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成正异常欢快的在闽南市最豪华的酒店忙碌着接T|的未来靠山时,甘建廉带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站在首都国际机场安检入口处,静静地等待通过安检准备登机,看着进关的旅客一个接着一个地走进安检,甘建廉转身最后看了一眼机场大厅,心想道:“华夏!我走了,这次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回到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也许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了。”说着就拿着自己的护照和身份证走进安检,等待进一步的检查。

 负责安检的安检干部看到甘建廉递给他的护照和身份证,再看了一眼自己桌子前的那个名字,伸手按了下桌子下面的按钮,拿起钢印在护照上盖了一下,还给甘建廉,习惯性地说道:“下一位!”

 甘建廉看着安检人员将护照还给自己,重重地虚叹了口气,将手上的包放进检查通道,然后自己走到金属探测门前,接受完安检人员的检查之后,拿回自己的包,站在那里等老婆和儿子都通过检查之后,正准备领着老婆和儿子向登机口的方向走去时,两位安检人员突然走到甘建廉的面前,伸手拦住甘建廉一行,说道:“你好!我们怀疑你们的行李里面有违禁物品,请跟我们走一趟。”

 甘建廉听到安检人员的话,明显一愣,脸上随即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问道:“这怎么可能?我们的行李里怎么会有违禁的物品?”

 其中一名安检人员听到甘建廉的话,不耐烦地说道:“有没有你跟我们走就知道了,难道你会认为我们没事找事吗?”

 如果是以前甘建廉遇到这种场面一定会对这两名态度极为不好的安检干部表露自己的身份,然后提出抗议,但是现在的他一心想着尽快离开这片土地,平日里的那种高姿态早就因为心虚而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听到对方的话看了看手表,见离登记时间已经相当的紧,就以商量的语气说道:“这位同志!我们还有赶飞机…”

 “如果你再不配合我们的调查,飞机会不会等你我们还真的不好说了,请吧同志!”那名安检人员,不等甘建廉把话说完,不满的出声制止道。

 甘建廉听到对方的话,对他妻子和儿子说道:“那我们就先跟这两位同志走一趟吧!”

 甘建廉莫名其妙的领着老婆和儿子跟随在安检干部的身后走进机场安检办公室,当甘建廉走进办公室时,突然停下脚步,惊愕地张大嘴巴,呆若木鸡地看着办公室里分散坐着的几个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他下意识的打了个寒战,原本还有些红润的脸色瞬间变的煞白,嘴角也变的发青,简直像害了伤寒病一样,双脚也不听使唤起来,像筛糠似的乱颤起来。

 阮培元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甘建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严谨地说道:“甘书记!我们可是等了你好久了!这边坐吧!”阮培元说到这里,跟一旁的安检干部握了握手,笑着感谢道:“谢处长!谢谢您们的大力配合,现在开始咱们的阮书记已经登上飞往加国的飞机,开始他的逃亡之旅。”

 “阮处长!您怎么还这么客气,我们安检的职责就是为咱们国家把好门,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工作,你放心!那边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如果有人查问也不会出现什么纰漏,好了!我们就不打搅你们工作了,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们一定尽一切能力帮助你们。”谢处长跟阮培元握完手,笑呵呵地回答道。

 阮培元看着两名安检干部离开办公室之后。就对一旁地同事吩咐道:“把他地妻子和孩子带到隔壁去。我相信现在咱们地甘书记应该有很多话想跟我们说吧!”

 甘建廉地妻子虽然不清楚眼前地这群人到底是谁。但是她看到丈夫地表情及听到对方地话。心里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双眼发红地看着自己地丈夫。想说些什么。却还没来得及开口。甘建廉就首先开口说道:“你带孩子先到隔壁去吧!一切地事情都跟你们娘俩没关系。他们不会为难你们地。”

 甘建廉看着妻子那双泪眼汪汪地眼界。更是让他那颗内疚地心不能平静下来。追悔莫及地他满脸祈求地对一旁地阮培元说道:“阮处长!您找我什么事情我从看到那份文件之后就一清二楚。不过在你们找我谈话之前。不知道能不能给我几分钟地时间。让我跟我儿子说几句话吗?”

