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吴浩跟李达一起离开财政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五点四十分,由于李达说的酒店吴浩没去过,所以在去的路上就由李达开车,而吴浩则拿出自己的手机给沈韩燕打了一个电话,没多久话筒里传来沈韩燕那柔美的声音:“老公!事情都办妥了吗?”

 吴浩闻言,微微一笑,回答道:“报告市长夫人,事情已经全部办完了,你的父亲也就是我的老泰山大笔一挥给了我四个亿,怎么样还是我这个女婿比你这个当女儿的有面子吧?”

 电话那头的沈韩燕听到吴浩的话,晶莹的美眸里划过一丝异彩,似笑非笑地说道:“是啊!你面子大,不过我可告诉你了,虽然爸给了你四个亿,不过他肯定也告诉你会去验收你将来用这四个亿的具体情况,所以你可别看到这么多钱就高兴地昏了头,至于你刚才说的面子问题,那完全是我爸爱屋及乌,看在我这个女儿的面子上才给你的,他会这样支持你的工作我高兴还来不及没事吃什么醋?对了!妈刚才说爷爷已经通知大伯,小叔还有姑姑他们明天全部回家,准备跟你这个女婿见见面,所以我们明天回去的计划要推迟到后天才行。”

 吴浩听到沈韩燕的话,先是一愣,但又很快的恢复过来,现在他已经知道沈韩燕家庭背景,就算明天她的大伯他们是什么身份,他也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吃惊,想到这里她对着电话说道:“老婆!那我们就改到后天回去吧,待会我给县里打个电话跟刘安讲下,不过今天你让我在同学面前出丑的事情我等晚上回来得好好的跟你算一算。”

 沈韩燕听到吴浩的话,撒娇的腻声说道:“老公!谁让你出丑了,是你自己笨。当时妈和爸的话说地那么明显你自己听不出来而已,怎么你现在又赖在我头上了,对了!你刚才说晚上回来那是什么意思?”

 吴浩听到沈韩燕故意转移话题。马上拿出一副大丈夫的样子,说道:“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你知道吗?我找同学了解财政部长的爱好,谁知道这么一了解才知道原来财政部长竟然是我地老丈人,为了这事我让同学笑话了好一阵,所以这笔帐我无论如何都要跟你好好的算算,另外晚上你还得给我好好地介绍下你家的其他成员。以前我不问你。那是因为我不想靠你的关系来扶持我的工作,但是就凭今天要钱的事情。我看来这是不可能的,既然这样我也不再自命清高,所以晚上你必须跟我先透个底,省地我到时候又出洋相,另外同学们得知我今天到首都。他们今天晚上要给我接风,所以晚上我就不回去吃饭了,你记住跟你妈说声。”

 电话那头地沈韩燕清澈深邃的美眸,透出一丝睿智,淡笑脆语道:“老公!你可别无赖人家,刚开始地时候我压根就没想瞒你,只是你自己没问而已,加上我怕你知道以后吓得再次跑走,所以才一直没说。至于下午的时候我本来是想告诉你。谁知道你迫不及待的想做那事,所以就被我忘记了。”

 吴浩闻言喜笑颜开。眼睛微眯,以一种大丈夫的口吻说道:“什么忘记了,在我去之前我们两个不是还聊起过这事情,总之晚上我非得好好惩治你,看看以后你还敢不敢跟我耍心眼,到时候如果你的认错态度好地话我就既往不咎,如果你的认错态度不好的话,我就按照你妈说的把你的工资卡全部没收。”

 沈韩燕听到吴浩的话,美眸里闪过一丝狡猾,撒娇地腻声道:“你要没收就没收吧,反正以后我要逛街你都得陪我去,你是人家的老公,到时候我要是看上什么东西,你难道会不给我买吗?”

