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吴浩一直躺在病房内,但是当他醒来后没多久就马上投入在工作当中,毕竟周墩的书记和常务副县长以及一些干部都被双规,如果他这个县长仍旧安逸的躺在医院里等待病情好转并恢复的话,那他之前针对周墩县城建设的全部改革方案将会因为无领导状况而彻底的搁浅,加上他本身就是坐不住的主,所以在这五十几天里靠电话的方式遥控指挥着周墩的各项工作,特别是县容县貌的整治工作上,在吴浩之前的强硬工作态度下,加上目前再也没有人敢向他这个县长叫板,所以整治工作得到了明显有效的效果,大街两旁的那些违章建筑已经全部拆空,原本狭窄的大街重新恢复了原先的宽敞,大街人行道上被摆上了一个个绿色的垃圾箱,再加上群众本身的自觉配合,已经再也看不到以往那种如同垃圾场般的场面,而在这期间吴浩在沈韩燕的精心照顾下伤势总算逐渐好转,他在安福市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终于能够下床走路。

 在此由因为张立宪的案件已经涉及到买凶杀人,所以许书记再向省委做了汇报后,省委鲁书记当场做了批示,这起案件省委纪检将不直接参与其中,授权闽宁市纪检和市公安局两家单位组成联合调查组对张力宪的黄中宝一案展开全面的调查,刚开始调查时张力宪在面对那些举报信和陈豪生提供的证据前是百般狡辩和抵赖,而且态度还相当强硬的表示自己是被冤枉的,是蓄意的政治报复,而在对黄中宝的案件进行审理时他也只承认自己以为酒醉而强奸那个少女,对其他案件只字不提,面对这着两名有反侦察意识的两人,后来专案组专门针对两人的反侦察意识改变原本制定好的办案方式,以黄中宝为突破口,再结合陈豪生自首后举报的一些跟黄中宝有关系地案件,再从斧头帮的成员下手展开调查。然后围绕着从斧头帮众的口中得到的证据展开调查取证,直到落实所有跟黄中宝有关的案件证据后,在铁证如山地证据面前黄中宝的心理防线才被彻底的击垮,开始承认并交代自己曾经利用职权之便联合斧头帮开赌场,放高利贷。并强奸多名妇女,同时他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行将张立宪参加做过的事情全部交代出来,毕竟陈豪生不是黄忠宝,他是张立宪真正的亲信,所以张立宪本身有许多事情会瞒陈豪生也不会瞒黄忠宝,结果黄忠宝这一交代张立宪在面对这些罪证面前心里防线终于彻底的崩溃,将他这些年在周墩所做地所有违法的事情一件不漏的交代清楚。

 随着张立宪的交代一件件案件相续浮出了水面。当专案组回头来整理这起的案件时发现,张立宪在担任周墩县委书记期间,先后两百五十几次收受六十多名干部、职工贿送的钱款,先后十五次非法收受三名包工头贿送的钱款,等于平均不到十天就受贿1次,因此周墩的干部称呼张立宪为“三光书记”一点都不为过,短短的几年他把官位卖光!财政的钱花光!看中地女人搞光!他不但嗜好赌博,而且还热衷于通过赌博敛财和放高利贷敛财,其在周墩任书记期间不但在党政干部的职务提拔、人事调整和职工安排及工程发包、土地开发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而且还有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最后在案件调查结束后,在原县领导班子中,先后有一名常务副县长、一名组织部长、两名副县长被查处,一名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涉嫌花钱买官,甚至邻县一名副县长也因涉案被查处,而闽宁市法院在对张立宪的案件也采取了特事特办,从重处理地办法,那些曾经危害周墩的一部分官员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所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张立宪的一把手“表率”作用,给周墩县的干部队伍建设带来灾难性的影响,致使该县一度贪污腐败成风。一些干部群众气愤地说,周墩官场成了个“大染缸”不少干部上行下效,白的进,黑的出。一批过去很好地干部变质了。作风涣散,纪律松弛。赌博成风,道德沦丧,致使多项工作出现大滑坡,各项经济指标排在东南省后几位。

