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万书记,你这话说的也倒是有几分道理。不过我听说你下面那个王刚好像出事情了,这省纪委的肖文斌书记已经把这个事情给省委王天翔书记汇报了,王书记听了这个事情之后,心情很不好。所以你这一两天还是不要跟王书记通电话了,免得王书记因为这个事情,又要批评你呢。”云广利说到了这里,立刻就挺直了自己的身子骨。
  电话这边的省委副书记万小全被省长云广利这话一说,额头上面瞬时就渗出了一丝的冷汗。“广利,不瞒您说呢,我这打电话过来呢,也是为了王刚的事情。我知道,王刚这家伙,是瑕疵比较多,但是我觉得吧,不管怎么样,他也是我千辛万苦培养起来的干部呢,要是就因为这件事情,直接把拿下去了,那真的很冤呢。”万小全这话一说完,声音立刻就降低了很多。
  “小全啊,我觉得你这个王刚一点也不冤,现在中央都开始加大了反**的力度了,你还在这里袒护你的下属,这要是被王天翔书记给你报上去了,那你可就有些不大好了。所以我觉得呢,这个时候你应该跟王刚撇开关系,免得这个王刚的事情关系到你。”云广利直接就给万小全出着注意。
  万小全被省长云广利这话说的有些不高兴了,他微微叹了口气。“好了,广利,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既然在王刚这件事情上面,你不想帮忙,那就算了,我自己待会跟省委王天翔书记说,不就是作风问题吗?现在的干部,有几个没有一点作风问题的,他们都没啥事,我觉得省里面应该再给王刚一次机会。好了,广利,那就先这样了,我挂电话了。”省委副书记万小全说完了这话,立刻就挂了省长云广利的电话。
  这万小全和云广利省长通完了电话后,直接又拨了省委王天翔书记的电话了。
  这边的云广利省长在和省委万小全副书记通完电话的那一瞬间,他的脸上一下子就露出了无比喜悦的表情来。当然了,这个时候,云霜儿正抱着宝宝走进了父亲的书房呢,这一看到父亲突然笑了起来,云霜儿立刻就有些不解了。
  “爸,什么事情啊?能把您乐成这样,好久没有看到你笑过了,呵呵”云霜儿说着这话,赶紧就把宝宝抱到了父亲云广利的身旁。
  “没啥事情,刚才省委副书记万小全给我打来电话,谈城关市常务副市长王刚的事情。万小全想要把帮这个王刚一把,我直接就拒绝了,呵呵”云广利说完了这话,对着女儿微微笑了笑。
  “这样啊,那城关市这个王刚被搞下去了,志远就可以上常务副市长的位置了,这对志远来说,可是关键的一步呢。省里面常务层面的领导,你觉得会有几个支持志远出任城关市常务副市长的位置啊?”云霜儿突然就对着父亲问出了这个话来。
  云广利听了女儿这话,微微松了口气。“这个,暂时还不好说呢,城关市的王刚一旦被拿下去,能上常务副市长位置的就只有两个人,一个就是志远,另外一个就是城关市市委常委、副市长胡俊毅。不过这个胡俊毅在城关市市政府领导的排序上,还在志远后面排着呢,所以就我觉得志远上去的希望还是大一些呢,你就不用担心志远的事情了,你目前的任务呢,就是带好孩子,这两天孩子的状况还好吧,没有乱哭闹吧?”云广利说着这话,立刻就起身逗起了孙子来。
  “没呢,他今天特比乖,估计是志远回来了,所以小家伙显得特别听话。我孩子以后要是向他父亲一样帅气就好了,呵呵,”云霜儿说到了这里,脸上立刻就露出一丝温馨的笑容来。
  “像志远有什么好啊,我觉得还是像咱们云家的人好一些,男人长得帅了,也不大好呢,以后身边全都是女孩子。”云广利这话一说,云霜儿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一丝狐疑。
