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算是吧。张劲松在心里应了一声,嘴上却不能这么说,他直直地盯着武玲看,看了有三四秒钟的样子,才郑重其事地点点头道:“嗯。”

    这两人都挺有意思,武玲面现羞意说话却是越来越奔放,而张劲松在这种时候却显得异常沉稳惜字如金,跟别的男人求婚时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样子相比实在是天差地别了,可武玲现在是怎么看张劲松怎么顺眼,他只是嗯了一声,在她眼中却胜过别人千言万语。她觉得,面前这个男人的感情才是深邃的,比那些夸夸其谈只会用花言巧语哄人的男人要深邃一万倍都不止。

    嘴唇颤抖着,武玲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出来,却什么都没说,猛地将张劲松紧紧抱住,勾下他的头,踮起脚尖仰起脸,深深吻住。

    张劲松热烈地回应,双手在她背后开始不老实地摸索起来。

    一阵阵骚动在体内来回穿梭,武玲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那一直压抑着的**在欢快地跳跃,如炉火之上的沸水正不停地翻滚着,她跟张劲松已许很长时间没在一块了,双修功法到底还是要双修才是正途。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从衣帽间到了卧室,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被脱下,胡乱丢了一地,武玲压根就没去想自己还没有洗澡这个问题,便被张劲松压倒在了床上......

    一场**过后,武玲被滋润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似的,头枕在张劲松的臂弯,眼中媚态还没消散,带着种事后那独特的懒散劲,手指在他胸前慢慢地划着圈圈,边划边说:“这几天休假,你想去哪儿玩?”

    京城几处著名的旅游景点,张劲松读书的时候就去过了,现在嘛,去不去都无所谓,他只想好好地陪陪武玲,不过,话当然是不能这么说的。沉吟了一下,他拍了拍她,笑道:“反正我把我这一百多斤交给你了,你看着办。”

    武玲道:“行,那就由得我安排了啊。”

    张劲松嗯了一声,手在她肩头轻轻揉着。

    武玲支起身子,又道:“上次你过来,时间紧,没好好陪你玩,这次嘛,时间有那么长,呃,有些朋友想见见你。”

    “嗯?”张功松眉头就不由自主地皱了皱,上次来京城,还只是跟武家的子侄们吃饭都吃出了火药味,这次过来,如果跟武玲的朋友们见面,恐怕不是那么好见的吧。他不是怕事的人,但可以想象得到,武玲的朋友都是些什么出身的家伙,那些家伙恐怕个个都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谁眼里会有自己这个小小的地级市旅游局的副局长呢?

    他来京城是陪武玲的,可不是找气受的。

    感觉到了张劲松心里的抵触情绪,武玲就笑着道:“他们一直都很好奇,都想见见你。我没答应他们,你到京城来是陪我的,又不是陪他们的是不是?他们想要见呀,等咱们结婚的时候吧。”

    武玲的话说得相当好听,张劲松明白她这就是真给自己面子了,自己就算不愿跟那些人打交道,也得给武玲个面子,便道:“呵呵,你说得是,毕竟有好几天呢,特别好的朋友,不见个面的话,还是说不过去。”

    武玲又笑,这个笑比刚才的笑来得有劲得多,看样子是发自内心的,而并非仅仅只是想让张劲松开心。笑过之后,她伏下头,在他脸上使劲亲了一口。

    “轻点,明天还要去参加婚礼呢,脸上可别留下什么印迹。”张劲松提醒道。

    “没事,你脸上皮那么厚。”武玲咯咯笑道。

    张劲松摸到武玲**上,啪地拍了一巴掌,道:“敢说你老公脸皮厚?讨打!”

    武玲很配合地嗲了一句:“好老公,别打我,痛的......”

    张劲松被她这一句给弄得又是一阵心猿意马,猛地翻身而起,恶狠狠地说:“别**我啊,小心明天下不了床。”

    武玲一下就将他扑倒,嘴里嚎叫道:“看谁下不了床。”

    ......

    第二天参加武玲侄子婚礼的时候,张劲松才想起来,昨天自己戒指是送出去了,也承认确实是有求婚的意思,可武玲随便就吻住了他,然后两人就到床上去了,最终他也没明白,武玲那算是答应了呢,还是要他再等等啊?

