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懂了还讲这个干嘛?”叶不非差点给气结了。

    “只要哥你能成就大道,妹我甘愿化为一捧春泥。

    当然,我想信哥你不是那种人。

    ‘女鼎’只要不是索取过度是不是也能相得益彰。

    比如,修士中不也讲究合道双修吗?称之为道侣。

    我知道,我不配当哥你的道侣,所以,我选择当你的鼎炉。

    只要哥你不嫌弃这只鼎就是。”玉妖轻一脸正色,不过,在那身媚骨之下,丰腴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害得正经的神情显得彼为怪异。

    “唉,什么都不用说了。下边,我传你‘媚相真经’。这是我为你挑选的一门功法,适合你修炼。”叶不非摆了摆手说道。

    “‘媚相真经’,怎么不是玉女真经。听那名就感觉不正经。”玉妖轻咂了下嘴,不满的嘟道。

    “你天生媚骨,修炼此功晋级得快。

    而且,今后配合媚术施展开来,完全可以迷倒众生。

    而且,你不要把此功看成很下作。

    其实,大道三千,只是修炼功法不同而已。

    无所谓谁的正经谁的不正经。比如,九阴白骨爪在梅超风手中只能害人,但是,如果给正道人士修炼过后也可以拿来行侠仗义是不是?

    修炼此功后你只要收敛了气机,并不会在脸上挂着一幅媚相的。

    只有在对敌施展开来时才会展露出来。到时,还管什么功法,只要能迷倒对方就成。

    又不是叫你诱敌,只是一种术法而已。

    只要你心存正义,不下作,又如何?”叶不非开导道,心里却是浮现出玉妖轻眼眉儿一翘,含有磁音的声音一出,再加上挺翘的胸脯一抖一抖的,脚踩秧歌步,敌人立即流鼻血倒地的惨样儿。

    这厮在心里偷笑不已,黑本系统上这套功法真心来讲适合玉妖轻。

    “也好,到时,我第一个把你迷倒在床上,让你流着鼻血就是不让你碰我一下。”玉妖轻眼眉儿一抬,雪白的大腿在叶不非面前晃悠了一下,蛋疼的啊,要死人的。

    “你自己泡着药修炼吧,哥走了。”传授完毕,叶大大赶紧狼狈而逃。

    再坚持下去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就地正法了玉妖轻的。

    目前,时机不成熟。而且,自己也需要保持童身今后冲击筑基境。

    “到时我媚相真经修炼大成时,看你往哪逃!”贼耳朵听到了玉妖轻的呐呐自语,叶不非的脚步更快了。

    “怪事了,非哥把玉妖轻弄进密室后又跑得这么快而出,好像逃命似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搞死了玉妖轻,发生命案了不成……不管了,我只要装着不知道就成。玉妖轻又不是我什么人……”陈武斌在胡思乱想着。

    “你小子乱七八糟的想啥?”陈武斌有些迷离的表情自然让叶不非感觉到了什么。

    结果,脑袋挨了一拍子才清醒了过来,赶紧道,“没,没想什么?叶先生,我爸说是最近要出趟远门。有事你直接招呼我就是了。”

    “远门,莫非是加勒比海盗的事?”叶不非一愣。

    “唉……就是那破事儿。听说相当麻烦,劫持我家船上货物的海盗相当的强悍。听说他们之中还有厉害的魔法师。爸过去也不晓得是否有把握拿下他。”陈武斌一脸菜色。叶不非想到了前段时间九龙市方家请来的那个叫‘史密斯特’的保镖就是一个魔法师。

    只不过,魔法战力太弱鸡而已。

    史密斯特估计只难称之为一个低阶位的魔法学徒,还算不上是魔法师。

    因为,魔法学徒是靠感知周遭的魔法元素进阶的。跟修士中的炼气期阶位同档。

    而魔法师对等的修士境界就是真人级的筑基境了,而陈武斌说海盗中有魔法师出现,那就是跟筑基期修士同水准的小大拿。

    而陈水真还没有渡劫进入真人级数,碰上魔法师,那怕只是一个拥有13级魔法原力的初级魔法师也就剩下被胖揍外带上逃命的份头了。

    “先试下吧,这段时间我很忙,抽不开身。不然,等有空了陪陈老去一趟也无妨。”叶不非只能开张空头支票了。

    前提是等有空,你就是有空也说没空,陈家也不能说老子袖手旁观?

