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一世 正文

 (首订啊,首订,凡是看这本书的兄弟姐妹们,咱们把首订拉起来,中不?今天均订破千了,晨光很兴奋,真的,第一次写书能够得到大家如此的厚爱,让我倍受鼓舞。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一起渡过这段时光吧,请大家看着晨光成为父亲,哈哈订阅请支持俺,月票在后天,也就是十二月一号开始,让我们冲起来虽然也许会失败,虽然也许因为是新人,没有大神们的影响力,但是,既然选择了争月票这条路,晨光即便是跪着,也要走下去请给予我力量)

 陆睿的话让程仪心中蓦然间升起一个有些异想第一百三十五章 虎老雄风在(!)天开的想法,她看着陆睿的眼睛,慢慢的说道:“陆书记,你的意思是?”

 呵呵一笑,陆睿淡淡的说道:“我认为,贺家镇眼下的经济形势已经足够好,毕竟跟矿区相邻,经济想落后都难,所以这个竹制品加工出口的项目,我认为应该在全县推广,这样不仅仅让贺家镇的农民们得到了实惠,也让全县的老百姓都能享福。”

 程仪默不作声,看着陆睿继续侃侃而谈。

 顺安是g省西北部一个比较有地方特è的县,四周群山环绕,而在这些大山当中,百分之九十都是竹林,如果按照陆睿的构想,顺安县完全可以走一条以林竹资源为依托、以林权改革为动力、以林业科技为支撑,走出了一条富民兴县的产业振兴之路。

 “陆书记,你这个想法不错,准备怎么落实?”程仪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陆睿摇摇头,没有说话。

 看到他不说话,程仪也沉默了下来,聪明如她自然知道陆睿的意思。第一百三十五章 虎老雄风在(!)如果按照这个思路走下去,顺安县完全可以摆脱贫困县的帽子,这可是一份天大的政绩,不管是冯元山这个县长又或者是陶博这个县委书记,恐怕都会眼红不止。

 我们国家的很多官员,对于经济建设也许不怎么精通,但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斗争经验,一个个倒是运用的娴熟无比,程仪甚至能够想象得到,陆睿这个计划要是报上去之后,那些眼红的人会怎么想办法从中渔利,不管是经济方面的,又或者是政治方面的,只要有利益的地方,就能有那些人的身影,很有可能到最后,得到实惠的不是老百姓,而是那些官员们。

 迟疑了一下,程仪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陆睿的眼睛盯着程仪的脸,一字一句的道:“我可以信任你吗?”还没等程仪回答,陆睿又接着说道:“这句话,我是替贺家镇的父老乡亲问的,是替顺安县全县还在受穷的老百姓问的”

 他的话让程仪一下子陷入了沉默,程仪明白陆睿的意思,他是担心自己身后的黄系力量,或者说,担心自己的家族背景,会成为这件事的掣肘,程仪不止一次的听说过那样的笑话。\某地全年财政收入上百亿,可是一个不过几十万人的县城,人均收入居然不足千元。

 钱呢?

 这里面的猫腻程仪就算再天真也知道有问题,只不过上级不去查,下面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主管领导政绩突出照样平步青云,下一任的干部萧规曹参,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习惯。

 但是,这里面倒霉的是谁?

 毫无疑问,自然就是那些生活在贫困线上的普通群众。

 陆睿的担心就是这一点,对于他来说,这份政绩只要自己想要,把后世那些发展经济的方法随便拿出来一条,就可以让贺家镇乃至顺安县发展起来,可问题是自己把好项目弄出来了,那些执行的人如果从中上下其手的话,到最后得到实惠的却未必是老百姓。所以,陆睿要在县里给自己找一个盟军,找一个能帮自己把这个项目真正落到实处的人来执行。

 程仪知道,陆睿的这个计划如果得以实施的话,恐怕在今后的几年当中,顺安县将会成为阳明市乃至整个g省崛起的一颗经济明星,那意味着如果执行这个计划的人,将会得到常人无法想象的利益。

 “陆书记,我会建议让贺家镇的党委书记进入县委常委会。你觉得怎么样?”