    啧,像自己那么简单求婚的恐怕是相当少见了,可是求婚的结果像自己这么模糊的,恐怕别人连想都想不到吧。

    武玲可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挽着他的手臂,见到熟人或点头或说上几句话,只要是说话的,便会介绍一番。张劲松也不知道自己脸上的微笑保持了多久,却连一个名字都没记住。好在这是婚宴,而且是武家的婚宴,武玲算是主人,所以就算有些人介绍认识了,也不会多作交流,张劲松也不知道那些人对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看法。

    这么一天下来,张劲松觉得比搞招商工作跟人谈判一整天都要累,虽然外面的人不需要怎么认识,可是武家的人,以及武家的亲戚,那都是要认真对待的。别人对他热情,他得热情着,别人透出些高高在上的意思来,他也只能装作没看到。有时候他跟武玲的长辈刚说了几句,突然那长辈扭头去跟别人说话了,把别人夸得上了天,他也只能等着,若是一下就离开了,那就太不礼貌了。有时候武玲的哥嫂或者侄子侄女一脸看不上他的表情,他还得照顾武玲的面子,不能放在心上。

    这些事情,他只有一个感觉,真**没劲!倒是武老爷子专门和他说了几句话,没别的,几句话都是夸武玲的,对宝贝女儿的疼爱,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出来。很奇怪,就这么几句话,张劲松心里所有的压抑就此一空。当然,身心的疲惫还是依旧。

    今天喝了不少酒,自有司机相送,回到住所,张劲松一**坐在沙发上,伸手在太阳穴揉了揉。

    “很累了吧?”武玲也在沙发上坐下,温柔地将张劲松搂进怀里,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胸前,双手取代了他自己的手,帮他揉了起来,嘴里轻轻说道,“肚子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不吃了。”张劲松闭着双眼,语气沉沉道,“困了,洗澡吧,想睡了。”

    武玲知道张劲松是练武之人,功力之深跟自己那个从小就被称作习武奇才的宝贝侄女不相上下,并且还是混体制的人,酒虽然喝得多,可也没太醉,不可能会累到一回家就只想睡觉的地步。他这么累,重点不在身体方面,肯定是心里有点不舒服。

    她明白,张劲松心里的不舒服,是她武家的那些人造成的。前来婚礼祝贺的人对张劲松是什么态度,张劲松没必要在乎,可是武家人的态度,他就算想不在意,潜意识里也还是要在意的。这是双方身份差距造成的,她也没什么好办法,京城的大家族中,她不是第一个找草根出身的男朋友还敢往家里带的人,在她之前,有几个家族中都出现过不听话的子女,硬是不理会家族的利益需求,盲目追逐爱情,这其中,百分之九十都被家里给拆散了,剩下那百分之十,大多数在婚后过得不如意,最终能够得到家族承认的,只是凤毛麟角啊。

    她知道,自己和张劲松的事情,由于有干爹吴长顺那层关系在,父亲是支持的,但支持力度不会很大;母亲是疼自己的,见自己坚持,所以也就不反对;四哥不反对,但也不支持;另三个哥哥,可都是反对的。这种情形下,张劲松的压力可想而知。

    在心里叹了口气,她也没解释什么,只是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道:“那我去放水。”

    躺在沙发上,张劲松脑子里有个问题在不断地盘旋,自己和武玲结婚,合适吗?虽然自己不在乎武家那么多人接不接受自己,可是,真的闹得不愉快的话,武玲能开心吗?

    这个问题,他一时之间找不到答案,等武玲叫他洗澡的时候,他起身,摇摇头,将这头疼的问题抛开,决定还是顺其自然,如果武玲想结,那就结,如果武玲想拖,那就拖。

    二人这次是鸳鸯浴,洗的时候,武玲跟张劲松说明天哪儿都不去了,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一天,后天还是照样过二人世界,大后天跟朋友聚一聚。张劲松点头说好,同意了她这个计划。

    只是,计划不如变化,第二天吃晚饭的时候,张劲松就接到了白珊珊的电话,田金贵突发脑溢血,目前正在医院抢救。

    听到这个消息,张劲松震惊不已,挂断电话后就让武玲订机票,他要马上赶回随江。

    张劲松不是医生,可他也听说过许多人突发脑溢血抢求无效的事情,而有些人脑溢血发作之后虽然抢救过来了,但也得在家休养,经常吃药,已经不适合工作了。他在旅游局的工作,田金贵虽然有些打压,可更多的还是支持,现在田金贵出了这么个情况,他必须得马上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