 专案组在对周墩的腐败案查处中,显而易见的暴露出目前权力监督特别是一把手权力监督上的缺失。周墩县老干部说,一把手乱来,下面的人很难监督。后来闽宁市专门针对此次案件做了一次问卷调查显示,有80。64的被访对象认为难监督或根本无法监督领导干部。调查还显示,人事问题已成为贪官滥用权力的“热点”和监督机关监督地难点。

 当时调查结束之后许书记在看完问卷报告书,在全市干部大会上专门点明这个问题,当时他是这样说地:“一把手腐败危害甚大,腐败的一把手往往会把一个好班子带烂,把一支好干部队伍带垮,并为一个地方地大面积腐败“创造”了条件,甚至成为“腐败航母!”“腐败群案!”的策划者和组织者。更深远的影响是,在善良淳朴的老百姓眼里,在忠诚肯干的基层党员干部心目中,这些一把手都是党和政府的代表与化身,他们的腐化堕落,极大地冲击着人民群众对党和政府的信任,对此,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在在张立宪腐败案中的审理尾期,因为周墩的官员大部分都牵涉到张立宪的案件当中,周墩县重要部门的一把手全都没有幸免,因此整个周墩官场人心惶惶,许多干部害怕灾难随时落在他们的头上,结果无心工作,造成周墩县的县容县貌的整治及旅游景点的开发工作都出现明显的停滞,吴浩为了将这起案件的不良影响降到最低,使他为周墩制定工作目标能够按时完成,并为自己在周墩的工作涤讪基础,他不顾沈韩燕的阻止在病情还未完全恢复的状况下,回到周墩的工作岗位上,为了使周墩地工作能够尽早的恢复,同时能够收拢人心,吴浩专门赶到闽宁找了许书记。^^^^针对周墩的情况向许书记做了专门的汇报,最后才将一些情节较轻而且有能力的干部全部都保了下来,这才平息了周墩官场地这场震动。

 在张立宪腐败案结束之后,吴浩正式通过周墩县人大的选举成为周墩县长,而起期间许多周墩官员因为张立宪的案件而落马。闽宁市委,市政府为了周墩的工作能够顺利进行,在征求了吴浩的意见之后从市里下派了一位副书记,一位副县长,另外空出来的三个职务,两个副职让吴浩自己定人选,至于书记一职由吴浩暂时代理。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吴浩的县长只不过是过渡而已。

 一场震惊闽宁市官场地腐败案件渐渐的落幕,可是案件的背后却给吴浩带来了很多的烦恼,虽然官员保下了一大部分,但是周墩县各个重要部门都出现权力真空状态,许多人为了这些位置是想尽了脑汁,上蹿下跳到处走关系,许多部门的领导及一些平日里根吴浩关系不错的领导都纷纷给吴浩打招呼,最后吴浩实在逼于无奈采用民主的方式,让各单位的干部进行投票选举他们心目中的单位一把手,虽然这个办法是治标不治本。毕竟单位干部在选举自己心目中的领导是都是以自己未来地收入和福利为标准,所以最后选举产生的人选吴浩都在这些人的任命上直接来个括号(代)局长,按照吴浩地话说:“虽然我到我们周墩来工作已经三个多了。但是实际上我在我们周墩工作的时间加起来才三个星期,所以我对你们在座的都不是很了解,你们都是各单位的干部们选上来的领导,就凭这点说明你们在本单位在干部眼里是一个合格的领导,但是干部的认可并不能代表群众,只有群众认可了你,群众说你有能力,我才会认可你们。周墩县委,县政府才会认可你们,而你头上的代字才能真正地拿掉,而且在书记没来之前,以及我在周墩担任县长期间,周墩的干部任用问题都会按照这个办法来延续。”

