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羊入狼圈:小羊羔初入迷局中]

 第260节在权与欲中沉沦009

 警察的声音一喊出来,包间里面的人就彻底地乱了分寸,金刚一伙人没想到自己这一招看似神不知鬼不觉的计划,竟然少算了秦勉之竟然会打电话报警这一步。

 而刚刚缓进劲儿来的秦勉之,这会儿也不由得感觉后脑勺一阵冷汗,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王朝阳竟然会对自己下这么大的狠手,派人来追杀自己,都把枪使出来。这一刻,他的心里面对自己和陈光远合作搞定王朝阳的打算更加下定决心了。

 正在包间里面的人被撞门进来的警察弄得始料不及的时候,外面的警察却冲了五个人进来,五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包间里面的人员。

 秦勉之见状连忙双手抱着脑袋蹲在墙角,张亮和四个小姐都相继也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一边的金刚三人则因为感觉道实在是太意味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好各自拿着家伙愣在了原地。

 大象干脆则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最里面自言自语地说着:“完了完了,这下子彻底完了。”

 猛虎也傻傻地拿着刀愣在了那里。

 而金刚因为手里面拿着枪,就更加心里面没底了。

 在先进来的五个警察已经控制了全局以后,其余的十来个警察也纷纷地往包间里面冲了进来,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把金刚三个一下子全都缴械控制下来。

 控制了局面以后,警察开始将相关的人员带回公安局。带回警局的人有三警车,秦勉之张亮和四个小姐一辆警车,金刚、大象、猛虎一辆警察(老鼠在ktv门口发现警察已经进去的时候就离开车子逃了),ktv的相关管理人员也装在一辆警车上。

 警车呼啸而过,使路边的人们都不时地把眼睛望向了警车驶过的地方。

 在警车上,秦勉之和张亮毕竟是受害者,所以还算自由,毕竟可以偶尔交流一下。

 秦勉之看了看张亮,发现他的嘴角还流着鲜血,便连忙关心地对他问道:“张哥,你没事吧?”

 张亮想想刚刚自己被人给揍了一顿的事情,心里面就窝满了一肚子的火,他咬牙切齿地冲秦勉之回答道:“他妈的这帮混蛋,老子一定要搞死他们。”

 正说着,一个年轻的警察连忙制止道:“这位同志,实在不好意思,这里是警车,请不要喧哗好吗?”

 张亮立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说:“你们什么警车在,老子刚刚差点就让人给搞死了,我发泄一下都不行吗?难道你比那些混蛋还混蛋吗?”

 警察也不客气地回应说:“你这样的人也难怪会被人袭击,敢情你的嘴巴就是用来得罪人的啊?这里是警车,就是应该遵守我们的纪律。”

 “尼玛,老子还用你教训吗。”张亮干脆将自己全部的火气散在了警察的身上。

 警察也开始发作:“你怎么说话的…”

 “对不起呀兄弟,真对不住,刚刚的境况真的很可怕,我张哥就是这点脾气,没有要冒犯您们警察同志的意思。”秦勉之连拉拉住那个警察道歉道。

 警察看了秦勉之自己的台阶下,就白了秦勉之和张亮一眼说:“你们自己注意一点,不要随便喧哗,这里有这里的纪律。”

 警察说完就继续在一旁坐下。秦勉之于是便往张亮那边靠了靠,对张亮说道:“张哥,我看那帮人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因为我们都不认识他们,所以很有可能是谁指派来对付我们的。”

 在张亮的印象中秦勉之胆小如鼠、谨小慎微,所以要说他得罪那些恶徒基本是不可能,所以张亮断定一定是自己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会召来人家的报复,毕竟他也知道自己说话一向都不怎么给人面子。有时候自己得罪人自己都不知道。

 “如果说是那些人自己冲着我来,我也不相信,但是如果说是谁指使他们来对付我的话,我就真想不出来是谁了。在大溪这个地界,基本上每家公司的业务我都有抢过啊。”说起自己被人刺杀的缘由,张亮表现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来。