 吴浩听到沈韩燕的话算是彻底的被沈韩燕打败,他讪讪一笑,说道:“那就要看我地心情好不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说了,现在我得给县里打个电话,有什么事情等我晚上回来再说吧!”吴浩说到这里,跟沈韩燕说了声再见,然后挂断电话。

 虽然李达在开车,但是吴浩跟沈韩燕两人亲亲我我地谈话他可是一字不落的听进耳朵里,他见吴浩挂断电话,连忙伸出一个大拇子对吴浩奉承道:“兄弟!我对你地敬仰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要不是刚才亲耳听到,我真的无法想象一个县长竟然能够把市长给收拾的这么服服帖帖,佩服!佩服!实在是五体的佩服,改明有空的时候你可要传授几招给兄弟,到时候我回家也把我家那只母老虎给好好的收拾一次,对了刚才你们没给你老婆打电话,我还真的忘记给家里的母老虎打电话告诉她不回去吃饭的消息。”说到这里李达边开车边从包里摸手机

 吴浩听到李达这话,才想起李达的老婆当初就是他们的同学,而且在他的印象里李达的老婆家里也有一些背景,所以李达为了抓住他老婆,在大学的时候就用甜言蜜语骗他老婆上床,并且在快毕业的时候就把他老婆的肚子给搞大了,所以两人毕业以后马上来了一个闪电结婚,而结婚后李达也因为他老婆父亲的关系被安排进财政部,估计这小子能够这么快成为副司长一定跟他老婆家族有关系,想到这里,吴浩眼睛里充满了戏谑的眼神,笑着对李达调侃道:“李达!不是兄弟我不教你,而是这办法要看用在什么人身上,我记得当初你老婆怀孕的时候可没少埋怨你,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怀上的,不过别人不知道我可是对你那点小心眼一清二楚,并且还知道你老婆怀孕时因为你背着她悄悄的用针把避孕套给全部扎了很多个洞,你说我这话讲的对吧?”

 “咕吱!”一声刺耳的急刹车声响起过后,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李达手里拿着着手机,脸上露出一幅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吴浩,惊讶地问道:“老大!你…你怎么知道我用针把避孕套给捅破了。”

 李达完全出于无意识的突然急刹车让正准备拿这件事情调侃李达地吴浩整个人一下子扑到车前。要不是他急时伸手撑住自己的身体,这才没让自己的头跟车子地挡风玻璃来个亲密接触,吴浩看着李达那副惊讶的表情。慢慢地缓过气来,笑着说道:“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你老婆拿剪刀切了你,我记得当初她可是说要等出国留学回来后再考虑生孩子,没想到你这丫的竟然会用这种手段把你老婆给留下来,李达能想出这种办法的人我想就是你这龌龊的家伙。虽然你这丫的没有背叛你老婆。但是你却是在思想上欺骗了你老婆,按照我对你老婆的了解。估计她这两年来没少为这件事情埋怨你吧。”

 李达看着吴浩,满脸一副斗败地样子,回答道:“我现在才明白当初你地床上为什么贴着一张郑板桥所写的“难得糊涂”四个字,看来当初我们几个都被你那副做事迷糊地外表给蒙蔽了,没想到你骨子里竟然是那么精明。不过你也不不用这件事情来威胁我,我知道你不会在我老婆面前戳穿我当年那个小伎俩。”

 吴浩闻言,脸上带着讪讪的笑容,靠在座位上,装出一副高深的样子,回答道:“人生都道聪明好,难得糊涂方为真!“难得糊涂”郑板桥先生说了多少年了?然聪明难,糊涂难,由聪明转入糊涂更难。不如放一著。退一步,当下心安。非图后来福报,人若达到聪明的境界之后,再由聪明而转入糊涂则更难,若一个人对于人生事理了解透彻的话,这个人就会看到人性中地很多缺点和弱点,过于明查的人就会因此而在为人处世上处处挑剔,难以容人,而对于不正直的人来说,他可能会因此利用人性的弱点为自己谋取私利,败坏社会纲纪法度,如今的官场也流行这句“难得糊涂”但是“难得糊涂”却了让部分人“不分是非,不负责任”对人对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与世俗社会同流合污,做事没有原则,而真正有几个人能够理解板桥先生的“糊涂”是一种清醒的蔑视,是对腐败现实的抗议,是清风自拂的坦荡胸怀,我知道自己想要达到板桥先生地这个境界是难之甚难,但是如今我们都身处官场,在这个充满私欲地时代我不求处世心安理得?只求做事问心无愧?”