 吴浩的这一举动无疑是产生了一个良性循环,选上的人害怕到手的位置转眼又没了。所以在工作上特别认真。一把手认真工作效率自然就出来了,群众对各个单位的文明办公和办事效率也逐渐满意。而那些落选的干部则就把眼睛盯住选上地干部,以此产生了监督作用,能够更好地监督一把手的权力不会被滥用乱用。

 安排完下属单位一把手地问题,吴浩开始着手安排空出来的一个副书记和副县长的人选,吴浩知道市里把这个权力下放给他,是为了让他能够更好的凝聚周墩的干部力量,为他在周墩的工作局面更加的顺利,虽然名额是给他了,但是让吴浩选谁来担任这两个关键的职务,吴浩却非常为难,毕竟他对周墩的干部都不是很了解,最后想来想去,吴浩准备把李西东提为分管公检法的副书记,而柳安虽然在之前为了抱在自己的职务曾经给张立宪送过钱,但是在后来吴浩从跟他的接触当中发现柳安这个人还算是个本质不错的干部,而且也很听他的安排,加上有是周墩本土的干部,虽然提拔他会有些困难,但是按照他这个县长的立场来讲柳安绝对是一个好用的干部,而且提拔柳安给以给周墩的所有干部一个信息“只要你有能力,真心实意为群众,为周墩的未来着想不管你之前是否犯错,你都可能会进步。”

 想清楚人选之后吴浩决定找两人单面进行谈话,他先找了李西东,毕竟李西东跟他算是一个群体的人,讲话也很自然不用跟平时那样转弯抹角,只要稍微一点明,李西东马上就明白吴浩的目的,想想自己一个公安局长,如果再干两年成绩好的话,最多也是回市局当个处长什么的,如果运气再好顶点也就是个副局长,可是现在跨出公安系统到地方担任副书记,那等于给他一个更好的发展空间,欣喜之余李西东马上向吴浩做出保证。

 吴浩跟李西东谈完话,就马上给柳安打了个电话,让柳安马上到他的办公室来一趟。

 自从张立宪的案件爆发之后,柳安想到自己为了财政局长的位置也曾经给张立宪送过一万块钱,再加上他在担任局长期间张立宪严重的挪用财政的钱。造成周墩财政出现赤字,一旦追究下来他决对会吃不了兜着走,所以这期间他是吃不好,睡不香,短短的几十天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他知道自己在吴浩刚到周墩的时候虽然全力配合吴浩地工作,但是这并不代表功过能相抵,看着其他单位的一把手一个个的被纪检带走,他心里害怕的下一个就是自己,所以吴浩的这个电话对他来讲简直就像敲响了丧钟,听到吴浩让自己到他地办公室,柳安整个人马上没有了主心骨。脸色别说有多么的苍白,他惶恐不安的走到吴浩的办公室,轻轻的敲了敲门走进办公室,见到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的吴浩,恭谨地问道:“吴县长!您找我?”

 此时的吴浩那里知道腐败案都处理结束了柳安心里还担心那些事情,他抬头看到柳安满脸苍白地样子,还以为自己这段住院期间,柳安因为工作经常周墩安福两边跑结果疲劳过度现在病倒了,所以吴浩在从办公桌前站起来的同时,疑惑的柳安问道:“柳局长!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那里不舒服。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工作又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做好的,如果有病就要赶紧到医院去看。xx否则小病就很可能变成大病。”说到这里吴浩请柳安在沙发前坐下。

 柳安听到吴浩的这番话不明所以,只能点头回答道:“谢谢吴县长关心,因为天气转热,所以晚上睡觉的时候经常踢被子,所以又点感冒了。”

 吴浩听到柳安的解释也没多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柳局长!既然这样那我们就长话短说先谈正事,然后你马上到医院去看病。”