 秦勉之有意将张亮引入自己预计的套子里面,所以他引着张亮继续说道:“其实想知道是谁指使他们来对付我们的很容易,只要警察能够调查出他们是谁的人,我们就能够知道指使他们刺杀我们的人是谁。”

 张亮叹了口气说:“要说真是被人指使的话,那想把他们后面的那个人指出来还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秦勉之说:“张哥,我们不是警察,没有必要用一系列的求证手段去证实他们背后的人是谁,只要能够查得出来他们的头是谁,那他们背后的主使者是谁也就相对容易确定多了。”

 张亮想了想说:“是呀,看来还真的只能这样了,先知道他们是谁的人就行了。”

 在两人的交谈中,警车渐渐地开向了公安局。

 …

 到了公安局里面,警察将秦勉之和张亮分开做了笔录。

 负责给秦勉之做笔录的是一个高个子黑皮肤的中年女警,女警一见到秦勉之就礼貌地和他打起了招呼:“你好,你就是秦勉之先生是吗?”

 秦勉之:“是的。”

 中年女警:“我是负责给你做笔录的警察,我们现在可以开始做笔录了吗?”

 秦勉之想都没想就开口说道:“当然可以。”

 中年女警拿着笔扫了一眼秦勉之问道:“十月二十五号晚上,也就是刚刚那段时间,你在哪里?”

 秦勉之感觉中年女警的问题问得有些多余,于是便耐着性子说:“我在天都乐园歌厅里面。”

 中年女警:“你能告诉我们具体位置在哪里吗?哪一间包间?”

 秦勉之:“天都乐园二零八包间!”

 中年女警:“和哪些人?”

 秦勉之:“和我的一个朋友,名字叫张亮。”

 中年女警:“还有其他人吗?”

 秦勉之:“没有了,就我们两个。”

 中年女警扫了他一眼,突然皱着眉头说:“不是还有四个女孩吗?”

 秦勉之实话实说道:“那四个女孩是我们找来助兴的,是歌厅里面的女孩!”

 中年女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来:“那就是说那四个女孩是你们找得陪酒的小姐?”

 秦勉之耐着性子应声道:“嗯!”

 中年女警说:“那当时进入你们包间行凶的是几个人?”秦勉之这会儿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耐性了,他忍不住回应道:“警察同志,你问得这些问题不都是你们知道的吗?怎么还问这么多呢?”

 中年女警耐着性子回答道:“不好意思,这是我们这边的规定,我们必须向相关的人员了解尽可能详细的信息,所以请你配合我们。”

 秦勉之不由得吐了口气无奈地问道:“那好吧,请问你还有什么要问得吗?”

 中年女警:“现在该问的都差不多了,麻烦你叙述一下十月二十五日晚上你遭遇了什么?”

 秦勉之想了想,便开始叙述了起来:“十月二十五日晚上我朋友张亮和我相约去天都乐园唱歌,当晚为了要的尽兴我们在歌厅经理的建议下要了四个女孩一起玩游戏,当时我们六个人在包间里面玩的很尽兴,中间我去了厕所。等我在厕所解决完个人事情的时候外面突然一阵响动,于是我就冲出去打算帮我朋友救场,倒是我刚把厕所的门打开一条缝的时候突然发现他们人多还有刀,浴室我就不敢立马行动,我直接打了报警电话以后才冲出去的…”

 秦勉之在叙述的过程中,尽量地把自己说的事情符合现实发生的时间和过程,这样一来他的话便听起来滴水不漏了。

 中年女警见他讲述完毕,便笑着对秦勉之说道:“那好吧,今天我们的笔录就做到这儿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不过你现在起电话应该保持开机的状态,以确定我们在必要的时候可以联系上你。”

 秦勉之点点头说:“嗯,我会时刻配合你们警察同志办案的。”

 中年女警说:“那好吧,现在你可以离开这里了。”

 秦勉之突然间想起一件关键的事情,于是便对那中年女警问道:“请问警察同志,我现在可以去看看我的朋友吗?”

