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头号美女的香舌轻吐,传出夫秀清悦耳动听的声音道:“你们怎麽会懂得我们的语言文字?”

方舟虽听得吓了一跳,却并不惊奇。

人类号一切的结构,由头骨以至乎神经线和细胞,均与真正的人头无异,只要夫秀清加点手脚,如常人般说话并非不可能的事。

光球现出另一行字体,道:“现时黑狱语成了宇宙内最通行的语文,懂得有何奇怪之处。看你们飞船的外型,你们若非黑狱人,就是黑狱人的死敌太阳战士了。”

方舟蓦地手足冰冷。

最不希望的事发生了,黑狱人果然成为了宇宙的霸主,否则谁有兴趣去学本应叫联邦语的黑狱话。

另一方面却是又惊又喜,因为终于听到同类的消息了。

太阳指的自然是太阳系。

夫秀清通过人类号的美女香答道:“我们是太阳战士的族人,但与他们失去联络已有七万五千年了,你可否给我们一点找寻他们下落的提示呢?”大光球打出“要求见面”的字句。

在方舟的跟前,一团高约四米的光,闪烁不停,生出各种色光变化,同时主控室内响起对方的声音道:“你可以称我们是星际的流浪者,与黑狱魔作战已超过了四十节的时间,那大约相等於你们太阳战士的五万年。”他的声音冰冷无情,不含半丝人类的感情。

方舟大感有趣地瞪着这奇异的生命体,思感延伸过去,研究着对方的结构和特质,微笑道:“看来你们占不到甚麽便宜,否则也不须建立通道,东躲西藏了。”

夫秀清接嘴道:“可以给我们有关附近河系的资料吗?”

流浪者道:“我们拥有二百万光年内所有河系的详尽资料,不过却不能就这样交给你们,除非你们肯把刚才施用的武器的秘密告诉我们,同时说出为何可以找到我们星门的原因,这些费了我们叁万节方得到的资料,才可以送赠你们。”

方舟失笑道:“你倒深谙做生意之道,我告诉你不打紧,不过你的精神力量仍不够斤两,就算知道了也得之无用。”

夫秀清的声音在他耳膜内责备道:“你可以对客人有礼貌点吗?”

方舟的心灵回应道:“这位流浪者大哥,只是大团由光能结晶组成的生命体,完全没有喜怒哀乐的情绪,你想令他不高兴实是难比登天。他像一台计算机更多於像生物。兼且他到这来亦是不安好心,只是利用高明的侦察术,偷取有关我们的情报,当然,他们甚麽都得不到,因为我们以宇宙的能量层次论,比他们至少高上了几筹。”

方舟站了起,笑道:“交易告吹!你可以离开了。”

流浪者沉默片晌,忽然由光造成的身体激射出一条光索,把方舟缠个结实。

方舟哈哈一笑,消失不见。

流浪者化作以亿计的光点,漫空飞舞,教人都不知该攻击那一点才对。

夫秀清的声音冷然道:“阁下若不立即离开,休怪我手下不留情,教你形神俱灭。”

光点猛然扩散,往四壁投去。

电芒爆闪,光点给弹了回来,又凝聚作早先的模样。

方舟仍坐在沙发上,就若从没有离开过。

流浪者仍是以那种不含任何情感的声音道:“你们究竟是谁,为何比我们曾遇过的太阳战十都要高明百倍!”

方舟道:“你既不是我们的朋友,我自然懒得笞你,若我把你们那道星门的秘密露给黑狱魔兵知道,阁下认为那会带来甚麽後果呢?”

流浪者色光的变化更急剧和炽热,似乎正在计算和思考。

片晌后,流浪者道:“我要回去想想,才可以给你答案。”

方舟的心灵向人类号道:“他准备回去再发动突袭,我们识破了他们的秘径,这些怪物定要杀人灭,对这种自私自利的生物,秀清该不会对他们客气守礼吧!”

