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激情过后,钱洋彻底清醒了过来,当里这会还在闭着眼睛享受的的柳美霞时,顿觉后脊梁嗖的一下冷气直冒。    . d t  . c o m他只是小小的科长却将堂堂常务副局长给上了,而且人家还有个副市长老爹,这要是闹起来,他可是得吃不了兜着走的。

    想到这儿以后,钱洋的身体不由得轻轻颤抖了起来。

    柳美霞此时的酒已醒的七不离八了,丈夫一年难得回来两三次,就算做那事也不过是例行公事一般,完全和刚才的那感觉不能比。

    就在柳美霞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之际,却突然感觉到了钱洋的异动,很是不满的轻扭了一下身子。

    钱洋早就知道柳美霞没有睡着,见她扭动身子之后,连忙低声说道:“柳局,那什么,我……我不是……”

    女人和男人不同,她们更为情过后的耳鬓厮磨,对她们而言,那是感情交流的重要途径之一,眼下的柳美霞正沉浸其中。

    钱洋不失时机的话语惹的柳局长很是不快,当即便出声呵斥道:“别开口,抱紧我!”

    钱洋听到这话后,只得加大手上的力道,将柳美霞搂进了怀里。

    激情过后,男人最期待的事情便是美美的睡上一觉,钱洋心里尽管很不淡定的,但在抱着柳美霞的时候还是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钱洋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柳美霞的声音,“行了,你可以走了!”

    “哦,好……好的!”钱洋听到这话后,心里咯噔一下,在说话的同时,连忙睁开眼睛,嗖的一下坐起身来。

    将钱洋的表现里,柳美霞的心里暗自得意。她知道对方如此畏惧她,完全是因为常务副局长的头衔,只要她能保住这个头衔,便能将其吃的死死的。

    钱洋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满脸堆笑的对柳美霞说道:“柳……柳局,那……那什么,我就先走了!”

    “嗯!”柳美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嗯了一声。

    就在钱洋准备抬脚走人之际,柳美霞突然开口说道:“明天早晨到我办公室去,我有话和你说!”

    “啊,好,好的!”钱峰略显慌乱的答道。

    在这之前,钱峰见柳美霞只是让他走人,心里暗暗动起了吃干抹净抬脚走人的念头。现在他将柳大局长想的太简单了,觉给你睡去了,转脸想要不认账,天底下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

    洋垂头丧气的出门而去,柳美霞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开心的笑意,她很享受这种将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这让她的权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去卫生间洗漱一番之后,柳美霞重新回到了床上,微微闭上眼睛思索了起来,应该说今晚的事情完全在她的控制之中。

    当钱洋在饭桌上偷瞄她第一眼事,柳美霞的便动了和其共度春.宵的念头。除了满足身体需要的以外,她这么做还另有用意。

    经过之前与韩立诚的两次交锋,柳美霞意识到这是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可能在和他的争斗中笑到最后。

    韩立诚和前任局长刘同明相比,韩立诚有两个最为突出的特点,第一,有后台,市级层面有副市长宁致远,县级层面有县委书记孟传祥;第二,有能力,在处理秦雅梅和罗金贵两人的事例中,便可清楚的点。

    在这之前,柳美霞对她老子在没能拿下韩立诚,却选择忍气吞声时,很是不解。在与其一番交流后,得知了她老子的良苦用心后,柳美霞才意识到她老子当初的选择是多么的明智。老爷子独到的眼光她就算再练十年,只怕也未必能达到。

    若论后台与关系的话,有老爷子在后面坐镇,柳美霞并不怵韩立诚,但要是比个人能力这一块的话,她心里却是一点底也没有。

    柳美霞在沧河这一年半的时间里成长的还是很快的,她心里很清楚,一个人要想在官场中有所为,必须充分认识到自身和对手的优缺点,然后有针对性的加以弥补。

    意识到自身的能力有所不足,柳美霞便想找一个非常百分之百信得过的盟友。将身边的人在头脑中一一过了一遍以后,柳美霞发现钱洋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在如何控制对方的问题上,柳美霞稍一动脑筋,便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柳美霞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嘴角挂着甜甜的笑意,由此可见,她此刻的心情好的不行。