  “爸,你先抱着孩子,我去跟志远聊聊别的事情。”说完了这话,云霜儿直接就闪身走出了父亲的书房,她来到了客厅里面,立刻就拉起了正在看电视的刘志远,两个人匆忙进了卧室。
  这一进卧室,云霜儿直接关上了卧室的门,搞得刘志远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呢。他有些惊慌的望着霜儿,“霜儿,怎么了?什么事情,你说。”刘志远这话一说完,只见云霜儿的眼睛立刻就瞪圆了。
  “志远,你这身边的女人 还真是不少啊,今天来的那个卢琳是怎么回事,我都没注意,你什么时候在身边安插了个女人啊?”云霜儿这话一说完,刘志远立刻就愣住了。
  “霜儿,我记得当时我要把卢琳调来坐我副手的时候,给你打过招呼了,你当时怀着宝宝,压根就没有注意这个事情呢。你啊,不要多想了,我和卢琳也就只是同事关系,”刘志远这话说的倒是十分轻松。
  云霜儿听了志远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头。“志远,我不管,我觉得你身边还是换个男的好一点,刚才我父亲也说了,孩子长得要是像你就不好了,身边女孩子会多。既然我父亲都这样说了,那你也该表示表示,还是把身边的这个卢琳挪下位置吧。你们城关市市府那么多的人才,你就不能找个男的来协助你的工作?”云霜儿直接就对着刘志远说出了这话来。
  刘志远被霜儿这话说的有些无奈了。不过刘志远这一想,立刻就想到了自己昨天跟卢琳说的话,这市里面不是要组建一个国有企业跟中石油对接吗?自己正想把卢琳调去那边呢,想到了这里,刘志远赶紧就对着霜儿点了点头。
  “好吧,霜儿,那我就顺你的意,过几天就把这个卢琳调开,换个男的来协助我的工作,你这样满意了吧?”刘志远说完这话,赶紧就又看了看霜儿的脸色。
  云霜儿一听志远答应自己把身边的卢琳换掉,这脸上立刻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嗯,志远,我爱死你了,嘿嘿,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书房逗宝宝了,正确让宝宝以后跟我父亲一样,多练一些书法,沾点墨香味道。”云霜儿说完了这话,转身又走进了云广利的书房去了。
  刘志远看着霜儿这一走开,立刻就微微松了口气。这就是女人,十分感性,有的时候一个念头就窜上来了,情绪就激动了。不过刘志远还是有应付霜儿的法宝的,他三言两语就把霜儿提出的矛盾给化解了。
  刘志远这正得意自己化解了霜儿提的问题呢,突然,手机又响了起来。刘志远看了看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只见上面显示着市长赵孟州的电话。一看到赵市长的电话,刘志远就觉得地市肯定又有什么事情了,于是他赶紧就接了赵市长的电话。
  “喂,赵市长,晚上好,您找我啊?呵呵”刘志远一边对着赵孟州市长客气着,一边就缓缓地坐上了卧室的大床。
  “志远,你现在在你岳父家吧?霜儿和孩子都好吧?”赵孟州立刻就对着刘志远问出了这个话来,他这话一问出来,刘志远瞬间就觉得有些温暖的感觉了。
  “赵市长,我是在我岳父家,我老婆和孩子都好呢,呵呵,您找我什么事情啊?是不是咱们城关市又出什么大问题了?”刘志远赶紧就对着赵孟州市长问出了这个话来。
