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休息了几天,确定自己的伤势痊愈后,这才离开老人,回到宿舍。郭小飞第一个看到魏宁,关切地问道:“那天清早我们一起来你就不见了,后来听人说你生病了,怎么样,现在好些了没有?要不要我再陪你去医院看看?”

魏宁道:“谢了,应该没有问题了!对了,这几天的作业你们做了没有,借我抄一下。”

“没问题。”郭小飞转身去拿作业本。不一会儿,宿舍老大张凯回来了,看见魏宁,兴奋地给了魏宁一个熊抱,笑道:“我听人说你这几天例假来了,兄弟我是又高兴又忧愁啊,怎么现在没事了吗?”

魏宁做出一个想打人的姿势,在张凯的胸口锤了一拳,笑道:“你他妈才有例假呢。”话音没落,门外那个大大咧咧的孙兵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小魏啊,听说你刚割了包皮,怎么样,感觉如何?帮你的那个护士长得怎么样,帮你吹了没有?”

魏宁又气又好笑,这几个人,平时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一说出话来就没个正经,句句都暴露自己色狼的本质。但是这三人的的确确是在关心他,魏宁心中一阵温暖。

“对了,”张凯似乎想起了什么,“你这几天没来,班长要我转告你一声,明天晚上就是西方的平安夜了,全班都去聚餐,你也去吧,班上的好多美女都盯着你呢!可是你他妈的这一学期都没有上什么课,搞得老子几个成了你的挡箭牌,老子那里还存了一大堆美女的情书呢。”

“我也有。”孙兵笑着道。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就快过年了,魏宁心里不由得一阵感慨,点头道:“既然是集体活动,哥们当然还是要去的。”

第二天,孙兵等人在宿舍里收拾了好一会儿,个个像开屏的孔雀。除了魏宁还是一身平时的行头,四人一起来到约好的地方。此时已经来了不少人,不少女同学看见魏宁,顿时眼光就有些不一样了,身子有意无意地向魏宁的方向挪动。

魏宁不习惯这里面的气氛,隔了不到半晌,便出来透气。恰好郭小飞也出来,看见魏宁便拉着他一起上厕所,魏宁虽然没有醉,但是也喝了不少,跟着小飞一起去了厕所。出来后,两人一起洗手,魏宁忽然发现郭小飞居然和女孩子一般涂了指甲,而且颜色很深,觉得很奇怪。郭小飞被魏宁看得不好意思,连忙将手在身上揩干,笑着道:“没什么啦,现在指甲油男女通用,我也是跟风啦。”

魏宁深深地看了郭小飞的手一眼,意味深长地道:“真的?”

郭小飞一扯魏宁,道:“走了,放心啦,我没事的啦。”

酒过三巡,孙兵和张凯都喝高了,被小飞和魏宁背了回来,可难为郭小飞一米五的身材,将两人背回宿舍,魏宁和郭小飞都累得不轻,收拾收拾就睡了。

又过了一天,魏宁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到底敌不过天罡五雷掌的诱惑,他来到停尸房的小屋中找到了老者。老者一副等候多时的模样,似乎料定魏宁一定会来。

老者背着手在屋中踱着方步,忽然道:“以前你学的那些破铜烂铁都是谁教的?”

魏宁一直都不喜欢这个老者盛气凌人的模样,这次听到他直接侮辱自己的师父,不禁有些气道:“家师王处一,乃是道法高深的得道之人,只是晚辈愚钝,所学不过家师万一。”

老者皱眉道:“王处一?王家的?王家居然还有活人?不是早就都死绝了吗?难道是他,难怪你打符结印的手法如此像王家的,哼,自家的功夫不学全,反而去舔王家屁股,说出去,还真道魏家不及王家了,你们魏家的子孙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魏宁道:“晚辈自幼丧父,爷爷又失踪到现在,所以没有人教我,我师父能够收留我,传我法术,我已经很开心,哪能还有门户之见。”

老者点头道:“这也不能全怪你,只能怪你们魏家那个血咒。”

“血咒?什么血咒?”魏宁问道。

老者惊奇道:“难道你直到现在还不知道?”

