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吴浩在闽宁补请了那些前来送礼祝贺的官员们,而那些红包除了其他县市的干部送礼的之外,其他的吴浩象征性的收了一百块钱,其他的全部都被他退了回去,至于周墩的那些干部送的红包,吴浩在第三天回周墩后就马上退了回去,同时当晚在周墩也补请了酒席,同时也意味着吴浩的结婚仪式正式结束。

 办完人生最大的一件大事之后,吴浩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由于省委鲁书记的周墩之行,周墩的旅游景点在东南省也逐渐开始有了一些名气,特别是周墩的绿色全天然的食品,更是引来了许多慕名而来的客人,随着客人的逐渐增多,周墩的财政终于有了第一笔收入,虽然钱还很少,但是起码让周墩人看到了希望。

 时间过的很快,来周墩旅游地客人逐渐从东南省转向周边省份,随着游客的增加,昔日里那种冷清的场面逐渐被一种热闹所取代,而周墩的特色食品更是让那些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吃的是还想再吃,而在此同时一些周墩商人看准了时机,对那些可以加工保存的绿色食品进行加工,然后再卖给那些前来周墩旅游的游客,为周墩县群众增加了另一项收入。

 而在这种形势一片好的情况下,周墩县黄岩水电站经过半年的建设终于开始蓄水发电,水电站的投产发电意味着周墩县正式开始逐步的摆脱贫困县的帽子,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周墩县第三座水电站顺利投产发电时,吴浩已经在周墩工作了三年。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但是说短也不算短,在这三年里却发生了许多让吴浩赶到快乐与伤心地事情,首先是蒋玉在吴浩结婚后没多久就瞒着吴浩悄悄的辞职,之后留下一封信给吴浩就离开了周墩,当时吴浩得知这个消息。就悄悄的寻找蒋玉,但是因为蒋玉的父母发生车祸早就不在人世,所以吴浩根本就无法找到她,打蒋玉的手机但是总被转到语音信箱。吴浩害怕蒋玉地手机被停机,所以差不多了就会往蒋玉的手机里存一些钱,以此当做自己跟蒋玉之间最后的联系方式,而在吴浩跟沈韩燕结婚的下半年,沈韩燕怀孕了,考虑到自己目前地情况已经不再适合担任市长,所以沈韩燕向东南省政府正式提出辞去市长职务的报告。东南省委 政府为了照顾沈韩燕,就把她的组织关系挂在省委办公厅,让她安心在家里养胎,但是因为吴浩工作实在是忙,加上吴母又要照顾小念倩,最后沈韩燕被她母亲接回首都照看,并且在第二年的五月份为吴浩生下一个女孩,当时吴浩得知了沈韩燕顺利生产地事情,高兴地马上赶往首都,同时在电话里把沈韩燕生了一个女孩的消息告诉父母。虽然吴母得知沈韩燕生了一个女孩并没表现出非常高兴地样子,但是吴浩却能明显的从母亲的语气里感觉出她有些失望,毕竟华夏国重男轻女地思想还是蛮严重的。

 而在此同时周墩县经过吴浩和周墩县的广大干部们不懈的努力。整个县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但经济得到逐步的增长,人民生活逐步改善。旧社会农民那种“地瓜当粮草,火笼当棉袄”的景象已一去不复返。昔日“竹篾当灯点”如今村村通公路,回想吴浩刚到周墩上任时。周墩全县农民人均纯收入才一千六百元,到现在全县农民人均收入达到八千元,整整三年的时间足足增长了七倍,城乡居民盖新房日益增多,过去的“老三件”(手表、自行车、缝纫机已不足为奇,现在“新四件”(电视机、洗衣机≌录机、电冰箱)开始拥入城乡居民家庭。

 同时随着经济建设的发展,以及吴浩地重视,周墩县的教育、科技、文化、卫生、体育事业也有很大的发展,周墩地处闽宁北边缘。建县迟。文化落后,全县有完全中学2所、初级中学8所。职业中学和教师进修校各1所,小学282所,由于之前农民意识低下,造成许多学生失学,但是在吴浩地狠抓之下,三年后的今天周墩农村完小已经全部实现“一无二有”(校校无危房,班班有教室、人人有课桌椅),小学“四率”(入学率、巩固率、毕业率、普及率)达到省颁布的二类标准。

