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周保宁跟贺俊贤谈了大半个小时,对于贺俊贤的回答,还是比较满意的。搜这5贺俊贤一参加工作就在木川,也可以说是他的老下级。据他所知,贺俊贤原来比较受自己的前任看重,只不过当时贺俊贤职务还比较低,而老书记退下去又比较早,所以贺俊贤并没有被安排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
  朱代东到木川来了之后,除了一心扑在经济建设上之外,就是对社()会治安的重视。其实当时对贺俊贤来说,也是一次机会,只不过他并没有抓住。后来温福亮被处理之后,贺俊贤醒悟过来,可为是已晚,朱代东直接就把赵金海调了过来。
  赵金海到任之后,朱代东对公安局的工作,基本上绕过了贺俊贤。当时贺俊贤非常着急,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甚至赵金海主要向他汇报工作,他都只能善意的提醒,有些工作可以直接向朱处长汇报。
  一直以来,周保宁都认为,朱代东对贺俊贤是有意见的,可是这次马志旺出事之后,出乎意料,朱代东却向他推荐了贺俊贤。朱代东到木川之后,人事上的事情,很少干预自己。只他锅里的,他说几句,否则想要他在常委会上发言,基本上不太可能。但也正是因为朱代东这样的行事风格,使得他每次的发言,周保宁都非常看重。
  这次朱代东主动推荐贺俊贤,态度是非常坚决,这让周保宁终改变了原来的想法。周保宁自家知道自家事,他的身体现在可以说是每况愈下,他能不能干完这一届,自己心里都没有底。而木川的工作,自从朱代东来了之后,很就开创了的局面。作为一个木川成长起来的干部,他不希望这样的大好局面受到外来势力的影响。
  这次向省里推荐贺俊贤,也是存着这样的心思。就算自己突然倒下。朱代东也会尽力维持着现在的局面。木川今年的各项经济指标虽然还没有出来,但是周保宁已经清楚,木川今年在全省恐怕又会创造一个奇迹。特别是dp的增长速度,全省任何一个地市都不可能追得上木川。
  在贺俊贤离开之前,周保宁特别叮嘱他,市里所有的工作,都是围绕着经济建设来进行,以后贺俊贤就算到了的工作岗位,也不能忘记这一点。对于周保宁的话。贺俊贤当然非常认同,周保宁又哪里知道,此时的贺俊贤对朱代东的感谢,远远超过了对他的感谢。
  贺俊贤离开周保宁的办公室之后,心情舒畅,原本他想去付仁慧的办公室坐儿,原来他见到付仁慧的时候,不管他承不承认。心里总有一丝自卑。那是因为两人之间的地位所决定的。作为副市长,他面对付仁慧这个班成员,自然低她一头。但现在,他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感觉,所有的这一切,已经得到彻底的改变。
  可现在,就算他面对付仁慧的时候,已经能保持平常心。可是现在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周保宁已经五十三了,两年多之后,他肯定要退休,就算他再调到省里,也不可能进班。况且市里早有传闻,周保宁的身体有问题,所以贺俊贤一直都在心里偏向于朱代东。
  周保宁代表组织上跟他谈了话。自己的工作要调动已经是十拿九稳,这件事他也必须在第一时间向朱代东汇报。
  “伍秘书,我是贺俊贤,朱市长现在有时间吗?”贺俊贤说道,他现在还在回市政府大楼的路上,虽然自己是副市长,可是并不是说他随时都能见到朱代东的。
  “贺市长,你好,朱市长在和时市长谈事情,大概还有十分钟就结束了,你有什么事吗?”伍成科说道,今年市里很多重要的工程都是由城投公司来负责,时友军作为城投公司的董事长,可以说是忙得脚不沾地。每隔一段时间,时友军就会找向朱代东汇报工作,他所负责的那些工程,都是木川市重点投资的工程,必须要保证随时跟着市里的政策走。
  “那行,我十分钟之后过来。”贺俊贤说道,他让司机加速度,十分钟之内要赶到市政府大楼。听到贺俊贤的指示,他的司机加大油门,车一下就冲了出去。
  十分钟之后,贺俊贤准备出现在伍成科的办公室里,此时时友军刚刚离开,贺俊贤来的时间恰好,伍成科给他倒了杯茶,送他进了朱代东的办公室。伍成科顺便把时友军的茶杯拿了出来,又清理了一下烟灰缸。
  “朱市长。”贺俊贤看到朱代东坐在沙件,有些激动的说。他在周保宁的办公室里,当时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可是现在面对朱代东的时候,心里不知为何,又莫名的紧张起来。虽然朱代东比他还要年轻十来岁,可是看到朱代东专注的神情,他觉得手脚都有些发麻。
  “俊贤同志,坐吧。”朱代东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说。他正在看时友军刚送过来的材料,全市的医院建设已经如火如荼的在进行,而楚川公路也在修建,城投公司的压力很大,期间也出现过一些问题,有些问题需要及时跟他沟通,否则小问题很容易就变成大问题。
  “朱市长,刚周书记找我谈话了。”贺俊贤正了正身,轻声说。
  “哦,看来省委的动作很啊。”朱代东把文件放下来,微笑着说。
  “是的,这次省委组织部又会派下来一个考察组,听说还是孟处长带队。”贺俊贤说道。
  “孟遗带队好嘛,他是我原来的副手,跟我的关系也很好。到时候来了之后,一起请他吃个饭。”朱代东笑呵呵的说,这次的考察,相信孟遗要比考察马志旺好办得多,而且贺俊贤是市政府的干部,他自然要多跟自己沟通行。
  “我也是这么想的。”贺俊贤感激的说,他知道朱代东既然说了这样的话,那就是告诉他,考察的事完全不用放在心上。要不然上次马志旺考察的时候,朱代东怎么会故意到下面去视察工作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