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他有失眠的毛病,晚上喝了酒兴奋,睡不着倒是有可能,那就让他多睡会。 ”江妈妈说道。

 “您没睡吗?”丁一看着她问道。

 江妈妈说:“我也睡了会,不敢多睡,多睡的话晚上就睡不着了,一般中午休息半个小时就够了。”

 这时,就听江帆一阵咳嗽声,妈妈说:“你去看看他怎么了?”

 丁一本想不去,但是妈妈说了,她还是起身走进了书房,就见江帆早就躺在床上了,他估计是听到了妈妈跟丁一的谈话了,丁一进来刚走到他身边,他就伸出长臂,拉住丁一,一用力就将丁一拉倒在自己身上。

 丁一根本就没有防备,惊叫了一声:“讨厌啦——”随后,整个人就歪倒在他的身上。

 外屋的妈妈听到丁一的惊呼后,就笑着拿起书本,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江帆将她拽倒在自己身上后,就势捧住了她的脑袋,抬起身便吻住了她…

 丁一奋力挣扎,她不好再喊叫,就默默地躲闪着、抗争。

 无论她怎样躲闪,终究逃不过被吻的事实,江帆一下子将她压在身下,一条长腿控制住了她踢腾的双腿,半边身子压住她的一只手,另一只手被他夹在胳膊下动弹不得,她拼命甩头,企图甩掉江帆的唇,但是徒劳,江帆两只手固定住了她的脑袋,让她没法晃动,就这样,江帆实实在在地亲吻了她,并且捏开她的齿关,长驱而入,肆虐地横冲直闯…

 她被他压得死死的,嘴也被他的压住,她的呼吸困难,不停地“唔唔”了两声,江帆这才松开嘴,让她换气。

 她大口喘着气,冲着他瞪圆了眼睛,恨不得杀死他,她气愤地一歪头,想去咬江帆的手臂,江帆早就提防着她,赶紧躲开了,随后哈哈大笑,说道:“行了,你这一招失效了,发挥不了作用了。”

 丁一狠狠地低声说道:“江帆,你是…”

 “我是混蛋,是不?我说你骂人除了这一句不会别的,你自卫的手段也只限于咬人,太单调…”

 江帆的话还没说完,他立刻就意识到身下丁一腿要屈起,他一惊,慌忙从她身下翻下来,就这,他两腿中间的地方还是受到了轻微的顶撞。

 江帆大惊,他瞪着眼睛看着丁一,说道:“小丁一,你还真敢下毒手啊,你要是把我顶残了,我看你今后怎么办。”

 丁一的眼里带着泪,气哼哼地说道:“活该!”

 “我让你活该——”江帆说着,扯下自己身上的衬衣,扔到身后,再次向丁一扑过来。

 这次江帆是急红了眼,不但是因为他好久没和她做了,重要的是男人特有的征服欲望占据了上风,他冲着丁一就扑了过去。

 丁一吓坏了,她慌忙躲到了床角,并且低声说道:“你不许胡来,我要告你婚内强ba…”

 江帆双手抓住她又踢又踹的双脚,一用力,就把丁一扯到了自己身下,他就去拽丁一的黑色紧身裤,丁一手脚并用,说道:“江帆,你流氓,流氓,妈妈…”

 她的声音渐渐就高了起来,江帆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嘴,让她喊不出来,同时,手就伸到了她的衣服里面,本来她的上衣就是一件宽松的套头衫,江帆不费力气就将她里面的内罩推了上去,大手随后就握住了她那一只小巧的绵乳,紧跟着脑袋就扎到了她的身前…

 丁一浑身就是一阵战栗,她拼命反抗,张着双手去打他,他伸出手,将她的两只手攥在一起,同时,另一只手又将她的另一侧内罩推了上去,头,又扎到了这一边…

 此时的丁一,四肢都被他控制住了,要命的是,他正在自己的身前肆意地侵犯着自己,为了让他停止侵犯,她威胁道:“我喊妈妈了,妈…”

 果然,江帆离开她的身前,又擒住了她的唇,不让她发出声音来,另一只手不闲着,就开始伸向了她的下面…

 丁一已经明显感到了江帆是蓬勃,她知道,他就是要了自己,她也不可能真的去告他婚内强的,但是,莫大的委屈让她继续反抗着,她绝不能让他得逞!

