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远处一直观察着场面上形势的韩五正在为黑狗的凶悍作风暗自叫好的时候,突然发现那小痞子抄起了家伙要从后面偷袭黑狗,惊出了一声冷汗,连忙大声冲黑狗喊叫,让他小心,但是无奈路上车太多,他的喊声很快就淹没在了喧闹的声音中,根本没被黑狗听见。
  小痞子悄悄举起了手中的木棍,嘴角泛起冷笑,恶狠狠的盯着背对着自己的黑狗,咬紧牙关,用尽了全身力气,将手里的木棍砸了下去……
  完了完了!这下完蛋了!韩五已经吓得闭上了眼睛!
  “咔嚓”一声,小痞子手中的木棍狠狠砸在了黑狗的头上,G脆!力道十足!木棍应声断成两截,就在小痞子得意自己偷袭得手时,黑狗却并没有像小痞子想象中那样随之倒地,相反,黑狗缓缓的回过了身,摸了摸脑袋,两眼怒睁,一脸暴怒的看着惊讶不已的小痞子,咬牙切齿的说道:“次奥!敢偷袭你爷爷!”话音一落,飞起一条腿,只听‘啊’一声惨叫,那偷袭黑狗的小痞子已经飞出三米远重重摔在地上,抱着小腹蜷缩成一团在地上惨叫着连连打滚。
  黑狗冲着躺在地上的四个惨不忍睹的小痞子怒声道:“还有谁不F,爷爷陪你们再过两招!”
  回应他的只是J个人此起彼伏的惨痛叫声……
  韩五缓缓的睁开眼睛,惶恐不安的再次看向远处的广场上时,见黑狗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而那个偷袭的小崽子已经躺在J米开外的地上抱着肚子惨叫着打滚。
  靠!真牛B啊!韩五这才意识到黑狗之所以一个人单枪匹马来支援自己,原来是有把握的,他喜出望外的跑过去,看看躺在地上惨不忍睹的J个小痞子,上下打量着黑狗,问:“狗子,没事吧?”
  “能有啥事啊,这J个小兔崽子算个mao线呢!”黑狗飞扬跋扈地说道。
  “牛!真牛B!”韩五冲黑狗笑嘿嘿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黑狗朝地上啐了一口,狠狠扫了一遍躺在地上嗷嗷直叫的J个小痞子,问韩五:“这J个小兔崽子怎么处理?”
  韩五想了想,说:“找小弟们来把这J个小兔崽子先带走,这是刘哥要找的人。”
  于是,韩五打电话叫来十J个小弟,开来一辆面包车,将这J个小兔崽子五花大绑后塞进了面包车里,开着车扬长而去了。光天化日之下,看热闹的人那么多,简直太彪悍了!
  在车上,那个胎记脸开始认怂,眼睛因为黑狗膝盖的一击现在已经肿的眯成了一条缝,满嘴血迹,意识到哥J个被五花大绑的要带到别的地方去,情况很不乐观,便开始向坐在前面的黑狗和韩五求饶。
  “哥,兄弟J个有眼不识泰山,给哥J个赔不是了,要带兄弟们去哪里啊?”
  韩五回头嘿嘿地笑道:“你这小兔崽子不是很嚣张吗?怎么不嚣张了?哥哥我带你去个没人的地方,好好陪你们这J个小兔崽子玩玩。”
  黑狗扭头配合着韩五吓唬他们道:“次奥!你们J个小王八蛋也太不识好歹了,在哄毙虑耍威风耍惯了,连韩五的名字都没听过是吧?这位就是你韩五大爷,我是你黑狗大爷!”
