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惜满脸震惊的看着门外的人,耳边拿着手机的手未放下。

“你……”

她刚发?出声音,江景行迈步进入屋内,随手将门关起,而后搂过她的腰身,将她按在紧闭的门上,单手垫在她的脑后,防止她撞上门。

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太过突然,曾惜都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他微凉的手指便勾起她的下巴,垂头便吻下来。

他含着她温柔舔舐着,抬眸她还呆愣着,咬了咬她的唇瓣,而后喑哑着嗓子哄着她,“乖,张嘴。”

她脑子混沌着下意识地微张,他低笑一?声,而后垂头安抚地舔了舔之前她被咬的位置。

他的笑声让她觉得有些羞耻,曾惜红着耳朵往后缩了缩,但脑后的手掌却按着不让她躲。

长舌一?寸寸的缠绕她,动作细腻缓慢,亲吻着让她有些招架不住,伸手推了推他,江景行松开她,指腹擦去她唇瓣水光。

她红着脸轻喘气,双唇有些红肿,他眼眸微暗,又是低头轻轻吻了吻。

曾惜以为他又要来,连忙想推开他,但他只是轻啄了一?下,便将她抱入自己的怀内,下巴轻抵在她的肩膀上。

清浅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部,有些痒。

“要吗?”

喑哑的嗓音传来,曾惜还未清醒,却知道他问的是刚才问的问题。

我,你要吗?

她埋头不回他,江景行倒也不在意,伸手替她顺气。

气息渐渐平复,抬手穿过他的大衣隔着里头的衬衫环住他的腰,仰头问他。

“怎么突然过来了?”

江景行脸微微一偏,唇就轻轻地落在她的侧脸上,“想你了。”

曾惜唇角翘起,像是短信里一?样回复他,“可是我不……唔!”

似是知道她要说什么,江景行先一?步吻住她的唇,打断她的话,而后垂眼看她,“再给你一?次机会。”

其实江景行骨子是很强势的人,曾惜觉得自己之前都是被他的外表欺骗了。

她踮起脚尖在江景行下巴上亲了一?下,“很想你。”

背后是他轻拍的手,而他清浅的气息就在身前。

这?几天心间一直持续的空落感此时瞬时消散,全部被他的声音和气息包围着。

不想他离开她,想一直在他身边。

江景行嘴角弯了弯,似是奖励她一?般摸了摸她的头,“真乖。”

“……”

他牵过曾惜的手往房内走,就宛若是自己的房间一般,这?时曾惜才想起现在都这么晚了,连忙问他吃过饭了吗?

“没有。”

曾惜闻言用座机给前台打了个电话,让人送一?份晚餐上来。

听她将电话挂断,江景行环视了一?圈房间,是普通的标间。

曾惜响想起自己并没有和他说过自己的房间号,扭头问他,“是左乐和你说我的房间号的?”

江景行随意点头坐在沙发?上,翻开她桌面的书籍。

曾惜觉得自己身边人怕是都向他倒戈了,坐在他身旁瞪他,江景行合起书,握起她的手,“之前在干什么?”

被他这?一?问,她才想起来照片的事,拿出手机打开,页面还存在,她点开照片自己看了一?眼杨真一?身前的自己,因为自己低头的动作,帽檐刚好遮挡住了她的面孔,根本认不出她是谁。

她稍稍有些安心,正想退出屏幕,却不想一只手拿过了她的手机。

江景行看了眼照片内男女,女子身子前倾,似是随时都会朝地上满是石子的地面摔去,看着有些惊险。

虽说女子被挡住了相貌,但他却一眼就能认出是曾惜。

他抬眸看向她,曾惜注意到他微沉的目光,怕他误会正想开口解释。

“受伤了吗?”

听见他说的话,刚要说出口的话瞬时转为了疑问。

“嗯?”

江景行皱眉,“不是摔倒了吗?”

曾惜眨了眨眼,怎么觉得哪里有些问题?

见她没说话,以为是受伤了却不说,江景行脸色沉着,放下她的手机准备检查一下她的手脚,曾惜连忙止住他,“我没事,摔倒的时候被人扶住了。”

江景行眉头渐渐松开,但还是教育她说:“以后走路要看路。”

曾惜觉得自己冤枉,但扫到他微沉的神色,连忙点头应了一?声,“知道了。”

如果现在关小南看见曾惜这?幅认真听话的样子,可能觉得自己眼花了,这?样乖顺的人,他妈是曾惜?!

门铃被人按响,曾惜算了算时间应该是江景行的晚餐送来了,她起身去开门让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

江景行简单地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曾惜倒了杯水给他,“饱了吗?”

晚上不宜食用过多的食物,但他还是勉强吃了,点头。

他抬腕看了眼时间,算算她明天还要拍摄,起身往房门外走,曾惜送他到门口,主动给他开门。

江景行扫了眼她的动作,停步看向她挑眉,“不留我?”

曾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对他的话不为所动,朝开敞的大门指了指,“慢走。”

看着她这样,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曾惜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呆愣的站在那儿。

回神后,他已经松手提步走出房间,侧头看了眼她脸侧的红印,轻轻道了句,“好好休息。”

言罢,就见他朝隔壁走了几步,曾惜就见他拿出房卡打开了门。

曾惜:“……”

.