  赵孟州被刘志远这么一问,立刻就笑了笑。“志远,市里面能出什么大问题呢,你想的多了。市里面这两天呢,就是常务副市长王刚跟协助他工作的张永宁有些矛盾,王刚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吧,好像张永宁已经把他举报上了省纪委了。我这今天都还给你岳父打了电话,我说要是王刚一旦被调查了,就把你扶上常务副市长的位置。”赵孟州市长这话一说完,立刻就显得轻松了很多。
  “什么?赵市长,王刚要是一下去,您要把我扶上常务副市长的位置啊?我怕自己能力不够呢,我才上了市委常委不到一年的时间呢,呵呵”刘志远赶紧就谦虚的对着赵孟州市长说出了这话来。
  赵孟州听了刘志远这话,立刻就绷紧了脸蛋子。“志远,你就不要谦虚了,这一年来,你的工作要比王刚扎实很多呢。其实吧,我早就能感觉的出来,你的能力要比王刚强很多呢。只不过介于这个王刚是省委万副书记的人,我才没有向省里面提什么意见。要不是省委万副书记在一旁打招呼,王刚早就被我弄出城关市了。我以前上市长位置的时候,就和你、陈宇两个人的关系最好,你看看,现在陈宇上了省纪委的副书记,你这很快就要上常务副市长的位置了,咱们的铁三角阵营立刻就形成了。以后咱们可要好好大干一场呢,把市委那边的贪官污吏,一个个都给揪出来,看看他市委孙淼书记还再敢跟我们争权夺利不?”赵孟州市长这话刘志远听着舒服。
  “赵市长,实不相瞒,省纪委肖文斌书记和陈宇书记两个人今天中午跟我一起吃了顿饭,肖文斌书记也跟我说了,要和做他们省纪委在城关市的联系人呢。主要是和陈宇同志联系,随时汇报咱们城关市的一些防腐倡廉的工作,我觉得倒是可以利用这个渠道,把市委那边的人给治一治。”刘志远立刻就对着赵孟州市长说出了这个事情。
  赵孟州听了刘志远这话,眼睛一下子就睁圆了。“志远,这可是个好事情呢,省纪委肖文斌书记没有找别人,唯独就找了你,说明他们省纪委还是很看重你的。你要对接好这条线,有了省纪委方面的同志给我们撑腰,我们就不用怕孙淼那帮人了。最近我听说市委副书记张剑对你又不满意了,这个张剑再干几年就退下去了,怎么火气一点也不降降啊。”赵孟州突然间就对着刘志远提到了市委副书记张剑。
  “赵市长,我昨天上来省里面,就听省纪委那边的同志跟我说了,这好像是张剑还是尤文浩,给省里面写了一封举报信,举报我用人不察。我估计十有**都是这个张剑写信举报我呢,他就是嫌我把他提名的西城区区委书记李少兵给拿下去了,所以举报我用人不察。这李少兵也不是我推荐上去的,我怎么就用人不察了?赵市长,你说这个市委那边的人怎么一个个都是驴脑子啊,随便编个什么理由,就想把我告上去,真的是气人。”刘志远话一说到这里,脸蛋子一下子就涨圆了。
  赵孟州市长听出了刘志远言语中的那一丝愤怒,他微微笑了笑。“志远,你这举报信的事情很正常呢,咱们市委常委序列的领导,有哪个在省纪委那边没有几封举报信啊?而且我和孙淼书记的举报信是最多的。所以你就不要在乎那些什么举报信,那都没啥作用的。我们专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省里面的领导看着我们呢,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哦,说到了这里,我想问一下,你岳父云省长从北京回来了吗?我想跟你岳父聊一下。”赵孟州市长立刻就对着刘志远问出了这个话来。
  刘志远这一刻才感觉到,这个赵孟州给自己打电话来的主要目的,那就是想跟岳父云广利聊聊天,至于自己呢,那人家赵孟州还真是没有怎么放在眼里面。这机关就是这样,官大一级压死人,每个人都喜欢和比自己级别高的领导聊天。而对于那些比自己级别低的领导,他们才不会浪费太多的时间搭理呢。