 李达听到吴浩的话,边认真开车边回答道:“吴浩!对我说来想要做到“难得糊涂”地境界几乎是不可能,要知道那是一种经历,只有饱经风霜、人生坎坷的人才能深得真谛,它是人生大彻大悟之后的宁静心态的表现,是一种很高的精神境界,谈笑间淡泊名利和恩怨,需要超凡脱俗、胸襟坦荡、气宇轩昂、洒脱不羁、包容万象的气度,所以我自问自己是个俗人,而我力求的是“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安安稳稳的做我的公务员就可以了。”说到这里李达想起晚上不回家吃饭的事情还没向自己老婆汇报,连忙拿起手机的耳麦塞在耳朵里,按了下手机上的一号键。

 没多久正在开车的李达满脸露出一副献媚的样子,声音变的油油滑滑地说道:“达令!你在干什么呢?”

 “晚上是专门向你做个汇报,晚上我不回家吃饭了!”

 “不是!是吴浩那丫的真的来首都了,所以我把那几个流氓都召集出来,晚上给他接风!”

 “你也要来啊!那好!我们在皇城大酒楼,你自己打车过来吧!反正你跟吴浩也认识,让他看看我老婆现在时多么的风韵犹存,让那小子为当初说你是瘦骨精的事情道歉。”

 “这件事情我待会跟你解释,不过人家现在可是我们部长的女婿,以后你老公我的前程都得指望他的关照了。”

 吴浩不知道李达他老婆在电话那头都说了什么,但是他却能从李达的跟他老婆通电话时的只言片语中听出点什么来,他看着李达摘下耳麦,笑着调侃道:“难怪你这家伙说你家老婆是母老虎,看你跟她通电话时那孙子样,他不成老虎也要变成老虎。”

 李达听到吴浩的讽刺丝毫不在意。满脸笑容的回答道:“吴浩你这丫地就经管讽刺我吧!反正这两年我没少被那几个机会当话题调侃,时间场了也就习惯了,再说了。都说打是亲,骂是爱,所以这更能体现我老婆爱我,所以我乐意!对了!我老婆可是说了,让你把老婆带出来跟大伙见个面,以后在街上遇到起码大家都认识对方,打个招呼。”

 吴浩听到李达这话。想了想说道:“我老婆今天身体不舒服。不知道她愿意不愿意来,不过你家那瘦骨精说的没错。在大学这几年里我们几个是最好的哥们,大家确实都应该带着自己地女人彼此认识一番,否则将来走在街上遇到彼此大声招呼什么的,李达!干脆这样我现在给我老婆打电话让她过来,你给那几个流氓大个电话让他们有老婆的带老婆。没老婆的带情人,没情人的带就随便到街上泡一个,否则晚上大伙一致攻击他。”

 说话间吴浩重新拿出手机,直接按了重播键,稍微等了一会后说道:“老婆!刚才同学们建议晚上大伙都必须带另一半,你赶紧收拾下,然后坐车到皇城大酒楼来。”

 电话那头的沈韩燕听到吴浩的话,心里自然是非常高兴,毕竟那些都是吴浩地同学。而且也是吴浩地朋友。作为一个妻子自然是要融入丈夫的生活当中,她点了点头。回答道:“好!那我先跟妈说声,然后就坐车过来。”

 吴浩挂断手机,看到一旁地李达也正在打电话,想起要给县里打个电话,就随即找出柳安的手机号码打了过去,没多久电话里传来柳安恭谨地说话声:“吴县长!您好!我是柳安!”

 吴浩听到柳安的声音,微微一笑,风趣而不失严谨地说道:“柳副县长!你好!我因为这边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所以要到后天才回来,你帮他把后天早上那场会议推迟到大后天去,另外钱我已经搞到了,这几天就会到我们县财政的账上,所以旅游景点开发的后续工作你可以马上加快速度,另外你安排人到市里请几位水利专家到我们县里对原先认为可以建设水电站地地方进行探测,如果可行我们的水电站建设方案马上就上马。”

 柳安听到吴浩的话,虽然不清楚到底是多少钱,但是他的心里是更加的佩服吴浩,如果说吴浩能够从闽宁市财政搞到钱那是因为许书记和沈韩燕的关系,但是现在他竟然从首都财政部要到钱,曾经是身为财政局长的他也跟着前任县长到首都跑过钱,在那里请客,吃饭,送礼,钱没少花但是每次都是空手而回,可是吴浩才做早上的飞机刚走,现在只是短短的半天时间就说钱已经搞到手,在他地意识里那简直是通天地本事,想到这里柳安好奇地问道:“吴县长!如果所有工作都马上着手进行那可不是几千万就能解决的事情?”

