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节 第四百九十七章 风流韵事(7)

 康琼真的很美,特别是在床上那股子味儿,特让男人有欲望,只是张天堂今晚的举动并不是欲望,而是内心对这个女人的极度占有,或者是内心能量的一种超强的释放。

 张天堂双手突然将女人的衣服撩了起来,然后双手轻轻一抚,女人便呻唤起来。张天堂轻轻拢了几下,身子便俯了下去,嘴唇紧紧贴着女人的唇,舌头绞缠着女人的香舌,这种长时的香吻,加上男人的爱抚可以促进女人欲的到来。

 女人的手开始在男人的背上抚摸,那种加快的节奏让男人有种把持不住的感觉。

 男人的手不停的抚弄着女人的上身,然后又慢慢的向女人的下身移动,每动一处都仿佛在撩拔女人的动感神经,而女人的呻吟之声很大,张天堂慢慢的挪到了女人的下处,那密密的丛林处那一抹的湿润突然浸到了男人的手里,男人下意识的用手向两边拔弄了一下。

 女人的屁股便扭动起来。

 张天堂迅速的解开了自己上衣蹑下衣,然后用下身的强物代替自己的手去触摸这个女人的下身,每一次上下的移动,都能唤起女人极大的欲望,那种欲火[初燃的味道一下子烧遍了全身,女人的神经,女人的肌肉在每一阵子的震颤声中恍动,仿佛一股子高高的聚能电池,突然一下子烧将了起来,而那种能量也是一下子聚合到了极点。

 “舒服吗?”张天堂用手紧紧的捏着女人的胸尖,女人的唇开始收缩回去,她的下身不停的摆动着,似乎在寻找最佳的位置,而每一次摆去都能让男人的强物在瞬间折射出最佳的能量,很美,很爽,也很能调动起男人的欲望,那种火一般的东西,像即将喷薄的火山一般,积聚了数日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女人迷离着双眼,并不去理会强势的男人的猛烈攻击。

 男人很霸道的用力一贯,女人伴着痛苦的呻吟又掀起了新的一波的狂潮。女人痛苦的将手紧紧的贴大了男人高翘的臀部,而男人则将身子轻轻的往里送了两下。

 只是轻微的两下,女人便狂热的不得了,声音里带着快感到来前的痛苦,张天堂不再去思量什么副乡长的事情,也不再去想将来的事情,他只想将这种痛苦化到最小。

 随着女人呻吟声减弱,他又强势的来了两下,女人的身子扭成了狐形,双手似要挠破张天堂的屁股一般,力道很大,估计都掐出血来了。

 女人的头发随着节奏的加快在摆动,迷离的眼圈加上迷离的眼睛,脸色仿佛着了一层雾一般,很喜欢这种狂热到了极点的爱抚,更喜欢女人这种没有感情的爱,因为这个时侯,她的样子里只有快意,并不掺杂任何非杂质的东西,只想将这个女人的身子夺个一干二净。

 “来吧!天堂哥!我要的。”女人有些支撑不住了,但男人的强势还在,本想着自己的该没力道了,但没想到力道更比从前大,那强物还在女人的身体力肆虐,而每一次触动都是狼一般的强硬,只要再鼓力,只要再坚持,就要让这个女人昏睡过去。

 张天堂最最强悍的力道疯一般的发射了出去,康琼真的如翻江倒海一般享受着这种倾尽心力的快感,太爽了,简直要让这个女人疯狂了。

 “嗯!啊!”女人的声音更比那迷人的身体撩人,那胸前的两瓣桃花不停的闪动着,那快活的节奏伴着每一次的狂波展现着女人持久的魅力,很美,很狂热,甚至每一次波浪都像翻腾起的浪花一般,只消享受就行。

 “来吧!我要来了!”男人双手紧抚着女人的酥软,下身狠力的一贯,那些物什全然贯了出去。女人惊呼着丧心病狂一般将身子扭成了极大的弧形,或许这就是人体之美,那攒动的身子里的物什与女人的身体合二为一。

 “我真是禽兽呀!”这是张天堂的感受吧!一头扑倒到女人的身旁,用手抚住了女人的脸蛋。

 无论刚才是快乐还是痛苦,但都只是一刹那事情,而痛苦却是长久的。

 对于康琼是让男人释放,可是对于张天堂却还是要回到现在。

 康琼起了身子,将胸部的坚挺在男人的面前展现了一下,又将下身的迷你内裤展现了一下,很幸福的取了纸将那些白白的物什擦拭了一下扔到了垃圾筒里。

 “天堂哥!你真威猛,我想你该兴奋了吧!”女人抹了一把男人的泪滴,这种痛苦依然在,那是痛苦的开始,并不是痛苦的结束。

 “我不晓得,琼,你不用管我了,让我一个人静一下吧!”张天堂用手抚了一下女人的胸部。

 康琼点了点头,起了身子,看了张天堂数眼:“我去我房子睡了,天堂哥!帮我把被子拿过去吧!”

