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最后看了一眼那“壮阔”的风景,也许,后人看到的只是这片区域内的壮观和美丽,但是却很少有人会记起这个大手笔就出自阆诸那位前市长潇洒、恢宏雄伟构想。 。。

 巴尔扎克在人间喜剧里说过:“每一笔巨大财富的背后,都隐藏着巨大的罪恶。”套用这句话,就可以说:在中国,每一处宏伟、壮观的工程背后,都隐藏着巨大的利益输送!也可能是笔者的偏激,但事实无处不在。

 时间不早了,等彭长宜和吴冠奇出现在市政府办公大楼的停车场时,阆诸市政府秘书长肖爱国和江帆的秘书邸凤春一同迎了过来,他们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

 彭长宜下来后跟他们握手,说:“肖秘书长、邸秘书,让你们久等了,这是我的朋友吴冠奇,吴总。”

 肖爱国和邸凤春又跟吴冠奇握手。

 肖爱国说:“彭书记,市长等着你们呢。”

 彭长宜抬头看了一眼高耸的办公大楼,就跟着肖爱国他们向楼里走去。

 江帆早就站在玻璃幕窗前看见了彭长宜他们进来了,他一手拄着腰,一手就将办公室的门提前打开,站在门口迎接着他们。

 彭长宜首先跟江帆握手,随后把吴冠奇介绍给他,江帆握着吴冠奇的手,说道:“吴总,你这个人我可是神交已久了,名字也是如雷贯耳啊。”

 吴冠奇微微倾了一下身子,说道:“彼此彼此,江市长,久仰。”

 彭长宜听了吴冠奇的话故意打了一下冷战。

 他的这个动作逗得江帆“哈哈”大笑。

 吴冠奇没有笑,仍然恭恭敬敬地看着江帆。

 江帆说:“快进屋,快进屋。”说着,就把他们让进了屋。

 里面,邸凤春正在给客人泡茶。

 江帆看着肖爱国说道:“肖秘书长,晚饭就给我们安排点有咱们阆诸特色的饭菜吧。”

 肖爱国说:“好的,我已经给饭店打过招呼了,那我先过去看看?”

 彭长宜说:“别忙,还有一个重要的朋友,马上就到。”

 江帆说:“哦?又是什么惊喜?”

 彭长宜笑了,说道:“是个老年朋友,精通经络按摩推拿技艺,您的腰不是扭了吗?我让老顾接他来了。”

 “哦,真来了,太好了!我正发愁到哪儿去治呢。你想得太周到了!”

 彭长宜说:“没什么,老人耳背,七十多了,吃饭的时候几乎不怎么吃主食,除去红烧肉和酒以外,几乎没有任何嗜好。推拿技艺非常神奇,只给您按摩几个点,而且劲不大,可能您会认为很失望,我这么疼,怎么不给我使劲按,但第二天起床后,您就会感觉疼痛减轻了很多。他的两间小诊室,天天坐满了人,老人几乎不出诊,这是老顾在他诊室的大门口蹲坑,来人就让人家回去,说有急诊,就是这样他还等了十来个人都走了,才把老人接了出来,不然根本就出不来。”

 “高手在民间!”肖爱国说道。

 江帆也说:“经络按摩就该是这样,大街上那么多的所谓的经络按摩,其实都是一般的保健按摩,治不了病。长宜,你这样说我都期待了,不瞒你们说,我今天几乎什么都没干,站着,就坐不下,坐下就起不来,凡是需要用腰的活儿,都干不了。走路僵着身子往前走行,稍微一放松,扭动一下腰,就疼得我冒汗。上午爱国秘书长就说让我去医院治,我就没好意思去,唯恐让他们笑话市长是纸糊的,因为昨天刚劳动了一天,今天我都没敢出办公室,除去他们仨,谁都不知道我腰出了毛病。”

 “哈哈。”

 大家被江帆自嘲式的幽默逗笑了。

 江帆又说:“要说我也不是纸糊的,每天早上起床,围着操场跑五圈。这个运动量不至于呀?”

 吴冠奇说“按照中医的说法还是有火,这和运动没有多大关系。”

 肖爱国说:“那是不是让老先生在阆诸住两天?按摩一两次能好吗?”

 彭长宜说:“这个我说不好,一会他们来了再说。”

 正说着,彭长宜的电话响了,他站起身,走到玻璃幕窗的跟前,说道:“老顾,到哪儿了?”

 老顾说:“我们已经快到阆诸宾馆了。”

 彭长宜说:“一直向东走,我们在市政府。”

 肖爱国听见后,说道:“我去下边迎他们。”

 邸凤春说:“我去吧。”

 江帆说:“爱国啊,你还是先跟饭店说声,让他们做一份红烧肉,提前让饭店做出来,现做的话不那么软烂。”

 肖爱国说:“行,我这就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