夫秀清的声音在他耳膜震道:“这事交由我处理,只要你有方法在他其中一个光能晶体内输入与我身体结构相同的正极子能量,我就可通过正极子遥感的特性,偷取得须要的资料。”

方舟一声领命,掣起正极子的能量,把这位贵宾包裹起来,沿着神经线的通道,送到口腔处,再由美女的香喷射出去。

人类号同时钻入了反空间,以高速逸离。

方舟躺在沙发处,思索着。他这火鸟星人,感情上比任何联邦人都要丰富对生命的热爱程度,更非其他同类可与比拟。

在火鸟星上时,他是为了生存而奋斗。脱离险境後,生存逐渐变成了次要的目标,他的注意力移转到其他同类处,燃起了永不熄灭的爱火,那不单只是男女之情,还是一种对同类广被之爱,那是种炽热和漫无止境的情绪。

天美的欺骗差点把他推落至万劫不复的深渊,而讽刺的是,亦因天美与他合体时反度过来的生命精华,把他从这痛苦的渊海处拯救出来。

但负面的情绪仍统治着他。

直至遇上了夫秀清,他才藉着她从这情感的暴力漩涡脱身出来,回复了以前的乐观和斗志,就像溺水的人在大海飘浮时抓到了浮木。

他将心神全集中到对她的依恋去,只有这样,他才能忍受对姬慧芙等人神伤魂断的忆念。

他害怕去想。

每逢那种冲动来临时,他就进入似冬眠的深切睡眠,逃避这一切。

可是在这一刻,当他知道快遇上由银河系逃出来的同类时,他被迫要去面对一直害怕知道的答案,姬慧芙、姗娜丽娃、舒玉智、巴斯基和沙莹等人,是否於太阳系一役中全部丧命了呢?

只是这想法,已使他的灵魂抖颤。

汹涌澎湃的情绪填满他的胸怀。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徘徊在他的思域,大多没有答案。

唯一可肯定的是:撒拿旦和天美正在宇宙的某处进行那可把正反两个宇宙同时毁灭的邪恶结合。否则恐怕半个太阳战士都不下来。

在反空间飞行的人类号,这时忽然改变了航道,朝另一方向飞去。

方舟心神剧颤,知道夫秀清通过正极子的遥感方式,由流浪者处得到了所须的珍贵资料,选取了新的目的地。

他不由呻吟了起来,胸像给万千巨石压着。

在过去七万五千年的思索,他才发觉到自己是如何深爱着她们。

没有了她们的宇宙,是何等孤独和了无生趣。

现在睢一的凭依和救星就是对夫秀清的爱。

只有保持着斗志,他才可在最佳的状态,寻找到撒拿旦和天美决一生死。

他从不知道自己的爱是这麽强烈,也从末想像过可以这样去痛根敌人。

由研究所资料库的文学作品学来的爱与根,终被冷酷现实的经验所替代。

就在此刻,久违了的夫秀清现身出来,静悄悄地立在他身旁,俯头细察他,眼中射出比月色更温柔的神情。方舟一震下跳了起来,伸手便要拉她的玉手。

夫秀清的能力显然大幅增强了,除了乌黑闪亮的秀发、晶莹如玉的皮肤使人感到她异乎寻乎常的虚无之美外,一切均与常人无异。

见到方舟伸手来抓她,往後飘退,玉容现出责怪的神色,不悦道:“你再是这样没有规矩,我就躲起来不见你了。”

方舟无奈苦笑,坐到沙发上,拍拍旁边的空位,道:“求求吧!坐到我身边来,让我感受到的存在。”

夫秀清轻叹道:“那只是一种虚假的感觉罢了!”

