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怀看见了围观人们的目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司马昂也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着。其实参加就会不必要穿的这么隆重的,但是司马昂是个不喜欢随便的人,所以穿的很正式。

 “你脖子上的项链哪来的?”司马昂发现秦舒怀脖子上戴上了一条项链,是心形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秦舒怀下意识的抓住了脖子上的项链。“我自己的,不行么!”第一次对司马昂用反驳的语气说话。

 司马昂再次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便拉着她走进了会场。

 会场里的人已经很多了,都是一小堆一小堆的聚集在一起。其实就会就是用来交际的,来用此达到主人想要的目的。

 “司马校长,又见面了,我有几个朋友都想见见你,可以么?”一个不认识的胖子朝司马昂走来。这个胖子一看就知道是个商人,他那小儿精明的眼睛在秦舒怀的身上停留了一会,然后才去问司马昂。

 司马昂迟疑了一会。“你先到角落里等我,我马上就来。”说完就和胖子一同离开了。

 看着被人群阻挡的司马昂,秦舒怀小小的诅咒了他一下,自己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在想着怎么填饱自己肚子的时候,看见了自己不远处的几个方桌上都是食物,便朝那里走去。

 来到桌前,看见上面的食物,秦舒怀的口水快流下来了。蛋糕、三明治和橄榄、烤制小香肠,穿成串儿后再烤的小红肠、面包以及烤小青蛙腿。这些东西看上去都很精致,秦舒怀知道这和自己平时吃的不一样。

 看见旁边的盘子,便拿起一个,用放在盘子上的夹子开始选择食物。在桌子另一边的调酒师看见秦舒怀在认真的挑选着食物,就为秦舒怀调了一杯鸡尾酒。

 “这是给您的,这是‘香甜酒’,很好喝的。”调酒师将调好的酒递给秦舒怀。秦舒怀接过酒杯,看见杯子里的酒有很多种颜色,觉得很好看,闻了闻味道,酒味不是很浓。小小的喝了一口,马上就有一股浓郁的酒味进入鼻腔,但是很快就被甜甜的味道遮盖了过去。

 “很好喝呢,而且还很好看,你真厉害。”秦舒怀喝完就在不断的夸奖着调酒师,让着年纪不大的调酒师脸红了。

 “没什么,没您漂亮。”听到调酒师的这句话,秦舒怀就把他和色迷迷的看着自己的人归为一类。拿上酒和装得满满的盘子离开了。

 年轻的调酒师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美女,耸了耸肩,继续为其他客人配置鸡尾酒了。

 终于找到了一个位置,秦舒怀终于可以放下那个有点超重的盘子,都是自己贪心,拿了这么多食物。坐在椅子上,伸展了一下腰,就开始扫荡自己身边的食物了。

 这些东西不仅看上好看,吃起来也不错的。原来古人说的那句“中看不中用”是不对的~

 在周围聊天的女人们看见独自坐在角落里大块朵颐的秦舒怀,都在谈论着这是谁的女儿还是谁带来的女人。在经过那些女人的时候,罗琴玲听见了她们的谈话,看起来这个话题还很有趣。

 她来这里是为了在这些看似聪明其实却很笨的女人中间套点有用的消息给慕容寒轩。

 “那个女孩真是没家教,那吃饭的样子,真像几百年没吃的样子。”

 “你看她,连点首饰也不带,这样是对主人的不尊重。”

 “不知道是谁的女伴,如果知道的话我真想好好教教他。”

 罗琴玲从这些女人的话里听出了嫉妒,嘴角稍稍的翘起。朝那些女人指点的地方看去,怎么那么眼熟。

 当在不断吃东西的秦舒怀拿起酒杯喝酒时,罗琴玲就看清了她的脸。“她!”

 看着坐在不远处的吃东西吃的正香的秦舒怀,好像完全没有发现她,便走了过去。

 在秦舒怀吃东西正开心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旁边走过来一人,想起了这里大多数人看她的眼神,她连头也没抬。

 “离我远点!”

 罗琴玲被秦舒怀的这句话震慑到了。为什么她会这样和别人说话?以前不都是很小心的么?

 在秦舒怀自己说完了之后,她就后悔了,自己怎么变得这么暴躁了?为什么?难道是!想到这几天是自己的例假,秦舒怀就觉得是这么回事了。

 “你连我都不认识了?”罗琴玲开口了。当秦舒怀再将头抬起来的时候,她看见了面前人。

 看着痴呆样的秦舒怀,罗琴玲哧哧的笑了起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呢。”

 这句话让秦舒怀恢复了过来,放下手中的酒杯,扑到了罗琴玲的身上。看着秦舒怀这么夸张的动作,罗琴玲也感到了久违的情切感。但是想到慕容寒轩见到秦舒怀的场景,那种亲切感就消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恨!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走了很久了么?”虽然不喜欢一见面就被问这问那,但是如果那人发问的人是罗琴玲的话,那就没什么了。

 “我是跟司马昂过来的,就是那个以前的校长,这几年的事以后再和你说。”秦舒怀只说明了自己为什么来,但是将自己的事情简单的带过了。

 罗琴玲知道秦舒怀不想说自己这几年的遭遇,但是聪明的她也没有多问。

 “你变漂亮了。来,我带你去见见我的朋友。”说完就拉着秦舒怀走到了那堆妇人中间。

 “这是我的干妹妹,漂亮么?”刚才还在挑拣着秦舒怀坏处的那些人知道面前的女人是罗琴玲的干妹妹后,就开始不断的夸奖着秦舒怀。

 “你的妹妹真美。但还是没有你美。”

 …

 很这群妇人睡了先没有营养的话后,罗琴玲这拉着秦舒怀朝别墅后院走去,她们两个悄悄的,不知道想去干什么。

 (当一个被爱冲昏头脑的女人看见情敌时所要做的,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