  刘志远想到了这里,赶紧就握紧了手中的电话。“赵市长,我岳父刚刚从北京那边回来,他现在在书房里面练书法呢,你可以给他打电话,那就先这样了,我挂了。”刘志远说完了这话,直接就给挂了赵孟州市长的电话。
  刘志远这和赵孟州市长通完了电话,家门一下子就被敲响了。刘志远赶紧就起身开了门,这个时候,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个中年妇女,身上穿的也不怎么洋气,但是那脸蛋子倒是很像一个人,那就是自己的岳父云广利。
  “您好,您找哪位?”刘志远一看到这个陌生的女人,赶紧就温和的问了下。
  “我找云广利省长,不知道他在家吗?”这个女人一边问着刘志远话,一边就用她那有些呆滞的目光打量着刘志远,她似乎还搞不清楚刘志远的身份呢。
  “哦,你是来找我岳父的啊,您请做,我去叫一下我岳父,他在书房。”刘志远说完这话,赶紧就走进书房叫岳父去了。
  刘志远这一进书房,立刻就看到岳父云广利正在把那里借着电话呢,一旁还坐着霜儿逗孩子呢。云广利一看到志远神色匆匆的走了进来,他直接就放下了手中的电话,缓缓地抬起了头。
  “志远,怎么了?”云广利这话一问出来,霜儿也赶紧就把目光盯向了志远。
  “爸,外面来了一个女的,说是要找您,我看那女的跟您长得有些像,呵呵”刘志远说到了这里,立刻就对着岳父笑了笑。云广利听了女婿刘志远这话,眉头一下子就皱紧了。
  “好了,霜儿,你出去看看是谁了,我接一会儿电话,马上就出来。”云广利省长说完了这话,又赶紧接起了电话,没有再理会志远和霜儿。
  云霜儿这一听志远说来了一个很像父亲的人,她顿时就有些好奇了,于是赶紧就抱着孩子走出了父亲的书房。刘志远看到霜儿走了出去,他也赶紧就跟上了霜儿的脚步。
  云霜儿一到客厅,立刻就仔细观察了一下志远刚刚说的那个人,还真是,这个人跟父亲长得很像。搞不好是哪门子亲戚呢?不过连云霜儿自己都没有见过的亲戚,那肯定是关系就很远了。
  “大姐,您好,您找我父亲啊?不知道您是哪个单位的啊”云霜儿赶紧就对着这个女的问出了这话。
  这个时候,只见这个中年妇女脸蛋子顿时就红了。“我,我不是什么单位的,我跟你父亲是亲戚,你父亲管我父亲叫老舅,你是广利哥的女儿啊,那按照辈分来说,你得叫我姑了,呵呵”这个中年女人立刻就笑着对云霜儿说道。
  云霜儿倒是被这个女人这话说的有些尴尬起来了,自己这自打生出来之后,就没有听父亲讲过有什么远房亲戚可以做自己姑的,现在被眼前这个女的这么一说,云霜儿懵了。
  “妈,你出来一下,好像有亲戚来了。”云霜儿一边对着卧室里面的母亲喊着话,一边就抱着孩子走向了卧室。
  这女的一看云霜儿去叫她母亲了,这个女人赶紧就站起了身子来,似乎有些拘束了。
  刘志远看着这个女人的模样,似乎不是冒充的,搞不好还真是岳父以前的老亲戚呢,可能几十年都没有联系了,所以霜儿压根就不认识人家呢。想到了这里,刘志远赶紧就对着这个女人温和的笑了笑。
  “您先坐吧,不要紧张,既然都是亲戚,您就把这里当您家一样,我去给你弄点茶水来,我岳父正在房间里面接电话,马上就出来,呵呵”刘志远说完了这话,赶紧就给这位所谓的“亲戚”真茶倒水去了。
  刘志远这一走开,云霜儿的母亲直接就走出了卧室。云霜儿的母亲一看到眼前这个女人,也愣了一下。“你是,你是那个,广利老舅家的女儿,叫玲玲吧。我们结婚那阵子,你好像来过,不过这三十来年都没有联系了,我这一看到你,真的认不出来呢。要不是我丫头给我说什么老舅的女儿,我还真是认不出你呢。”云母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就赶紧对着这个女人温和的笑了笑。