方舟摇头道:“这点我绝不会同意。对人类来说,无论是眼所见、耳所闻、鼻所嗅、舌所、易所触、思所感,无不是发生在主观的事,而非客观的真理。但只要是心所感,对我们来说就是永而真实的,那也是生命的姿采。由於我和都是能驾驭正极子能量的人类,又共同享有同样的情绪和经验,只要我们愿意的话,就可以经验所有人的体验。正如我可以通过对纯精神那生命烙印的爱抚,使像一般女人般生出反应。也可以模拟出使我快乐的感觉,当两颗心都深爱对方时,一切都成为贯实了。”

夫秀清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柔声道:“你说得非常动听,但问题正出在我的心,我比慧芙的情况更糟糕,无数年来早习惯了在感情上独立自主的生活。我承认很喜欢和你说话和交流,享受与你在精神层面的接触,但却害怕与你踏进毫无保留的爱的漩涡,那会使我多年来辛苦经营出来的情绪平衡毁於一旦。”

方舟哈哈笑道:“的平衡早被打破了,否则不会因我自顾自的睡眠而心生怨怼。更不会明知我心怀不轨,还肯现身出来会我。来!夫院长乖秀清,听话地坐到我身旁来吧!否则我会感到生命再无半丁点的意义。我对是客气多了,若我不停的要求与交配,会使因而羞不可抑呢。”

话尚未完,夫秀清的玉颊已烧红起来。

方舟心神俱醉,大力一拍沙发,嚷道:“快来!”

夫秀清狠狠白了他一眼,道:“我要先作声明,我不满你去睡觉,皆因我有须要时没有人可以和我商量罢了!并非着紧你醒着来陪我。”

方舟叹道:“还要骗人,既是一个真实的人,也是一副自给自足的智能系统,根本不须任何外力的帮忙,只因芳心动了,才有这种情不自禁的情况。”

夫秀清摆出气结的娇俏模样,然後故作若无其事的道:“男人最爱的就是对女人自我陶醉,你要这麽想,就任得你那麽想吧!我这趟破例现身,是因为由那些坏家伙处得悉了整个形势的发展,觉得面对面和你说,大家都会舒服一点。”

说到最後一那句时,她连耳根都红透了。

方舟那还不心领神会。

这种娇羞,全是夫秀清的精神体以她的“法力”通过这模拟出来的形体传给他的讯息,表达出她舍此外再无他途的“心思”。这大概可称为一个“爱的游戏”了。

方舟再由沙发弹了起来,抢前拉她的手。

夫秀清这趟再没有拒绝,任由玉手落进他的掌握。

她的小手柔软温热,与常人无异,甚至可使人感到血肉的触感。

这都是她向方舟献上的礼物。

方舟通过这模拟出来的动人肉体,与她在晶片内的精神烙印建立了不可分割的连系,思感延伸过去,轻轻爱抚了她精神昀肉体。

这并非单方面的事情,假若夫秀清不把精神开放,他休想可以闯进她的世界当她把自己打开了後,在妙不可言的精神连系下,这模拟体就等若夫秀清的实体。唯一的条件是两人均须全心全意,精神上不容有半丝“分心”,这爱的游戏才可能比常人更深刻动人的方式,继续下去。这样的“纯精神”的爱情,在人类的世界中实是史无先例了。

夫秀清发出了一声轻吟,横了他娇媚的一眼後,柔声道:“我对你的开放,只是到此为止。方舟!我们四处逛逛好吗?”

方舟如奉纶旨,拖着她柔软的小手,从敞开的大门走了出去,走在通往另一边平台和实验室的吊桥上,四周上下是各种令人目眩神迷的人脑结构。

夫秀清香肩靠贴在他臂膀处,轻轻道:“你和慧芙有过肉体的关系吗?”