魏宁曾经隐隐约约听王驼子提过,只是当时魏宁年纪小,王驼子也讳莫如深,所以一直没有再提起过。

老者见魏宁摇头,道:“既然你的家人没有告诉你,定然有他们的理由了,以后你该知道的时候,他们自然会告诉你的,我们就不要谈这个话题了,开始进入正题吧。你八门已经破了,如果要重新练的话是不可能了,不过,我可以以上乘的方法帮你重新筑基。从今天起你要做到去色欲,绝恩爱,轻财物,慎德行,这样才能保全先天元炁,否则,就算我再如何努力教你,你自己先天元炁不足,也自然是事倍功半了。”

老者莞尔一笑,道:“当然,你现在正值壮年,完全要你丝毫不近女色的话,是有些不近人情,只是自己要适当控制,切忌纵欲过度,我祝由一脉向来讲究清修,如果你喜欢双修,现在退出我门,转投茅山等派还来得及。”

魏宁到底脸皮子薄,被老者一番话羞得双颊通红。

“你们魏家的天罡五雷掌,乃是利用藏于人身体中的海、水、日、火、风、月、天七轮先天元炁,凝集神、魄、魂、志、意等信息,五行一聚,借天地的电闪雷轰,天人合一,达到无坚不摧、无物不毁的效果。当然先天元炁不足,一切都是空谈,从今日开始我便要助你打开暗八门,修炼你的先天元炁,炁足了,打出的天罡五雷掌才气势十足。你们祖上曾经在唐代出了个天纵奇才,将天罡五雷掌练得炉火纯青,一掌曾经打散十万恶鬼,可谓是毁天灭地,可惜我福薄,无缘得见。”

“好了,闲话少说,先让我帮你散去藏于气海的炁。”

“你要散去我的炁?”一听老者要散去自己辛辛苦苦修炼数年的炁,魏宁顿时尖叫起来。

“怎么,是舍不得还是信不过我?如果你这都不舍得的话,那你还是回去算了。那先天不纯的炁,白送给我我也不要,亏你还把它当宝,出息!”

魏宁暗叹了一口气,心道:自己反正八门已破,就算是再修炼下去,也是不可能八门齐开了,倒不如兵行险招,让这老者散去自己的炁,然后再一切从头开始。

魏宁一咬牙,道:“来吧。”

老者将手放在魏宁的头顶,不一会儿,魏宁的头顶就白雾萦绕,魏宁汗如雨下,不知道过了多久,老者收回手,魏宁闷哼一声,昏死过去。

自此以后,魏宁每隔不久便来到停尸房找老者。老者的话不多,不像王驼子,平日在教魏宁法术的同时,还会将自己平日里遇到的故事和一些流传的鬼怪的趣闻告诉魏宁,但是老者有时候也会对魏宁指点一二,他对法术的见解总是会让魏宁感到以前很多不明白的地方顿时茅塞顿开,融会贯通。

“小魏,从今晚开始,我开始教你天罡五雷掌。”

“真的,我现在就可以学了吗?”

老者点点头道:“天罡五雷掌非一般的小法术,而且雷电的威力极大,非一般有德行的人,不能感动雷霆为己用,所以,就算是我教你了,你以后到底能不能用,还得看你自己的造化。”

老者顿了顿道:“天罡五雷掌分为天雷、地雷、水雷、妖雷、斗雷,五诀,五雷齐发,威力有翻天蹈海之力,非专于符,非泥与咒。以己之正气,和天地之灵。天罡五雷掌结印极为繁复,今日我先教你都天大雷火印,好好看着,我只示范一次。”

“恩,我会好好学的。”

“天罡五雷掌对先天要求极高,你今日才与我修习数月,先天元炁极为不足,所以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得使用天罡五雷掌,若是勉力施法,到时候消减天元,甚至性命不保的话,就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