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芭妮·森德兰心烦意乱。她带着恐惧去见皇家检察院的一位上司。

“先生,下星期二,我需要一位经验丰富的资深律师的指导。我对付不了范西塔特。”

“普拉芭妮,你必须去对付他。”她的部门领导说,“我手下的一半人手仍在外地度假。现在是讨厌的八月份,这你是知道的。其他人也都忙得焦头烂额呢。”

“可是,先生,那个范西塔特。他会折磨控方的证人。”

“听着,这只是一次审讯。一个手续。他要进行一次战略冒险,这风险太大了。法庭的审理笔录能使我们了解他的整个辩护过程。好极了。我倒希望这种事情能经常发生呢。”

“但如果斯坦法官否决指控呢?”

“你听着,普拉芭妮,你扯得太远了,而你必须保持头脑清醒。斯坦不会否决的。他看到这个案子时,就知道这是一个确凿的案件。我们已经获得了帕特尔先生的指认以及他磐石般坚定的口供。如果他能出庭作证,斯坦就会把案子呈交到刑事法院。不管怎么说,没有帕特尔,我们就赢不了这个案子。现在去做准备工作吧。”

那天下午,事情变得更糟。地方法院的书记官长来电话了。工作计划出了问题,星期五整整一天没事情,书记官问她是否同意安排在星期五,普拉芭妮·森德兰快速思索了一下。除了证人帕特尔先生和遛狗的惠特克先生,她那边的其他人全是专家。他们肯定会同意。她要求给她一个小时,并开始到处打电话联系。四点钟时,她致电书记官答应了这项变动。

詹姆斯·范西塔特在五点钟接到电话。他也同意了。彭顿维尔监狱也被通知到了。庭审被安排在一号法庭,时间是星期五上午十点钟,由乔纳森·斯坦法官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