方舟神情一黯,摇了摇头。

夫秀清道:“但我却知你是早前的五千多年来,唯一挑起了她情根的男子。唉;方舟!慧芙仍然在世的可能性实在微乎其微,她凭着随意肌,或者可以挨过领袖一号毁船的灾难,可是由於她是敌人的首要目标,幸免的机会实在不大。反而姗娜丽娃和沙莹或可逃过大难。不过只要想想当时附近所有飞船全化作了碎屑,没有了逃生的工贝,就知情况不妙。只恨我完全失去了当时的记忆。”

方舟更是欲语无言,默默走着。

夫秀清紧握着他的手,步往前方,另一手抓紧他肩头,眼中射出爱怜之色,柔声道:“方舟!你不可再逃避了,必须坚强地去面对这可能的事实。这宇宙从没有一刻比现在更需要你,只有你才可以挽狂澜之既倒,你在银心遇上的伟大异生物,正是深悉中关键,才把拯救宇宙内所有生命体的重任交到你手。”

方舟明白过来,夫秀清因为在刚得到的资料,分析出姬慧芙等人生还的机会非常渺茫,才要现身出来安慰他。

方舟闭上眼睛,再睁开来时,又回复了以前吊儿郎当的潇样儿,把脸凑到夫秀清的玉脸不足十公分的近处,笑嘻嘻道:“我想吻一,这要求不算太过分吧!”

夫秀清退离他身旁,白了他一眼道:“小孩子最紧要守规矩,否则以後休想我理你。”

旋又垂头娇羞地道:“这麽快就要求人家模拟出男欢女爱的羞人表情来取悦你,还说不过分。对一个女性来说,那比肉体受到侵犯付出的还要多上好几倍哩!等若蓄意地要人把整个心赤裸裸地暴露在你跟前。”

方舟笑道:“可以骗我啊?”

夫秀清嗔道:“那时怎骗得倒你,当我那样开放自己时,你肯放过真正的我吗?”

这时两人登上自动梯,升往人脑去。

方舟轻捏着她的小手,温柔地爱抚着她在晶片内的心灵。

夫秀清现出迷醉的表情,显示出她“真实”的感觉,没有半点保留。

两人默默享受那温柔的滋味。

夫秀清自知这次现身见方舟,藉口虽是抚慰力舟的创痛,但亦有点是情不自禁。自成了爱神後,她的人性因缺乏实体的情绪,例如肉体内的分泌和化学作用,已淡薄如无。

可是由於方舟以她的生命烙印,通过纯情神的正极子创造出另一实体,等若把以前的夫秀清以另一种形式复活过来,重新拥有了失去的东西。

方舟沉声道:“是否得不到关於姬慧芙的任何消息哩?”

夫秀清芳心一颤,但她的模拟体反回复了冰冷的神情,平静地道:“黑狱人建立起横跨五千多个河系的军事叁国,把六十多万个不同的族类置於他们的统治下,由美雅女、封神和北保可这被称为“叁角委员会”主政。在流浪者的资料,并没有关於天美和撒拿旦的任何资料,不用说他们正藏起来好进行结合的过程。”

方舟大感头痛。天美和撒拿旦乃黑狱人的神,对於他们结合的地点,自然曾提供最严密的保护。

美雅女等人在七万五千年前已那麽厉害了,经过这些年和的进步,自己更全无对付他们的把握。何况现在黑狱人的势力增加了万亿倍,正面交锋可预计必败无疑,有若以卵击石。

夫秀清道:“黑狱人由於得到了足够的人类身体,黑狱魂全部借体还魂,人数增至百万许问。因着不能繁殖的关系,所以他们透过种种手段,培植四个凶悍邪恶的族类,作他们的帮凶,每天都在扩张领土,这是黑狱人的天性,根本不须任何理由去支持他们的行为。”

这时两人步进左右大脑半球中间的大堂去,在一组休憩的沙发坐了下来。

夫秀清主动投入他怀,紧搂他的腰。

方舟右手抚上她的香肩,同时触摸她的精神体。事实上听到这麽震撼性的消息,双方均须慰藉。

夫秀清幽幽道:“我们由银河系逃出来的同胞,先後建立了近万个人类的军事叁国,不过在黑狱人和帮凶的征伐下,现在残存下来主要的只有叁国,就是“大阳帝国”、“宇宙联盟”与“新联邦”,不过他们都好景难长,最近宇宙联盟刚吃了一场大败仗,整个国家迁移了万多光年,趋避风头。”

方舟道:“知不知他们的领导人是谁?”