 于是,她继续挣扎,左右扭动着腰肢,企图甩开他的手,不但甩不开,而且,她的七分裤连同里裤已经被他褪了下去,眼看在她筋疲力尽的时候,她最后的防线就要被他攻破了,正在这个时候,江帆放在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

 江帆怔了一下,此时,他不会因为电话响而半途而废的,他突然一低头,双手冷不丁就将丁一的裤子一下子褪到了膝盖下,那多日不见的美好风景,立刻让他血脉喷张,让他难以自制…

 但是,外面的电话依然持续在响。

 这时,就听妈妈在外面喊道:“小帆,你的电话。”

 江帆闷声说道:“知道了,不管它!”

 妈妈这时说道:“是彭长宜,小帆,接吧,是不是有事?”

 彭长宜,又是他!为什么每次都是在关键时刻他来电话?

 江帆气哼哼地看着她说道:“你这个简直就是妖孽,每次都是他坏我的好事,我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暗号,他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及时地救你的驾?!”

 丁一茫然地看着他,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江帆从她身上起来,下了地,他整整自己的裤子,将门拉开一条缝,伸出手说道:“妈,把电话递给我。”

 妈妈拿着电话过来,放在了他的手上。

 江帆接过来后,刚要接听,电话不响了,他气得扬起手,就要摔电话,猛然看到早已经躲到床角的丁一捂着耳朵,抱着头,把脸扭到一边,在等着那惊心动魄的破碎的声响。

 江帆忽然对他的妻子有了怜爱之心,他不想刺激她,手扬着,却一直没放下来。

 半天,丁一都没有听到他愤怒地摔手机是声音,就纳闷地慢慢睁开眼睛,转过头,发现他并没有摔手机,他正举着手机在得意地看着自己。他笑着说道:“看把你吓的,原来就这胆儿啊…”丁一放下双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感觉此时自己就像是他爪下的猎物,这才赶紧出溜下了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江帆见她想溜,刚要伸手捉她,这时,他的电话就又响了起来,江帆是手一松,丁一就跑了出去。

 江帆看了一眼,还是彭长宜,他没好气地坐在床上,一下子按下了接听键,接通了电话:“喂,什么事!“

 彭长宜怔了一下,显然他没有料到江帆是用这样的口气跟他说话,他赶忙说道:“哦,江书记,是这样,有个人想见您,他非让我给您打电话,我知道您今天休息,也知道您去看老人了,可是他…”

 江帆一听,这个人应该不是外人,他相信彭长宜的分寸,不会随便谁想见他就见他的,就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哦,我没事,谁?”

 彭长宜说:“是贺鹏飞,我让他跟您说话。”

 贺鹏飞?江帆的眉头就是一皱。

 这时,话筒里传来贺鹏飞明朗的声音,他笑着说道:“江书记,我是贺鹏飞。”

 “哦,是小贺,你好,什么时候回来的?”尽管江帆很头疼这两个人,但他还是调整了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充满了热情和无所谓。

 “我回来两三天了,昨天才到阆诸,一直没敢打扰你们上班,今天正好的周日,我本来是来这边骑车的,正好碰见彭市长,太巧了,所以也想见见你们了,我老同学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是的。”

 “那太好了,我想见见她,你们一块来吧?”

 江帆爽快地说道:“没问题,我们这就回去,你把电话给彭市长。”

 贺鹏飞把电话给了彭长宜,彭长宜接过来说道:“书记,我长宜。”

 江帆说道:“长宜,怎么安排的?”

 彭长宜说:“就安排在园子里吧,他从美国回来,什么山珍海味没见过?我问过他了,他说就想吃咱们地道的农家饭菜…”

 “对,我今天哪儿都不去,就在这里吃无公害蔬菜了。”话筒里面传来贺鹏飞的声音。

 江帆笑了,说道:“好的,我们收拾收拾马上回去。”

 彭长宜问道:“叔叔的身体怎么样?”

 江帆说:“过两天拆线就出院,手术很顺利,恢复得也很好,他身体底子好。”

 “那就好,正好舒晴也来了,让小丁她俩认识一下。”彭长宜说道。

 江帆忽然说:“要是那样的话,恐怕你这个老科长要单独请她了,我说话不如你的好使。”

 彭长宜笑了,说道:“看您说的,怎么可能呐?”

 “千真万确,还是你请她吧。”江帆故意说道,平心而论,他还真有点担心丁一不跟他去,毕竟今天晚上面对江帆的是他的两大劲敌,丁一有可能躲着不见。

 彭长宜笑了,说道:“好,那我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