 “吴县长!您有什么指示尽管吩咐。我一定保质保量地完成您的指示。”虽然吴浩的每句话都带着关心地语气,但是这段时间县里的格局却让他是忐忑不安。

 吴浩微微一笑,风趣而不失严谨地说道:“柳局长!这次县里因为张立宪的事情,许多官员都被他拖下水,目前被纪检叫走多少人相信你心里也应该清楚,原本这次被双规的干部人数远远不止目前的人数,但是我相信我们广大的干部品性是好的。当初之所以行贿那也是被逼无奈。加上我们县的工作又处于关键地时候,所以我才向市委请求对那些有能力。品性好的干部采取口头上警告的方式处理他们,这其中就包括你,本来市里是要准备处理你的,但是你这段的表现确实不错,起码你的行动得到了我的认可,所以我才顶着压力把你保下来,人地运气不可能永远都那么好,所以我希望你要记住这次教训。”

 柳安听到吴浩地话,得知自己只是口头警告处分,心中狂喜,稳定了一下情绪,恭谨地说道:“吴县长!您放心,之前我也是怕自己的官职丢了所以才不得已而为之,但是经过这次地事情我也看开了,我是个周墩本地人,所以我了解我们周墩人的希望,自从我踏入政途的时候我就纺要改变周墩的面貌,后来因为理想也现实实在是太遥远,所以不得已我才随波逐流,但是自从您到周墩之后,我从您的身上看到我们周墩的希望,那时深埋在我心里的种子也跟随着您的到来再次重新发芽,在此我向您保证今后我绝对不会再犯之前的错误。”

 吴浩闻言,眼里闪过一丝赞许,温和地望着柳安,透着亲切地笑道:“柳局长!你有这个想法非常好,但是想法跟行动又是两码事,在我们国家的官员中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官员在刚踏入仕途时都有这个想法,可是随着他们参加工作之后,当时的万丈雄心都在工作中渐渐的被他们淡忘,甚至成为社会的蛀虫,所以要实现这个梦想并不容易,但是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如果我顶着压力把你从财政局长的位置提拔为副县长,你能保证做到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吗?”

 “什么?副县长?”柳安闻言,脸上瞬间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惊讶的看着吴浩,很快就恢复过来,恭谨地回答道:“吴县长!我现在是犯错误的人。组织上没有处理我已经算是不错了,如果您这个时候提拔我为副县长,一定会有很多人说闲话,如果说我不想提拔那是假的,只要是当官人都想提拔。否则我当初也不会为了自己地职务给张立宪送钱,但是我知道我自己的能力,如果让我当个财政局长帮您管好县里的帐目,监督每一笔钱的用处,这个能力我还是有,但是让我当副县长我自认自己的能力有限,根本就无法胜任这个职务。所以我觉得您还是选其他没犯错误地干部会比较妥当些。”

 吴浩对柳安的回答非常意外,在柳安回答的时候他的至始至终都盯着柳安的眼睛,从柳安的眼里他看的出这是发自柳安内心地话,对柳安的这份沉稳,他非常赞赏,哈哈笑道:“柳局长!你的话真的让我很意外,我相信你也想进步,但是我却没想到你竟然会不想当这个副县长,我记得刚才你说自己踏入政途的时候就纺要改变周墩的面貌,现在戏台我给你搭好。你却不想上去唱戏,这可算是稀奇事了。”

 柳安闻言尴尬的笑了笑,回答道:“吴县长!谢谢您这样相信我。但是我怕您顶着压力把我提上去,到时候我却在工作的时候给您掉链子,所以您看还是另选贤人吧?”

 如果说吴浩之前只是因为手上没有人手才提拔柳安,但是现在他听到柳安的这番话,心里已经下定主意这个县长非柳安不可,他笑着对柳安说道:“好了柳局长!你的心理怎么想地我也能猜个大概,我有在周墩你还怕什么工作做不好,至于我为什么那么多干部不考虑。偏偏顶着那么大的压力提拔你来当这个副县长自有我的道理,都说我们干部是革命地一块砖那里需要往那搬,你总不至于想让我像刘备那样三顾茅庐吧!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你现在马上回去把病看好了,可不能等市委组织部的干部们来找你谈话的时你却因病而卧床不起吧!”