 吴浩自然明白柳安所指是什么,想到手续已经办妥地四个亿他的心理难免产生出一股成功感,语气谦和地回答道:“我的柳副县长!你就大胆的放开手去做吧!如果用这些钱建那几座水电站那绝对是不够,但是用在全县的旅游景点开发,跟县里早先定下来的项目,我们的钱绝对足够,你可记得在我去之前你报给我的数字。”

 “什么!吴县长!您从首都要到三点六个亿!这怎么可能呢?”因为几次的首都跑钱之行,受到挫败的柳安在吴浩前往首都跑钱时,心里同样也没报多大的希望,认为吴浩如果真的有关系最多也只能搞到十份之一已经算是非常有能耐来,可是现在听到吴浩问他当初报的数字时他马上联想到自己报出的三点六个亿,三点六个亿这是个什么样的概念,如果是省长亲自到财政部要这么多钱那还有可能,可是现在吴浩一个县长就从财政部要到这么多钱,这简直是一个不可能的传说,想到这里柳安很自然的想到跑钱中的一些潜规则,就对吴浩问道:“吴县长!那这跑腿费您看是怎样处理?到时候钱一到帐上,这笔钱必须马上移走。否则后面的帐就不好做了,毕竟那是三点六个亿,好处费绝对不会少。而我们这样的小县城想要消耗这么大数目地钱并不是那么容易。”

 吴浩自然也明白柳安讲的什么他笑了笑,说道:“柳副县长!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这笔钱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好处费,而且连一餐饭都没请过,四个亿估计后天就会到我们县财政饿账上,到时候怎么用这笔钱等我回来再决定,不过你可要把前期工作都给我准备好。现在我们是万事俱备。东风也至,就等着我们怎么唱好这出戏了。”

 “四个亿!而且还不需要任何好处费。那简直就是一个神话”此时的柳安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地耳朵,他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那股疼痛感让他明白这并不是梦,激动的他对吴浩的能量感到震撼的同时更为吴浩的情操感到敬佩,四个亿按照现有的潜规则这笔好处费没有几百万绝对是拿不下来地。如果这样地事情发生在周墩前任县长身上就算真的不需要好处费,估计也会出现好处费,可是现在吴浩竟然对这么大数额地钱看都不看一眼,这说明了什么,柳安声音激动而又颤抖地对吴浩说道:“吴县长!参加工作这么多年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跟着您工作这样舒心过,以前整天都为钱而烦恼,上级根本就不管财政是否有钱,大笔一挥,我就得想办法到处搞钱。而现在呢。我根本就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甚至还有一种暴发户的感觉。吴县长!您无私的情操在今天真正的折服了我,在这里我向您保证,从今天开始我这一百斤肉就交给您了,前期工作我会在您回来之前让县里的各个部门连夜加班准备好,一切就等着您回来就马上全面执行。”

 吴浩闻言,考虑了一会后说道:“柳副县长!我记得当初我上任地时候曾经向县里的教师承诺尽快的付清他们的工资,后来因为我住院结果就把这事情给耽搁了,虽然教师们没有说什么,但是我们政府绝对不能失信,所以你现在马上把教师工资的事情落实了,同时安排可以信的过的干部到全县各所学校去做个实地调查,首先看看我们县下属各个乡镇是否有学校的教学楼已经处于危房,如果是先做个登记,我们下一步就马上着手进行维修或者重建,另外就是了解下我们广大教师们的收入标准及困难,然后把数字统计上来,等我回来以后,我们几个班子成员开个碰个头会,首先先解决学校和教师待遇问题,教育是国之根本,我们县政府一定要把这项工作当做重之之重来对待。”

 柳安听到听到吴浩地话,马上恭敬地回答道:“吴县长!我明白了,这项工作我会亲自安排人落实,到时候您就等着验收我地工作吧!”

 吴浩考虑下见暂时没有其他工作需要交代了,就对柳安笑道:“柳副!那县里的工作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事情你记住及时给我打电话,再见!”

 当吴浩放下电话地时候,正在开车的李达早已经打完电话,他看到吴浩通完电话,就笑着对吴浩说道:“你这丫的,没看你跟下属打电话还真瞧不出你的领导气派会这么大,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我看你天生就是一个当领导的材料。”

 吴浩听到李达的话,干脆以一种领导的语气对李达问道:“你这丫的不专心开车竟然竖着耳朵听我打电话,到底是捧我还是损我?他们几个都通知了吗?”