    倒不是说叶不非不地道,关键是自己也无能为力。

    晚上,陈武斌开车,叶不非二人直奔‘田园风影院’而去。

    当然,这里并不是放激光电影的场所。

    而是一个拥有田园风格的农家乐式综合休闲场所。

    范围很大,可以钓鱼、游泳、登山、观景,至于说餐饮娱乐是重头戏了。

    而且,这里相对省城的酒店来讲十分安静。

    穿过葡萄架,不久就看到了一排仅有一层的木屋好像整个造好后用牛车拉来就搁在长势喜人的水稻田上,这是南方的晚稻。

    10月过后才会成熟,看着已经长了稻谷的水稻就在脚下随风如波浪般起伏着,的确别有一番田园风味儿。

    城里人乍然间见到如此景像都会呆立一下,尔后掏出手机啪啪啪了。

    这种景致对农村娃叶不非来讲已经烂熟于胸了,不过,陈武斌估计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景色,自然不能免俗,赶紧掏出自己的地瓜牌手机啪啪了个不停当。

    老远就看到赵强跟李丁两人站在木栏杆前面,一见叶不非二人过来,二个家伙赶紧笑着大跨步上来迎接了。

    “叶兄弟是越来越有儒士风范了。”赵强哈笑着伸双手紧紧握住了叶不非的手。

    “哪里的话,我一个农村粗人而已。”叶不非打着哈哈。

    不过,赵强跟李丁眼睛却是盯着陈武斌肩头上扛着的大号麻袋。

    “叶兄弟,这箱子里不会是送给赵队的烟酒吧?”李丁哈笑。

    “那敢情好,一箱子烧刀子,我喜欢。今天晚上咱们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不醉不归。”赵强豪爽的笑道。

    因为苗翠花的腰骨给水猴子扳断了,虽说回到别墅后叶不非给简单治疗了一番,但苗翠花一时半分是直不起腰的。

    这个软腰虾只能用夹板夹着搁进了木箱中再套上一个麻袋搬来送礼了。

    不久,进了二号木屋。

    发现里面还坐着几个人,其中就有省厅刑侦支队来的杜宣支队长。

    而叶不非扫了一眼顿时一愣,而同时,屋子里其中一个也愣了一下。

    “你们俩位好像认识似的,不会吧?”其中一个稳重,一身官威,白色短衫的中年男子瞄了瞄。

    他笑着问身旁坐着的那位一身洁白的衬衫,下身黑色悠闲裤,略长的圆脸,双目炯炯有神,显得干练老成的青年男子。

    此人就在青山公墓中出现过,当时叶不非在杜宣允许下到过郑家坟墓被抄现场。发现此人居然还是个先天强者。

    体制内的人员最注重坐位的,虽说时下的四方桌在酒楼很少见,基本上改成圆桌了。

    但是,就是圆桌也硬是给官员们划分出了主位、客位甲乙丙丁位甚至埋单位置等等。

    赵强今天埋单,所以,就坐在门口位置了。

    “呵呵,见过一面。”老成青年笑着点了点头。

    “当时青山公墓郑家祖坟被盗,叶先生的一个亲戚的墓也在那处地儿。所以,柳先生见过叶先生一面。”杜宣笑着解释,又指着坐主位的中年男子介绍道,“叶先生,这位就是我们省厅的蔡原副厅长。而跟你见过一面的这位就是柳和刚先生。还有这位你也见过,武警的唐扬支队长……”

    感情,今天来的全是官。

    要论官职,李丁这个副科级的队长最弱鸡了,别的全是省里副支队长级数的。

    不过,叶不非发现,柳和刚貌似不是省厅的。

    而他的坐位就靠在坐主位的蔡厅长侧面,算是客人甲,杜宣排在第三,客人乙,唐扬客人丙了,这什么意思?

    说明这个柳和刚来头不浅,非富即贵,算得上是今天桌上仅次于蔡厅长的二号牛逼人物。

    如此的年纪轻轻地位居然仅比蔡原这个副厅略低,此人不简单啊。

    “我是叶不非,一个打工仔。”叶不非伸出了手。

    “呵呵呵,工作不分贵贱,只是性质不同而已。

    而且,我听说小伙子你还帮了唐支队杜支队他们大忙,省里正准备给你颁张‘警民合作优秀群众奖’。

    到时,拿了奖金可得请咱们搓一顿。”柳和刚一脸和气的笑着,看了众人一眼,又笑道,“我这算不算是敲诈勒索群众大吃大喝?”

    “哪里的话,我还希望柳先生你能多多来‘敲诈’几回呢?”叶不非笑道,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不过,一股痛楚传来。叶不非明白了,敢情是这位柳先生要考察一下自己的实力。

    这厮装得痛得皱眉头样子,柳和刚一看,立即泄气松手了。

    估摸着这小伙子最多也就后天五六品实力而已,因为,刚才的力劲就控制在略高于这个阶位的。

    而借此机会,叶不非大致可以推测出柳和刚的实力介于古武先天中期跟后期之间。

    而且可以肯定,他不是修士。

    “怎么样柳先生,我这位叶兄弟今年可才十九岁,还成吧?”赵强突然的冒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