 中年女警说:“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不过你可以去看看他笔录做好了没有,如果没有做好笔录的话,那就请你在大厅等他吧。”

 …

 离开笔录室,秦勉之便直径向大厅走去。等到了大厅的时候,他发现张国初夫妻两个正在那边和一个领导模样的警察在交流的。

 秦勉之不好打扰他们,就只好在一旁等着,等领导模样的警察离开了以后,他才向张国初夫妻靠了上去。

 “张局长,阿姨,你们也来了啊?”看着张国初夫妻担心的样子,秦勉之心里突然感觉有些愧疚,毕竟是他将人家的宝贝儿子推出来当挡箭牌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一定也会良心不安的。

 张国初夫妻两个一直都在为儿子的事情担忧不已,刚刚那个领导模样的警察也只是跟他说了一些大致的内容,所以见到同样是和儿子一起被人刺杀的秦勉之向他走来,他立马就忍不住凑上去问道:“小秦,你快给我说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惹上那样的亡命之徒呢?刚刚那个领导都跟我说了,那些歹徒都是有枪的。”

 秦勉之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张国初的问题,所以也就只好用提问的方式回应道:“张局,刚刚那领导有说那些凶徒是什么人吗?”

 张国初说:“不知道,警察说关于那几个凶徒的笔录还没有结果呢,他们都不愿意配合。”

 秦勉之叹了口气说:“哦!”

 张国初于是又开始把话题转移到刚才的主题:“小秦,你是和张亮一起去的歌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跟我说呀,我都快急死了了你知道吗?”

 秦勉之见张国初这么着急的样子,就只好装着一副安慰的样子说:“张局,你也别太担心,毕竟这些犯罪嫌疑人现在不是都被警察控制了吗?相信警察很快就会查出他们的做案动机吧。”

 张国初说:“张亮是我的孩子,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张国初的反应让秦勉之感觉有些害怕,所以面对他的反应秦勉之选择了沉默。

 见秦勉之沉默下来,张国初也感觉自己说话的研读有些过激,只好换了一副和气的样子说道:“不好意思呀小秦,我刚刚也是太担心张亮了,所以说话的时候有些冲,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啊。”

 张国初这么一解释,秦勉之的心情也就好了不少,他顿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张局长,其实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少很了解,当时我和张哥在包间里面玩的好好的,可是突然间就冲进来三个凶狠的人,当时我在厕所里面,听见他们在打张哥的声音,所以我就一边报警一边从包间里面冲出来,但是他们有枪,我就差点被制住了,还好在关键时刻警察来的极是,所以我们才避免出事。”

 张国初也知道自己的孩子是个什么料子,也听说儿子在大溪抢人家业务的事情,所以对秦勉之的回答也没有什么怀疑,就觉得是儿子和人结仇遭人报复了。于是他淡淡地对秦勉之说:“嗯,我知道了。”

 两人正说着,张亮也做好了笔录从笔录室里面出来,刚好在大厅的事情,他就和自己的父母已经秦勉之碰在了一块。

 张亮一出来,张国初夫妻就连忙向他靠了过去,张亮的母亲立马就哇地哭了起来,一边拍着张亮的身体一边哭泣地骂道:“你这个混蛋孩子啊,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怎么能够这样不爱惜自己呢,你说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和你爸爸该怎么办啊,你这个死孩子,万一出了点事情…”

 张母一边心疼地拍打着张亮的身子,一边很眼泪婆娑地在那边边哭边骂着。秦勉之看着她这样,心里面的那种愧疚的感觉再一次复活了。他扶住张母的甚至说:“阿姨,你也别太激动,我看你还是找个地方和张哥好好地谈谈吧。”

 张国初也拉着妻子的手臂说:“好了,这里是警察局,注意一下你的形象吧。别闹了好吗?”

 张母总算消停了下来,看着自己的丈夫沉默住了。

 张亮从刚刚做完笔录出来后就没有发言说过话,所以看见慕青消停下来了以后,才开口冲张国初和张母问道:“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也来了?”