  “姐,您认不出我,但是我一眼就能认出你来了,您跟以前一样,没有多大变化,呵呵,我这些年来一直在乡下,都没有来过你们家。我广利哥我也好多年没有见过了,那时候他去当兵,我还是个小孩子呢,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这么多年。刚才那抱孩子的是你们的女儿,小孩是你孙子?”这个叫玲玲的女人说着这话,刚才那股子紧张瞬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嗯,那是我女儿,霜儿,应该比你小几岁吧,我们生她的时候,你们家都没有来人呢,你父亲过世的早,这你父亲一过世,我们老云家跟你们老郭家就几乎没有什么联系了。你今天要是不来,我都还想不到有你这门亲戚呢,呵呵”云母这话一说完,那个叫郭玲玲的女人赶紧就点了点头。
  “嫂子,我这次来也没有带什么东西来,我们乡下人,真的没有城里人那么讲究,我今天来呢,是有个难事,想要我广利哥给帮下帮,我听说广利哥已经是个大领导了,所以才来找他的。”这个郭玲玲说完了这话,脸上又露出了一丝的为难来。
  “哦,你广利哥在接电话,待会就出来,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讲吧,给我那个女婿讲也可以,我那个女婿现在是你们城关市的副市长了,你的事情他应该是可以做主的。”云母话一说到这里,直接就指了指把茶水端上来的女婿刘志远。
  这个郭玲玲一看到刘志远端着茶水走了过来,赶紧就站起了身子。“您女婿,是我们城关市的市长啊,那这事情就好办多了。姐,你给你女婿介绍一下我吧,我这见了您女婿,都不知道怎么打招呼呢。”这个郭玲玲说到了这里,脸上又泛起了一丝红晕。
  “哦,志远,这是你岳父他父亲的舅舅的女儿,跟我们是一辈人,按辈分她是你岳父的表妹,你得管她叫小姑。这你小姑几十年跟我们都没见面了,所以连霜儿都不认识呢。你这个远房小姑家就在城关市,她现在有些事情,你看能不能帮忙解决一下,你要是能解决的话,就不用请教你岳父了,毕竟你岳父那么大的领导,每天不能为这些小事情四处给打招呼不?”云母这话一说完,立刻就把身子靠上了客厅的沙发。
  刘志远听了岳母这话,点了点头。“这,小姑,你好,我是云省长的女婿,我叫刘志远,您既然是咱们城关市人,那您不管遇上了什么难事情,找我都是可以帮你解决的,您说吧,”刘志远一边对着这个远房亲戚说着话,一边就把茶水推到了这个女人的面前。
  “你是市长呢,我这说话可得小心一点啊,我说错什么话了,你就看在你岳父的面上,要原谅我啊,我没啥文化,这说话可能会被你们这些领导干部却掉,有些话你们听了不高兴,还会记我们老百姓一辈子呢,所以我现在一想到跟你们当官的讲话,我这心里面就发冷呢。”这个郭玲玲说完话,立刻就叹了口气。
  “好了,小姑,您看看,论辈分,我跟霜儿都得叫您一声小姑呢,你有什么事情,就跟我直接提,不用怕,我虽然是个官,但是您是我的长辈,你那边有什么问题,我都是要帮你解决的,你说吧。”刘志远这话说的很是和气,听得云家这个远房亲戚立刻就有些动情了。