 张天堂点了点头,扛了被子,跟着康琼到了康琼的房间。

 张天堂很惊讶,因为康琼并没有整理自己的房间,样子没有多少变化,只是少了被子。

 “我放吧!天堂哥!你心情不好,就去休息吧!今晚我不打扰你了。”康琼朝着张天堂笑了两声。

 张天堂嗯了一声,然后走出了康琼的房间。

 待张天堂出来,发现天已经黑了,他轻轻的关了灯,合上门,准备出去再溜一圈,因为自己这么烦心,必须要寻个安静的地方,张天堂拿出手机,按了关机键。

 走出平林中学,一切都开始离自己远去,张天堂并未去太远,而是找了一家档次并不算高的酒吧!要了两瓶白酒。

 放平时张天堂真不会舍得这么五十块钱,可是今天他没办法,他想用钱用酒来刺激一下自己的头脑,性0欲有时真没有酒精麻醉的快,特别是在一个男人痛苦的时侯,这种东西很给力的。

 看着迷离的灯光,瞅着几个性情男人的样子,一个个弯着腰抚着美女的腰肢。

 这不是恨的地,这倒是爱的海洋,不,是出轨的海洋,男人女人们紧紧的将身子拥到一处,用那种近乎谄媚的神态上演着情的闹剧!

 除了灯光黯淡,张天堂看不到什么,因为光线只能近距离的看到,张天堂拧开酒瓶盖子,细细的品味着酒味的纯真,但这白酒却不是这个味道,因为辣味十足的东西你是很难想像它的醇的,张天堂的嘴里很木讷,别是酒味了,就是苦味他也尝不出,因为他的心早被这种唤做辣的东西给包住了,心灵里唯一能存的就是酒的后劲,张天堂猛烈的喝了数口,然后将酒瓶子放了下来。

 一个女人正跟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男人像个侦察兵一般探视着这里的人群,而女人很大度的走着,张天堂故意将头压了下,用酒瓶子将脸半遮了一下。

 张天堂的样子很滑稽,好像他是故意躲这两个小情人一般,女人的样子张天堂感觉很熟悉,至于是谁张天堂无从知晓,但从眼下的事实里张天堂明白,这是一对初识的小情人!

 张天堂拧开酒盖子又是一口。这对小情人竟然坐在了张天堂的身后。

 张天堂再仔细看时,适才认将出来,女的是郑秀云局长,而男人就是许枫。

 张天堂有些不敢正视这个现实,胡倩跟康校长那样,难道是因为许枫变坏了不成,他搞不懂,你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秀云,没熟人吧!”是许枫的声音,有些胆怯,估计以前的情人生涯是在暗夜里进行,而今天突然光明正大起来。

 “小许呀!都将要当副股长了,还这么窝囊,我真是服了你了,我一个局长都不怕,真的,我现在跟你在一起,我活得特滋润,这就是女人的爱情,我算老牛吧!真的是吃上了嫩草了。”郑秀云话很坦然,好像一个女人当了局长羞耻二字就可以抛弃置一边而已,张天堂不住的摇头,唉!结婚的男女吃野草,没结婚的男女吃家草,看来婚姻真如围城一般,将你圈进去,你再也走不出来。

 “秀云,我知道了,我听你的话,我就是怕碰到熟人,你要是倩的学校的人在这里,那倩不就知道了吗?”许枫的声音里仍然存着胆怯,语句当中饱含着惧怕,这算是初次做案吧!张天堂能够想出来这个男人现在的心理,真巧,自己就在当场,要不要过去跟许枫打个招呼呀?张天堂笑了笑,又饮了一口酒。

 这酒烧灼的厉害,喝到心里不舒服,算了,还是管好自己吧!张天堂很痛苦的抹着眼角的泪。、

 别人可以偷情,而自己现在连偷情的想法都没有,一门心思只想着如何去当副乡长。

 本以为这个副乡长是可望而可及的,但现在却突然发现可望而不可及,他轻轻的用手摩挲着酒瓶子,让酒精与音乐来麻醉自己的身体,让痛苦与酒精并存,这就是张天堂现在的想法,即使痛苦过后,自己仍然可以不去痛苦。

 这大概就是悲剧吧!明明已经暗忖到结果,却偏偏要去等,明明知道不可能,却还存着一线的希望。

 张天堂,你有什么?你算算,你有什么?除了酒跟自己的身体你什么都没有,你是一个没用的男人,你真的不够男人呀!

 张天堂又狂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