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牧之来院门口,小狗跟在他的身后,他侧过身,一手抓着刀,站在门后,低声问:“谁,请报上名来!”

只听外面的人笑道:“师弟,是我!”原来是孟德大师兄。刘牧之依然小心地问:“其他人是谁?”

门外的人说:“是我的朋友,没有危险。”

刘牧之打开门,只见孟德身后跟了两个人,由于天冷,他们都蒙了脸。刘牧之又把门拴了,让三人进屋,把灯挑亮了,原来那两人是王迎春和李红江。王迎春哈哈大笑,说:“刘老弟,咱们又见面了,原来你就是武举武天浩的二徒弟,我有眼不识泰山呀。”

刘牧之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小声点儿,孟德用眼神问他,刘牧之说:“今天有外人。”孟德立刻对其他两个人使眼色,他们两人也是机警之人,立刻不言声了,找了个椅子坐下。

刘牧之已经知道了王迎春是做黄金生意的,便问:“上次,你和我大哥一起走的,一路上可安全?”王迎春抱了一下拳,小声说:“幸亏有你大哥帮忙,一路的关卡才过得顺利。”

刘牧之说:“最近,日本士兵经常在山里巡逻,你们可要小心。”王迎春点点头,又冲孟德示意了一下,孟德说:“师弟,王大哥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刘牧之点点头,王迎春说:“在下有一个请求,听道里人讲,令尊大人手里存了一些黄金,不知能否承让一些给我。”

刘牧之一听这话,瞪大了眼看着孟德,一拍桌子站起来,孟德一看那劲头,说:“师弟,你别急,人家王大哥只是提一下,生意人嘛。”

正在这时,有人插话了,原来是武冬梅从后面出来了,说:“大师兄,怎么几天不见,你也学会做买卖了?”孟德被武冬梅说得脸红,干笑了几句。

刘牧之松了一口气,脸色稍微好了一些,说:“还望王大哥谅解,家父不允许我们晚辈经手黄金的事情。”孟德一听这话,便打哈哈,说:“王大哥,我都忘了这事情,他们刘家是大户,规矩多。”

王迎春也觉得尴尬,抹了一下脑门,热热的有汗。武冬梅已经看出他们的为难之处,说:“师兄,看来你跟王大哥是合伙做生意了,师妹我多少得帮带一下,我手头上有些货,要不你们拿走。”

王迎春立刻眼睛放光,孟德更尴尬了,说:“那是师父给你的,你这不是骂我呢?”

武冬梅转身去屋里拿出一个宝盒,递给了王迎春,王迎春打开了,里面有几根条子,用红丝绒裹着。武冬梅说:“这些条子,成色不是上好的,但也能用,要不,先给王大哥应个急。”

王迎春那个样子,想立刻掏钱,一边问:“您给个价?”

武冬梅说:“你和我师兄商量吧,别亏了你们。”

孟德连忙感谢,说:“多谢师妹,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呀,我们的肚子还空着呢。”武冬梅笑道:“我这就去准备,别忘了掏饭钱,你现在可是个生意人了。”大家哈哈笑了。

四个男人围着桌子坐了,一会儿一个仆人送上一壶酒,菜还没有上来,孟德先给刘牧之倒了一杯,又给王迎春来了一杯,王迎春便意会,立刻给刘牧之敬酒,两人喝了,都痛快地呀一声,说:“好劲道。”似乎两人的心都暖了。菜陆续上来了。孟德问刘牧之这几天去哪儿了,刘牧之说去了趟李家大院。这时,李红江插了一句:“傍晚,我们经过李家大院的时候,看到日本士兵去了一辆卡车,拉箱子,听说是什么地质资料。”

刘牧之听了,说:“你再说详细点儿。”

李红江又说了一遍,刘牧之站起来自言自语:“看来陈管家出事了,难道是杨少川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