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条直通线路,抑引起了木兰花的怀疑。

那一条直通线路,通到一间小舱房中,那间小舱房被注明是“杂物室”。杂物室自然是储藏杂物的,司令员和杂物室之间,有什么通话的必要呢?

木兰花某了半分钟,她立刻又在许多圃样中,找出了有那间“杂物室”的那一张来,杂物室的两旁,全是高级军官的舱房。而杂物室的门,则可以通出走廊,一切似乎没有可疑之处,那么大的一艘潜艇,是应该有一个杂物室的。

但是木兰花却又发现了一点,那个“杂物室”的四壁特别厚,厚到一呎两寸,那是惊人的厚度!潜艇设计最重要的原则,便是利用每一寸的空间,绝对没有理由在一间杂物室的墙上,浪费那么多空间的,除非这间“杂物室”有看特殊的用途!

木兰花高兴得几乎要跳了起来!

她有充份的理由相信,她已找到了那秘密控制室了!

当然,她未曾真的跳起来,相反地,她还闭上了眼睛,使自己镇定下来,好好地回想看自己在俾士麦号上的种种情形。

不用多久,她便记起来了!

她见过那间“杂物室”的,然而她以前胡一点也未曾注意到那间杂物室有什么可疑之处,因为谁也不会去注意一间杂物室的!

在秘室控制室的门外,挂上“杂物室”的牌子,这可以说是一项最聪明的伪装,木兰花将所有的图样整理妥当,还给了档案室。

而她在“失踪”了四天之后,又出现在杜道夫派出监视她的人之前,当然,在这之前,她又和高翔联络了一次。

高翔的报告,也是使得她欣慰的,高翔告诉她,那艘潜艇,正在顺利地建造之中,木兰花本来是想使“政变”工作暂时停顿,使杜道夫发急,对她让步的。

但现在她可以不必用这个低能的方法了,因为她对俾士麦号上的秘密控制室,已经有了线索,而且她相信那是可靠的线索。

所以,她的“政变”工作,进行得如火如荼,抛甚至在公海上,建立了一个电波十分强的广播电荃,来加强她的“工作”。

这一切,都使得杜道夫十分满意。

而半个月之后,木兰花又再次要求和杜道夫会晤。

杜道夫对木兰花的提防,已经越来越松懈,这一次,木兰花在水上飞机降落之后两分钱,便看到弹道小潜艇浮上了水面。

而木兰花在登上了潜艇之后半小时,便已进入了俾士麦号,而且这一次,她破例地坐在滔艇驾驶员的旁迸,她可以从一个小圆窗中,看到海中的情形。

当然,在接近俾士麦号的时候,她也看到了俾士麦号。在外形上看来。俾士麦号,简直就是一堆海底的礁石,伪装得十分巧妙!

这一次的会晤,可以说是十分愉快的会晤,杜道夫对木兰花的工作表示十分满意,木兰花也没有表现任何新的要求。

而木兰花在到了潜艇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一具有磁性的窃听器,贴在那间“杂物室”的门上,那窃听器只不过和一枚螺丝钉的头差不多大小,贴在门上,是不会给人察觉的。那是构造十分精致的窃听器,可以将极微的音波扩大。

而它的接听器,就是木兰花的耳环。

木兰花将窃听器贴在门上之后,又去和云四风、穆秀珍和安妮三个见了面。他们在俾士麦号上,已经相当自由了。可是他们却没有查出控制室在何处。

木兰花将自己的发现用“唇语”告诉了穆秀珍,然后她又和杜道夫见面。因为“政变”工作看来进行得很顺利,所以杜道夫十分高兴。

而木兰花也尽量使自己心不在焉,因为她一面和杜道夫高谈,一面还要留心听看,她的耳环中是不是有声音发出夹。

如果她耳环中有声音发出来的话,那么,击音一定是从“杂物室”中传来的,而声音将会十分低,连木兰花自己,也要十分小心才能听得到。

时间慢慢地过去,她要和杜道夫说的话,已经说完了,而如果没有别的理由的话,木兰花也应该离去丁,可是她还未曾听得任何声音。

那就是说,她还不能百分之百地确定那间“杂物室”就是控制室。而她赏在也没有多少时间了,高翔的潜艇就要造好,她要开始行动了!

