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啊哈哈,郑为民,你别激动,这个洞也是别人给我提供的,不过,具体是谁提供的,我看你就别问了,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除非你确实死了,我面对你的尸首再告诉你吧,只要你活着,我决计不能说,我可是得到人家的好处,就冲着人家给的五十万,我也不能说,不过,你是聪明人,我想你心里早就清楚了。”男人说到这里,郑为民头脑中突然闪现一个人來。

 郑为民冷笑道:“我知道了是谁,不过,别他妈让老子活着回去,否则,绝对不会饶他。”男人得意地笑道:“啊哈哈,小子,你他妈还能活着回去,你做梦吧,怎么,你知道是谁啦?不妨说出來听听。”

 郑为民知道你个洞在整个红石县,也只有赵欣茹和秦尊知道,既然秦守国安排自己來参加培训,秦尊父子想加害自己的可能情非常大,不用说,提供这个场所的除了秦尊似乎沒有别人,赵欣茹不会出这个主意的。

 不过,自己沒必要说出來,心里有数就行了,郑为民冷冷的哼了两声并沒有回答男人的问话,他现在想着怅必须马上逃脱,不等在洞中磨蹭的太久,越久对自己越危险。

 男人见郑为民不回答自己的问话,很是放肆,用枪口对着郑为民的胸口晃了晃,突然得意地说道:“郑为民,你不是想看看我是谁吗?这一点我可以满足你,我现在就给你看。”说着男人就要去摘头上的头套。

 郑为民见这是个绝好的逃身机会,突然,身如闪电般往旁边一块大石后面一躲,三个杀手迅速开枪,都打到了那块大石头上去了,子弹与石头相碰时的嗒嗒声不绝于耳,摩擦出的火星四溅,郑为民正准备往另一块大石头后面冲去。

 突然,听到两声惨叫声,郑为民心里一愣,自己沒出手,那來的惨叫声,小心地从石头后面抬起头,只见一个黑影举着枪冲进入了洞中,此时,郑为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闪电般的打开手铐,从怀中抽出匕首,照着正朝着黑影开枪的杀手的背影,用劲一挥手,只听匕首嗖的一声,朝杀手飞了过來,只听见哎哟一声,杀手晃了两晃,身子倾刻间倒了下去。

 黑影见三个杀手被消灭,心里一阵惊喜,轻声叫道:“郑为民,是我,我救你來了。”郑为民一听声音甚是熟悉,突然想到今天晚上在景谷大酒店看到的身影,惊喜地叫道:“张军飞,是你吗?”

 “沒错,是,,,,,”张军飞“我”字还沒说完,突然一个人影从旁边闪了出來,照着张军飞影子的方向就是一枪,张军飞啊哟一声,似乎身上已经中了一枪,郑为民见张军飞中枪,心如刀割,迅速从地上摸起了一块山石,朝着黑影猛的一掷,只听空咚一声,似乎被郑为民砸中了脑袋,黑影惨叫一声之后,再也沒有了声音。

 郑为民生怕三个杀手和要杀自己的男人还沒完全死去,赶紧趁着黑暗,在一个杀手的身旁摸了一把电筒,睡间摁亮,朝躺在地上的四个人几个人照了一照,见他们确实死了,赶紧几步跨到还在**的张军飞身边。

 “张军飞,你怎么样?”郑为民摸了一下张军飞的胸口,不断的在往外冒血,想着这个救了自己两次生命的战友,不觉又羞愧又伤心,激动地带着哭腔低觉地问道。

 “为民,我,我不行了,我真的不争气,为咱特种兵大队抹了黑,我好惭愧。”郑为民听见张军飞生命垂危的时候,说这种忏悔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赶紧说道:“军飞,别的什么话都别说,先救你要紧。”说到伸手入怀,把内衣撕下來,给张军飞包扎伤口。

 张军飞躺在郑为民的怀中,摆了摆头,微弱地笑道:“为民,沒用的,我不行了,我得了白血病,医生说我只能活三个月,今天我本來是给夏小洁谢罪之后,自杀的,见到你在景谷大酒店,我一直不敢露面,我知道我是全国通缉犯,只要被你抓住,我向夏小洁谢罪的机会都沒了,后來你跟警察走了,我才瞅了一个空跟夏小洁见了个面,她一面不肯原谅我,我后來说出了实情,我说我得到白血病,活不长了,今天晚上,求的她的原谅后,我就自杀结束自己的生命,我考虑到我是家里的独子,我父母已经六十几岁了,我死了以后沒人养,才想着能跟你见上一面,因为在部队毕竟我救过你一命,想让你以后帮助照顾一下我的爹娘,为民,我知道你是一个敢于担当的人。”

 说到这里,张军飞无力的咳嗽了两声,郑为民怕他不行了,赶紧说道:“军飞,我带你回江洲救治,先把身体治好再好。”郑为民此时心里非常感激张军飞,两次救了自己的命,虽然他有缺点干了不少坏事,但现在,他能改邪归正,虽然晚了点,但总比死不悔改强,他想着如果能治好张军飞的伤,自己绝不会为难他,让他改名换姓,远走他乡,他的父母自己为照顾好的。

 张军飞无力的摆了摆手,道:“为民,你,你听我把话说完,我已经不行了,不说已经來不急了。”郑为民点了点头,只听张军飞继续说道:“为民,我本來是想在景谷大酒店门前的樟树下自杀的,见到你之后,我就改变了注意,你后來带着那个农民又回來了,我正好在夏小洁安排的房间里休息了半个小时,后來,我打开窗帘,看见你走出了大酒店,我悄悄地跟着就下去了,我走出大酒店,正好看见你正在招手拦一辆出租车,沒想到出租车跑走了,却从一辆面包车上走下來三个男人,我知道不好,赶紧拿着枪冲过去,可是,你已经被三个人弄进了面包车,我估计你所以不反抗,对方肯定手上有枪,并且是相当职业的杀手,情急之下,我想着自己反正得了白血病,也活不了几个月了,决计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把你救下來,这才赶紧把停在路边的一辆摩托车开走了,一直跟在面包车的后面,沒想到,他们把你带到这种地方,看样子,你得罪的人对你挺恨的。”说到这里,张军飞有点上气不接下去,不停地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