飞到九宵云外去了。小手隔着被子轻轻的为林夕做的按摸。虽然知道这对林夕不起做用,但还是忍不住的掐了林夕几下。谁让他害得自己当众出丑。

 林夕见小月还有心思掐自己,知道她已经没事了,轻轻的抬起小月的粉面,擦去脸上的泪水,小声安慰道:“这才乖,再哭就让人笑话了。”

 小月幸福的等林夕帮她擦完脸上的泪水,才回过头,示威的看了看李延和曾思江,曾思江她不认识,可是李延却是非常熟悉。最后小月的目光定格在李延身上,道:“是谁啊,谁笑话我啊,李叔叔,是你吗?。”说完还示威的看着李延。

 李延见小公主正盯着自己,恐怕情况不妙,连忙接道:“是谁敢笑我们小月,叔叔替你找他算帐。”

 小月“扑哧”笑了,她对李延可是十分熟悉,小时侯李延还抱过他,十几岁的时侯,李延经常到她家串门。只是后来李延调到了成沙市,才去得少了,可是每年逢年过节还是要到她家拜访的。

 “李叔叔,谢谢你通知我们,要不然我们还不知道呢。来的时侯,我爸爸还叫我代他向你问好呢。”说完白了林夕一眼,怪他受了伤也不通知自己。

 林夕面对小月无言的控述只能苦笑了一下,就是怕她们两个担心,才没敢告诉她们,原想反正也没什么大碍,过几天就好了,要是让她们两个知道了,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乱子呢。

 可林夕忘了李延,李延既然知道林夕是孙长林内定的女婿,那林夕受伤这么大的事,他又怎么可能不通知孙长林。孙长林知道了,那小月和莹莹当然也会知道。

 “不敢,不敢,都是应该的,小林也是怕你们担心,才没告诉你们。你就不要怪小林了。”李延能得孙长林一声谢,虽然只是由他的女儿代为转达,那他今天特意起个大早,赶到青吉看望林夕,就算没白来。

 “李叔叔,你还特意来看林夕,真是谢谢你了。”小月生在官宦家庭,对这些场面见得多了,虽然也知道李延能亲自来青吉看望林夕,更多的恐怕还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可人家毕竟心思到了,反正说些好话,自己又不损失什么,当然是好话连篇了。

 “小林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这次受伤也是为了保护普通群众,我来看看小林也是应该的。”花花轿子众人抬,李延当然不会说自己就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才来的,而是再一次表扬了林夕。

 小月终于恋恋不舍的从林夕的床上站了起来,拉过莹莹,介绍道:“这是齐莹莹,是我最好的朋友,陪我一起来的。”说完又对莹莹道:“这位可不得了,是成沙市的李大市长。

 齐莹莹此时见林夕没事,也就不再那么难受,对李延轻声道:“李市长你好。”

 李延从小月和莹莹进屋开始,一直注意着小月,反而忽略了莹莹,只是觉得与小月同来的这个女孩长得很漂亮而已。直到此时小月正式介绍莹莹,才仔细打量起莹莹,虽然发觉这个女孩有些不对劲,可是也没有多想,只是道:“你好,你要是不嫌弃,也叫我一声李叔叔吧。”

 “李叔叔。”

 “欢迎你到青吉坐客。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千万不要客气。”说完李延也为小月和莹莹介绍了曾思江:“这位是青吉县的县长曾思江。”

 “曾叔叔,你好。”小月和莹莹甜甜的叫道。

 曾思江可不敢得得罪这位小公主,看了一眼李延又看了看林夕,道:“那我可就生受了。”

 曾思江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李延一把拉住,道:“我和老曾还有点事,你们先聊,中午让老曾安排个地方,为两位小姐接风。”

 曾思江也是人老成精,立刻明白了李延是要给人家小两口留点说悄悄话的时间,虽然不知道这个齐莹莹算是怎么回事,但相信孙月会安排明白的,便道:“对,对,我和李市长还有点工作要谈,你们先聊,中午我再叫人来叫你们。”

 小月当然也明白李延和曾思江的意思,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客气的时侯,自己虽然已经与林夕小小的亲热了一下,可莹莹却是在一旁站了半天,与林夕连句话都没说上。

 “那好吧,李叔叔、曾叔叔,你们去忙吧,不用管我们了,中午我就在这儿和林夕一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