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嬷嬷调整了一下坐姿,脸色也缓了一些,对着一个身着淡蓝色的小宫女道:“研儿,去,给我沏壶好茶啦。”

 “是,嬷嬷。”那个小宫女恭敬的欠身,倒退走了几步,才转身出了杨灵异和王昭君的闺房。杨灵异真墟那个叫研儿的宫女担心,这房间着实不大,研儿离门槛那是相当的近,倒退着走,会不会直接就这么一个不小心飞出门外去。唉,杨灵异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那个叫做研儿的宫女像是后脑勺也长了眼睛一般,眼看着就要跟门槛亲密接触了,她一个漂亮的转身,动作衔接极其完美,一脚迈出了门外,向左转,背影也就消逝在了杨灵异难以自信的目光里。

 不多久,研儿就端来了茶水,“嬷嬷,茶来了。”声音如同春季里欢快歌唱的黄莺,袅袅动人。

 “嗯!”林嬷嬷优雅的喝起了茶来,神态悠哉自得,她料定了杨灵异一定答不出来。外加上杨灵异面露焦色,手不住的揪着自己的衣角,这个可以很好的说明杨灵异此时极度的紧张,在看看她时而低头,时而用牙咬着自己的拇指指甲,时而抿着嘴,时而像是在极力隐藏着自己的不安,向林嬷嬷投来那恐惧的目光,让林嬷嬷很是得意。

 后来,杨灵异就干脆什么也不管了,就在林嬷嬷面前来回走动,转的林嬷嬷老眼生花。虽然很想开口喝止住杨灵异,可想到再过一会儿就可以很好的修理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姑娘,心情就瞬间转好了。依旧悠哉着喝茶。

 一盏茶的时间很快的过去了,“考虑的怎么样了?”林嬷嬷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杨灵异,很是不屑的对着她翻了一个白眼。

 “回嬷嬷,灵异知道答案了。只是不知嬷嬷愿不愿意听?之前所说的那事还算不算?真得只要灵异答得出来,您就不体罚灵异了吗?”杨灵异此时惮度那是相当的好,好的像一个乖宝宝。

 林嬷嬷看她表现的如此恭敬,心情难免更为的得意,“当然,我怎么会去欺骗一个小丫头,不过,事先说好了,你若猜不出来,那就不要怪嬷嬷下手狠,对你双倍惩罚。”林嬷嬷是在喝茶享受没错,但是不代表她没有动脑,对于杨灵异待会儿的惩罚都想好了。

 先把杨灵异关进那没有一丝光芒的柴房中一天一夜,再让她去洗所有的脏衣服,最后把水缸里的水都装满,当然这些只是开始,她可没有跟杨灵异说要惩罚她多久,至于要让她服多长时间的义务劳动,那就只有她林嬷嬷说了算的事了。

 “好,嬷嬷当真说话算话?!”杨灵异再次求证到。

 “说吧。”林嬷嬷很是不耐,微皱着眉头,这丫头哪来那么多废话。

 “嬷嬷的心里是在想怎么惩罚灵异,您说,我说的对不对?”杨灵异微笑的看着林嬷嬷。林嬷嬷很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杨灵异,这个答案如若自己矢口否认,那么言外之意就是不想惩罚杨灵异,既然不想,那么杨灵异的惩罚也就没了。如若自己承认了,那么也就是说杨灵异答对了,最终结果还是不用受罚。这个杨灵异,看来非得找个机会好好修理一下她。林嬷嬷咬牙切齿的看着杨灵异。

 “难道灵异猜错了?嬷嬷不想惩罚灵异吗?谢谢嬷嬷。”杨灵异强忍着笑,对着林嬷嬷就施了一下礼,福了福身。

 “哼!”林嬷嬷气急,那些她带来的十几个宫女早已成了在场的人证了,若林嬷嬷公然反悔,那就是在这些手下面前失信于人,今后还有谁会相信她?目前的情况,只能先暂时放过杨灵异,维护自己言出必行的信誉,让自己的手下看看,自己是一个多么讲信用的人。

 林嬷嬷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脸都被气绿了,一个转身,直接走出了杨灵异和王昭君的闺房里。十几个小宫女赶忙跟上林嬷嬷的脚步,一起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但是杨灵异和林嬷嬷这一仗,杨灵异巧妙的打了一个大胜仗,在那群小宫女的心中也滋生了佩服之情。

 直到看不到林嬷嬷,听不到那老宫女的声音后,王昭君才回过神来,赶忙关紧门窗,把杨灵异拉到了桌子旁坐下,拉着杨灵异的芊芊玉手此时早已变成了冰块,冰凉刺骨。杨灵异知道,那是在为自己担心,心里满存感激。

 “真是吓死我了,你这丫头怎么尽惹祸?”王昭君一边抚着胸,提到嗓子上的小心脏总算是回归到了它原本的位置上去了。被一个比自己的小的女孩叫做丫头,这是何等别扭的事情啊?杨灵异郁闷归郁闷,但也没说些什么,这次真的是自己闯祸了,害自己的好姐妹为自己担心,也着实不该。

 王昭君看杨灵异保持沉默,以为是自己的嗔怪伤害到了她,要不然就是受惊吓过度了。赶忙继续说道,“现在没事就好,你是怎么想到那个答案的?”王昭君有点好奇,想一探究竟。

 王昭君的眼神带着一丝崇拜,因为当嬷嬷开口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她也在搅尽脑筋想破头,都没有想出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答案,自己都说服不了,怎么可能说服的了林嬷嬷?本想着杨灵异这次受罚是在所难免,在心里计划起了该如何去帮助受罚的杨灵异。只是没想到结果是林嬷嬷败别了。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杨灵异有点不好意思,这得归功于杨灵异除了是一个古典故事迷外还是一个侦探迷,看了很多那些破案类的东西,这个问题就出自其中一部的作品里,自己只不过是偷偷盗用了几千年后某位作者或编辑所给出的答案罢了。

 “其实不是我想的,以前也有人问我这个问题,这个答案是他给我的。”只能构造出一个不存在的人来当杨灵异垫罪羔羊,反正说谎编故事,那是杨灵异的强项。故事谎言随手拈来。

 王昭君更为好奇了,眨巴着灵动的大眼,无比神往的看着杨灵异,“他是谁?姓甚名谁?”我奠,王昭君晋升为好奇宝宝了!杨灵异很是头大,于是又开始满嘴胡邹,“他叫苏寞。”这个姓一出口,杨灵异的脑袋里闪过了一张无比熟悉的俊脸,心被微微的了一下。

 “苏寞又是谁?”王昭君继续发挥着她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杨灵异强压住心中的心中的烦闷情绪,只能继续编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