 财政有钱了吴浩在增加全县公务员的福利的同时,心里则开始盘算着老街拆迁问题,随着周墩县经济的飞速发展,周墩县地老街自然就成为阻碍周墩快速发展的原因之一,而在市场经济的大环境下,拆迁往往是一个政府最头疼的工作,很多时候政府和群众的矛盾就是在这样的工作环境下而产生的,为此吴浩专门把县委、县政府、及各个相关部门的一把手召集到县委小会议室,针对老街改建问题展开第一场讨论会。

 吴浩坐在会议室主位上,看着地下的干部们,开口说道:“各位!今天我把大家召集来主要是有两件工作需要在会上进行讨论,第一是在郊区建立养老院地问题,我们县有许多孤寡老人,这些老人里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老革命,当年他们为了我们地国家抛头颅,洒热血,因此耽误了自己的终生大事,现在他们老了,走不动了,所以我们更加应该帮组他们,给他们一个安详地晚年,现在我们先着手表决这件工作,同意这项工作地请举手。”吴浩说道这里,首先带头举起手来。

 吴浩将手举起来,其他人也纷纷将手举了起来,吴浩看到大家全部都举起手来表示通过,随即马上开口说道:“好!第一件工作全票通过,现在我们就进行第二项工作,那就是我们县老街的拆迁再建问题,我们县老街由于时间过长,目前老街里许多房子都是处于危房状态,而且那里的房子都是木质结构,加上老家的一旦发生用火不但,那绝对会引起致命的灾难以前我们的财政没钱,只能干瞪眼看着。但是现在我们的财政有钱了,那就要首先考虑这项工作,当然了拆迁工作一直以来都是各地政府最不希望去干的工作,但是出于对群众的负责。即使困难再大我们也要把这件工作当做重之之重来看待,现在大伙都说说自己地看法,有什么就说什么,畅所欲言嘛!”

 因为大家都知道吴浩的性格,所以吴浩的话说完后,会议室里响起“嗡嗡”地议论声,大家彼此交头接耳地议论吴浩刚才提出的工作议程。

 许久之后汪程江首先打破了这种吵杂地场面。语气严谨地说道:“老街一直以来都是我心头上地一个定时炸弹。这枚炸弹我们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爆炸。为了杜绝这个隐患。吴书记提出老街地拆迁地计划我是举双手赞成。但是想要顺利地对老街进行拆迁。绝对不是一件容易地事情。因为历史遗留下来地原因。一旦我们开始这个计划。许多问题将会向我们接踵而来。比如说老街住户安置问题。拆迁补偿问题等等。所以我认为我们没有想到一个妥善解决地方法之前。绝对是不能踩这片雷区。”

 “老汪说地没错。但是老街地问题不解决地话。一旦出事。那我们在座地可都成了周墩地罪人。所以老街问题我们必须马上着手解决。至于怎么解决这才是我们目前首先要考虑地问题。”柳安听到汪程江说完。接话说道。

 “吴书记!汪县长!我个人认为拆迁工作还是暂缓为好。由于目前这样地大环境。拆迁工作是最难办。而且还是吃力不讨好地工作。这里面所牵涉地问题。关系到方方面面地利益。虽然周墩地群众目前都非常支持我们县政府。但是一旦我们地工作计划牵涉到他们地利益。到时候各种原因很快就会暴露出来。到时候甚至很可能是我们地工作变地被动起来。所以我认为老街拆迁工作能不动最好不动。”陈建斌考虑了许久。这才将自己地看法提了出来。

 吴浩听到三人地话。看了一眼会议室内地众人。开口说道:“刚才老汪说地没错。老街就是一枚定时炸弹。我们如果准备着手拆除这枚炸弹。这里面所牵涉地各方面利益。很可能让我们未来地工作变地被动起来。可是如果我们置之不理地话。一定这枚炸弹发生爆炸。那所产生地后果可不是我们能够承担地起地。所以我个人认为老街地拆迁工作势在必进。现在我们首先对拆迁工作地意向进行举手表决。表决通过之后我们再研究具体地工作。”

 吴浩说到这里首先举起手来。看着在场地所有干部。除了陈建新弃权之外。其他人都举手表示同意。吴浩放下自己地手。接着说道:“好!一票弃权。十三票通过。那么这个计划我们就敲定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研究下老街拆迁方案。现在大伙都说说有什么好地建议没有?”

