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略微丰腴的身体,让她的肌肤充满了弹性,水润盈盈的,好像一捏能弹出水来!手感非常好!

    他喜欢这样揉捏摩挲她的皮肤。

    在他不停的摩挲揉捏,她很快醒来了!

    她被他摩挲得身体痒痒的,本来睡得不沉,一下子醒来了。

    她对他嫣然一笑,然后送了甜甜的吻

    “亲爱的”她吻着他说道,“是不是这段太累了?”

    他笑了笑,“没有我该起床了,下午还有事”

    说完,他掀开被子要离开。

    她赶紧抱着他

    “我想再抱抱你,再抱抱我吧,亲爱的”她撒娇道。

    他不喜欢黏黏糊糊的,但也不好残忍拒绝女人的柔情,于是又把她搂进了怀里。

    她很开心,捏着他厚厚的柔软的耳垂,想了想,说:“亲爱的,最近江林市的事情,我,我也看了我表哥他”

    她不敢直接过问,只能这么半遮半掩地试探着问道。

    他的脸色果然阴沉了,搂着她香肩的手也很快放开了,然后毫不犹豫地起身披浴袍,整个过程他一言未发。

    她的心立马沉到了谷底,她知道他会不高兴,这是政治事件,而且在风头,非常敏感。她这个时候提及此事,按理是犯了大忌的!

    可是,这件事情,对于她来说关系重大,她怎么能不打听呢?那是她的表哥啊!关系最好的表哥!

    她有些畏惧地坐了起来,拉起被子把自己裸着的身体给遮盖了,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当他穿好浴袍,系了带子后,他终于还是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只不过那眼神让她觉得太可怕了!似乎一瞬间他变得那么冰冷,那么毫无温情!

    这和刚才在她身体里疯狂战斗不停地叫她宝贝儿心肝的男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男人果真都是拔了那个东西忘记了一切吗?

    她觉得他不应该是,至少对待她不应该这样。因为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感情,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和她已经是秘密的融为一体,不是夫妻,却夫妻更亲密。

    他定定地站在床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这件事情,你最好什么都不要问,更不要管,党纪国法面前,人人平等!只要他能够行得正,挺得住,组织自然不会为难他!但是,他若是个软骨头,不能怪组织没有人情了!”

    说完这句话,他转过身走进了卫生间,只听得里面传来了流水的声音

    黄韵茹坐在床沿边,大脑里迅速地转动着他刚才说的这几句话。

    “行得正,挺得住?软骨头?”

    这几个词在黄韵茹的大脑里组合起来后,她即刻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他不会轻易说话,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带有深意的,尤其是对待这样的事情,他更不会随意而说,那么这是不是在向她传递什么信息?

    在那一瞬间,她明白了!

    表哥要想自救,只有扛着,只有挺住!只有尽量少说甚至不说,只有这样才能救他!

    相反,如果他扛不住,挺不住,什么都招了,什么都说了,那再也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他了!

    一定是这样的道理!男人刚才的意思一定是这样的!

    黄韵茹似乎即刻看到了希望,她马起身,披浴袍,本想进入浴室帮男人沐浴,却没想到里面的水声很快停了,他裹着浴巾从里面出来了,脸挂着沐浴后的水珠子。

    “亲爱的”她袅袅婷婷地走了过去,拿过毛巾帮他擦脸,擦身,然后送自己的香吻,说实话,如果还有时间,如果他不走,她真想和他再好好温存一会儿,再躺在他的怀里撒撒娇

    可是,她知道,他不喜欢她黏黏糊糊,何况他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处理。

    于是,她从衣柜里拿出他干净的衣服,温情脉脉地帮他穿。

    白衬衫,黑西裤,褐红色的领带,这是他的招牌穿着,也是所有领导的招牌穿着。

    他神色严肃,整个过程依然没有说一句话,那么站着让她伺候着。

    伺候他穿衣服不是第一次,但是,这一次她却是那么小心翼翼,那么温情脉脉,深怕自己哪个地方没做好,突然间惹他生气了!

    领带打好的那一刻,她顺势抱住了他

    “亲爱的我想去看看我的表哥,行吗?”她伏在他的耳边说道,声音很轻很轻,但是,他却听得很真切。

    他自然明白她的目的,但是,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探望的。

    而且,骆昕现在人在哪儿,他也不是很清楚。

    “这个时候不行,你自己也是领导,组织的规矩你应该懂得”他轻轻推开她,淡然地说道。

    然后走到门口,拿起包要往外走。

    “亲爱的,我我没别的意思,是想见见他,我姨妈这几天都急死了,我想代替她老人家去看看他”她依然执着地说道。

    只要能见到表哥,她可以告诉他,让他挺住,让他扛住,她相信表哥会明白她的意思的!

