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也可以看到那辆“劳司来司”车子,也看到了胖子阿金,和几个人正在向那辆车子走去,胖子的口中,好像咬着一支雪茄。

当胖子来到了车前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看他的样子,像是在向车中的人借火,但是,突然之间,只见车门打开,坐在司机位中的那人,被胖子阿金拉了出来,而且,胖子阿金还在那人的后颈上,重重的加了一掌,而另外的四个人,也一齐涌了上去。

穆秀珍笑着,道:“兰花姐,这胖子身手不错啊?”

木兰花微笑着,道:“自然是,要不然纳尔逊怎曾派他来和我们联络?”

就这两句话工夫,车子旁的形势,又有了变化,被胖子拉出来的那人,又被胖子塞进了车子,而胖子的四个同伴,也一齐进了车子。

那辆车子停的地方,本就是灯光难以照得到的,是以也根本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化,胖子又在车旁站了半分钟左右,才向着木兰花他们,做了一个手势,表示车中的人,已被制服了,然后,他也打开车门,坐进了车。

一切只不过经历了一分钟,木兰花也向胖子挥了挥手。一架巨型喷射机,呼啸而下,虽然天色已十分黑暗了,而且雨也越来越急,但是机场中,永远是那么热闹,在巨型喷射机一起一降间,所发出的声响,简直是震耳欲聋的!

他们等了约有半小时,只听得一阵比较轻微的飞机声传了过来。他们三人都可以听出,那是螺旋桨飞机的声音,他们抬头看去,只见两盏红灯在黑暗的天空闪耀着,不多久,红灯越来越低,终于,接近了跑道,那是一架双引擎的小型客机。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着,不多久,便停了下来。

木兰花向云四风,穆秀珍两人,使了一个眼色,他们三人一齐慢慢地向那辆“劳司来司”车子走去,但是他们却注意着那架飞机。

只见飞机停定之后,机门打开,自飞机中升出一只梯子来,三个人,一齐向下走来。虽然隔得相当远,但他们也可以看清,走在中间的那个正是鲁达司。他的手中,提着一个手提包。

木兰花低声道:“你们两人,对付一前一后两个人,我来对付鲁达司,你们要小心,虽然现在我们已控制了局面,但仍然可能有意外发生的。”

穆秀珍和云四风两人答应着。

这时,鲁达司和那两个人,已大踏步地在向那辆车子走来了,在鲁达司一前一后的那两个人,身形十分之高大,一望而知是保护鲁达司的。

木兰花等三人,和鲁达司他们,是一起向那辆“劳司来司”车子走去的,只不过出发的方向不同,他们双方越来越是接近。

当鲁达司等三人,来到离那辆车子,还有两三码时,木兰花突然一个箭步,向前窜去,到了鲁达司的身边。

鲁达司也十分机警,突然之间,看到有人向他跳了过来,他立时站定,转过身来,木兰花也在此际,冷冷地道:“鲁达司警官,你好!”

在那一刹间,鲁达司神情的惊愕,实在是难以形容的,他张大了口,瞪大了眼,望定了木兰花,整个人如同泥塑木雕一样!

而在达鲁司身边的那两个大汉,这时也转过了身来,只听得他们闷哼一声,各自伸手,向木兰花的肩头按来。

但是等到他们出手之际,穆秀珍和云四风两人,也已经赶到了,穆秀珍直冲到一人的面前,用力一脚踏向那人的足尖!

