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龙满心疑惑,但是这种气氛下也不敢多问,在旁帮衬着那死丫头,也是帮衬他自己,痛心疾首的说:“阿姨,我父亲和李老也算故交,就是我父亲去世早,二十年前就去世了。没想到和您见面……,唉,这个死丫头,回去我非好好收拾她,您消消气,消消气。”
  本以为李家“小妈”会问自己是谁,谁知道,却见这位年轻漂亮的“小妈”脸色更显苍白。
  陆铮在旁使了个眼色,罗川道:“行了,都出去吧。”
  何天龙和女孩不敢多说什么,跟在罗川身后走了出来,何天龙边走边琢磨,本来还以为这次也许是个机会,死丫头虽然闯了祸,但说不定自己可以借机和阮女士攀攀关系,也许以后能借上什么力,谁知道还是一场空,自己倒白白担了风险。
  还有,那小子到底是谁啊?
  出了门,何天龙就笑着递给罗川一根中华,问:“兄弟,问你个事儿,屋里和阮女士一起的男人,是姓李吧?”
  罗川摆手没有接,说:“这个不方便透露。阮女士的身份和今天的事情,你们都别往外扩散。”
  何天龙笑道:“那是,不然不给我们自己找不自在吗?”心里却是暗骂,真是虎落平原,被一个小保镖使脸色,什么东西
  屋里,何天龙等人出去后,陆铮看了看阮护士脸色,说:“阮姐你放心吧,今天的事不会传出去的。”
  阮护士微微点头,说:“咱走吧。”
  这餐饭其实还没吃完,但现在看,也无以为续了。
  “我坐公交,你走你的就行了。”阮护士看了看表。
  陆铮说:“不行,阮姐,我肯定要送你的。”
  阮护士也就不再坚持,说:“那麻烦你了。”
  一路上,阮护士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到了四合院前,快下车的时候她说:“小陆,你们先辈的荣誉来之不易,你们要珍惜。”
  陆铮知道,阮护士肯定是看到自己的车太豪华以为不是好来的,笑了笑,说:“知道。”
  等阮护士进了四合院,院里亮起灯,陆铮才拍拍罗川肩膀:“回明珠,等我姐去。”
  奔驰轿车缓缓调头,向灯火璀璨的长街驶去。
  在大姐陆佳菊房间的隔壁开了间房,和罗川聊了会天,看电视的时候,大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我回来了,你人呢?”
  陆铮便拿着电话出屋,来到隔壁门前,按响了门铃,说:“就在你门口。
  陆佳菊咯咯一笑,挂了电话,很快传来脚步声,门被拉开,露出她笑孜孜的俏脸。
  陆铮进屋,见茶几上摆了一堆瓶瓶罐罐,就摇摇头:“女人。”
  “啪”背上挨了一巴掌,“去,少在我面前摆谱,要摆也跟你小情儿摆去,你还没资格教训丨你姐”
  陆铮无奈,挠着头坐到了沙发上。
  陆佳菊跑回来,半蹲在沙发上,往白生生小脚上涂趾甲油,说:“你就忍忍吧,我以为你还得一会儿呢,哪知道现在就来。”
  陆铮看她动作就笑,说:“姐,我教你个办法,脚趾中间别夹棉花,用夹子夹住,比较省力。”
  “去”陆佳菊瞪了陆铮一眼,旋即想起件事,说:“铮子,艾瑞斯都怎么化妆,她们家是几百年的贵族吧?有没有什么诀窍?独门秘方什么的?”
  陆铮笑道:“她不搞这个,自然美。”
  陆佳菊无语,狠狠瞪陆铮一眼,说:“知道你小媳妇漂亮,臭显摆什么?
  陆铮就笑。
  陆佳菊又说:“我知道她不怎么化妆,不过我有次看到她光着脚来着,脚趾甲的图案可漂亮了,怎么说呢,不是那种人工彩甲的感觉,就好像真的蓝宝石,特别美,特别梦幻,那总不能是天生的吧?”
  陆铮奇道:“是吗?”想想,自己好像还真没见过艾瑞斯光脚的样子,便是同房而眠的时候,自己也都是睡地上,艾瑞斯则肯定盖毛毯或者被子,而且睡姿特别端正。
  “不能吧,你见过艾瑞斯不穿袜子?”陆铮再怎么回想,艾瑞斯也没有光脚出街的习惯,还是继承了其家族古老的训丨诫吧,光脚出街肯定是什么不庄重的行为。
  陆佳菊道:“就周涛打人的那天,我不带周涛爱人去艾瑞斯那儿等你的消息吗?可能艾瑞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急着跟我打听,光脚从卧室出来的,后来才去穿了袜子。”
  陆铮听了一呆,倒是不知道这回事,古人倒履相迎,艾瑞斯光脚会姐姐,也算个典故了吧,对这个小家伙来说,可真是有些失态了。
  陆佳菊旋即狐疑的看向陆铮:“你不是吧,你没见过?”
  陆铮咳嗽一声,说:“你和姐夫怎么样了?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吧?”
  提起胡德利,陆佳菊就冷了脸,说:“我还没想好呢。”
  陆铮点点头,说:“姐,不急,也不要仓促下决定,但只要你想好了,我肯定无条件支持你,就说胡德利吧,你要和他离婚的话,我马上让他一无所有给你出气。”
  陆佳菊一呆,就有些不满的说:“你是能让他一无所有,可这么多年姐夫叫着,都白叫了?翻脸比翻书还快,你还跟以前一样,没什么亲情,没人味儿
  陆铮就笑。
  陆佳菊这才知道上了陆铮的当,瞪了陆铮一眼,说:“心眼倒是越来越多了。”
  陆铮笑道:“姐,其实我还没说完呢,我本来还想说,如果你想和周涛在一起,我马上就把他们两口子拆了。”
  “周涛?和他有什么关系啊?”陆佳菊随即俏脸一红,说:“你把你姐看成什么人了?”
  陆铮笑道:“嗯,知道了,你还是向着我姐夫。”
  陆佳菊轻轻叹口气,说:“这么多年的夫妻,就算没了当初恋爱的感觉,那些感觉也早变成了更浓厚的亲情,但是这次,我真要好好想想。”
  陆铮微微点头,说:“对了,姐,你怎么知道他外面有人的,这段时间乱,我也没来得及问。”
  陆佳菊就微微一笑,“胡德利的公司有我的眼线。”
  陆铮本来多多少少怀疑是周涛从中作祟,见大姐的样子又不像说谎,便说:“那就好,我就怕有别人掺乎进来,那准没好事。”看看表,说:“姐,我给你泡杯咖啡,完了也该休息了,明天一早我还得回乌山。”
  陆佳菊轻笑:“行,尝尝你的手艺,嗯,小弟妹真不错,调教的你越来越懂事了。”
  陆铮无奈,摇着头,去泡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