 吴浩的话瞬间点醒梦中人,恍然大悟的心想道:“看来我这天被张立宪的事情给搞昏了头脑,我怎么就这么笨呢?关想着到时候工作做不好会让吴县长没面子。却忽略了有吴县长在。只要认真的落实吴县长安排的工作,还有什么工作完不成地吗?”想到这里。柳安尴尬的笑道:“吴县长!其实我这不是病,而是这段时间因为张立宪的事情闹得,虽然各个部门的一把手都已经选举出来,但是县里还没公布对我们这些曾经犯错误的干部的处理意见,所以现在我们县各个部门干部都是人心惶惶,这不之前听到您的电话,我还以为您是要公布对我地处理结果,所以就吓到了,只是现在我没想到竟然会因祸得福”

 柳安地这番话无疑是提醒了吴浩,他光想着尽快的把个部门地一把手人选落实清楚,结果忽略了这个方面还好柳安刚才提醒了他,想到这里吴浩对柳安说道:“既然你没病那我可不能让你浪费纳税人的金钱,你现在回去帮我把我们开发瀑布群前期投入的钱和后期预计还差多少钱统计出来,然后顺便帮我告诉郭华让他通知全县科级以上的干部明天早上到县里来开会。”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此时的柳安因为心里的烦恼彻底的消失,久违的笑容自然重新回到他的脸上,他离开吴浩的办公室后就直接来到郭华的办公室,看到郭华正满脸愁容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就笑着走了进去,对郭华问道:“我的郭大主任!什么事情让您这样愁眉苦脸的呢?”

 郭华听到柳安的话,抬头看到满脸笑容的柳安,委靡不振地回答道:“什么事情!老柳你说还有什么事呢?还不是县里对我们这些干部的处理问题,现在各单位的一把手都落实到位了,我估计下一步就要处理我们了,这叫做先安内后攘外,唉!这官当到这个份上也实在是…!”郭华说到这里并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抬头看着柳安问道:“不说了,越说心里越憋屈,老柳!你这个时间到我的办公室来由什么事情吗?”

 柳安在郭华的对面坐了下来,笑着说道:“我的郭大主任事情都发生了还有什么好愁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就算愁白了头发也不管用啊,我刚才从吴县长的办公室里出来,他让我转达你让你通知全县各科级以上的干部明天早上开会,我估计跟你刚才说地事情有关。”

 郭华听到柳安的话。首先是心里一紧,但是当他看到柳安满脸春风得意的样子,想起之前柳安到吴县长办公室时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心想柳安一定知道什么,或者说他不会受到处理,所以现在的他才会笑地出来,于是他的脸上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对柳安问道:“柳局长!我记得这些天你可是也吃不好睡不香,怎么去了吴县长的办公室回来,就满面春分的样子,是不是从吴县长那里收到什么消息,我们好歹也兄弟一场,你就给我透露一点吧!”

 柳安闻言,想到自己这次因祸得福的事情,脸上的笑容变地更浓起来,他看着郭华那副斗败的公鸡样,笑着说道:“郭主任!我哪里有什么消息。刚才到吴县长那里受教育刚回来,而明天的会议我估计就是公布处理结果的会议,到时候怎么样等会一开你不就知道了吗?”

 郭华听到这话心里越加的肯定柳安一定知道处理结果。他马上给柳安倒了一杯茶,可怜巴巴的看着柳安,问道:“柳局长!你就行行好给兄弟我透露那么一点,否则兄弟我今天晚上就别想睡了。”

 郭华可是典型的大嘴巴,如果告诉他那就等于告诉所有人,柳安笑着从椅子前站了起来,回答道:“郭主任!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内幕消息,刚才我到你这里来纯粹是来带话的。现在我的话带到了,我也该告辞了,再见!”说着就转身离开郭华地办公室。

 柳安走出县政府大楼马上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妻子打了一个电话,没多久电话就接通了,柳安听到妻子的声音,笑呵呵地问道:“老婆!你这会在那呢?”