 周墩财政局地陈钢听到吴浩地话。马上开口说道:“吴书记!我地祖屋就是在老街里。所以我对老街地情况也算是非常了解。老街因为房子年代地久远。加上环境地关系现有地住户并不多。但是真正拥有者却多地不得了。就拿我家祖屋来说吧!我们地祖屋目前住着两户人。但是实际拥有这座房子地人却是八户人。目前住在老街地住户。一般都是家庭条件比较困难地一部分人。有地一家几代人都挤在一座房子内。可是一旦我们拆了他们地房子。到时候这些人地住就成了问题。按照目前县级城市最高赔偿。就凭我们政府赔偿给他们地钱。根本就不足以让他们买一座可以住下一家三口地房子。到时候让他们到那里去住。我们拆掉老街地真实目地是让那里地住户能够有个舒适安全地生活环境。可是我们如果不考虑这一方面地话。那很可能好心办坏事。”

 吴浩听到陈刚的话,随即陷入沉思当中,刚才陈刚说的没错,这是一个大问题,如果不首先考虑这个问题,将来的拆迁很可能让一部分群众原本困难的生活雪上加霜,而且到时候涉及到的那些方方面面的利益,虽然目前周墩的群众非常支持县政府,但是一旦牵涉到他们的利益时。就不知道他们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支持了,想到这里,吴浩开口说道:“各位!我看这样好不好,我们先安排公安局地同志对老街的人口进行一次普查。然后等普查结束后安排一个工作组到老街进行实地调查,先把老街的情况摸清楚之后,最后在全县针对老街拆迁进行一次民意调查,让全县人民都为老街拆迁问题出谋献策,以民意调查的最后结果为标准,到时候再订一个具体地实现方案。”

 在场的人听到吴浩的话,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这时汪程江再次开口说道:“吴书记!另外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老街一旦进行拆迁,那些住户安排问题,这个问题我们总不能让群众帮我们来想办法吧?所以我有个建议,我们不妨可以考虑建一些经济适用房,到时候可以让群众以房易房的方式,按照面积来进行折算,甚于剩余的那部分可以让群众用贷款的方式来付清,按照目前经济适用房的标准,我相信老街地群众都应该能住上新房。同时群众一搬出老街起码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吴浩听到汪程江的话,认真的考虑了一会,觉得汪程江这个提议非常好。他琢磨了一会后说道:“我觉得汪县长这个提议非常好,这很有利于我们未来对老街的拆迁工作,我看可行,这样吧!关于经济适用房的问题,就由县政府牵头负责,我觉得我们县东大门市场的那块地不错。而且地皮又是我们自己的,这样就少了征地的麻烦,干脆就在那里建经济适用房,一楼建市场,二楼可以用来建商场,至于三楼以上就全部建经济适用房,这样我们在一楼二楼所产生的利润就可以用来贴补拆迁地一部分费用,同时老街里拥有店面的住户我们也可以用楼下的店面跟他们折价对换,至于怎么换。等一切评估结束之后再做定论。”

 会议最后在吴浩地一句话中盖棺定论。随着工作效率的提高,第二天公安局就对老街进行一次全面的人口普查。由于老街的人口并不多,所以整个人口普查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基本上完成,三天后由政府组成的工作小组正式进入老街,挨家挨户地进行实地调查,对每一座房子的户主,住户人数等情况都做了一番详细的了解,而此时县政府要将老街拆除的计划也瞬间传遍整个周墩县,对于政府要拆除老街的方案广大周墩县群众都举双手欢迎,同时也积极参与政府对老街的改造计划当中,将自己对老街拆迁的想法以手机短信,打电话等多种方式传递给政府拆迁指挥部,最后再由指挥部复杂收集,再送到吴浩的面前。