 “我们怎么也来了?要不是你高叔叔(刚刚的那个领导模样的警察,是张国初的朋友)告诉我你的事情,我们哪里知道你刚刚经历了那么危险的事情啊。”张母又哭泣了起来。

 张国初说:“好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等下你再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勉之见张国初的话头像是有意在防着自己,于是便识趣地对张亮和张国初说:“张局长,张太太、张哥,我看我就不打扰你了,我看我还得先回去一趟了。”

 张国初和张亮同时和他道了别。

 …

 秦勉之离开后没有多久,张亮一家子的人也离开警察局上了张国初开来的奥迪车上。一上车,张国初就沉着脸冲儿子问道:“你老实跟我说说,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人家还动枪对付你?”

 张亮经过刚刚金刚等人的一顿揍,身上开始感觉疼,他眨眨眼睛说:“爸,我哪里知道是谁跟我有这么大的仇恨啊,要是知道是谁再搞我,我早就把他妈的那个狗娘养的给卸了,我至于在这里受这种气吗我?”

 张国初叹了口气说:“你看来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问题出现在哪里,你难道就不能好好地想想自己哪里出现问题吗?老是这样的话你叫我和你妈妈怎么能够放心的下呢?”

 张亮现在只想着报仇,想着该怎么让找人搞自己的人狠狠地得到自己的报复,所以他现在也没有顾虑到别的事情,而是非常期待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问道:“爸,你不是说高叔叔在警察局是领导吗?那你就让他想办法了解一下,那帮狗日的是谁的人行吗?”

 张国初不屑地白了他一眼说:“我说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愿意学乖点呢?你高叔叔要知道的话,早就告诉我了,至于让我这么着急吗?还有啊,那帮人现在科室嘴巴硬的很,人家什么也不说。”

 张亮不死心地说:“爸爸,他们警察不是喜欢动用私刑逼人就范吗?就让高叔叔给他们点厉害瞧瞧,就不信他们会软硬不吃到最后。”

 “好了,你就别给我胡咧咧地乱说了,住口吧。”张国初忍不住一下子将儿子的话打断。

 张亮只好咂咂嘴说:“爸,那你说怎么办啊,我总不能坐着等死吧,再说了人家既然能够拍一拨人来对付我,就很有可能也会派出第二波的人来对付我,不把背后的那个鬼揪出来我就不知道哪天还得出现什么事情呢。”

 张国初沉吟了一下说:“好了,这件事你就不要再管了,最近几天你给我老实在家呆着,公司那边就暂时交给你堂弟张明打理吧。这件事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敢动我张国初的儿子,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于是乎,张亮也只好在一边沉默下来。

 …

 相对于秦勉之的稍稍放松和张国初父子的担忧,王朝阳和钱庄雄这一天的小日子可也是不好过的。好不容易等了一天,等到的却是老鼠逃回来报告的结局。

 本来当时王朝阳在钱庄雄的会所里面正悠哉地喝着茶,但是老鼠的突然间独自跑进来,却让他喝茶的雅兴一下子顿失全无了。

 “怎么了?那件事处理的怎么样了?”王朝阳沉着脸冲着面前的老鼠问道。

 老鼠因为刚刚逃过了被警察抓到的命运,所以看见王朝阳的发文便焦急地说:“王局,这次的行动失败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警察突然来了,然后我还来不及通知的时候,金刚哥和猛虎他们就被警察给抓了。”

 “废物,你们真他妈的是废物,让你们平时狐假虎威地欺负几个小角色你们都是好手,真正地需要你们来替我做点事情你们怎么都他妈的废了呢?”王朝阳忍不住大骂了起来。

 “可是王局,这事情出现的太突然了,我们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事情办了,谁知道这时候警察却也掺和了进来。”老鼠赶忙为自己的行动失败找起了借口。

 “啪”王朝阳干脆将手里面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然后冲着面前的老鼠骂道:“我看你们他妈的都是猪脑子,难道你们就不知道把警察这个因素想进去吗?为什么非得等人家把你们抓住了,你们才知道用脑子后悔啊?”

 老鼠被骂得不敢再找借口为自己辩护了,只好真像一只老鼠一样在王朝阳的面前站着。

 王朝阳这时候突然间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来:“那你们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小子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