她的心中十分焦急,但是在表面上,她却一点也不显出焦急的神态来,她又闲谈了几分钟,直到不能再拖了,她才起身告辞。

杜道夫中将也不挽留她,木兰花来到了门口,略停了一停,便打开了舱门,也就在她打开舱门的一刹间,她听到她的耳环发出了十分低微的声音。

她听出,那是两人在交谈!

一个道:“杰夫,将军说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开海底,而且,我们每一个人都将担任十分重要的职务,你看可靠么?”

另一个道:“我们不应对长官有任何怀疑,尤其是我们,我们是扩任看如此重要的任务的,如果你再有这样的问题,我将报告上去了。”

那最先讲话的一个道:“不,请你不要。”

然后,木兰花又听得那一个道:“是,将罩,木兰花要离去了。”

尤其是最后的那句话,使得木兰花的心中,一阵狂喜!她知道,那是控制室中的军官,在回答杜道夫所下的命令。当她离开的时候,杜道夫和上次一样,下令替她准备弹道小潜艇,而那军官在接受了命令之后,正回答看,表示他已听到了。

从这一句话看来,毫无疑问,那间所谓“杂物室”,实际上就是秘密控制室。木兰花一直来到了那“杂物室”的门前。她先趁人不备,将窃听器取了下来。

然后,她迅速地打量看那“杂物室”的门。她知道那扇门足有一呎厚,但是木兰花却看到有一个柑当大的锁匙孔。

特制的强烈炸药塞进锁匙孔中,所产生的爆炸可以损坏门锁,使它打开控制室的门。当然,爆炸可能使她也受伤的,那就是说,她要穿上防爆炸的衣服。

而在她的计画中,等到她炸开了门之后,应该是穆秀珍等三人,制服了看守的士兵,登上弹道小潜艇的那一刹间了。

木兰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又和穆秀珍等三人闲谈了一会,但是她却没有将自己的计画讲给他们二一人听,因为这一切,必须在极度的秘密之下,突然发动,才有成功的希望,她怕先和他们说了,穆秀珍或是安妮会沉不住气,那就完了。

木兰花又离开了俾士麦号。

她这一次离开之后。替她的计画,做了许多准备工作,一切准备工作,都是在很秘密的情形之下进行的。而事实上,杜道夫这时,已对木兰花十分放心,而且,反而怕木兰花起反感,所以已不再命人跟踪木兰花了,这使木兰花方便了不少。

从她最后一次离开“俾士麦号”起,又过了十二天。

在她和高翔的定期联络中,她得到了高翔的喜讯,高翔在电话中舆奋地告诉木兰花道:“兰花,潜艇造好了,性能十分优越,已经通过了试验!”

木兰花道:“好的,造价是多少?”

“时间难以估计,云氏兄弟是全力以赴的。”

“你可以告诉他们,这笔钱,他们可以得到偿付的,我相信社道夫瑞士银行白头中的钱,足够他们的支出而有余了。”

高翔道:“我想那是不成问题的,他们也出得起。”

木兰花叹了一声,道:“是,但我们何必去沾人家的光?”

高翔的心中,十分高兴,他知道木兰花的为人,最不喜欢无缘无故去占人便宜,而她肯对自己这样说,那表示在她的心中,已完全不将自己当外人了!

