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倚翠在打开家门时,韩立诚便站在其身后,顿觉那好闻的体香直往鼻子钻,他再也忍耐不住了,双手悄悄搭在了美少妇的蜂腰之上,口中则低声轻唤道:“倚翠,你真是太美了!”

    在这之前,周倚翠感觉到韩立诚的呼吸变的急促起来时,便意识到了不对,刚想转身躲避,对方却已贴了上来,双手同时攀上了她的腰。

    这段时间,周倚翠一直不敢招惹韩立诚,便是怕两人之间发生点不该发生的东西。她从韩立诚的眼中看到了男人近乎野性的冲动,她不知该拒绝还是顺从,索性来个敬而远之。

    从眼前的状况来看,周倚翠再想躲避已不可能了,不过她也不想乖乖就范,急声说道:“立诚,不要,这可是在门口,当心被人看见。”

    韩立诚此刻颇有几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感,听到周倚翠的话后,停止了手上的动,急切的说道:“你倒是快点打开门呀!”

    周倚翠从未见韩立诚如此着急过,娇声说道:“我也想快点呀,但这钥匙好像有点不对劲。”

    韩立诚听到这话后,上前一步,躲过周倚翠手里的钥匙,低声说道:“我来开门!”

    周倚翠见状,下意识的便想往其身后躲去。韩立诚见状,伸手搂住了她,故凶狠道:“看你往哪儿跑!”

    周倚翠刚想答话,只听见咔嚓一声锁开了。韩立诚顺势搂着周倚翠进了门,只听见嘭的一声,厚重的防盗门被死死的关上了。

    这一刻,沧河县恒远大酒店的标间里,吴莹正一脸不快的冲着高运说道:“你到底行不行呀,这都第三次了,再不行的话,我可回家去了,他在家呢,时间长了,容易露馅。”

    高运听到这话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今天在吕德昌那儿受足了气,他本想在其儿媳妇身上好好出口气的。conad1();谁知临上马之时,却突然不行了,这让他很受打击,一连折腾了两、三次,还是没用。

    自从吕海成和弟媳周倚红搭上后,便很少碰无影了。前段时间又出去出差,夫妻俩已有一个多月没在一起了。吴莹本指望高运让她满足一次的,想不到这货在关键时刻竟然掉了链子,她不爽到了极点,言语之间便变的不客气起来。

    高运自知理亏,低声说道:“那什么,这两天有点累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吴莹想不到高运竟会说出这话来,面带不屑的看了过来,目光有意在其某处停留了片刻,这才掀开被子,迅速的穿起衣服来。

    高运清楚的听到吴莹临出门之时,小声嘟囔了一句废物,这让他有种无地自容之感。

    过了好一会,高运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了下来,双目凝视着吴莹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改天老子一定要让你起不来床。

    高运心急火燎的将吴莹约到宾馆未能办成事,韩立诚迫不及待的搂着周倚翠走进家门同样没有成功。高、吴两人是因为高运不给力,韩、周这边却是周倚翠不方便。

    看着周倚翠狡黠的目光,韩立诚故愤怒道:“你是故意的吧,为什么不早点说?”

    周倚翠看到韩立诚的窘状后,强压住心里的笑意,开口说道:“你没问,我怎么告诉你呀!”

    韩立诚听到这话后,当即便发飙了,怒声道:“这么说来,还是我的错了?”

    “本来就是你的错,嘻嘻!”周倚翠边说,边将头转到另一边,将背留给韩立诚。

    韩立诚尽管恨得牙痒痒,但却毫无办法。

    十分钟之后,韩立诚穿戴整齐之后,冲着将被子紧裹在身上的周倚翠说道:“今晚暂且放过你,下一次,我可就不客气了,嘿嘿!”

    周倚翠红着脸,娇声说道:“我才不怕你呢!”

    周倚翠是过来人,食髓知味,自从李文海出事后,她已独守空房数月了,这会也冲动的不行,身体不允许,她也无可奈何。conad2();

    韩立诚意识到不能再待下去了,看不到吃不着的感觉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他低下身子在周倚翠耳边轻声说道:“大姨妈走了以后,洗白白等着,嘿嘿!”

    “流氓!”周倚翠柔声骂道。

    韩立诚顺手在她的丰.臀上轻拍了一下,开口说道:“你别起来了,我帮你把门锁好!”

    周倚翠此刻只觉得浑身慵懒,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娇声说道:“行,你喝了不少酒,回去的时候当心点!”

    “没事,走了!”韩立诚边说,边往门外走去。

    尽管未能事先本垒打,但这个夜晚韩立诚还是的觉得异常开心的,他知道拿下娇艳美少妇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今晚若不是遇到这突发状况的话,他已将三沟乡的最美女人拿下了。

    想到这儿,韩立诚心中有股说不出的得意,轻哼着小曲,摇头晃脑的向乡中学的方向走去。

    相对于韩立诚的愉悦,高运心里却如打翻了五味瓶一瓶,说不出的滋味。吴莹的事暂且撇开不说,他相信那只是个意外,下次绝不会再出现这状况了。高运现在最看不透的就是吕德昌,在这之前,这老货一直对他礼遇有加,今天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呢?

    一番思索后,高运觉得这当中一定有问题,他之前的态度虽然张狂了一点,但老吕的反应未免也太激烈了一点,但他却想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了。

    第二天一早,韩立诚让党政办副主任秦忠明驾车送周奎去林溪镇上任。conad3();他则在办公室里琢磨起众人的分工来,这次乡政府可谓是大变动,分工自然要调整一下,否则,这工压根就没法开展。

    韩立诚本就和陈学军、高运之间不对付,由于常务副乡长的事,陈、高两人之间也是矛盾重重。如何协调两人之间的关系,分好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周倚翠虽说是三沟乡的老人,但却刚刚被提拔为副乡长,怎么安排她的分工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

    韩立诚考虑了一个多小时,仍未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来,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话筒,沉声说道:“喂,你好,我是韩立诚,请问哪位?”

    “韩乡长,您好,我是张老大,出大事了,请您无论无核要帮我们兄弟这个忙!”新成立的渔业公司的老板张家龙在电话里疾声说道。

    韩立诚听到这话后,很是一愣,张家龙是一个非常沉稳的人,事情不严重到不可收拾的程度,他是绝不会慌乱成这样的。

    “张总,你有什么话慢点说,不急!”韩立诚沉声对张家龙说道。

    “韩乡长来不及了,您能现在就到县里来吗,我和宋家兄弟被困在城东菜场。”张家龙近乎哀求道。

    韩立诚听到这话后,只觉得心中咯噔一下,当即便果断的说道:“你稍等,我这就过来。”

    三沟是沧河县出了名的水乡,韩立诚要想有所为,还得在水上做文章。当时他鼓动张家兄弟成立渔业公司,便有这样的想法了。

    从这个角度来说,张家龙等人对他的用还是非常大的,现在对方遇到了困难,他没理由坐视不理的。

    挂断电话后,韩立诚当即便去了周倚翠的办公室,让她帮着安排一辆车。他的车被秦忠明开去送周奎上任了,现在只有找周倚翠帮忙了。

    周倚翠得知张家龙在县里出事了,当即便将那辆捷达的备用车钥匙给了韩立诚。

    韩立诚下楼之后,快步向捷达车跑去,上车以后,一扭钥匙,将车启动,猛踩一脚油门,快速向乡政府大门外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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