  “你叫志远是吧,那我就直接叫你名字了,事情是这样的,我老公家在城关市西城区有几套门面,这些门面加在一起要六百多平方呢,现在街道办来人要搞拆迁,我丈夫因为不满意街道办的拆迁赔偿款,直接就被抓进监狱了。今天中午刚刚被抓进去,志远,你看能不能帮帮忙,把人给捞出来啊。我们这招谁惹谁了,我们家祖宗留下来的门面,就这样被白白的拆迁了,还要抓人,给钱又只给十来万。现在那周边的房价都涨到五六千了。这样一搞,我们一家真的没法过日子了。”这个郭玲玲直接就对着刘志远说出了这话来。
  刘志远听了这远房亲戚的话,立刻就点了点头。“你们是西城区的,是区拆迁办的人过来强拆的呢,还是街道办那边雇来的人强拆的?”刘志远又对着这个亲戚问出了这话来。
  “我不大清楚,我知道他们都穿着统一的工作服,强行拆迁,要是哪家不给拆,就打人,还抓人进监狱,我老公就是因为和他们吵了几句,这人就被抓进去了。志远,你是市里面的副市长,我求你一下,赶紧给打个电话,把我丈夫放出来吧,我听说这一旦被抓进去,他们就要打人呢。我丈夫身体不好,肯定挨不住的。”这个郭玲琳话一说到这里,脸上立刻就露出了一丝担忧的神色来。
  刘志远被郭玲玲这么一说,赶紧就拿起了手中的电话,拨了市公安局局长张大彪的电话,此时,张大彪也这正在家里面和老婆孩子看电视呢。突然,刘志远副市长的电话一下子就打了过来,张大彪一看是刘志远副市长的电话,赶紧就接了起来。
  “喂,刘市长,您好,我是张大彪,您找我啊?”张大彪一边对着刘志远副市长恭敬地说着话,一边就显得十分客气起来。
  刘志远这一和张大彪通上话,立刻就严肃了自己的语气。“大彪,这西城区那边今天好像搞拆迁,估计西城区公安分局还抓人了,这个事情搞得很不好,你待会给西城区公安分局得人打个招呼,把今天抓的违抗拆迁的人,全部给我放了,你们这是想怎么样啊?事情都闹到了省里面来了。”刘志远副市长这话一说完,电话那边的张大彪立刻就愣住了。
  “刘市长,这个事情我还真是不知道呢,我这就给西城区公安分局的相关领导打个电话,让他们赶紧放人。这西城区现在应该是张栋当家了吧,他这一调来西城区,就搞出这个事情,要不我再给张栋说说这个事情吧,让张栋以后小心一点,不要总搞出这种事情来。”张大彪这一刻立刻就把责任推到了西城区新任区长张栋的身上去了。
  刘志远听了张大彪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头。“大彪,这个事情不关张栋的事情,张栋这现在去西城区,也就是临时过去,市里面的正式任命还没有生效呢,下周一张栋的任命才会上市委常委会议。好了,你就先命令西城区公安分局放人,至于西城区那边的事情,我再跟他们区委书记廖远红谈了。就先这样了,我挂电话了。”刘志远说完了这话,直接就挂了市公安局局长张大彪的电话。
  刘志远这电话一挂完,这个郭玲玲立刻就有些纳闷了。“刘市长,你这都没有问我我丈夫的名字,怎么完事了,你要跟他们讲,立刻放了我丈夫,我丈夫身体不好,你要是办不成这事情,我找我广利哥去。”这个郭玲玲话一说到这里,立刻就要站起身子来。
  “小姑,我不用知道你丈夫的名字,就可以让放人,我刚才问了,这抓人的单位是西城区公安分局的人,我让他们把今天抗拆的人全部放了,这你丈夫只是其中一个,他们抓人,市里面是不知道的,当然了,市里面也是不允许这个事情的。”刘志远赶紧就对着这个远房亲戚说出了这话来。
  这个远房亲戚郭玲玲听了刘志远这话,还是有些半信半疑,“广利哥,你出来啊,我是你老舅家的玲玲,你还记得我不?”这个郭玲玲直接就对着云广利省长的书房大喊了起来,她似乎压根就没有把刘志远这种小辈人物放在眼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