  韩五和黑狗自从在壹加壹酒吧门口以寡敌众将孙昌盛的公子孙maomao的二百多号人马打得人仰马翻丢盔弃甲落荒而逃后就已经是一战成名,在西京地下世界声名鹊起,与龅牙刚一战后更是让两人的在西京地下世界名声大震,那两次恶战,J乎成了很多刚踏入黑道的小混子茶余饭后的谈资,在西京混社会,J乎已经是没有人不知道黑狗和韩五的名气。百闻不如一见,的确,黑狗所表现出来的彪悍战斗力已经让这四个练家子的小痞子感到震撼,现在得知原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西京地下世界最牛B的“战神”狗爷,身边那位是与他齐名的五爷,J个小痞子意识到事态的严重X了。
  “五爷、狗爷,哥J个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两位大爷就是大名鼎鼎的狗爷和五爷,饶命啊……”小胖子嘴很甜,跪在车厢里开始求饶。
  “两位大爷饶命啊,兄弟们不知道是两位大爷,还望两位大爷大人不计小人过,饶命啊……”
  “大爷们饶了兄弟J个吧……”
  在小胖子的带领下,其余三个小兔崽子也齐刷刷跪在面包车狭窄的车厢里磕头认错求饶。
  韩五和黑狗得意洋洋的相视一眼,韩五扭头冲这四个小痞子撂下了一句狠话:“老子们想饶了你,但是惹了不该惹的人,怎么能这么轻易的饶了你们J个的狗命呢!给老子安静点!否则一会到了地方有你们好受的!”
  在韩五恶狠狠的威胁下,J个小年轻才屏声敛息不出声了,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拥挤在面包车狭窄的车厢里,一个个惨不忍睹,不是鼻子流血,就是嘴巴流血,被黑狗打得很惨,换做是一般人,恐怕早都一命呜呼了!
  黑狗和韩五将这J个小痞子开车绑架到了一处废弃的砖窑,韩五给刘海瑞打去了电话。
  这个时候刘海瑞正和柳月询问送花圈的事情,电话便‘嗡嗡’响起,刘海瑞看了一眼手机,见屏幕上显示着‘韩五’的名字,就大概知道是什么事儿了,便对柳月说:“那行,花圈已经送过去就好了,你先忙你的去吧。”
  柳月看了一眼刘海瑞的鼻子,忍不住‘扑哧’一笑,连忙转身走出了刘海瑞的办公室。被柳月冷不丁一笑,刘海瑞一时间一头雾水的愣了愣,摇了摇头,接通了韩五的电话。
  “喂,五子,事情办得咋样了?”刘海瑞开门见山地问道。
  “刘哥,兄弟办事你还不放心啊,人已经找到了,你过来看看你怎么处理呗!”韩五有点得意地说道。
  “真的啊?在哪?”刘海瑞还真没想到这家伙会这么快就找到那J个小兔崽子,喜出望外地说道。
  “……”(韩五)的话。
  “那好的,我这就过来……”刘海瑞欣喜的说道。
  挂了电话,就从椅背上拿起外套,又从chou屉里揣上J盒好烟,迫不及待的走出了办公室,在经过隔壁办公室的时候,刘海瑞踮起脚通过打开的窗户对坐在床跟前的柳月说道:“柳月,我出去办点事,要是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刘海瑞‘嗯’了一声,冲刘海瑞温柔的笑了笑。
  那笑容让刘海瑞感觉甜滋滋的,一边想入非非一边坏笑着走出了办公楼,径直去停车场开车朝着韩五他们所在的位置而去了。
  约莫二十分钟,刘海瑞开车来到了目的地,一处废弃的砖窑,老远就看见在门口守着J个神头鬼脑的家伙,正在一边chou烟,一边警惕的四处张望。刘海瑞认得出这J个家伙是跟韩五混的小弟,这J个家伙也见过刘海瑞,见他从车上走了下来,其中一个便跑进砖窑里通风报信,其他J个围上来毕恭毕敬的向刘海瑞打招呼。
  刘海瑞这家伙很会笼络人心,虽然身为政府领导G部,但对这些混社会的小混混倒是一点没有架子,客气地说道:“兄弟们都辛苦了哈,来chou根烟。”说罢,掏出一盒烟,给J个人散了。
  这个当口,韩五和黑狗从砖窑里走出来了,见刘海瑞来了,便迎了上来,韩五说:“刘哥,那J个小王八蛋给你逮着了。”
  br />
  “在哪?”刘海瑞问道。
  “里面呢。”黑狗抢着说道。
  于是,刘海瑞在一群小混混的拥簇下走进了砖窑里,刘海瑞朝砖窑里四处寻找了一番,没有看到什么人影,只有一辆破烂的面包车停在里面,“五子,人呢?”
