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彪和老涂回到办公室。

老涂:“冯头儿,下一步咱们怎么办?要不要索性宰了这俩兔崽子,以绝后患?”

冯彪眯着眼睛:“这事儿得让我想想!”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两人一愣,老涂看看冯彪,冯彪示意老涂去开门。门外是徐行良,老涂一愣:“徐科长?”

徐行良:“冯队长在吧?”

老涂:“在在在,您请进,请进!”

老涂将徐行良让进房间,冯彪起身相迎:“哟,徐科长,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快坐快坐!”

徐行良坐下,用手按按头,似乎头疼,心情不好。

冯彪:“徐科长,您这是怎么了?”

徐行良叹了口气:“唉,还能为什么啊,还不是雷区爆炸那事儿,孙馆长把这事儿交给我了,我这不是查了好几天,什么也查不出来嘛!”

冯彪:“有什么兄弟这边可以帮忙的吗?”

徐行良:“对了冯队长,一号楼那个犯人张海峰最近怎么样啊?”

冯彪一愣:“张海峰?还好啊,挺正常!”

徐行良:“哦!”

冯彪:“徐科长怎么问起张海峰的事情来了?”

徐行良:“唉,孙馆长让我查雷区爆炸的事儿,这不是有病乱投医嘛,我刚才突然想起来,雷区爆炸那会儿冯进军和张海峰这俩人不正好不在房间吗!”

冯彪:“哦,是这样啊!”

徐行良:“对了冯队长,那天的事儿是张海峰他们主动找你,还是你提他们过来问话啊?”

冯彪一愣:“哦,是我提他们来问话,这俩小子最近好像有点不对付,老闹别扭,我把他们叫过来训训!”

徐行良:“那天晚上,他们一直跟你在一起?”

冯彪:“对!警报响起之前他们俩一直在我这儿挨训呢!”

徐行良:“哦,是这样啊,那行,就不打扰二位了,我走了!”

徐行良走了两步,突然停住,回过身来:“对了冯队长,兄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冯彪:“徐科长尽管说!”

徐行良:“一号楼这边的事,冯队长以后自己还是要多加小心啊!”

冯彪一愣,徐行良从口袋里拿出那根布条,放到了桌子上,徐行良一笑,离开房间。

冯彪拿起布条,仔细看了看,皱眉思索,突然看了看自己的袖口,愣住了。

老涂:“冯头儿,怎么回事儿啊?”

冯彪:“他奶奶的,这个徐行良,恐怕是发现什么了?”

老涂:“发现什么了?”

冯彪:“我们勒索张海峰的事情!”

老涂:“那……那怎么办?这徐行良可不同于孙馆长,孙馆长毕竟是咱们自己的人,这徐行良可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

冯彪:“看来,张海峰和冯进军的事情必须得赶快解决!”

冯彪思索良久,问老涂道:“这两天,徐行良他们是不是在雷区重新布雷呢?”

老涂点头:“对!应该还得有两三天时间才能布好!”

冯彪:“看来,咱们还得忍几天!”

老涂:“冯头儿,您的意思是?”

冯彪:“这么着,让张海峰、冯进军这俩兔崽子先在禁闭室关两天,你派人看好了,别让他们跟任何人接触!然后,咱们就等雷区一布完就动手,除了这两个祸害。”

老涂有点晕了:“冯头儿,您是说?”

冯彪阴险地笑了:“很简单,到时候只要把这两个人打昏,从崖壁扔下去,尸体炸个粉碎,这样就可以瞒天过海,对于其他人来说,这张海峰和冯进军就是企图越狱逃跑,先在自己的房间挖了洞,逃到悬崖,从悬崖往下爬的时候失手落下,掉入雷区炸死,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吗?”

老涂瞪大了眼睛:“冯头儿,还是您高!”

冯彪得意地笑了:“完了事咱们俩就拿着钱离开白山馆这鬼地方,远走高飞,过逍遥日子去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