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吴浩在党校已经生活了二十几天,中途的时候吴浩曾经会了两次闽宁市,趁周末的两天时间把自己去党校学习一周而落下的工作全部补上,吴浩的这一举动,让许书记感到满意的同时又感到欣慰,毕竟在他认识的那么多年轻人里,无论是那个遇到向吴浩这样的升职机会,早就激动地找不着北,那里还会记得他的身份是非变动,更别说会趁着周末休息的时间赶回来工作。

 由于华夏国对这期的后备干部学习班特别的重视,各省的党校不但在原有的主修课程上增加了及门金融课程,还专门为学习班里的学员们开展了几次下乡调研的活动,针对金融危机对东南声所带来的影响起草自己的毕业论文。

 自从吴浩成为沈韩燕的跟班之后,除来第一天上课的时候在沈韩燕宿舍门口遭遇了那次尴尬,后来吴浩就再也没有遇到他想象中的那种可怕的事情,在后来跟沈韩燕接触中,吴浩感觉到沈韩燕是个处事细腻,善解人意,温婉柔顺,既有内涵又天生丽质,有一股独特的娴静灵韵,相当出色的女孩,在两人的接触中,虽然她从来没有提过自己的家庭,但是吴浩却从沈韩燕对学习班里的每位学员的关系背景了如指掌的这点上看,隐约的感觉到沈韩燕本身的背景也并不简单,不过沈韩燕没说,吴浩自然也不去问,甚至有的时候还刻意的逃避这类话题。

 日月如梭,吴浩已经在省委党校度过了三十几天,而此次后备干部学习班也即将接近尾声,在党校学习的这段时间里,因为他和沈韩燕在党校里被公认为纯粹靠运气而被提拔的干部,所以在党校学习的这段期间,两人几乎被排除在结交的范围之外,不过正因为这样也使的吴浩在各方面明显的成熟了起来,特别是在为人处事方面,逐渐变的圆滑起来,虽然违背了他自己的初衷,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像目前这样的大环境,如果他想洁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眼看着党校学习班就要结束,省委党校最后组织了一次调研活动,不过此次目的地不再是那些贫困的县城而是该在经济发达的城市,也是沈韩燕工作的城市夏海市。

 夏海市又名鹭岛,位于东南省东南部,是东南省下辖的一个副省级城市,也是华夏过五个计划当列市之一,是首批实行对外开放的经济特区之一,岛上气候宜人,风景秀丽,环境整洁,拥有“国际花园城市”、“国家卫生城市”、“国家园林城市”、“国家环保模范城市”、“华夏优秀旅游城市”和“全国十佳人居城市”、“联合国人居奖”、“全国文明城市”等殊荣,是华夏最适宜居住的城市之一。

 早晨吃完早饭,吴浩他们学习班的一行人坐着党校安排车子浩浩荡荡的前往夏海市,这一路上沈韩燕不停的向吴浩介绍夏海市的情况,并承诺等到了夏海市一定好好的招呼吴浩略尽地主之谊,结果这句话被坐在吴浩他们后门的汪长河听到,立马起哄道:“小沈啊!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怎么说我们好歹也是同学一场,这次到你的地盘,你怎么能只请吴浩却落下我们呢?你这个做法可不厚道啊!”此时车内坐的都是官场的老油子,当汪长河的话声刚落下,坐吴浩前面位置的宋春丽马上跟风道:“是啊!小沈!你这样可不行,怎么能重色轻友呢?虽然你和小吴的年龄相当,而且两人又谈的来,但是我们好歹也是同学,将来甚至很有可能成为同事,这次到你的根据地,怎么说你也该请我们大伙,而不是只请小吴一个人吧!当然了,如果你想和小吴单独相处不是不行,你们两个男未婚,女未嫁,作为大姐我体谅你,不过你得先把我们安排妥当,然后你们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沈韩燕虽然已经是个副市长,但从来没有恋爱过的她被宋春丽这么一说,小脸不由飞上一缕红晕,直羞得她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她斜眸凝睇地望了身边的吴浩一眼,心里升起一股连她自己也无法形容的感觉。

 刚开始的时候,沈韩燕只是对吴浩在没有任何背景的情况下,能够在短短的一年半的时间里从一个刚参加工作的愣头青成为市委书记的专职秘书,然后被选送后备干部培训班的事情感到极度的好奇,但是随后在接下来的三十几天里,从她很吴浩的接触中发现,吴浩能够参加这次学习班并非偶然,表面上看吴浩的资历浅,但是吴浩却有着一种敢闯敢拼的精神,他有着常人所没有的洞察能力,加上他处事圆滑,细心,从来不跟别人去攀比,充分的理解自知之明这个成语的含义,懂得夹着尾巴做人,更重要的是吴浩心里真正的装着为人民谋福利的思想,所以两人相处下来,久而久之她对吴浩的心态从开始的好奇变成现在的赞赏其中还包括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素,这种情素很微妙,使她跟吴浩呆在一起时候感觉很轻松总会无意识的流露出真实的自我,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感觉到时间过的特别快,可是一旦要跟吴浩告别的时候她的心里就会觉得很不舍,甚至在晚上睡觉时,只要她一闭上眼睛,吴浩那邪恶而俊美的面容,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就好像海市蜃楼般的出现在她的眼前,仿佛就像磁铁般深深的吸引着她,让她越陷越深。

 宋春丽看着羞答答的沈韩燕,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妙目一转,笑吟吟地低声问道:“小宋!你该不会是不幸被我言中了吧?看来这血你今天得出了,不冲别的,就冲你心里的事情,今天你怎么也得好好的请我们大伙一次。”

 沈韩燕小脸绯红,讪讪地坐到座位上,脸上红得仿佛渗出血来,软声央求道:“宋姐,您就别作弄我了,大家同学一场,你们到了夏海市我怎么可能不请大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