  韩五冲黑狗一脸得意的使了个眼Se,黑狗哈哈大笑着,走到了那辆面包车前,同时把手探进车厢后排,似乎只是轻轻一拉,一个被捆绑成粽子模样的家伙,被拎了出来。
  “砰!”也不知道黑狗身上蕴含着多大的力道,也就那么随手一甩,一个一米七五、T重部下一百五十斤的大活人愣是被抛出六七米远,落在了刘海瑞的脚下。
  所有人都为之一怔,而刘海瑞的心头则咯噔了一下——妈的,这帮家伙下手也太狠了,这小兔崽子被摔在地上是已经是满脸鲜血,真是惨不忍睹啊,不过从他还有知觉的蠕动来看,应该还是活着的,刘海瑞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其余三个小痞子‘砰……砰……砰……’也被黑狗一次拎了出来,抛到了刘海瑞的脚下,一个个被捆绑成粽子一样蜷缩在地上,微微挣扎蠕动着,个个满脸鲜血,惨不忍睹……
  看到这三个小兔崽子被韩五他们已经揍得不**形,刘海瑞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心想,这种事情要是捅出来,让人家知道有他参与,那岂不是自毁前程啊。
  “刘哥,怎么办?”韩五走上来问道。
  刘海瑞皱了皱眉,说:“先把嘴里东西拿掉吧。”
  “好说!”只见韩五嘿嘿一笑,走上前去,并没有弯腰用手去拿掉塞在他们嘴里的布团,而是一脚直接踢在了那个最为嚣张的胎记脸的脸颊上,只听‘啊’一声惨叫,胎记脸嘴里的布团便喷了出来,他眯着那双肿成一团的眼睛,开始冲刘海瑞求饶:“哥,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哥,哥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
  刘海瑞当着韩五和黑狗这帮道上兄弟的面子,当然不能太心软了,便冷笑道:“老子好歹也是咱们区建委的一把手,老子手下的人你也敢打主意?J个小兔崽子跟踪着人家一个姑娘,接下来呢,难道是要下黑手?”
  “次奥,刘哥不会又吊了个马子吧?”听到刘海瑞找这些小兔崽子是与nv人有关,韩五忍不住小声对黑狗说道。
  黑狗哈地一笑,点头说:“应该是吧。”
  韩五一脸羡慕地说:“刘哥真是太牛了,吊马子跟玩儿似的!咱哥两啥时能吊个马子玩玩啊?”
  黑狗哈地说道:“人家刘哥比你帅,又是领导,哪个nv人不喜欢啊,你没看狂野小美nv跟岚姐为了他暗中还争风吃醋呢嘛。”
  韩五羡慕地说道:“刘哥太幸福了哈,羡慕的我心里直痒痒啊,咱哥两今晚去打一P吧。”
  黑狗哈哈笑着在韩五K裆里抹了一把,说:“你这家伙,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老二!”
  两人互相逗弄着在一旁哈哈大笑……
  刘海瑞深深的吸了口气,愤怒的看了看脚下这个一脸惨状的小兔崽子,因为他看得出,这个小兔崽子肯定会把一切都招了,所以,他并不急着要拷这小王八蛋,而要让这J个小兔崽子知道自己的厉害。
  看着那个胎记脸一直在苦苦求饶,刘海瑞不屑地冷笑道:“你们J个小王八蛋不是很牛B吗?那好,今天你刘爷爷我就给你们J个机会,把你们松绑,有什么烂招要是出来,就直接针对你刘爷爷我。朝一个手无寸铁的小nv人下手,算什么本事!你,你,还有你……”刘海瑞随手指了指其他三个小兔崽子,说:“你们上没老,下没小!要是都特娘的朝你们家的nv人下手?这算道义?!谁敢招惹你刘爷爷的nv人,我十倍报F,你们不信?虽然不知者无罪,但是今天,老子再给你们重申一遍,让你们长点记X,王八蛋!”
