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二禄万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没法收拾的场面。好在这时门外的母亲、春枝都使劲敲门,陆二禄只好上前将门打开。

    彩玉挣扎一阵,无法挣脱春枝和大嫂的拉扯,便不再挣扎,改为一下坐倒在地上,然后哭喊着说,今天你们得说清楚。你们是兄弟,你们一起做生意,一起往毛里掺沙子,现在出了事,你们都成了局外人,都成了没事的人,只有他,被人当成了傻子不说,还蹲在大牢里受罪。这还不说,还乘他不在,把他的老婆当仇人一样往死里打。既然你们不仁,我也不义,今天你们如果不说清,我就到公安局去喊冤,也把你们的黑心事全抖搂出来,也让你们几个尝尝坐牢的滋味。

    这样的局面简直要把陆二禄气疯了。他真想再给她几个嘴巴。但他只咬了牙指着彩玉说,去吧,去告吧,大不了咱们一起去死!你们把她放开,放开让她去告。你如果不去告,你如果不去公安局喊冤,你就不是人养的。

    彩玉被陆二禄的气势吓住了,她只好放了声大哭。哭几声,彩玉突然一件一件将上衣脱掉,连胸罩都扔了,然后让人们看她身上的伤,看被老四打成了什么样子。

    身上到处都是皮带抽出的青紫印,有多处还有血痕,也不知老四抽了多少下。彩玉又不顾嫂子和母亲的劝解,又挣扎着要脱裤子。乘乱,陆二禄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