 “老公!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没想到你就打过来了。是这样地今天大姐过来说柳树乡黄暾村有个半仙特别灵。这段县里因为张扒皮的事情搞的人心惶惶的,我看你这几天晚上根本就没睡好。刚好今天大姐过来说到这事,所以准备现在跟大姐一起去柳树乡给你去拜拜,让菩萨保佑你能够顺利的过了这个坎,今天中午我们肯定赶不回来吃饭,中午你就自己到县食堂凑合的吃一顿。”柳安的话刚说完,电话里马上就传来他妻子的说话声。

 柳安听到妻子竟然想去做迷信以求他能平安大吉,马上阻止道:“胡闹!如果迷信能够百求百应地话,那大家干脆都去做迷信,什么时候你竟然去做这个事情,刚好大姐今天难得来一次,赶紧去市场买一些好吃的,中午给我做顿好吃的。”

 “呸!呸!呸!菩萨恕罪,菩萨恕罪!”柳安的妻子惊吓的在电话那头自我瞎求了一阵,对柳安骂道:“你这个死老头,瞎叫什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吃,等局长丢了我看你还吃的下吗?”

 柳安听到妻子的话,想起吴浩地话,高兴地说道:“哦!按照你这样说我局长不做了就不用吃饭了?我告诉你刚才吴县长已经找我谈话了,我财政局长的位置这次是保不住了,估计明后天你就不是财神夫人了,是不是很失落?”

 “什么?为什么?其他人都没动,为什么就偏偏先动你,这段时间你也为他吴浩做牛做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他就拿你开刀?”柳安地妻子听到柳安的话,在电话那头大声的嚷嚷道。

 柳安非常了解自己妻子的性格,这次他非但没被处理,反而提拔为副县长,到时候容易让他老婆因为女人的虚荣心变的容易找不到北,现在华夏国有很多官员本身非常刚正不阿,但是最后却因为贪婪的妻子背着那些官员悄悄的收受贿赂,甚至还打着自己丈夫的旗号对丈夫分管的下属单位指手画脚的,所以他必须给自己的妻子一个醒,让她时刻记得自己的丈夫这次险些成为监下囚,想到这里柳安在电话里对妻子骂道:“拿我开刀怎么了,这次要不是吴县长保着我。估计你就等着到监狱去看我了,现在局长没做你就在那里嚷嚷,你是不是想让我到监狱里去过下半辈子才高兴?我告诉你现在我无官一身轻,所以更应该好好地庆祝庆祝,起码现在我又可以重新做人了。”

 柳安的妻子被柳安这样一教训吓的马上问道:“老头子!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又没贪污凭什么抓你。那个破局长不当就不当咱不稀奇,只要你人平安无事就可以了,至于这个局长夫人我也已经当够了,不还是跟平常人一样没什么了不起地,老头子你中午想吃什么?你告诉我,我现在马上去市场置办去。”

 柳安闻言,戏谑地问道:“老婆!你真的舍得不当这个局长夫人?要知道我不是局长后逢年过节就没人往我们家送东西了。到时候你要是看到那些干部往其他人家走,你心里会不会很难受?很失落?”