夫秀清叹道:“你该知道其中不会有慧芙她们,否则我早告诉你了。”

说罢坐直娇躯,轻轻道:“吻我好吗?”

方舟摇头道:“我不要因为安慰我而这样做,但我仍是非常感激。”

夫秀清苦涩一笑,道:“除了这叁个人类叁国外,其他还有由黑蜂后娃亚娜领导的太阳海盗,专事抢掠属於黑狱人的船队和偷袭他们的基地,由於他们神出鬼没,又得到与黑狱人作对的各个种族暗中维护,黑狱人一时亦奈何不了他们。”

方舟记起这海盗女王,禁不住又想起故人来。

夫秀清伸出纤掌,按在他的胸口处,温柔地爱抚道:“太阳帝国由一帝二妃统治,大帝就是以前联邦最着名的美男子舒士俊,二妃是姊花尚思兰和尚思雅,真是奇怪,婚姻制度在联邦初期已取消了,现在忽又施行帝妃的制度,真不知士俊在弄甚麽鬼?”

方舟颓然道:“其他两国呢?”

夫秀清道:“宇宙联盟除人类外,还有其他五个与黑狱人作对的种族,领导者是雷坡武和白树,总算听到个好消息,当年他们理应和慧芙并肩作战,他们能活了下来,慧芙她们该有同等机会。”

方舟呻吟道:“若慧芙末死,宇宙联盟的领袖该是她了。”

夫秀清叹了一气,说不出诂来。

方舟忽地一把将她搂个结实,重重吻在她香上,思感能同时注进晶片内她的精神体去,以最狂暴的方式向她展示爱火情。

夫秀清的模拟体剧烈抖颤着,显示出由於精神的连系,她的模拟体全无做作地显示主体的激烈情绪。

两分开时,方舟回复了坚定的神情,似已默默接受了有关姬慧芙等人生死的现实,微笑道:“看吧!这次不是虚假的了。必须时我可以使的实体和虚体每一个细胞都连系起来,不过这非常损耗能量,我们只可以每个地球天来这麽的一次,待我精神好点,来趟交配吧!”

夫秀清颊红如火,大嗔道:“你是无赖,原来早有阴谋,趁人家最没有防备时,这般偷袭人家。”

方舟叹道:“我和均须要这麽的一点刺激,对吗?”

夫秀清坐直娇躯,含羞点头,轻轻道:“方舟!你害惨我了。”

方舟勉力振起精神道:“迟些再算帐吧!好了,新联邦的领袖又是谁呢?”

夫秀清叹道:“是个我不希望听到的名字,就是卡尔夫南,人类的天下似乎又变成男性占优势了,叁大国的领袖,没有半个是女的,这或者是因男人始终是侵略性较强,故此较适合战争的年代。”

顿了顿续道:“黑狱人对其他种族高压中显出宽容,但对我们人类却是另一回事,采取灭绝的手段,一个不留,这或者是仇恨所使然了。”

方舟道:“我却另有一个想法,他们是奉撒拿旦和天美的指令而行,天美最惧怕就是我们人性的特质,亦只有我们这特质,才可同时运用正反空间最终极的两种力量。天美就是由我处获得这种能力,自然再不希望有任何人类生存下来。哼!我定要那妖妇知道她要付的代价。”

夫秀清主动吻了他的面颊,柔声道:“好好睡一觉好吗?醒来後,我们该可以到达宇宙联盟藏身的“火星团”了,既可向雷坡武了解事情的经过,又可助他们对抗敌人。”

方舟讶道:“不用我陪吗?”

夫秀清赧然道:“我怕你会强迫秀清交配,故情愿你做个熟睡了的乖宝宝。”

方舟人乐道:“根本有足够的能力拒绝我,这样说,等于表示拒绝不了我的引诱,是吗?”

夫秀清横了他千娇百媚的一眼,然後消失无踪。

空气中响起她清甜动听的情歌。

人类号速度骤增,朝着反空间茫茫深处全速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