那人忍不住呻吟着,提起脚来。

就在他提起脚来之际,穆秀珍双手在他的脚上用力一托,那人站立不稳,身子向后倒去,恰好倒在车上,他叫喊了一声,像是想那车中的人出来帮手,但是自车厢中却伸出了一条手臂来,箍住了他的颈,令得他发不出声音来。紧接着,另一只手伸出来,在他的后脑上,加了重重的一击,紧接着,又将那人拖进了车子。

穆秀珍不由自主地“哈哈”一笑,连忙转过身来,只见另一名大汉,正在连连后退,云四风的手中,似乎已握定了一柄枪,在步步紧逼。

穆秀珍一步踏了上去,伸指在那人的腰眼之上,用力点了一点。那人正在神经极其紧张地向后退着,突然腰眼上被点了一点,整个人直跳了起来,云四风趁机一跃而起,手肘重重压下,击在那人的头顶之上,当那人的身子向后倒去之际,车门突然打开,那人的上半身跌进了车内。

云四风立时抓住了那人的双脚,将那人向车中一送,那人才一被塞进车子,车门便已经关上,胖子阿金在车中叫了一声,道:“小姐,给你一样东西。”

穆秀珍转过头去,只见胖子阿金手中拿着一张名片,穆秀珍忙接了过来,只见上面印着胖子阿金的全名,和一个地址。

“我们在那那里见!”阿金补充着。

木兰花也看到穆秀珍已接过了那名片,她知道胖子阿金先要去审问那些俘虏,他们全是特嘉的手下,他自然可以获得很多资料的了。

而木兰花也早已觉得,那辆名贵的“劳司来司”汽车,停在这里,十分惹眼,如果有什么机场职工,好奇地前来张望一下的话,那么当他发现了车中横七竖八,有那么多昏迷不醒的人,他一定会惊叫起来,惊动他人的。

所以,胖子阿金要快些离开,是十分聪明的决定。

木兰花立时道:“好的,再见!”

那辆“劳司来司”随即发动,转了一个弯,向机场外,疾驶了开去,而穆秀珍和云四风两人,也已到了鲁达司的身边。

在木兰花突然跳到了鲁达司的身前之后,鲁达司一直呆如木鸡地站着。穆秀珍和云四风两人,解决了和他一齐下机的那两个大汉,只不过用了极短的时间。但是在鲁达司而言,那一段时间,却长得像永恒一样!

等到穆珍秀和云四风两人也来到了鲁达司的身边,木兰花知道自己完全占了上风了,她冷笑了一下,道:“想不到吧,鲁达司警官!”

鲁达司直到此际才开了口,只听得他道:“你……你是什么……魔鬼?怎么能够先在……这里等我的?”

穆秀珍怒道:“你才是魔鬼啦!”

木兰花沉声道:“四风,将他手中的手提包接过来,我相信那美人鱼头,就在里面,对不对?鲁达司警官?”

鲁达司的面色,在灯光的照映下,苍白到了极点,自他额角流下来的,不知是汗珠,还是雨水凝成的雨珠,他苦笑着,道:“这……这……”

可是不等他讲出什么来,云四风一伸手,已然将他的手提包夺了过来,那手提包十分沉重,不问可知,其中一定装着金属物事了。

云四风将手提包的拉链拉开一看,只见一层胶布,包着一件圆形的物事,他扯开了胶布,呈现在他眼前的,正是那美人鱼头!

他忙道:“兰花,正是那美人鱼头。”

木兰花已完全成功了,但是不论是成功或是失败,木兰花总可以保持极度的镇定,她沉声道:“将拉链拉上,我们上机去。”

云四风忙将手提包的拉链拉上,木兰花又沉声喝道:“走吧,鲁达司警官!”

鲁达司的声音在战栗着,道:“你们带我去何处?”

“当然是你的国家,你偷了你自己国家宝贵的艺术品,将之运出国外,现在,我们要将你送回去。”木兰花冷冷地回答。

鲁达司慌张地摇着手,道:“不,请不要,我们可以商量,小姐,我们可以商议一下怎样处置那美人鱼头的。”

木兰花注意到,他们在机场大厦的门口,已经站立太久了,那是会引起别人注意的。是以她听得鲁达司那样说法,装得很有兴趣地扬了扬眉,道:“是么?我们可以慢慢商议,那么,这里总不是商议的所在,你不反对跟我们到一处适宜的地方去的,是不是?”