次日清早曾惜起床时,站在镜子前愣了半天有些怀疑,昨晚的江景行会不会是她做的一?场梦,走到客厅内注意到留在桌上餐盘后才意识到他确实来过。

整理了一?下叫了清洁工过来收拾垃圾,便出门去了现场。

到达现场时看了眼时间不知道江景行醒来没,却还是给他发?了条信息告诉她在片场,顺便还发?了个定位给他。

做完这?些就看见左叛徒正慢悠悠朝她这儿走来。

曾惜坐在位置上一?脸冷漠看着她,她眨了眨眼,思索着难道昨天江景行没到吗?

曾惜开口,“说吧。”

“说什么?”左乐疑惑问她。

曾惜淡淡出声,“你都出卖了我多少信息?”

左乐闻言知道是江景行出卖她了,狡辩说:“这?哪是出卖,这?是信息共享,而且这?江教授不是和我们是一家人嘛!”

曾惜听着她胡扯着,也没打算怎么她,看了眼她脸色还是有些发?白,“如果不舒服就回去休息。”

左乐点头弯腰道谢,“多谢老板体贴。”

曾惜随意摆手让她在一旁站着,上午拍摄开始,曾惜在休息时注意好几次手机信息,发?现江景行居然一直没有回复她。

她稍稍有些疑惑,想他可能是有什么事需要处理,随意将手机放在一旁。

中午十二?点拍摄结束,今天时间比往日晚了一?点,因为期间一个小演员的情绪没有放出,NG了好几遍浪费了一?些时间。

收工时曾惜正想领着左乐往酒店走,而导演却是叫住了各主演和拍摄师包括她。

“中午有个饭局需要给留一?下。”

曾惜闻言微微皱眉,但还是低头给江景行发?了个信息,【中午有个饭局要参加。】

江景行那边没过几秒就回复了一?个字,【嗯。】

曾惜想他难道刚睡醒吗?

来不及多想左乐就唤她,示意要走了。

她收起手机快步跟上前方的人群,两人坐上剧组的车往聚会的酒店驶去。

包厢内还没人到达,而助理和经纪人等被安排去了别的包厢,曾惜跟在人群走在后头,季清晚瞧见她给她比了个眼神,让她坐自己身旁的空位。

曾惜扫了眼位置好像没有特殊的规定,便迈步走去坐下。

几人坐好都在各自谈话,曾惜看了眼时间快接近一?点了,季清晚忍着饿意小声问她,“有没有糖之类的?”

曾惜摸了摸衣兜内的棒棒糖递给她,季清晚惊讶,“你还真有?”

之前为了哄小演员特意让左乐准备的,自己顺便拿了一?个放在衣服里。

季清晚接来偷偷摸摸地撕开包装,飞速塞进嘴巴里。

曾惜看着她那嘴边明晃晃的半截白棍,无语。

她当别人是眼瞎吗?

良久后屋内的人听见包厢门被人敲响,还没吃完糖的季清晚身子瞬时一顿,曾惜就见她趁着没人注意她时,飞速抬手拿出嘴里的棒棒糖,放进准备好的纸巾里。

做完这?些,房门正好被人打开,时间扣得刚刚好。

季清晚脸上保持着微笑,身子端正坐着,仿佛刚才偷吃棒棒糖的不是她。

导演看见来人起身与他握手,房内的其余人皆是起身。

周天总裁浅笑回礼,“久仰了,张导。”

他话音刚落下,其余人忽而瞧见有人从他身后走来,总裁听见动静侧头看去,看清来人后挑眉,而后侧头对导演介绍,“这?是我的好友,导演介不介意再添一个人?”

导演看着他身后的人,男人穿着一?身正经的西装,高挺的身姿站在原地,俊朗的容颜在灯光下有些晃人,他周身透着冷淡。

导演怔了几秒,觉得有些面熟,在听见总裁说的话后笑道:“当然不会,两位就坐吧。”

总裁看了眼位置恰好还剩两位,他扫了一?个身旁坐着的人,余光瞥见身侧的男人迈步毫不犹豫地朝那处走去,他脸上笑意加深,侧身往另外一?处坐下。

导演见两位坐下后,抬手开始介绍剧组内的人员。

座位上的季清晚偷偷瞥了一?眼,曾惜身旁坐着的男人,他低垂着眼睑,长密的睫毛盖在眼尾的泪痣上,神情寡淡,毫不在意导演说话声,视线放在手机,修长的手指敲着键盘似是在回复微信。

她看着男人深刻的侧颜,在脑中思索这是哪号人物?

搜索了一?番也没找到对应的姓名?,又想仔细看他一?眼时,却见他眼眸一垂,嘴角微微勾起。

那浅笑的模样晃了她一眼,帅的一?批!

再看他时,他已经将手机放在桌面上,忽而垂手将身旁人放在膝上的手紧紧牵过。

季清晚一?怔,顺着与他相牵人的手向上看去,视线落在了曾惜素净白皙的脸上。

季清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