  “爷,我们不知道,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是有人花钱雇的,其实并不是针对那个姑娘,是……是针对你,要报F你的,爷,你饶了我们J个吧,是我们狗眼瞎了,各位大爷,求你们饶了我们这J条狗命吧……”胎记脸满脸是血的直朝刘海瑞求饶。
  在胎记脸的带动下,其余三个小兔崽子也挣扎着跪在了地上,直向刘海瑞他们一边磕头一边求饶。
  “想让老子饶了你们,好说,只要你们J个小兔崽子告诉老子,是谁雇你们来报F老子的?”刘海瑞最终的目的就是要拷问出指使这J个小兔崽子来报F自己的幕后黑手。
  “做人要诚信,这个……这个我们不能说!”胎记脸的小兔崽子死到临头了,还坚持讲诚信。
  NN滴!这个社会是怎么了?这些不学无术的小痞子都这么讲诚信了,怎么那些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家伙却一个比一个J诈狡猾呢?
  “哟呵,小王八蛋嘴还挺Y的呀!”听到小兔崽子固执己见的话,韩五忍不住走上前来歪着脑袋,咧着嘴吧说道。
  刘海瑞冷笑一声,说:“说实话,刘爷爷我很欣赏你们这J个小兔崽子还挺讲诚信的,不过今天你们要是不把雇你们来报F老子的那人说出来,就让你刘爷爷这J个兄弟好好陪你们玩玩!”
  黑狗歪了歪脑袋,大摇大摆的走过来,一脸狠劲地说:“刘哥,这好办,这J个小兔崽子既然不说,那就J给兄弟办吧!”说罢,走上前,蹲在那个胎记脸跟前,捏住了他的下巴,轻轻一用力,就见这小兔崽子的表奇怪扭曲成一团,立即痛苦的嚎叫着‘饶命’。
  黑狗松开了小兔崽子的下巴,冷笑说:“爷爷还以为你的嘴巴又多Y呢,爷爷还没用力,你小子就受不了啦?信不信爷爷捏碎你的嘴?”
  小兔崽子痛的呲牙咧嘴的看着黑狗,眼神中流露出极度恐惧的神Se,疼的全身都在颤栗,哀求道:“爷,饶了兄弟们吧……”
  刘海瑞不紧不慢的点了一支烟,吐了一个烟圈,说:“刘爷爷不是告诉你了吗?饶了你们这J个王八蛋可以,但是必须告诉老子是谁雇你们来的?否则的话,你得问问我这J个兄弟答不答应!”
  黑狗嘿嘿笑着,摩拳擦掌的看着满脸恐惧的小兔崽子,说:“小兔崽子,摆在你们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条说是谁雇你们的,就放了你们,一条就是固执己见,让爷爷们好好练练拳脚!”
  “各位大爷,也都是道上混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混的要讲诚信啊,各位大爷就不要再B我们了,饶了我们吧……”小兔崽子死到临头了还坚持着道义诚信的原则。
  黑狗冷笑了一声,说:“嘿!小嘴儿还挺Y的嘛。”说罢,轻轻在小兔崽子的脸上拍了拍,站了起来,对刘海瑞说:“刘哥,这小子嘴很Y啊,怎么办?”
  刘海瑞不由得皱起了没有,还真有点拿这J个小兔崽子没办法了,用求助的眼神看着韩五,说:“五子,你说怎么办?”
  韩五耸了耸肩,说:“还用说嘛,家法伺候喽!”说罢,冲黑狗使了个眼Se。
  黑狗嘿嘿笑着,走到了面包车前,从副驾驶座位下chou出了一把老虎钳,扛在肩上,吹着口哨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
  妈呀!看到黑狗从面包车里扛出一把老虎钳,刘海瑞的脑海中本能的浮现出在壹加壹酒吧门口那场恶战的情景,这心狠手辣的家伙当着龅牙刚一百多号小弟的面,一只脚踩着龅牙刚的头,将老虎钳塞进龅牙刚嘴里,心狠手辣,‘咔嚓’一声拔掉龅牙刚嘴里那颗龅牙的场景历历在目,那场面只能用血腥、残忍、恐怖来形容,就连见多识广的刘海瑞,在当时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头P都忍不住发麻,后背发凉。这个时候又看到了当初黑狗扛着老虎钳大摇大摆走过来的那一幕,刘海瑞就本能的感到有些紧张不安了,毕竟他不是混黑道的,还是有点不忍目睹那种残忍的场面……
  “小兔崽子,你看到我兄弟手里的家伙了吧?你小子要是还嘴Y的话,看你的嘴Y还是我兄弟手里那老虎钳Y!”刘海瑞并不想把事情弄大,趁机给了小兔崽子一条台阶下。
  小兔崽子两眼恐惧的看了一眼黑狗手中那柄老虎钳,吓得浑身哆嗦,甚至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爷,饶了我们吧,饶了我们吧……”
  刘海瑞见小兔崽子已经恐惧到了极点,便不紧不慢地说:“只要小王八蛋你告诉老子是谁雇你们来报F老子的,立马放你们走!”