 阮培元听到甘建廉地恳求。看着面带悔意地甘建廉。仔细地考虑了一会。回答道:“可以!我们可以给你五分钟地时间。但是

 须要有个人在场。”

 甘建廉听到阮培元地话。惨笑地说了声谢谢。等他妻子和其他纪检干部都离开之后。才苦口婆心地对他儿子说道:“儿子!你现在总该知道爸当初为什么不让你选择仕途这条路了。你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爸地骄傲。爸以能有你这样聪明地孩子为荣。爸知道你地性格。想要让你改变之前地想法那是不可能地。既然你选择了一定要走仕途这条路。做为你地父亲。你就一定要把我下面地劝告铭记在心。首先你要记住。不管你将来在那个单位。那个岗位工作。都不要去追求真理。不要探询事物地本来面目。把探索真理这这类事情让知识分子去做吧。这是他们地事情。要牢牢记住这样地信条:对自己有利地。就是正确地。实在把握不了。可简化为:上级领导提倡地就是正确地。”

 “其二;不但要学会说假话,而且还要善于说假话,要把说假话当成一个习惯,或者当成事业,说到能够让自己也相信的程度,妓女和做官其实是最相似的职业,只不过做官出卖的是嘴,而妓女出卖的是自己的身体,记住!做官以后你的嘴不仅仅属于你自己的,说什么要根据实时需要。”

 “其三;要有文凭,但不要真有知识,真有知识会害了你,在单位里必须要把会做人放在首位,然后才是会做事,就是处关系。做事是实际工作,这点会不会都无所谓。做人就是把自己作为一个点编织到上下左右的网中,成为这个网的一部分。记住,现在说谁工作能力强,一点都不是说他做事能力强,而是指做人能力强。呵呵,你看那些把能力理解为做事的人,有好日子过才怪。”

 “其四;我们的社会无论外表怎样变化,其实质都是农民社会,所以你做事的方式方法必须具有农民特点,要搞短期效益,要鼠目寸光。一旦你把眼光放远,你就不属于这个群体了,后果可想而知,但是做官的目的是什么?是利益,要不知疲倦地攫取各种利益。有人现在把这叫**。

 你不但要明确的把攫取各种利益作为当官的目的,而且要作为唯一的目的。你的领导提拔你,是因为你能给他带来利益;你的下属服从你,是因为你能给他带来利益;你周围的同僚关照你,是因为你能给他带来利益。你自己可以不要,但别人的你必须给。记住,攫取利益这个目的一模糊,你就离失败不远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无论你将来在什么岗位工作,不管你的能力有多么的出众,你首先就是要学会拍马,更要相信拍马是一种高级艺术,千万不要以为拍马只要豁出脸皮就行,豁得出去的女人多了,可傍上大款的或把自己卖和好价钱的是极少数,大部分还是做了低层的三陪小姐,这和拍马是一样的道理,拍马就是为了得到上级的赏识,是让你在这人治的社会里能够得到上级的赏识,,因为上级的赏识才是你升官唯一的途径,别的方面那都是一种形式而已,这就是正宗的为官之道,所以今后你在这一方面千万不可不察,爸这辈子算是完了,所以你在离开这里以后一定要仔细的想清楚将来的选择,如果爸刚才讲的这些你都真能逐条做到,那么爸相信你今后一定能一帆风顺,如果你做不到这些的话,爸劝你现在就马上改变这个想法,另外选择职业吧,好了!该说的话爸都说了,这是爸为官二十多年来的经验,也是爸唯一能留给你的东西,你以后有时间就好好仔细的琢磨吧。”

 甘建廉说到这里,最后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说道:“孩子!记住要好好的照顾你妈。”

 站在一旁的阮培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实在无法相信甘建廉竟然会这样教育自己的儿子,刚才甘建廉的每一句话他都非常认真的在听,但是惊讶之余,回过头来细细品味甘建廉的这番话,阮培元并没在心里否定甘建廉没讲的一句话,这一切的一切确实是一个不能否定的事实,他看着甘建廉的儿子含着眼泪走出办公室,心里为甘建廉的儿子感到惋惜,经过这段时间对甘建廉的调查,他无意中发现甘建廉的儿子竟然是三年前闽南市高考文科状元,并且以绝对高分被华夏人民大学录入,可是就是这样优秀的学生,在面对家庭变故的同时,竟然从父亲身上学到所谓上层的为官之道,也不知道将来这个孩子走出学校,踏入官场时会带来怎样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