鲁达司喘着气,像是他又有了一线生机一样。

他连声道:“不反对,不反对。”

木兰花道:“好,那我们走!”

她向穆秀珍和云四风两人,使了一个眼色,云四风先上前在鲁达司的身上,搜出了一柄手枪,然后,他们三个人,将鲁达司围在中心,向前走去。

他们穿过了罗马国际机场,一齐登上了一辆计程车,木兰花的手臂,向穆秀珍碰了一下,穆秀珍会意,立时将胖子柯金给她的名片上的地址,读了出来。

计程程车向前驶着,罗马本来就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城市,在黑夜和微雨之中,它更是双重的美丽,可是鲁达司却显然无心欣赏这一切,他的身子在不住发抖!

计程车在二十分钟之后,停在一个小巷的口子处。

计程车司机向那小巷口指了指,道:“车予驶不进去,你们要去的地方,就在那个巷子之内,大约第二个门就是了。”

木兰花首先下了车,那是一条十分普通的巷子,十分普通的三层高的房子。胖子阿金既然是国际警方的人,那么这地址,自然是国际警方的一个据点了,它设在如此不惹人注意的地方,那可以说是相当聪明的措施了。

穆秀珍接着下了车,云四风在将鲁达司推了出来之后,付了车资,他们三个人,仍然将鲁达司围在中间,向那条小巷走去。

穆秀珍走在最前面,她走出了十来码,便在一个门口站定,道:“就是在这里了,是在三楼!”她一面说,一面已走了进去。

也就在那一刹间,一直像是连走也走不动的鲁达司,突然一跃而起,发出了一下狼嗥也似的怪叫声,身子在半空中的时候,便疾转了一转,接着,便向云四风猛扑了过去,那一下变化,是全然猝不及防的,云四风的身子被他撞中,跌倒在地。

而鲁达司在落地之后,身子也仆了一仆。

只不过他立时站了起来,向巷子飞奔而出,云四风也立时跳了起来,可是当云四风跳起来的时候,鲁达司离他已有四五码了!

云四风一翻手,立时拔枪在手。

但木兰花却道:“没有必要,他走不了的!”

云四风呆了一呆,还不知道木兰花那样说是什么意思间,小巷口处,突然闪出了两个人来,那两个人才一闪出来,便各自一拳,重重地击向鲁达司的腹部。

那两拳显然十分沉重,只见鲁达司立时弯下了身子,倒下地去,在地上,他的身子缩成一个皮球一样,在地上打着滚。

穆秀珍本来已上了楼梯,但是听到了声响,也连忙退了下去,连声问道:“什么事?兰花姐,发生了什么事?”

木兰花笑了一下,道:“没什么,鲁达司想逃走,但是他只逃出了几码,就被胖子阿金派在巷口的人截住了,他是在自讨苦吃!”

云四风佩服地道:“兰花姐,你好像知道巷口一定会有人截住他一样,为什么?我们进来的时候,并未曾见到有人啊!”

木兰花彻笑着,道:“是的,进来的时候,我也曾留意过,未见有人,可是你想,如果胖子阿金竟不在巷头巷尾,都派人驻守,那么,他还能算是一个优秀的警务人员么?别忘了纳尔逊是曾向我们特别介绍过他的!”

云四风摇着头,道:“我却想不到这一点,当我看到他逃走的时候,第一个念头,便是开枪将他击倒了再说!”

这时,在巷口的两个人,已经将鲁达司架了起来,向前走来。木兰花自云四风的手中,接过了手提包,云四风便过去扶住了鲁达司。

木兰花向那两人道:“谢谢你们!”

那两人没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便又回到了巷子口,隐没在黑暗之中,就算是用心看,也看不出他们躲在什么地方!