木兰花又道:“我想你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巴哈马的首都拿骚来,我们在那里见面,我将在那里发出要求和杜道夫会面的请求,一切细节,见面时再讨论。”

“好的,兰花,再见。”高翔放下了电话。

高翔在放下了电话之后,立即驾车直赴机场,在跑道不受人注意的一角处,停看一架十分小的小型飞机,看来像是最初级的教练机。

这架“飞机”的两翼十分小,是三角形,它被漆成一种十分难看的草绿色,再加上黑色的网形,和不规则的斑点。这种颜色,使之在海中时,和一堆海藻无异。

这架“飞机”,它的飞行速度,和普通的小型喷射机并无二致,而如果收起机翼,在陆地上行驶的话,它可以在美国的盐湖试车场中,轻而易学地打破陆上速度的纪录。当然,它最主要的性能,还是在于深海潜水,它可以作高速的滔航!

这架飞机是好几国科学家在最短时间内完成的杰作,它的成本的确是无法估计的,云氏集团为了它,抛售了一半以上的股票还出售了许多不动产。

而这架海陆空三用的“怪物”,毫无疑问,可以称得上是如今世界上最新的科学结晶,是一件无与伦比的超卓成就!

高翔的车子在那架飞机旁停了下来,那飞机只能坐两个人,高翔当然不准备和任何人同去,可是当他的车子一停下之际,他部意外地发现,方局长早已在了!

高翔看到了方局长,不禁果了一呆,他自然不是怕方局长会阻拦他的行动,而是他的一切,几乎全是在秘密的情形下进行的,他从来也未曾向方局长提及过,何以在如今这样的紧要关头,方局长会突然出现呢?他一跨出车子,方局长便向他走了过来。

“方局长。”高翔叫了一声。

方局长直来到了高翔的面前,才道:“高翔,我十分欣赏你的才能,但是却不欣赏你有难题而不和朋友商量的那种态度。”

“我……没有什么难题。”高翔不免有点尴尬地说。

方局长笑了起来,道:“年轻人,如果你以为我那么不中用,那你就错了。木兰花和穆秀珍已几个月不知踪迹,而你在这几个月中,忙的事大多数和习方的业务无关,如果你没有难题的话,怎会这样?别忘了我是老尝员,你瞒不过我的。”

高翔无可奈何地摊开了双手,道:“是的,方局长,我们遇上了一件十分困难的事,但是这件事,目前还必需保持极度的秘密!”

“即使是我?”

“当然不是,但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必须尽快地赶去和木兰花相会,这次事情的成败与否,可以说是我们的生死大关!”

方局长吸了一口气,道:“高翔,我在这里等你,并不是想知道内情,更不是想阻拦你,我只是来间你,你需要什么帮助?”

高翔十分感动,握住了方局长的手,道:“定会和你联络的,方局长,再见了。”

方局长也不禁有点黯然,道:“再见!”

高翔跨进了“飞机”,机翼向外略张开了些,方局长向后退去。

“飞机”发出了祉然的巨响,在跑道上向前,如箭也似射了出去。

接看,它便离开了陆地,机首向上一昂,机身是四十五度斜角,直冲上了天空,转眼之间,便投入了云层之中了!

巴哈马岛的海滩,是全世界最美丽的海滩之一。尤其是当夕阳西下,满天红霞的时候,海景之美,简直令人以为自己身在仙境。

在一簇棕榈树下,几个黑人正在弹琴唱歌,沙滩上三三两两,躺者不少男女,一个黑人小孩,拿看几只美丽的贝壳,正在向人兜售。

高翔在他泳裤的小袋中,摸出一元美金,向那黑人小孩买了一只十分美丽的“皇后风螺”,这种螺的内唇,泛看一种异样的绯红色的光芒。

高翔把玩看那枚贝壳,向坐在他身边的木兰花道:“面花,你已试过那潜艇的效能了,你认为怎样?可以搪当任务么?”

木兰花和高翔两人,并肩坐在沙滩上,他们看来和别的游客绝无分别,谁也料不到他们这时商量的,竟是那么严重的问题。

木兰花抓起了一把漂白的细沙,又让沙在指缝中慢慢地漏下去,她道:“可以了,今天晚上,我就和杜道夫联络会面。”

“你们会面的程序如何?”

