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死俺的肩头慢!(ladysandgentleman)!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有一个先生上台要挑战南城舞王高新东,让我们掌声鼓励!”dj举着麦克喊道。

 台下一帮花痴看着我的一身腱子肉已经无法自拔了。

 “哇哦!身材好好啊!”

 “求号码!”

 “高新东你最帅!”

 “东哥!给这家伙点颜色看看!”

 “南城舞王,舞动乾坤!”

 “东哥必胜!”

 底下喊啥的都有,听起来挺乱的。我耸了耸肩膀道:“dj,music!”

 dj心领神会,放了张碟,震耳欲聋的音乐响了起来。

 由于是酒吧battle,规则就很自由了,没必要规定非要一分钟如何如何,第一支曲子是这个高新东的,随着音乐的切入,高新东开始了个人独秀。

 不得不说这家伙还是有真材实料的,他的身体柔韧度特别好,协调能力也超强。在街舞方面她绝对是下了苦功夫的!这家伙的基本功非常好,乐感也超强,随着音乐他的身体不断的扭动--看来这家伙是popping出身,身体的各个部分都能成为爆点。

 dj选的曲子是一首电子炸曲,机械感十足,高新东仿佛变成了个机器人一样,跟着音乐不断的摆动着四肢,远远的看去这家伙仿佛脱离了地球的吸引力,能做出好多******的动作。如果要是正规大赛,他的一套动作得分绝对不低!

 高新东跳着跳着舞曲进入了**,他仿佛没电了一样将胳膊冲我一甩,然后低头站在了一边。我很自然的承接起了他的动作,肌肉随着音乐开始震颤起来,仿佛就像过电一样。

 想当年我就是机械舞出道的,踢遍合台大小酒吧、舞厅,我的脚仿佛落地生根了一般,钉在地上一动不动,不过我的身体却做出了一些很夸张的动作。音乐进入了最**,我立在原地,身体开始向前倾。

 “卧槽!这是要四十五度?”

 “尼玛!开挂啊!”

 “麦扣转世?”

 “麦扣跳舞的时候的鞋是特制的好吧?舞台是特制的好吧?这货一双普通皮鞋就敢跳四十五度?”

 “三十度撑死了!绝对不可能达到四十五度!”

 我微微一笑,没见识的人啊!谁说没有特殊的鞋子就不能跳四十五度了?

 高新东也诧异的看着我,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音乐还在继续行进,我开始缓缓的向前倾斜,我笔直的身体与地面开始接近,十度,二十度,三十度…

 “三十度了!好厉害,一点没弯!”

 “还在继续!”

 “真的要四十五度?”

 我继续往下倾斜,四十五度对于别人不可能,但是对于武者来讲就轻松多了。我把气血集中在身体下部,使出了千斤坠的心法将自己牢牢钉在地上,四十五度根本就不是极限,如果不是怕太惊世骇俗,我直接就玩个六十度极限倾斜!

 四十五度到了,我缓缓的站立在原地,走了一个太空漫步之后立在原地。

 dj结束了音乐,观众们也响起了稀里哗啦的掌声,我捡起地上的衬衫穿了起来。

 高新东拍着巴掌赞叹道:“说真的!我不如你!”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的说道:“想要在舞蹈上有所进步,去学学武术吧!身体有力量,做托马斯全旋都不费劲,就跟不用说大地板和小地板了。”

 “可以吗?”高新东问道。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我温和的笑道,其实光凭舞蹈无不如他,不过再加上武术他就输定了!我记得有个电影似乎叫《精舞团》来着,讲的就是一帮练功夫的改跳街舞的故事,挺有意思的。别的不说,练一指禅功德大师真的能用一只手倒立跳跃,你跳街舞的成吗?

 所以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还敢开挂!

 我在无数靓妹的注视中回到了吧台,接过女人手中的皮衣--早知道穿皮衣下去好了,虽然热一点,但是里面的那一件不至于皱着成这样啊!

 女人眼睛亮亮的看着我道:“我没想到你的舞如此之棒!既然你赢了!我答应你一个人和不合理的需求--coffee,teaorme?”

 真的?我色咪咪的笑道。

 女人妩媚的舔了舔嘴唇:“你说什么都可以!”

 我打了个响指道:“waiter?埋单!这位女士付钱!”

 女人涨红了脸问道:“这就是你的要求?”

 “没错!说好的呦,不能赖账啊!”我披上皮衣就要往外走。

 女人都要气疯了:“我!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你挺不错!不过不是我的菜,有缘再会!”我头也不会的走出了酒吧,开车离开了这喧嚣之地。

 女人怔怔地看着我的背影,将杯中的血腥玛丽一饮而尽,嘴里喃喃道:“杨萌萌吗?果然出人意料。”

 回到车里的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为毛这个女人千方百计的想要那啥我?这里面绝对有问题。我倒车回到了酒吧,问酒保道:“刚才那个女人呢?”

 “走了!你走之后她就走了--你们没去开房吗?”酒保八卦的问道。

 “特奶奶的!欲擒故纵嘛!没想到那妞竟然跑了!”我恨恨的道,心中直骂自己sb!那个女人很可疑!绝壁跟黑网有关系,是我大意了!她身上甜香的气味分明是血液啊!

 妈妈的!被耍了!

 黑网到底想要干什么?是偶遇还是有预谋?这个女人如果是黑网的人为什么我在她身上没有感觉到有修为?难道她的境界比我还高深?我的天,那女人岂不是武神?黑网哪来的武神?

 越想我越后怕,如果我要真跟这个女人发生点什么,我绝壁会被坑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忧心忡忡的我从酒吧离开,驱车返回了基地,在街角阴暗处走出了一个女子,这女人仿佛壁画中走出的仙女,美艳的不可方物,如果我要在此地绝对能闻得出来,她的身上的那一缕甜香…(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