    就在柳美霞酣然入梦之时,钱洋却在床上烙饼,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激情释放时的快意早已消失殆尽,现在有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后悔与担心。

    柳美霞可不同于一般人的女人,说句不客气的话,她如果不高兴的话,等待钱洋不但是乌纱掉落,甚至有可能丢掉公职,这对他和这个家庭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

    也不知过了多久,路边的街灯都已灭掉了,钱洋才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沈建强接韩立诚上车后便将昨晚柳美霞宴请冯金高钱洋等人的事向其了汇报。

    韩立诚听后,只是轻嗯了一声,并未任何表示。

    往前行驶了一段之后,沈建强恨恨的说道:“韩哥,这女人太过分,她这么做分明就是在向你示威,我觉得你该狠狠的还以颜色,这样,她以后才不敢轻举妄动呢!”

    韩立诚听后,笑着问道:“建强,你倒是说说该怎么样还以颜色?也请曹局他们吃一顿?”

    沈建强听到这话后,愣住了,他说之前那话时压根就没往深处想,这会听到韩立诚的问话后,一下子愣在了当场,不知该如何答。

    “韩哥,不管怎么说,她这么做都太嚣张了!”沈建强很是不满的小声嘟嚷了一句。

    韩立诚眉头轻蹙,饶有深意的说道:“她花自己的钱请客吃饭,就算天天吃,都和我们无关,建强,你说对吧?”

    “可是……”沈建强刚说到这儿,顿觉眼前一亮,兴奋的说道,“韩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到局里以后,我就去找黄主任说这事。”

    韩立诚摆手道:“建强,你太小任的能力了,这事如果还需要你过去提醒的话,那他这几年的办公室主任便是白做了。”

    说完这话后,韩立诚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哼唱了起了《说唱脸谱》来,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红脸的关公战长沙,黄脸的典韦,白脸的曹操,黑脸的张飞叫喳喳……

    沈建强对韩立诚虽很是敬佩,但听到他的这番话后,心里却很有点不以为然,暗暗决定这两天留心一下黄进财的表现,否真如韩哥预计的这样。

    钱洋一夜都没睡好,早晨顶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到局里上班。泡了一杯浓茶之后,钱洋将头靠在椅背上心烦意乱的闭上了眼睛。

    一杯茶喝完之后,钱洋随即便将杯子里续上了水。将茶杯放在办公桌上以后,钱科长陷入了犹豫之中,他不知该这会去柳美霞的办公室,还是等会再过去。

    钱洋是一百二十个不想过去,但他心里很清楚,这事想躲是绝对躲不过去的。

    一番犹豫之后,钱洋长叹一声,站起身来果断的向门外走去。

    到二楼后,钱洋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他将一会准备向柳美霞解释的话语在心里又过了一遍。之前在办公室里时,钱洋已将这番话练说了十来遍了,不过心里仍是没有把握。

    就在钱洋闷着头向前迈步之时,黄颖恰巧从办公室里出来,见到他后,当即便开口说道:“钱科长,早上好,你这在埋头沉思什么呢?”

    钱洋和黄颖都是柳美霞的铁杆手下,彼此间开点小玩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啊,没……没想什么,黄秘书,早……早上好!”钱洋略显慌乱的答道。

    黄颖洋的异常的表现后,心里暗想道,钱科长今天这是怎么了,不但脸色差,而且神情慌乱,这是出什么事了呢?

    尽管心怀疑惑,但黄颖却未再继续发问,而是转换话题道:“钱科,你找柳局?”

    钱洋也意识到了他的表现有点异常,于是连忙轻咳一声道:“嗯,黄秘书,柳局在吗,我找她汇报点工。”

    “柳局在呢,钱科,请跟我来!”黄颖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