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三哥目光却牢牢地盯着天井角落里的那匹浑身雪白的骆驼,浑然没有听见那瘦小汉子的问话。

只见那三哥喉结上下滚动。脸上神情异常紧张。过了片刻之后,对身后的一个彪形大汉道:“就是这匹白骆驼。”

那彪形大汉四方大脸,左颊上老大一个黑痣,黑痣上还长着一缕黑毛。

那彪形大汉皱了皱眉道:“老三,你看清了,就是这匹白骆驼。”

那三哥咬着牙,恨恨地道:“错不了,就是这匹骆驼。”

那彪形大汉点点头,心道:“看来就是这匹骆驼了。这匹骆驼浑身雪白,本就甚为罕见。黑夜之中,如此扎眼,那老三一见之下,自是过目不忘。更何况,这匹骆驼踢碎他兄弟三人面前的符水,破了控尸之术。以致他家兄弟最后还是被尸毒所侵,现在还躺在客店之中,人事不知。这老三这才央及同门兄弟,前来找寻这白驼下落,势要找出那白驼腹下之人,以雪其恨。”

那三哥目光缓缓转了过来,望向那天井对面破破烂烂的大厅。

这大厅四扇厅门早已经掉了三扇,只余一扇厅门还孤零零的悬挂在大厅一侧。

门里面黑漆漆的一片。

三哥心中也是一阵发毛。心道:“虽然听那快腿张三说这大厅之内只有三个陌生人,且还酣然而睡。但经过刚才这么一阵喧闹,想必早就已经醒来,正自虎视眈眈的躲在里面,伺机偷袭。嘿嘿,倒不如将他们三人激将出来,咱们这二三十人一拥而上,任他有天大的武功,也必将他们三人一鼓而擒,为老五报仇。”

心意已定,这三哥随即又向前走近数步,大声喊道:“狗杂种,鬼鬼祟祟的躲在屋里,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的,出来,和咱爷们光明正大的干上一场。”

三哥话音未落,突然间只觉头顶一黑,跟着便有一股劲风从那大树上疾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