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冯彪、老涂押着冯进军走出审讯楼,冯进军抱着一把大扫帚和簸箕,屁颠屁颠地跟在冯彪身后:“冯头儿,小的有两句话想跟冯头儿说!”

冯彪站住脚步:“什么事儿?”

冯进军神秘兮兮地:“小的有点好东西想孝敬冯长官,只不过……”

冯彪:“只不过什么?”

冯进军:“只不过,小的以后……以后想每个月能有两盒烟抽。”

冯彪:“哦,那就要看看你的好东西是什么了,东西要是好,别说两盒烟,两条烟都成!”

冯进军点头哈腰:“多谢冯长官了,多谢冯长官了!”冯进军凑上前去,“小的打听到了一个秘密!”

冯彪:“秘密?”

冯进军:“对!张海峰的秘密!”

冯彪的眼睛一亮:“张海峰?”

冯进军:“对,张海峰在白山馆外面肯定藏了不少钱!”冯彪和老涂交换了一个眼神儿,冯进军继续道,“冯队长,前些天小的和张海峰闲聊,问他军需处的油水还不错吧,您猜他怎么说?”

冯彪:“怎么说?”

冯进军:“那小子啥也没说!”

冯彪怒了:“他奶奶的,你敢耍我?”

冯进军:“没有没有!那姓张的当时虽然没说,但我看出来了,他在外面肯定藏了一大笔钱!”

冯彪:“一大笔钱?”

冯进军:“对!小的当时就试探了他一下,结果您猜他说什么?”

冯彪看着冯进军,没再接下茬。

冯进军:“这小子说,进了白山馆可能就很难出去了,再多的钱也买不下一条命来,所以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以后能多给点放风自由的时间!”

冯彪:“那好办,我可以给他安排!”

冯进军连连点头:“小的明白了,明白了!有您这句话就好办了,这件事儿您就交给我吧!”

冯彪:“事情办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冯进军笑:“得喽,您就请好吧!”

同一时间,A从放风广场的厕所出来,径直走向马桶清洗处,郑小眼正刷着马桶,抬起头来看了看A。

A继续洗手:“小眼儿,帮我准备一件东西!”

郑小眼:“你说!”

A抬起头来,看着郑小眼:“泻药!”

郑小眼一愣:“泻药?您要的这东西……兄弟哪儿搞去啊?”

A盯视着郑小眼,没有说话。郑小眼被盯得开始不自然了,傻笑:“张副处长,您……您这么看着我,兄弟……”

A平静地:“小眼儿,你还记得老涂喂你吃屎那件事情吗?”

郑小眼一愣:“吃屎?”

A:“那件事儿的第二天,老涂好像肚子不大舒服吧?”

郑小眼尴尬地笑着:“是是是!对了张副处长,您要这东西干啥用啊?”

A:“还是那句话,不该问的别问!告诉我,你会不会做?”

郑小眼连连点头:“会会会,什么样的泻药我都会做,不知道您想要哪种?”

A一皱眉:“哪种?”

郑小眼:“对,兄弟我配的泻药分两种,按时候分,有吃了马上就拉的,有吃了一会儿才会拉的;按拉多少分,有一拉拉上半个时辰的,一个时辰的,拉半天的,拉一天的,拉两天的,都行!”

A无奈地笑了笑:“不用那么麻烦,我要立即生效的、拉半小时就行!”

郑小眼:“好喽,我这就给您去做!”

A:“记住,晚饭前一定要做好!”

郑小眼:“您就放心吧!”

A点了点头,刚要离开,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要兑在茶水里,大红袍!”

郑小眼愣愣地点了点头:“好,没问题!大红袍!”

A一笑,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