 “你这个老东西,那些东西能有你重要吗,再说了这些年我有收别人一分钱吗?就你这个老头子,没一分进帐,任是给张扒皮送了两万多块钱,现在倒好差点被这件事情连累弄进去坐牢,要是你进去了那我们娘俩怎么办?所以我宁愿我们自己甘苦一些也别打那些歪主意。”柳安的妻子在电话那头头头是道的回答道。

 柳安听到妻子的这番话就放心了不少,他的妻子是个死脑筋,只要她认准不能做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去做。此时地柳安见到目的已经达到,就笑着问道:“老婆!局长夫人虽然没的做,那么副县长夫人你想不想做。如果想的话赶紧去买些好吃的,中午不能喝酒我们就简单的吃一点,晚上我要好好的一醉方休,这段时间我差点就疯掉,现在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局长都没得做了还想做副县长,老头子你是不是大白天做梦啊?要知道人没事已经算是万幸了,怎么可能会成为副…”柳安的妻子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什么。惊喜地在电话那头对柳安问道:“老公!你说你的局长不是被撤掉,而是你要提拔为副县长?这怎么可能呢?要知道前天我碰到你们局叶副局长的爱人,当时她那一副小人得志地样子说什么我们家老柳这次要彻底的完蛋,好像你一下台局长的位置就是他们家老叶地似的。”

 柳安闻言,笑着吩咐道:“老婆!我现在刚出吴县长的办公室回来,吴县长已经征求我本人的意见,估计市委组织部这两天就会找我谈话。我告诉你这个消息目前还处于保密阶段。没有正式任命什么都不算,所以你千万不能在外面说漏了嘴。至于那些长舌妇嘴长在她们身上,她们想怎么说就让她们说,只有我们自己心里明白就可以了。”

 柳安的妻子听到柳安的话,激动的差点哭了出来,声音甚至有些哽咽地骂道:“你这个老家伙!亏我还为你的事情担心地上跳下窜,可是你倒好却担心我以后会拖你后腿,我这个副县长夫人还没当上你就先给我带上紧箍咒,你放心吧!当了这么多年的官太太难道我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吗?对了老公!这次的事情估计吴县长确实是费了不少力气,比起张扒皮来吴县长真是没得说,你看看我们是不是要谢谢吴县长一番?”

 柳安闻言连忙骂道:“你这个婆娘还说自己是官太太,我看你就是典型的头发长见识短,张力宪能够跟吴县长比吗?我告诉你,你要是这么一办非但我的县长要飞了,而且我还真的有牢狱之灾了,让你到市场买菜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虽然我们不能在其他方面感谢吴县长对我的关心和爱护,我们请吴县长到家里吃一餐便饭还是可以地,所以你好好地准备准备,我下午的时候再去找找吴县长如果他有空,就请他今天晚上到我们家来吃晚饭。”

 “哦!老公!我明白了,我现在马上去市场,保证不给你掉面子?”柳安地妻子闻言高兴的说道。

 柳安听到妻子的话,在电话里交代道:“我告诉你像吴县长这样的人物吃的好东西多的去了,再说前段时间安福市委李书记的妻子可是专门给他煮了一个多月的饭,她那手艺可是我们全闽宁出名的,所以你现在去市场准备晚饭的菜千万别挑那些海鲜,要知道我们这里的海鲜大部分都是从安福运过来的,所以你就多准备一些我们本地的家常菜,我相信吴县长会跟喜欢。”

 柳安的妻子听到柳安的话,疑惑地问道:“老头子!你这个是什么道理,既然请客怎么能这么寒酸,你是不是听到自己当了副县长高兴的冲昏了头?”

 柳安怎么可能像妻子说的那样冲昏了头,他虽然没跟吴浩多久,但是多多少少对吴浩的性格有些了解,如果请吴浩上家里吃饭专挑贵的上的话,未必有用家常菜来接待吴浩的效果好,所以他听到妻子的话,就马上回答道:“你们这些家庭妇女知道一些什么,有的时候请客未必是用那些高档菜客人就会喜欢,吴县长不想那些虚伪的官员,在他的价值观里我们在招待他时如果用档次好的菜,他未必为觉得我们尊重他,要知道如果那样干脆直接去酒店吃就得了,所以有的时候请客并不是看你用什么档次的菜来接待,而是看你是否真心请人家,请吴县长到家里吃饭我们最好是准备家常菜来接待他,这样才能更加的显示出我们请客的诚意,更容易让吴县长觉得我们是打心眼里尊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