 李达听到吴浩的话,配合的回答道:“请吴县长放心!他们几个流氓我都已经落实到位。”

 说话间两人驱车来到皇城大酒楼,他们刚点完菜坐进包厢没后,李达就再次给每一位来吃饭的同学打了一个电话,把包厢号告诉他们并催促他们快点到来,之后就跟吴浩聊起毕业后几个人的情况。

 当年吴浩的宿舍住着六个人,其中除了一位是首都本地人之外,其他的都是外省的学生,只是毕业后其他五个倒是都留在首都工作唯一回到本地的只有吴浩一个人,现在吴浩地这五个舍友除了李达是在财政部之外,还有另外两个也是吃公家饭。其他两位其中一位是首都本地人家庭条件也计较好,所有毕业之后就自己创建了一家投资公司,另外一个则在证公司内上班。目前这五个舍友加上吴浩是三个结婚,三个未婚,但是都彼此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至于结婚也就是个早晚的事情。

 吴浩刚听完李达地介绍,这时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听到手机铃声他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看是沈韩燕的手机号码,就笑着对李达说道:“李达!我老婆来电话了。估计是已经到酒店门口了。”说道这里他一按手机的接听键。然后将手机凑到耳边,笑着说道:“老婆!你是不是已经到皇城大酒楼了!如果是的话那我现在马上出来接你。”

 电话那头的沈韩燕听到吴浩的话。腻声回答道:“老公!我已经到了酒楼门口,你告诉我那个包厢,我直接进来就行了。”

 吴浩闻言,将包厢号码告诉沈韩燕,挂断手机。笑着对李达问道:“李达!我老婆都来了,你老婆怎么还没来?”

 李达听到吴浩地问话,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就被推了进来,原本他还以为是沈韩燕,却见到来人是他地妻子,随即笑着对吴浩说道:“这不说曹操,曹操到!”

 吴浩闻言转身看到已经是管艺从包厢外走了进来,管艺全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韵味。娇小的身材。丰满漂亮,长脸形。皮肤白、嫩、细腻、光滑,一双大大地黑眼隐约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風騒,如果不是她那熟悉的面容,吴浩根本就不敢把眼前的管艺跟两年前那个瘦的跟竹竿似得管艺联系在一起。

 吴浩看着管艺,脸上很自然流露出一股坦然、豪放、洒脱地男子气概,笑着调侃道:“真没想到当年我们系里有名的骨精现在竟然也变的风韵犹存起来,要不是你这张脸蛋化成灰我都认识,简直让我不敢认你,骨精两年不见过的好吧?不过看你这样子,再看李达这丫的越辩越瘦,你是不是竟然虐待我们李达呢?我可告诉你细水长流,可不能现在就把李达这丫的青春给预支关了,将来可就没的用了。”

 管艺被吴浩这么一说,小脸微河谫时充满了女人味,她白了吴浩一眼,不满的娇嗔道:“吴浩!当年你就天天欺负我,现在咱们两年没见了你怎么还像当年那样欺负我呢?我可告诉你,如果你再这样欺负我,我可让我老公跟你拼命。”

 吴浩闻言,有眼睛在李达身上不停的大量了一会,笑呵呵地说道:“呵!呵!呵!呵!就凭他!如果是在大学时也许还说不定,但是现在他这副看上去还不错地皮囊内却已经被你掏空,不是我吹牛皮,只要风力稍微大点他估计就被风从首都刮回老家去了,所以做为多年地老朋友,我友情提示你一句,如果想要喝奶,那就要让牛吃更多的草,不然你到哪里挤奶去。”

 吴浩豪放不羁地挑逗话语,让管艺秀晶莹的粉颊再次飞上两道诱人红晕,气急败坏的她正准备向自己的老公寻求帮助的时候,沈韩燕的声音从包厢门外传了进来:“老公!今天要不是我亲耳听到,我还真的不知道老公你的口才竟然会那么好,而且想象力可是空前的丰富,看来上次党校学习时那班人身上的东西你还真没少学啊!”说话间沈韩燕从门外走了进来。

 吴浩见到沈韩燕,笑着回答道:“老婆!谢谢你的夸奖,只是你老公我的这点口才跟那些人比起来简直是大巫见小巫。”说到这里吴浩牵着沈韩燕的手,笑着介绍道:“你们两位奸夫婬妇!这位是我准夫人,沈韩燕!”说到这里!他笑着对沈韩燕介绍道:“老婆!这位是李达,现在是你父亲的手下,这位是他的长期饭票,骨精管艺!”

