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我刚从现场回来,我们有个副局长在那儿。”

 钟鸣义紧跟着问道:“情况怎么样?”

 尚德民说:“目前从现场的情况看,群众的情绪比较理智,一时半会儿闹不起来,他们只是想讨回自己的利益,到是没有其他打砸抢的过激表现。”

 “拉出横幅反腐败,这还不是闹事要升级吗?”

 尚德民笑了一下,说道:“嗨,您别听这些,现在老百姓动不动就跟腐败扯上关系。谁都知道,反腐败是要有证据的,他们如果真有证据的话,就不会采取这样一种形式了。”

 钟鸣义站起来说道:“这是刁民一贯的方式,聚众闹事发泄对党和政府的不瞒情绪,再怎么扯,也是和腐败扯不上关系的。”

 尚德民听钟鸣义用了“刁民”二字,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钟鸣义说:“范主任,通知所涉及到的乡镇党政一把手,速来市委开紧急会议。出了这么大的事,除去任小亮和林岩,我还没发现哪个乡的书记和乡长到了现场的。”

 范卫东说道:“好,我就去安排。”说着,走了出去。

 这次聚众拥堵东方公司大门口的村民,所涉及到四个乡镇十八个自然村。在紧急会议召开前夕,江帆和张怀赶回,江帆多了一个心眼,没有让彭长宜参与,他当着张怀的面,给彭长宜下了死命令,要求彭长宜和高铁燕要陪好省里的客人,寸步不离,绝不能让他们去东方公司,更不能让他们知道老百姓闹事的事。

 彭长宜高铁燕点头答应。

 好在这次省里来的几位领导酒量都不大,在江帆接到召开紧急会议的电话之前,他们喝得就已经差不多了,等江帆和张怀走了之后,彭长宜和农业局的两位局长又轮流敬了一圈酒后,客人们已经就有些坚持不住了,组长是一位五十多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姓唐,他赶忙拱手说道:“彭市长,高市长,这酒不能喝了,明天还有任务。”

 彭长宜说:“唐组长,您别担心,今天晚上的酒不会影响到明天的工作,你们喝完后,我领你们去保健一下,按摩一下,酒很快就挥发了。”

 检查组有个年轻的女同志,她一听彭长宜这么说,就矫情道:“你们男人就喜欢桑拿按摩,我不去,我去唱歌。”

 高铁燕说:“行啊,老姐陪你去k,让他们去泡桑拿、按摩。”

 那个年轻的女同志也喝了几杯,此时听高铁燕这么说,赶紧抱住高铁燕的胳膊,嗲声嗲气地说道:“高市长,还是你好。”

 唐组长眯着笑说道:“既然这样,咱们就都去k,免得男女分开行动说不清。”

 “哈哈哈。”彭长宜和高铁燕就都笑了。

 趁着酒劲,彭长宜说道:“唐组长,您看明天都去哪些企业看看?”

 唐组长笑了,用手指着彭长宜说道:“小彭,现在别跟我讨论这个问题,明天等我清醒的时候再说好不好?”

 彭长宜笑了,说道:“好。要不这样,明天我们先跟您做个书面汇报,然后您再决定去哪儿看。”

 “也好。”唐组长点头答应,本来检查就是例行公事,反正省里的也都给地方了,怎么花就是地方的事了,但是省里每年还都会下来抽查这些农业专项资金的使用情况,目的就是加大扶持三农的力度和对农业政策倾斜的严肃性,至于专款不专用的情况有的是。

 彭长宜跟秘书温阳说道:“你先去给领导们安排好房间,然后把卡拉k厅的冷气提前打开,别让领导们进去一头大汗,准备一些冷饮。”

 温阳点头就走了出去。

 彭长宜和高铁燕陪着检查组来到金盾顶层那间大歌舞厅,彭长宜给他们安排好后,又叫了一篮冰镇啤酒,那个唐组长一见,赶紧给彭长宜作揖,说道:“彭市长,我知道你能喝,但是也不要这么玩命,咱们还是唱歌好了。”

 说着,那个年轻的女同志点了一首婚誓后,便把一支话筒递给了唐组长,彭长宜就嘻嘻地假装自己也多了,东倒西歪的走了出去。

 他走出门后,快速地下到三楼,来到王圆的办公室,就见王圆的办公室门紧闭,他掏出电话,就给王圆打了一个,但是传来关机的声音。

 他想了想,就呼了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