 想了一下,程仪开口道。既然要分一杯羹,那她就得拿出能够让陆睿满意的东西。

 呵呵一笑,陆睿点头道:“程县长,我终究还是会离开g省的,别忘了,作为jiā流干部,我的任职年限是三年。还有两年的时间,我就会离开贺家镇,到时候这里的一切就要靠你了。”

 程仪的眼睛一亮,陆睿刚才给自己说的是一个思路,具体的东西应该还在他的脑子里,自己如果能够借助这个机会把顺安县的经济搞上去,那么也许几年之后,迈过处级到厅级的门槛,成为某个市级领导干部也不是不可能。

 对陆睿笑了笑,程仪伸出手握住了陆睿同样笑容满面伸出来的手道:“那我们合作愉快。”

 送走了程仪,陆睿坐在沙发上沉思了许久。贺家镇发展林竹产业的计划,是他考察了许久之后才决定的,而且如果运作得当的话,完全可以能够带动整个顺安县经济的发展。之所以陆睿会找程仪做这个盟友,不仅仅是为了让计划实施的更为顺畅,更是有着深层的含义。

 从前一段时间的事情来看,结合程仪的背景和陶博的身份,陆睿已经猜到,程仪肯定是跟蓝晓鸥所代表的正达集团身后的势力有关,自己这半年多的遭遇很有可能来自于对方家族势力的报复,只是让陆睿有些奇怪的是,为什么对方没有彻底的把自己打落尘埃,而是采取了这种奇怪的冷藏方式。虽然这样让自己很难受,但是陆睿却觉得,这似乎更像是一种磨砺。

 是的,是磨砺磨砺着陆睿的ìng子,让一直顺风顺水惯了的他有了一种危机感,也学会了分辨人和事,更重要的是,这半年的时间让陆睿懂得了什么叫做隐忍。学会了在官场的逆境当中该如何在跟对手政治斗争的同时达到自己的目的。对于陆睿来说,这半年似乎更像是一次针对自己的历练。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陆睿对于程仪身后的人并没有太多的怨恨,甚至于带着一丝感jī,当然他并不知道程仪背后的黄世雄之所以选择这么对待自己,绝对不是出自本意,而是在一位大人物的授意之下。

 …

 …

 京城一座神秘的四合院。

 门口高高挂着的大红灯笼加上持枪警戒的武警战士,似乎在彰显着居住在里面的人身份的不一般,也许是因为临近ūn节的缘故,四合院的门口停着十几台各式各样的轿车,只不过真正吸引人眼球的不是那些轿车的价值而是贴在轿车上的牌照,这里面随便的哪一个数字放在京城的大街上,都没有人会阻拦你飞驰而过,神马限速禁行统统都不在话下。

 四合院很大,足足有四进。在京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够拥有一间四进的四合院,足见院子主人的地位。光是宽敞的大院就有四个,前院,中院,正院,还有一个后院。前院中有一排柿子树,一棵不知道存活了多久的老榕树屹立在后院,如同这个院子的主人一样。俯瞰着这片土地。

 今天是小年,到访的客人并不多,越是临近年关,四合院就越是热闹,就好像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戏台一样。

 位于四合院中心的正院是四个院子当中占地面积最大的一个,里面正有一大群人在小声的谈论着什么,似乎他们都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尤其是坐在石桌石凳子上的几个人,不时还朝里面望了过去。

 一个年级看不出多大的老人正躺在一张椅子上晒着太阳,他悠闲的靠在椅子上,眯起眼睛望着天空,身旁坐着一个中年人。

 老人并没有跟中年人聊天,而是侧耳听着旁边的收音机里传来的时事新闻。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中年人也没有打扰老人的意思,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地上的几只蚂蚁打架,似乎数蚂蚁是世界上最好玩的事情一样,两个人就这么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定邦,那个小家伙怎么样了?”老人似乎是听完了收音机里面的新闻,蓦然间对中年人问道。

 中年人,也就是韩定邦,听到老人的问话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很平静的说道:“还不错,上次您让老黄打磨打磨他,这小家伙半年里吃了不少苦头。前段时间要不是林老家那个丫头的事情,估计他还得被人压着。”

 老人点点头,饱经风霜的身体似乎有些懒得动弹,眼神中的那一抹睿智闪过,慢条斯理的说道:“年轻人嘛,吃点亏,受点罪是应该的。现在不走点弯路的话,以后又怎么能成大器呢?”

 韩定邦对老人的话自然是不敢反驳,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个老人只要还在一天,整个华夏就有无数人仰望着,有的人,他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种财富。

 “那小家伙叫什么来着?”老人皱了皱眉头,低声问道。

 “陆睿。”韩定邦答道。

 老人点点头,晃了晃自己的脑袋道:“年纪大了,总是记不住事情。”说着,又抬起头看了看身旁的老榕树,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一样:“看样子,我还是没耗得过你噢”

 “稀土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看着榕树发了一会儿呆,老人又开口问道。

 韩定邦望着眼前早已经超脱于派系斗争之外的老人,有些为难道:“里面的事情不少,虽然公布了新的条例,但是想要理顺的话,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虎躯一震

 是的,如同一只休眠的老虎猛然间睁开双眼一样,老人原本半闭着的眼睛猛然间瞪圆了,也不看韩定邦,就那么冷声道:“你把我的话带到各家去,我不管他们在下面做什么,老头子年纪大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但是,稀土的事情,如果哪一家耍uā样,就不要怪我老头子不给面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