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回旋策略

 陶如轩本身就沒怎么动,本來是想让余敏华在上面摆个位置,只是在尽量腾地方,可腾來腾去,就连个活动的余地都沒有了,两个人就像两根绳子拧在了一起一样,本來想玩点刺激的,却卡在了副驾上,无比尴尬。

 余敏华原本是个高挑的女人,这会却显得有些沉重,压的陶如轩几乎喘不过气來,只好用两只手将她顶起一些,不由地哈哈笑了起來道:“看來咱们只能打求助电话了。”

 余敏华也是着急的要命,不断扭动着身体,想把腿抽出來,可是抽了几次也抽不出來,不知道被什么卡住了,就急的满脸通红道:“你就别开玩笑了,还是赶紧想办法吧。”

 陶如轩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道:“看來只有一个办法了,把衣服脱了,腾出一些空间,或许就得救了。”

 余敏华在上面,自然要先脱,却扭扭捏捏的死活不肯。过去两个人在一起,都是陶如轩主动帮忙的,而且也要进入状态,现在这样却让余敏华有些难为情。陶如轩只好替她。她却抓了衣服不同意。

 陶如轩见她扭捏之态,竟是可爱至极,忍不住抱了她亲吻了起來,渐渐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余敏华便渐渐有了些意思,娇声轻喘,呢哝燕儿,不一时,衣服便落在了陶如轩的手中。

 陶如轩跟她多次,却从未这样在过,又是在这样的光天化日之下,她那光滑如丝、洁白如玉的肌肤便都在眼前了,又见她凹凸有致、圆润如珠,酥胸儿高隆断人肠,香臀儿翘丽难思量,不觉连心也醉了,连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怎么去除的,稀里糊涂的便缠绵了起來。

 终于完事了,余敏华偎在陶如轩的怀中,忽然打了个喷嚏,两个人便相视笑了起來,这才发现早已经能分开了,果然是衣服惹的祸,各自穿好,又不免要拥吻半天,这才打道回府。

 一路上,陶如轩又将废旧物质分拣公司的事情给余敏华交代了一下。余敏华却懒懒的,嗯嗯呀呀的应着,最后又说,无论什么事你定就是了,即便给我说了我也不懂,何必再问我。

 陶如轩便故意问她:“也不用分你钱了吗?”

 余敏华就呵呵笑了两声反问道:“你觉得我会那么在乎钱吗?”

 余敏华这么一说,陶如轩反而觉得怪沒意思的,好像自己是个世俗的只知道钱的人,忽然想起,自己这两天为争取镇长的事不知道想了多少龌蹉的办法,又不由觉得脸上热热的。

 刚回到家中,翟东旭的手机就打了过來,开口便一副焦急的口气问道:“陶镇长,都这个时候,你怎么不來上班呢。我已经联络好了一批村干部,现在都等你的消息呢。”

 翟东旭是个讲义气的人,说干就真的干起來了,陶如轩不免有些感动,知道他是真心想把自己推上去,但是这种事情可不是凭义气就能办成的,何况办不成了,自己今后在县里就沒办法待下去了。

 “老翟,我首先对你和其他代表们的信任表示感谢。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尽量不要太张扬了。别说我现在还沒有定下來,就算是真的定下來了,让镇党委知道了,恐怕就由不得我,也由不得你们了。”

 陶如轩说的很诚恳,希望翟东旭能理解自己的难处。

 翟东旭却不管不顾道:“我就不相信,全镇代表们选出來的镇长,谁还能推翻了?陶镇长,你就不要有什么顾虑了。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王显镇三万多老百姓考虑,更是为了王显镇今后的发展考虑,沒有任何私心杂念。再说句不好听的话,你难道就忍心把王显镇的前途和命运交给马红俊这种人手里?”

 陶如轩只好说的柔和一些道:“并不是我希望怎么样,而是我们不能轻易更改县委的提名。既然县委提名了马红俊同志,就肯定有县委的考虑。”

 翟东旭好像一下子火了,口气生硬道:“反正我们已经准备一致选你了,同意不同意,你自己看着办,我们这就算是已经给你打过招呼了。”说完便将手机扣了。

 陶如轩便觉得翟东旭有些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就算要选自己,也应该征得自己同意,这样不管不顾迟早是要出事的。

 考虑了半天,陶如轩就觉得应该把这种情况让黄兆龙知道一下,起码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并沒有跟县委对着干的意思。

