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总理约七点钟起床洗漱。毕后唤秘书要到楼下换换空气,同时吩咐让公孙泽承行,秘书又召了两警卫共五人下楼。总理又要到院外的大街上行走,随后就从宾馆大门出去。总理下楼和出门后,执勤和便衣警卫在旁边不显眼处尾随跟进,以策安全。
  刚出大门没多远,总理就看到有个公交车站,他站着等了一会,马上就看到一辆公交车靠了过来。他也没说什么,领头就钻了上去。总理这一上车,跟在后面的便衣警卫一下子傻眼了,幸好马上就开过来两辆车子,把他接了,一辆跟在公交车后面,另外一辆绕到前面,除了引道之外,在前面一个公交车站把便衣放下来。毕竟总理身边的警卫,对焦遂不是很熟,真要是在公交车上碰到点什么事,而焦遂方面没一个人,那就成事故了。
  但总理只坐了三个站,在公孙泽的建议下,下车又转了趟公交车,再坐了五个站之后,到了焦遂一家本地特色小吃店吃了早餐。刚开始的时候,小吃店的人并没有注意到总理来了,但很快就有人突然惊叫了一声,这下坏了,所有人都围了上来。旁边的警卫非常紧张,公孙泽更是惊出一身冷汗。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自己向总理说起焦遂所有地方全部有了免费的公交车,恐怕今天早上总理也不会心血来cháo,突然要跑出来坐免费的公交车。而且昨天晚上,他还跟总理说起了焦遂在食品、药品方面的安全,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有上千人,再加上工商、税务、公安等其他部门的配合,还有各个市场的管理人员,焦遂在食品、药品安全方面的相关人员,足有上万人。
  而且这上万人,并不会相互推诿、互相扯皮,在他们的通力合作下,虽然让焦遂的食品、药品价格,比其他地方上高几个点,但是基本上杜绝了在隐患。
  “总理,上午还要去视察工作,还是早点回去吧。”公孙泽差点被人群给挤到了外面,幸好焦遂的群众觉悟还算高,否则搞不好就会造成踩蹋事故。
  “不急。”总理摆摆手,他反而拉住旁边一个吃早餐的中年人,跟他拉起了家常。
  总理问起了他的年龄、家庭、工作、收入等问题,当然也问到了,对zhèng fǔ有什么看法和意见。公孙泽不停的给总理的秘书使眼色,可是总理正在兴头上,秘书只是轻轻给他摇了摇头,这也是总理视察工作的一种方式。这么多年了,总理可难得有时候,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普通老百姓一起拉家常了。那种提前安排好的家常谈话,自然是不能算数的。
  最后总理还是跟群众合了几张影才离开,但此时再想回去,自然不能再坐公交车了,否则公交车非得被挤爆不可。
  “代东同志,这是怎么搞的?”刘津君听说总理竟然自己跑到外面去用餐,把朱代东叫过去训斥了一顿。罗智伟也马上就要赶过来了,可是总理却突然出了意外,这要是影响了上午的视察,那总理下午的安排,也会受影响。
  “刘省长,这次总理好像提前派了总理办公室副主任公孙泽来打前站,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消息,大概是总理想体验一下焦遂的免费公交车。”朱代东说道,总理早上出行的时候,他并没有跟着,但昨天晚上他就跟阳署光打了招呼,要预防今天早上总理会独自出行,甚至会突然坐公交车的准备。
  阳署光的准备工作做得很充分,只是阳署光没想到,总理竟然会在外面吃早餐。他倒是对食品方面不担心,最怕就是群众太过热情,会让总理出意外。
  “阳局长,总理吃的东西不会有问题吧?”孙强有些担忧的问。
  “孙局长,请放心,焦遂的食品非常安全,不管是新鲜食材,还是包装食材,只要是会进嘴的,都会经过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检验。”阳署光说道。
  “可是经过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检验,未必就是合格的。”孙强更是担忧。
  “你放心,焦遂的食品安全,我敢说是全国最好的。”阳署光说道。
  “阳局长,你马上在设置外围警戒线,不能再让群众靠近了。”孙强说道。
  总理回到焦遂宾馆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在宾馆门口,总理看到刘津君,跟他握了握手,说道:“我来焦遂之前,安排了公孙泽同志打前站,他昨天晚上向我汇报,焦遂的人民,不但可以免费看病,而且焦遂市所有的公交车都是免费,今天一见,确实不错。听说这些公交车,都是焦遂生产的,这也算是提前调研了。”
  “总理,刚才我还向罗智伟同志汇报,他可是批评我了,下次您再私自出去,可得带上我。”刘津君不满的说道。
  “不是跟他说了么,我下午就离开焦遂,他没必要赶过来。”洪其容说道,昨天罗智伟也有一个重要的接待任务,也就没让他来焦遂,可是今天早上,罗智伟还是赶了过来。
  “智伟同志已经进焦遂了,如果我们这边八点动身的话,他正好能跟我们在昌隆达碰面。”刘津君说道,总理的行程安排,精确到了分钟,罗智伟的时间其实也差不多。
  “那行,我们出发。代东同志呢,你等会到我车上。”洪其容看到朱代东,招招手,说道。虽然他早上只是私自出去一个小时不到,而且还是有警卫陪同的情况,但是却让他看到了很多平时难得看到的情况。
  “代东同志,你参加工作多少年了?”洪其容看到朱代东有些拘束,微笑着问道。
  “十三年了。”朱代东说道。
  “十三年?你刚开始参加工作的时候,是在哪个单位?”洪其容又问。
  “我是师范大学毕业,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是在一所学校当语文老师。半年后借调乡zhèng fǔ当秘书,后来就没再回学校了。”朱代东说道。
  “你家里还有没有其他人从政?”洪其容又随口问道。
  “我家是世代农民。”朱代东说道。
  “看来你还是很有能力的,你到焦遂才两年时间吧,能把焦遂治理得这么好,很难得。”洪其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