 吴浩利用两天的时间将办公桌上那叠厚厚群众建议全部消化之后,就亲自动手起草一份《周墩县老街拆迁计划书》,当计划书成型之后,吴浩又抓紧时间落实经济适用房地建设问题,为老街拆迁工作涤讪基础,可是就在周墩县首批经济适用房正式开始破土动工,周墩县政府拆迁坝谠老街地住户们进行拆迁前动员时,一张无形的网正悄悄地将吴浩包围在其中。

 不知不觉又到了周末,经过三年的努力周墩县的工作基本上都已经步入正轨,所以每当到周末的时候,只要是县里没什么事情,吴浩就会收拾一番坐着车子返回闽宁,傍晚时分吴浩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将一些必要的事情跟汪程江做了一番交代之后,就坐着车子返回闽宁。

 三年的时间周墩县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一条宽敞的二级公路使周墩的经济得到快速的发展,同时周墩县通往底下乡镇的公路也已经全部贯通,虽然还没有做到村村通公路的局面,但是周墩人都知道这个计划在未来一两年内的某一天一定会得以实现,

 车子在公路上平稳的形势着,吴浩看着车窗外夕阳西下的景色,心情其实仍旧在盘算着周墩县老街拆迁的一些事宜,他知道尽管民意调查显示百分之九十六的人都支持老街重建,但是这确是一项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做得好,群众会认为这是政府应该做的,做的不好,群众不但会再次对政府失去信心,而且还会招到群众的骂娘,甚至还会造成群众上访等问题,说难听点,现在整个华夏国许多地方政府都想将自己的城市里那些破旧的老城区拆掉重建,但是最后都因为害怕发生类似的问题,最后纷纷搁浅,甚至还有些官员因为拆迁的工作而落马,所以有了这么多的前车之鉴,吴浩在处理这个工作计划上也变的更加谨慎起来。

 当吴浩整个人陷入沉思当中时,一段很好听的手机铃声将沉思中的吴浩拉回到现实,吴浩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沈韩燕的手机号码,脸上露出淡淡地笑容,将手机凑到耳边,笑着问道:“老婆!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有什么事情吗?”

 “老公!妈让我打个电话问问你是否回来了,如果已经在路上了,那我们就等您回来一起吃饭。”吴浩的话声刚落下,电话里马上传来沈韩燕娇柔地声音。

 吴浩听到沈韩燕的话,心里不知不觉的涌出一股幸福的感觉,笑着回答道:“老婆!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不过你们还是先吃吧,我才出发,估计要到八点的时候才能到家,你们就不用等我了。”

 沈韩燕听到吴浩的话,高兴之余又略显失望地回答道:“哦!那我们就先吃了,你让陈新路上车子开慢点,等你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吴浩听到沈韩燕说做好吃的,马上就想起了沈韩燕第一次做饭时的情景,那天是他的生日,沈韩燕为了给他庆祝生日专门从闽宁跑到周墩来,并在宿舍里忙了一天,给他准备了一顿非常丰盛的晚餐,当时他回家后看到餐桌上摆满了一桌子的菜,心里别说有多激动了,毕竟自己的老婆是一个从来都没下厨房的娇娇女,做这些菜队别人来讲根本就不是问题,但是对她来讲却是一件极度不容易完成的挑战,当时的吴浩激动地在餐桌前做了下来,变称赞沈韩燕边拿起筷子夹了口菜送进嘴巴,结果差点被他当场给喷了出来,为了不打击沈韩燕的积极性他强忍着把嘴巴里咸的不能再咸的菜给吞了进去,同时嘴上不停地称赞好吃,让沈韩燕欢快的满脸充满了成就感,并且为吴浩夹了许多菜,让吴浩多吃点,当时的他看着面前的一碗菜,不知道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最后才将面前的菜全部吃了进去,直到沈韩燕自己拿筷子夹菜时,吴浩才脱离了苦难,可是却在一晚上的时间跑了N次的厕所。

 想到这里,吴浩为了不打击沈韩燕的积极性,口是心非地回答道:“老婆!那我可就等着你给我做好吃的了。”吴浩说到这里,听到手机里传来有电话接入的提示,随即对沈韩燕说道:“老婆!有人给我打电话,那就先这样吧!”

 吴浩说着将手机拿到手上一看,见是市长周宝坤的电话号码,随即将手机凑到耳边,礼貌地问好道:“周市长!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