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相互望着,都不由得哆嗦起来。

与我们预想的一样,我们的身体都被奇怪植物的根茎缠绕着,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这些东西似乎正在抽取我们的血液。

我拼命挣扎,没有任何效果,连摆脱这些植物根茎的力气都没有了。那边的大张也一样。

大张的气息明显衰弱了:“刘……爷……咱这是到哪儿了?”

“别说话,再说话就得死了!”

“不说也是死啊,咱俩英雄一生,没想到死得这么窝囊,当花肥了,我冤啊刘爷!”

“你大爷的,我不冤?”

“你说雷老板会找到咱们的尸体吗?”

“估计难了,你以为雷总真是神仙啊?”

说着说着大张突然怒了,他竟然用尽了力气放声大骂:“来人啊!放我出去!来人呀!”

我赶忙劝他:“别喊了,你脸都成白的了,我就没见你这么白过!”

大张已经处于崩溃状态了,根本听不到我说话,只是在那边一个劲地大喊。

折腾了一会儿,牢房外面终于传来了开门声,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咋呼啥呢!你不要命了!死催得吗?”

一个尖细的女声传来,还带着浓厚的东北腔。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这不是失踪的田姐姐的声音吗?难道我们碰到上辈子的田姐姐了?还是她被敌人收买了?我赶忙朝屋外望去。

房门一开,进来的人果然是田姐姐,只是她竟然穿着一身黑色的古代甲胄,样子那叫一个英姿飒爽。

大张那边我估计失血过多,又硬闹腾半天,这会晕菜了,一点儿声音也没了。

我努力地眨着眼,望着眼前这个人:“你……你……你……你……”

那人望我一眼:“你什么你?闭上你那嘴,几天没见刘子你怎么结巴了?”

没错,是田姐姐,终于算碰到亲人了,一切还不是太坏,这会儿工夫,我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古代装饰的屋子中的小床上,大张在另一边。

口干得不得了,轻轻一动,浑身酸疼,而小田正在那边给大张擦脸。

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还不知道从哪里问起,我勉强坐了起来。

小田看我醒来,赶忙过来扶我:“轻点,你俩身体够硬的,这么一会儿就都醒了。”

说完,她递给我一个大瓷碗,里面竟然是黑色的液体,散发着异香。

“喝了吧,渴了吧?”

我傻乎乎地望着她:“这个,这个,这是什么东西?有毒没毒啊?”

小田有些不高兴:“你姐姐我还能坑你吗?赶紧喝,大补!”

我一想,要死早死了,也不用下毒给我喝,干脆喝了!

接过黑水,大口喝下,那滋味真不怎么样。

一大碗黑水下了肚子,才算缓过点来,大张那里估计是睡了,还打着鼾。

我把碗还给小田,望着她。

她望着我:“看啥?我脸上有地图吗?”

“哦,没地图,不过我觉得你得给我说点什么。”

小田无奈:“你问吧,这个事情过于烦琐,我还真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我缩着脖子:“你真是小田?”

“废话!问点有用的。”

“哦,好,姐姐,这是什么朝代啊?咱们离全国解放还有多少年?”

“这是秦朝!”小田回了我一句。

“啊!果然穿了!”我咬着牙,“那咱怎么回去啊?”

“回不去了!你别惦记了。”

我双手抱着头:“哎哟,我的妈啊,这可咋办?”

“哈哈哈哈!”小田突然对着我大笑。

她笑得我浑身发毛:“怎么了姐姐,你是不是穿越时空的时候脑子坏了?笑什么?穿越时空很可笑吗?”

小田给我擦着脸:“我看脑子坏的是你俩!还穿越时空,你想得挺美呢,有这种事吗?现在是1965年。是不是大张忽悠的你啊?”

我听到这里,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稍微动点脑子就该知道,怎么能有穿越时空这么扯淡的事情!都是这个大张咋呼的,让我这么坚定的科学论者都着了道,但是转念一想还是不对。

我指着周围对小田说:“没穿越就好,但这些怎么解释?”

小田看着周围:“这个事情说来话长,一会儿胡大姐就该过来了,我想让她带着你们出去看看,你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