 想到这里,陶如轩便给黄兆龙去了个电话,言辞诚恳道:“黄书记,有个情况,我得给你汇报一下。这次选举,我恐怕不能做差配了。我刚刚听说,下面的代表有意要把我推上來。马红俊同志是县委提名上來的镇长,要是把我推上來,岂不是让镇党委很难堪。我的意见是立即把这种情况给县委做个汇报。”

 听了陶如轩汇报后,黄兆龙也是不由一惊,半天才道:“好好好,小陶镇长,你能及时把这个情况告诉我,说明你的襟怀是坦荡的,你做的很多。这样吧,离人代会召开还有几天时间,咱们先不要惊动县委,先做些工作,实在不行了,再向县委汇报。我早上听于主任说你请假了,你现在在哪儿,马上能赶过來吗?”

 陶如轩看了一眼那辆三叔送给自己,已经在院子里停放了很长时间的帕萨特道:“应该沒问題。”

 赶到镇政府就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陶如轩将车停在院子里,机关里的人便围了过來,问东问西的。陶如轩只说是借的,便往楼上走去。

 黄兆龙的办公室已经坐了几个人,发现除了孙丽平之外,其他班子成员都到齐了。黄兆龙显然刚才已经给他们说过了什么,一个个紧绷着脸,见陶如轩进來,就投來疑惑的目光。马红俊坐在靠近黄兆龙的沙发上,脸红的跟猪肝一样,那架势好像又要跟谁打架一样。

 “小陶镇长也來了,咱们再把情况说一说吧。”黄兆龙扭动了一下屁股,好像感觉坐得不舒服,脸色沉沉地道:“首先我在这里要对小陶镇长的这种顾大局、识大体的做法提出表扬。小陶镇长能主动站出來做此次镇长选举的差配,并且在得知某些别有用心的人要破坏此次选举的时候再次主动将情况及时地向镇党委汇报,说明他的襟怀是坦荡的。其次,对于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想要破坏此次选举的事情,我提三点意见,一是要及时跟代表们做好沟通工作,避免代表受到某些人的蛊惑;二是要严厉打击,对于那些企图破坏选举的坏分子决不能心慈手软;三是在座的各位必须全力以赴保障此次选举工作的顺利成功,保障马红俊同志的顺利当选。我先提着三点意见,大家也说说吧。”

 黄兆龙的话音刚落,马红俊马上接过话茬,情绪激动道:“黄书记,我首先声明一点,对于此次选举能不能顺利当选,我真的无所谓,但是我觉得这绝对是一次有计划、有预谋的破坏行动,其目的就是要镇党委难堪,要县委难堪。因此镇党委对于这些坏分子一定要严厉打击,绝不手软,所以我建议成立一个由镇人大、镇纪委、镇派出所联合组成的调查组,有针对性地查一查。不管是谁,抓出來先罢免了他的人大代表资格。另外,我有一点不同意见,我觉得陶镇长作为当事人,也应该负有一定的责任。因为这里面有一个非常明显的问題,那就是这些人为什么不推别人,专门推陶镇长呢?难道这不值得怀疑吗?”

 陶如轩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來,沒想到马红俊会出如此不堪的话來,竟把矛头对准了自己,再不说也不行了,却不好说的过分了,就淡然笑笑道:“马镇长,别的话我不想多说,但是我觉得你这话说的有点强词夺理。难道我把情况向镇党委反应,还反应出错了吗?”

 马红俊这个那个了半天,却答不上來。

 黄兆龙便摆手制止道:“马镇长,你不能冤枉小陶镇长。”也不好说马红俊,便把目光落在了其他人的身上问道:“你们大家还有什么意见,都说说吧。”

 几个人都摇头表示沒什么意见。黄兆龙正要下结论,孙丽平却进來了。黄兆龙只好停下來,等孙丽平坐好,却又不能不问问他,就把刚才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就用半开玩笑的口吻问道:“孙书记,你是咱们王显镇的元老了,对此有什么看法?”

 孙丽平点了一支烟,半天不说话,抽了几口才道:“具体意见我沒有,不过我倒是觉得大家应该认真反思一下这个问題:为什么我们的人大代表们不愿意投县委提名干部的票,而要另选他人。说实在话,这话我前几天就已经听说了一些,而且是一大批代表们在议论这个问題。难道是我们通过选举上來的人大代表都有问題吗?要不是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想一想是不是我们自身出了什么问題?当然,我刚才说的话,并不针对任何一个人,而是就事论事。我就说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