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上的獐子已经散出浓郁的香气,陈风目光瞥向它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五毒魔功,我已经练到第十一层,就算以后能得到第十二层的心法,练成了也没什么大出息,以廖曦的心智,没有得到灭情道武功之前,也只是一品武者而已。现在神级的心法《北冥神功》已经在我手里,就算它只是残篇,也有绝大的机会吸来无穷的内力,成就纵横天下的绝世武功。机会就在眼前,只不过有点风险而已,但,人活着,总不能一点危险也不敢冒!况且,不练这残缺的《北冥神功》,我还能得到更好的秘笈吗?”

 天山灵鹫宫倒是有完整的《北冥神功》,但灵鹫宫现在高手无数,宫主后芊羽更是武神境的一流高手,以他现在的武功想去灵鹫宫谋取《北冥神功》,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失败的几率倒是无限大。

 心意已决,陈风就不再胡思乱想,伸手取下火上的獐子,一口一口地撕咬着吃下。

 一只獐子下肚,胃里舒服不少。

 任由火堆继续烧着,陈风抓起放在身旁的宝剑,又下山往星宿海去了。

 要练北冥神功,可是需要一些会武之人的,越多越好,武功越高也越好。

 …

 星宿海,贝咏荷的楼船上。

 灯火依然通明。

 跳湖逃生的贝咏荷已经回到船上,身上已经换了一袭干净的武士服,此时,她坐在主人的位置上,脸上一向保持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了,两道漂亮的柳叶眉微微地皱着,杜庆、崔秀英此时也都在她的船上,分坐在客厅两边的客座上。

 “崔师妹,你确定咏荷刚才描述的那个黑衣人就是杀害师父和二师兄的人吗?”杜庆眉头也皱着,脸上也失去了风度翩翩的儒雅。

 崔秀英闻言微微颔,肯定地说:“如果五师妹没有描述错,那刚才的那人就一定是那个凶手。”

 “五毒教陈风?”坐在主位上的贝咏荷右眉微微扬了一下,眼中都是恨恨之色。

 “那天晚上他了二师兄之后,是这么跟师父自我介绍的。”崔秀英回答的依然很肯定。

 “这就麻烦了,既然二师兄和师父都死在他手里,那我们想给师父、二师兄以及咏荷报仇就难了,毕竟我们几个的武功比师父和二师兄可都差远了。”杜庆言下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心里怕了。

 “庆师兄,你不想为师父他们报仇?”贝咏荷目光唰一下盯在杜庆脸上。崔秀英冰冷的目光也望了过来。

 杜庆尴尬一笑,道:“咏荷师妹,不是你庆师兄不想给师父他们报仇,而是庆师兄有自知之明,有心无力啊。庆师兄我和你崔师姐可没你那么幸运,师父早早地就把化功**传给了你,你只要练好化功**,就有能力给师父和二师兄他们报仇,但我和你崔师姐,嘿嘿,我们没有化功**,练我们原来的武功,就算练一辈子,两个人加起来也未必是那个五毒教陈风的对手。所以说,咏荷啊,不是你庆师兄胆小怕事,而是没那个能力啊。”

 “五师妹,我们星宿派现在已经到了随时都会灭派的境地,想给师父他们报仇以及保住我们的门派,除非你肯把化功**与我们共享。”神情一直冰冷的崔秀英居然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杜庆眼睛微亮,微笑着望着主座上的贝咏荷,道:“咏荷,你崔师姐说的是实情,我们星宿派现在只剩下我们仨撑大梁了,要想保住咱们的门派,不尽快提升我们的武功可不行的。对了,崔师妹,师父被杀以后,北冥神功的秘笈真的不在你那里?”

 杜庆最后那句话自然是跟崔秀英说的。

 “崔师姐,只要你拿出北冥神功来,师妹我就把师父赐予我的化功**也拿出来与你和庆师兄分享。”

 《北冥神功》原本就在贝咏荷的项链链坠里,她此时这么拿话将崔秀英,自然是不想拿出化功**来与杜庆和崔秀英分享。

 “呵呵,崔师妹,咏荷的话你听见了?为了给师父他们报仇,还有我们星宿派的重新崛起,你还是把秘笈拿出来大家一起练吧!你得到的《北冥神功》是残篇,有咏荷的化功**互相印证,也许,你可以修炼得顺利很多呢。”这个时候,最高兴的莫过于杜庆了。看现在的情形,他觉得只要劝崔秀英拿出《北冥神功》的秘笈来,他将是最有收获的人,到时候《北冥神功》和《化功**》这两门原本都不属于他的秘笈,他就都可以练了。

 贝咏荷和杜庆你一言我一句的言语,让崔秀英脸色更冷了。

 “杜庆、贝咏荷!我早已经说过《北冥神功》不在我这里!你们就算说破了嘴皮,我身上也不可能有《北冥神功》的秘笈拿出来。”

 “崔师妹…”

 “师姐,我们星宿派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期,你还这么自私小气,难道你真的希望我们星宿派被即将赶到的仇家灭门吗?”

 杜庆和贝咏荷脸色都沉了下来,言语中都透出淡淡的威胁之意。

 “说了不在我这儿~!”

 崔秀英拍桌而起,冰冷的脸上也出现了愤怒的神色。

 就在这时,陈风脚踏湖水、飞身上了贝咏荷的楼船,在贝咏荷、杜庆、崔秀英他们刚刚听到外面水面上的声响的时候,陈风淡笑着推门进入客厅。

 “三位,这么晚了还不睡?在等我吗?”

 陈风的突然出现,大大出乎了杜庆等人的意料,一见到陈风出现,三人立即如临大敌地从座位上站起,迅地聚到了一起。

 但即便是这样,三人脸色还是白。

 “你、你又来做什么?”

 贝咏荷鼓起勇气大声喝问陈风。

 陈风在门口停住脚,目光在三个明明心虚,但依然用敌视的目光看他的男女身上扫了两眼。

 淡淡地一笑,道:“请三位移驾几步,做几天我的俘虏。”

 “什么?”

 “什么?”

 “啊?”

 杜庆、贝咏荷和崔秀英脸色更白了,陈风话里的意思居然是让他们做俘虏?

 (还有一章,要到凌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