“在我和杜道夫联络之后,杜道夫就会指定一个地点,给我的水上飞机降落,我先将这地点告诉你,你在海中等看。”

高翔又问道:“然后呢?”

“然后,就会有小潜艇来接我,小潜艇可能在水中航行三小时,但有一次却只有半小时,你跟踪看小潜艇,这必须十分小心,因为时间是在黑夜,而小潜艇的颜色,几乎和海水一样的。为了你不被他们发现,所以我选择在晚上。”

高翔点了点头,说道:“我可以做得到这一点的。”

木兰花又道:“你别将这一点看得太容易了,这是真正的海底跟踪,任何无线电仪器都没有甲,你必须紧盯看它,而我也不知道你是否真跟看后面的,一切计画,都以你跟踪成功为基础,如果你跟踪失败,那磨,整个计画也就完了!”

高翔的面色十分严肃的道:“我明白了。”

木兰花这才又道:“然后,在你看到小潜艇进入了一堆大礁石之后,你就停下夹,伺伏看,那就是俾士麦号了,它大多数是不移动的,如果它万一移动了,那你就继续跟踝!一直到你看到有小潜艇自俾士麦号中射出来,你就可以开始攻望了!”

高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那么,我怎知小潜艇中的一定是你们呢?如果潜艇中不是你们,而我又发动了攻击的话,那岂不是——”

“你放心,”木兰花的声音,变得十分的低沉,“我一进入俾士麦号之后,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快速行动,来解决这一切,不会有别的小潜艇出来的。”

高翔点看头,表示他已接受了木兰花的办法。

但是高翔却不知道,木兰花和他说的计画,并不是计画的全部,而是隐瞒了其中十分重要的一部份。木兰花末告诉高翔的是,当她进入俾士麦号之后,她将设法攻占控制室,立即送穆秀珍等三人送出来,而那时,她自己,还在俾士麦号之中。

而她必须命令高翔在一见到有小潜艇出来之际,便立刻攻理俾士麦号,因为俾士麦号是立即可以察斑穆秀珍等三人的逃亡,只要俾士麦号一发现,那么穆秀珍等三人是绝无逃生的机会。而高翔的潜艇,构造再好,也难以和俾士麦号相对抗的。

木兰花可以说全然没有选择的余地!

木兰花在那样的情形下,如果先将事实,告诉了高翔的话,高翔是必然不肯木兰花在俾士麦号之中时,展开攻理的。

而高翔只要稍一延误,那么其结果便是大家一齐毁灭!

木兰花这时的心情,自然十分沉重,即使她竭力不显露出来,但是高翔还是注意到了。他注意到了在晚霞的照映之下,木兰花美丽的脸上,有一种异样的忧郁。

他低声问道:“兰花,你在想什么?”

木兰花并不回答,她仍然将细沙一把把抓起来任凭它在指缝中慢慢地滑下去。过了片刻,她才道:“你看海景多美?海面多么平静?如果我们……一直可以过那么平静的日子,那就好了。可惜这世界上充满了罪恶,使得我们不得不将全副心神拿去对付罪恶!”

高翔也察觉了木兰花的话,听来十分奇怪,她以前是从来不讲这样的话的,是什么事使得她的心境,起了那么大的变化呢?

高翔默默地望看她,一时也想不出话来。

而天色已渐渐黑了下来,天际的晚霞,由钝红而变成了紫红色,然后,突然之间,便变成了透明的灰色,再接看,明澈的海水变得深沉了,暮色罩住了一切。

木兰花站了起来,道:“记住,我们不应该再会面了,你要紧随看我的水上飞机,一刻也不能放松,我多半在午夜启程。”

高翔也站了起来。木兰花突然靠在高翔的身上,轻轻地抱住了高翔,高翔忙道:“兰花,你劈得这次事情,十分凶险么?”