 沈韩燕听到吴浩的介绍,虽然她知道吴浩跟眼前的这对夫妻关系一定是非常好,她妩媚的白了吴浩一眼,看着满脸受窘的管艺,笑吟吟的柔声说道:“李达!管艺!你们好,很高兴今天能过在这里认识你们。”

 管艺跟沈韩燕握了握手,笑着说道:“沈小姐!很高兴认识你,以后你可要高高的管管这个家伙,整个就是一个油腔滑调的主,今天我得知他来到首都,高高兴兴的过来见他,没想到他连好都不说一句,就像两年前读书时那样,一见面就打击我们夫妻俩,好在你刚才及时到来救了我们夫妻俩,否则我们夫妻可就要遭难了。”

 沈韩燕看了吴浩一眼,笑着说道:“管小姐!说实在的我老公今天这种油腔滑调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我了解他的性格,如果不是很好的朋友他可是不会随便开玩笑的,他会这样打击你们俩位,说明他是把你们两位当做真正的朋友。”

 管艺原本还想让沈韩燕教育下吴浩,好报刚才被吴浩戏弄的仇,可是现在听到沈韩燕的这番话,她才知道什么才叫做夫唱妇随,大感挫败的她,用来的踩了一旁的李达一脚,不满的撒娇道:“老公!难道你就这样看着人家夫妻俩欺负我们夫妻俩吗?”

 “骨精!谁又欺负你了,你老公不帮你,你告诉哥哥,哥哥我帮你!”吴浩的另外一个舍友朱晓航带着一个年约二十出头的女孩子边说边笑着从包厢外走了进来。

 吴浩看到朱晓航,高兴的上前一个熊抱,笑呵呵的说道:“朱晓航!两年没见,看你这身打扮还真***有个大老板的样子。”

 朱晓航抱住吴浩,笑哈哈地回答道:“我就知道谁能把我们的管小姐欺负的到处找求助,原来是你这小子,当初读书的时候你都克了人家那么多年了,怎么现在一见面你又欺负我们的管妹妹?你这丫的两年都音讯全无,如果你这次再不出现,我就准备发寻人启示了找你来着,听李达说你现在已经是县长了!而且还把自己的顶头上司给搞上床了,让我们的李达不知道有多羡慕了,我记得当初读书的时候我可是一个情场白痴,怎么才两年不见你小子就从情场白痴进化成情圣了?”

 吴浩听到朱晓航的话,刚好见到管艺的脸上变了变,并瞪了身边正抬脚在跳的李达一眼,就伸手搂住沈韩燕,介绍道:“晓航!你这丫的还说帮管美女,我看你这话才叫杀人不见血,你是想让我们李达晚上当厅长呢,还是想让他当门神,我最多就是消遣下他们这对奸夫婬妇,你倒好,直接就像让两人换证件,我们李达同志什么时候说过羡慕过我,你却换着方法挑拨人家夫妻俩。”说到这里,吴浩顿了顿转移话题说道:“晓航!我帮你们介绍下,这位是我的准夫人沈韩燕!也就是你刚才说被我推到的上司,怎么样?兄弟我的老婆漂亮吧?”

 朱晓航听到吴浩的话,伸手牵住站在他身后那女孩的手,笑着介绍道:“吴浩!你还记得我读书时曾经说过将来要娶个空姐当老婆,并圆我的飞行员梦想,这位是我的女朋友杨雨轩目前是首都航空公司的空姐。”

 双方彼此握了握手,彼此寒暄了一阵,其他三位舍友竟然结伴进入包厢内,大家看到吴浩自然是高兴地跟吴浩进行一番熊抱,接着再彼此将自己的另一半做了个介绍,这才相续的坐了下来,而包厢内的气氛也变的热闹起来,众人彼此围绕着毕业后这两年的话题边喝边聊了起来,一种同学之间的友谊充斥着整个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