木兰花向鲁达司望了一眼,缓缓地道:“你是输定的人,鲁达司先生,你绝没有机会了,你不会再有机会,是因为你的一切犯罪安排,实在太巧妙了。巧妙得如此天衣无缝,以致你自己以为必然成功,是以未曾很好地安排后路!”

“我是安排了的,我……不是告诉了你们,我要到巴黎去么?何以……你们……你们……告诉我,我的破绽是在什么地方!”

“你的破绽?鲁达司先生,你看我现在的样子,”木兰花面对着鲁达司,“我是什么人,你认得出我么?”

“你,当然是木兰花,”鲁达司惊诧地回答。

“可是,我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是现在这样的么?为什么在哥本哈根机场的储物室中,我经过如此精密的化装,而且改变了口音,但是在我昏迷未醒的时候,你却已知我是谁了?”

鲁达司陡地一震,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抹着汗。

当然,他已经自己知道自己的破绽在何处了。

他一面抹着汗,一面还在喃喃地道:“我应该打死你的,我不应该只是打昏你就算了,我是应该打死你的!”

木兰花冷笑了一声,道:“鲁达司先生,绝不以为你曾对我手下留情,你是想过打死我的,但是你却有顾虑,是不是?因为我的身份特殊,如果我死在机场的储物室中,一定引起大规模的调查,到时,你是‘恰好在现场发现’这件案子的,当然也要留下来,而不能去‘渡假’了,这对你的计划是有妨碍的,所以你才只将我击昏过去,我说得可对?”

鲁达司睁大了眼,他实在无话可说了,因为木兰花的话,每一句都说进了他的心坎之中,那正是他当时所想的一切!

这时,他们已经来到那门口了,同时,也听到胖子阿金在楼梯上的声音,胖子阿金在叫着,道:“欢迎,欢迎,你们迟到了!”

听他那口气,像是在招呼着一群家庭派对的客人一样!

木兰花等人,一直来到三楼,胖子阿金站在门口,让他们四人进去,门一关上之后,胖子阿金面上的笑容,便突然消失,而换上了一副十分沉重严肃的神情,前后判着两人,他道:“小姐,我们在无意之中,钓到了一条极大的大鱼!”

木兰花却摇着头,道:“我不同意你那样说法,我们是捉到了一条大鱼,但是那却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胖子阿金呆了一呆,道:“你……已知道了那美人鱼头的秘密了?”

“我还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一定是非同小可的秘密,我想,你一定是从特嘉手下的那些人中,知道这秘密了?”

胖子阿金道:“我也不知道,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只知道特嘉准备出三百万美金,来向鲁达司购买那美人鱼头!那价值不是太惊人了么?”

“是的,是太惊人了。”木兰花向前走出了几步,已经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向鲁达司望了过去。

屋子中除了胖子阿金之外,另外还有四个人,屋子中的陈设十分简单,但是在窗子上,和门上,却都有着电眼的装置。

木兰花望定了鲁达司,道:“我们的主角,应该对整件事情,作一个解绎了,为什么这个美人鱼头,会有那么高的价值?”

木兰花一面说,一面又将那美人鱼头,自手提包中,取了出来,放在桌子上,让桌上的一盏灯的灯光,完全照射在美人鱼头上。

那美人鱼头是齐颈锯下来的,那的确是一伴十分精美,十分有价值的艺术品,但是它的价值,也决不应该值三百万美金!

木兰花一将美人鱼头取了出来,胖子阿金便伸手拍了拍鲁达司的肩头,道:“喂,主角,究竟那里面有什么秘密,你该说了!”

鲁达司的声音在徵微发抖,道:“我如果说了出来之后,你们……你们将我怎么样?我可以获得自由么?”

胖子阿金向木兰花望了一眼,使了一个眼色。

木兰花会意,摊了摊手,道:“我不能作决定,因为我不是警方人员,但是阿金先生却是,你向他求求情,或者有用处。”

鲁达司忙又向阿金望去,阿金冷笑着,道:“你先说出来再讲,你想藉此要胁我们,是没有用处的,我们难道找不出其中的秘密来么?”