木兰花摇了摇头,道:“不,只是景色太迷人了!”

她将自己的心情隐瞒得十分成功,高翔也只以为是景色太迷人了,才使木兰花有点情不自禁的,因为她究竟是感情十分丰富的女孩子。

木兰花转过身,向前奔了出去,在沙滩上拾起沙滩装披上,奔到了路边的一辆汽车旁迸,驶走了。高翔也穿上了一件上衣,来到了另一辆汽车旁。

他打开车门,镇进车中,驾着车,向一个海里驶去。

他的潜艇,看来像是一艘小游艇,正停在那个海浊中。而木兰花的水上飞机,也停在不远处的海面之上,高翔上了潜艇,在床上躺了下来。

他知道,一开始行动之后,所有的一切,全需要他全神贯注,要不然,木兰花的计菱,就全告吹,一切也全都完了。

他花了半小时的时间,将潜艇上的一切设备详细检查了一遍,直到肯定了一切都正常才罢手,然而,他尽量使自己的神经松弛,休息了好几个小时。

在将近午夜时分,他看到一艘快艇,在漆黑的海面上,以极高的速度行驶着,迅速地接近木兰花的那架水上飞机。他知道木兰花已经出动了!他立即按下了一个掣,他的潜艇开始向下沉去,但是十呎长的潜望镜管,部有一截露在水面之上,以便观察飞机的去向。他不能利用无线电波的跟踪仪,因为对方随时可以利用反无线电波来破坏他的跟踪,最靠得住的,当然是他自己的眼睛。

他看到飞机在空中,盘旋了一匝,向西飞去,高翔立刻以最高的速度,在海中行驶着,飞机始终在他的视线之内。

三十分钟之后,飞机又盘旋了起来,那是木兰花跟他约好了的记号,表示飞机要降落了,高翔连忙使得潜艇迅速地下沉。

等到潜到了两呎深的时候,高翔看到在前面一百多码处,有一艘小潜艇,正在向上,浮了起来,那艘潜艇,看来简直只像是一个影子一样!

高翔的心中更是紧张了起来,因为他知道,那就是要跟踪的对象了。而在漆黑的深海之中,这样影子也似的跟踪对象,贸在是随时随地都可以消失的。

而他的潜艇,虽然有着十分好的伪装设置,但他又不能离得对方太近,这是十分困难的一件事。高翔全副心神地注意着。

他看到那蓝色的小潜艇浮了海面,但不到三分钟,又开始向下沉来,继续地向西驶去,他连忙远远地跟了上去,对方的潜艇一直向西驶着,速度十分之快。

在那一个多小时之中,实在是令人全身千百根神经,根根紧张得要断裂似的,一个多小时中,有一次,高翔突然不见了对方的踪迹。那使得他在半分钟之内,全身都冒出了冷汗。

幸而在半分钟之后,他又发现了对方,要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再多支持半分钟,多么重大的贵任放在他的肩上啊!

当高翔终于看到那艘小潜艇进入了一堆“礁石”而消失不见了之后,他抹了抹手中的汗,慢慢地接近着那“礁石”。

然后,在二十码之外的海底,他停了下来。

他的小潜艇停在海底,看来就像一团海藻。

他在停了下来之后,神经绝不是就此松弛了,而是变得更紧张了,因为他必须密切注意弹道小潜艇的发射,并立即开始攻击!

木兰花走出了弹道小潜艇,进入了俾士麦号。

这已是她的第几次来到俾士麦号,连她自己也有点记不清了,而俾士麦号上的官兵,对于她的来到,自然也不加注意了。

所以,也根本没有人留意到木兰花这次来,和以往几次,略有不同。

这一次,她的手中,多了一个小小的提箱,她走出了小潜艇之后,一军官向她望了一眼,道:“将军正在召集高级军官开会,他说,你一到,就可以去见他。”

木兰花心中一阵高兴。

杜道夫中将正在召集高级军官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