    可是,要是没有这样的机会,她真不知道表哥在里面是不是能够扛得住!

    她也听说过,很多领导只要一进去,什么都交代了!把所有的人和事,钱和物都交代了!

    这样不仅不能立功,反而会获刑更重!

    坦白从严,抗拒从宽,她不知道表哥现在是不是知道这个道理!

    即将转身的时候,他还是停下来,看了看她,目光里满是意味深刻

    “过几天看情况,现在不行”

    说完,他拿包,拉开门,转身走了出去

    听到他这句话,她心里马释然了,刚才的那份恐惧那份小心翼翼一下子没有了,她知道,他会让她去看望表哥的,一定会的!

    现在,她只要耐心等待!她希望,表哥能挺住,能扛住!

    来到车库里,看到车子已经停在电梯口等着了。

    秘书下来拉开车门,他一躬身,即刻坐了进去。

    随即,车子旋风般开了出去,直接往省委大院里驶去

    秘书看到他严肃的表情,在心里酝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老板江林市的市委书记鹿光宗最近到李省长那儿较频繁”

    吴硕林的眉头很明显地促动了一下,眉心之间的那个八字显得非常深刻。

    他下意识地咬了一下牙齿,并没有吭声,但是那一个呼吸却显得有些沉重。

    鹿光宗啊鹿光宗,你小子不会在我背后使绊子吧?

    李成鑫这回是不是会逮住这个机会,来个顺利位?

    潜意识里,他觉得李成鑫不应该这么对他,因为一直以来,他对李成鑫都不错,两人之间合作不错,而且有着一辈的感情渊源,李成鑫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是个有情有义有担当的男人。

    去年几次危机,都是他帮着李成鑫化解的,关键的时候,李成鑫算是不帮他,至少不应该落井下石吧!

    只是,人心难测啊!

    官场历来充满了险滩暗礁,谁又知道哪个地方会触礁呢?谁又知道,在面对官位诱惑的时候,他还能不能坚持自己的良心呢?

    吴硕林的心情变得异常沉重起来。

    想想他在江南省这些年,一直以来口碑不错,对江南省的各项改革都取得了显著的成效,不要到了将要离开的时候,还来个阴沟里翻船,那太不值当了!

    骆昕啊骆昕,你小子要是不能扛住,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想到刚才在房间里女人对他说的话,他觉得必须要尽快给骆昕传递这个信息,让他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骆昕现在被关在哪儿?”他盯着前面问道。

    “我刚从省公安厅那儿得到的消息,被关到了柳林市,具体在哪儿,没说”秘书转过头回答道。

    “哦”他的语气明显有点儿不太满,居然连具体的地方都没打听到!

    “老板,您放心,我一会儿再去了解一下”秘书继续说道。

    吴硕林没有吭声,只是目光深邃地望着车窗外面。

    过来好一会儿,他缓缓说道:“你现在给鹿光宗电话,让他一会儿来见我!”

    “好!”秘书马拿出手机,拨打了鹿光宗的电话。

    通完话后,秘书转过头汇报道:“老板,鹿光宗回江林市了,他说马赶过来见您!”

    吴硕林沉默着点点头,脸色依然很阴沉。

    车子不知不觉到了省委大院,车速降了下来,透过黑色的车窗,吴硕林发现,李成鑫的车子刚刚从政府楼前开出来。

    两人一左一右,一进一出,车子擦肩而过。

    李成鑫也看到了吴硕林的车子,两人的车子都贴着黑色的车膜,谁也看不到对方的样子,那黑色的玻璃后面,是两张同样严肃的脸。

    李成鑫这段时间也是前所未有的压力山大,吴叔叔在这儿的每一天,他都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鞍前马后伺候着,没想到还是出了这么大的状况,江林市的事情,现在已经不单单是江南省自己的事情了,已经升到了央的高度,成了吴叔叔最关心的事情。

    事情的进展如何,吴叔叔随时都在关注,他必须每天向闫立汇报。

    事情看起来很复杂,其实很简单。

    江林市市长骆昕和江林市钢铁集团的老总熊大清狗胆包天,利用手的权力,强行征用了老百姓的土地,却不给他们应得的补偿,为了不让事件曝光,他们一不做二不休,把访的村民给关起来了!

    一部分送进了精神病院,还有几个送进了“黑监狱”,这样的事情,是非常恶劣的!

    李成鑫不太相信吴硕林不知道这件事情,因为骆昕和吴硕林的关系非同一般,而鹿光宗也是吴硕林栽培起来的,这两个人都是吴硕林的人,为什么在这件事情要如此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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