  黑狗配合着刘海瑞的话,显得很不耐烦地道:“哥,少跟这帮不知深浅的小兔崽子废话,白费口舌呢,让兄弟试试是这王八蛋的牙齿Y,还是这老虎钳Y!”说着,黑狗便将扛在肩上的老虎钳拿下来,作势走了上去。
  见状,那一直固执己见的小兔崽子终于不再坚持了,吓得浑身哆嗦着,满脸恐惧地说道:“说,说,大爷,我说,我说……”
  “还还罗嗦什么,快点说!”黑狗一只手提着老虎钳,一只手叉着腰,歪着脑袋站在小兔崽子跟前,摆出一副随时动手的架势。
  “是一个领导……”小兔崽子说道。
  “哪个领导?”刘海瑞立即忍不住追问道。
  “姓……姓高……具T叫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小兔崽子说道。
  姓高?难道是高海平?妈的!那个狗日的老东西竟然敢雇人来报F老子!刘海瑞恶狠狠的瞪圆了眼睛,顿时怒火冲天,一气之下,将怒火直接发泄在了这小兔崽子身上,一脚将小兔崽子踹倒在地上,‘哎呦喂’的痛苦嚎叫起来……
  “哎呦,各位大爷,我都已经告诉你们了,做人要讲诚信,放了我们吧……”小兔崽子一边在地上痛苦的打滚,一边嗷嗷直叫着求饶。
  刘海瑞倒也算是个说话算数的人,对韩五说道:“五子,做人要将信用,放了这J个小王八蛋吧,不过今天老子警告你们,让你们长点记X,以后要是敢招惹老子身边的人,弄死你们!滚!”
  听到刘海瑞这一声‘滚’字,韩五让小弟去给这J个小兔崽子松了绑,J个人便连滚带爬P滚尿流的逃出了废弃砖窑。
  但是,刘海瑞的跋扈彻底惹mao了J个不睁眼、没脑子的混子。就在他们还没有离开废弃砖窑的时候,这J个小混子已经搬来了J十号常年在哄毙虑混社会的小痞子,突然之中,不知是谁大声吆喝了一下,韩五他们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一群小痞子就冲进了废弃砖窑,向刘海瑞冲了过来。
  形势顿时失控,韩五知道事情还是出乎意料了,当即让刘海瑞赶紧上车,哪知道刘海瑞却把车门‘砰’一声关上了——从外面关上,然后俯身低声对开车的小弟说:“开到外面去。”好腾出空间,能够施展身手。
  此时,一群混子已经一拥而上,对刘海瑞形成了巨大的冲击之势。在韩五和黑狗的招呼下,他们为数不多的十J个小弟也冲了上来,参与进来。尤其是黑狗的小弟,伸手敏捷,水准很不耐。
  在两帮人大乱斗中,黑狗大声吆喝着让韩五带着刘海瑞先退下,因为在经过一番试探后,黑狗觉得以一己之力应该能够打败这群混子。
  单刀赴会,你以为很好玩儿?G这种惊人的事儿,不仅仅需要能力,更需要胆略和审时度势的眼力。在刘海瑞他们的眼中,黑狗就是一台杀人机器,一台暴躁彪悍的推土机,在群斗中所到之处,会倒下一P。
  在一阵应付之后,韩五将刘海瑞带出了废弃砖窑,因为他太了解黑狗的能耐了,对付这些混子,黑狗自保应该没有问题,他们在里面那么狭窄的地方,反而会碍手碍脚,于是,韩五当即和刘海瑞上了他的帕萨特,启动了车子。
  刘海瑞着急上火的冲韩五说:“五子,把黑狗一个扔在里面,要是出了闪失……”
  韩五嘿嘿笑了笑,打断了刘海瑞的急迫抱怨,说道:“刘哥,在这种情况下,别说是您,就连我都是黑狗的累赘。”
  刘海瑞有点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