鲁达司双手摇着,道:“我说了,这美人鱼头,已不是第一次被锯下来了,当它第一次被锯下来之后不久,又被焊了上去,手法十分巧妙,是以超过了二十年,一直没有人发觉美人鱼的头部,是曾被锯下来过的。”

木兰花沉声道:“超过二十年?你是说,第一次它被锯下来,还是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的事?”

“是的。”鲁达司无可奈何地回答着,“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末期,德国人将从丹麦撤退的前夕,将美人鱼头锯下来又焊上去的。”

木兰花站了起来,道:“我想,主持这件事的是贺斯,丹麦的卖国贼,是不是?”

鲁达司道:“贺斯只不过参与其事,主持这件事的,是德国驻北欧的最高情报长官,着名的冯盖隆少将。”胖子阿金本来是在不断踱步的,这时也突然停了下来。而在屋子中的其余人,一听得“冯盖隆少将”这个名字,也是人人动容,因为那是德军情报本部中一个十分着名的人物。他的活动,对德军大本营负直接责任,他的军衔虽然只是少将,但是权力十分之大,元帅也不一定可以指挥他!

这件事既然由他负责,那自然更非同小可了。

鲁达司在众人沉寂无声之际,也停了半晌,然后才道:“我是在战后,调查贺斯的行踩,接触到了许多德军留下的秘密文件,才在其中知道这件事的,当时我就知道德军做这个行动,一定有着十分不平常的意义,后来我找到了贺斯,他为了要我庇护他,对我说出,那美人鱼头被锯下来又焊上,在被锯下之际,曾有一个手指大小的钢管,被塞进了青铜之内,后来我又查明,那是德国科学家研究成功,而未付诸实行的全套火箭计划,他们只不过将之命名为‘V9型火箭计划’,战事便已趋向全面崩溃,无法加以实现了!”

木兰花等人仍然不出声。

鲁达司苦笑了一下,道:“据贺斯说,这种火箭的威力十分强大,如果给德国多一年的时间,能够制造出这种火箭的话,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结果可能要改变了!”

木兰花吸了一口气,道:“那么,你为什么等了二十年之久,才动手呢?”

“我在找买主,我自然只能秘密进行,我将事情保持极度的秘密,直到几个月之前,我才和特嘉联络上,特嘉出我三百万美金,他表示在检验了那确然是一套完整的发展计划之后,可以转售出去,转售给更需发展火箭武器的国家!”

鲁达司讲到这里,停了下来。

穆秀珍连忙捧起了那美人鱼头,有点可惜地道:“那么,我们一定要将这艺术品全部熔去,才能够得到那个钢筒了?”

胖子阿金道:“当然不是熔去,而是将之剖开来,这事留给国际警方去做好了。鲁逵司先生,你的几个下属,他们是怎么死的?”鲁达司一听,面色大变,木兰花忙道:“你——”

木兰花本来想说“你可以接受法律的公正裁判”的,但是阿金的话,却已给了鲁达司以强烈的暗示,他身子摇幌着,突然倒了下去。

木兰花叹了一声,穆秀珍惊呼道:“他死了!”云四风沉声道:“和那个金发女郎一样,是咬破了毒囊毒发身死的。”

阿金张开了手,道:“聪明的德国人,谁想得到一套如此有价值的计划,盟军情报人员费心机也找不到的东西,竟会放在哥本哈根港口的美人鱼雕像的头部,想想看,二十年来,多少人曾抚摸过那青铜雕像,有谁能想得到它竟有如此不平凡的内容!”

木兰花缓缓地道:“不平凡的内容,往往是在极平凡的外表之中的。阿金先生,这件任务是你的了!”

阿金点着头,小心将那美人鱼头,收了起来。

木兰花、穆秀珍和云四风三人,随即告辞,他们在微雨的罗马街道上走着,心情特别轻松。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