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一天上午,露丝正一个人在家里休息,一面看着电视剧,她手机就响了起來,一看号码原來是妈妈打來的。

 露丝就急忙接听。

 “妈妈,您好,您终于和我打电话了。”

 “露丝,我亲爱的宝贝,妈妈我想死你了。”露丝妈妈的声音显得那么微弱,有气无力。

 “妈妈,我也很想你。”

 “露丝,你现在怎么样。”

 “差不多吧,妈妈放心就是了。妈妈,你最近身体怎么样,我感觉你在电话里,还想沒有什么力气似地。妈妈最近身体怎么样。”

 露丝的妈妈说:“露丝,妈妈最近的身体很不好啊。”

 “妈妈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露丝的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更加有气无力地说:“露丝,妈妈本來不想和你说了,怕影响你的工作,但是妈妈真的得了病,所以很是想念你,想见你一面。”

 露丝急不可待地说:“妈妈,您告诉我,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露丝,前天妈妈觉得浑身沒有半点力气,就到医院地做了一个检查。”

 “妈妈,你不要说过程,您直接说,您到底得了什么病。”

 “检查的结果是,胃癌。”

 “妈妈,你不要吓唬我。”

 “露丝,妈妈骗你做什么呢,医生说,已经到了晚期。”

 露丝的妈妈说着说着,就在电话里轻声地抽泣了起來。

 露丝说:“妈妈,那我马上到您的身边去。”

 “露丝,妈妈只是告诉你说一说,并沒有要你回來的意思,你还有工作啊。”

 “妈妈,您就不要管了,我过一会儿就去买机票去。明天就会到您的身边,我会尽一个女儿应尽的义务。”

 “露丝,你的工作怎么办。”

 “工作不算什么,什么事儿,也沒有您的健康重要啊。”

 “露丝,你真是妈妈的好孩子,妈妈为你感到骄傲。”

 “妈妈,就这样吧,在我去之前,您一定要注意身体。”

 “我的好女儿,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妈妈,要不要把您有病的事儿,给我爸爸说一声。”

 “露丝,你千万不要,我一辈子也不想见他了。”

 露丝听了,心里就是一阵悲凉。但是她知道,她也给尊重母亲的意志。

 “妈妈,那就到这里吧,我待会儿就去购机票去。”

 “好的,我亲爱的女儿,你乘机之前,和妈妈打一个电话。”

 “好的。妈妈再见。”

 “露丝再见。”

 挂了电话,露丝就一个人瘫坐在了那里。

 她知道癌症晚期意味着什么,那就是说,妈妈将不久于人世了。

 想到了这里,露丝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顺着脸颊滚落了下來。

 露丝虽然是一个很另类很有个性的新潮女孩子,但是她骨子里,却不乏善良的本性,她也有亲情,有对亲人的爱。

 露丝坐在沙发上,想着从小母亲对她的爱,对她的无微不至的关怀,她忽然间就对母亲产生了巨大的感恩之情。

 于是,因为父母离婚,母亲找了一个老外,露丝对她所产生的不满,也就瞬间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就是对母亲的深深的爱,以及想回到她身边的巨大渴望。

 是呀,世上只有妈妈好,现在想起來,在这个世界上,还是只有妈妈给与自己的最多啊,现在是自己该报答妈妈的时候了。

 露丝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也顾不得还沒有吃中午饭,就急急忙忙地离开房间,下了楼,然后就开上那辆红色的保时捷,离开小区,就到机场去够飞机票去了。

 半个小时之后,露丝就來到了省城的国际机场,停下车,就來到了售票大厅。

 最近,省城国际机场新开了一条通往美国洛杉矶的国际航线,他的母亲就住在洛杉矶,这样露丝就不用转道北京或者上海,到美国了。

 露丝购买了一张明天上午的机票,然后就跟完成一件重要事情似地,就坐在候机楼的椅子上休息了起來。

 妈妈的病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她的精神差不多有点崩溃了。

 她一个人坐在大厅的椅子上,一时间觉得浑身沒有半点力气了。

 露丝心里想,此刻要是胡斌在身边该有多好啊,他就可以给自己以精神上的安慰。

 这个时候的露丝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孤立无援,身单力薄。

 就是在这个机场,胡斌好几次,送过她 ,也迎接过他,可是这一次,自己只有一个人远行了。

 本來约定,胡斌回來之后,他们再在一起的,现在看來,是难以实现了。母亲得了那样的病,自己一时是回不來的。

 那自己在走的时候,是和他说一声,还是不说呢。

 如果说了,胡斌肯定心里会很难过的,而且他在外面也不会安心,还是不和他说了吧。

 露丝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就觉得有点饿了。

 他就來到了二楼的餐厅里,要了一份汉堡包,和一份鸡腿儿,又要了一瓶啤酒,就一个坐在角落的一个座位上,一面吃着东西,一面喝着啤酒。

 她的这种怪异的举动,引來了许多人向着她看了过來,露丝也浑然不知。

 吃完了东西,把那一瓶子啤酒喝了下去。

 露丝就离开了候机楼,然后就开车向着市区驰去了。

 回到了家里,她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累,于是到卫生间里洗了一把脸,就回到卧室里休息了起來。

 露丝睡得正香,就被手机的铃声惊醒了。

 拿起手机一看,原來是单位领导打來的。露丝就按了一下接收键:“喂,什么事儿。”

 “露丝,今天下午咱们还要排练呢,你怎么到现在还不來,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不用等了。”

 “露丝,是怎么回事儿。”

 “我辞职了。”

 “什么,露丝,你这么可以这样呢,你是咱们乐团的第一提琴手,离不开你啊。”

 “我不管这些。”

 “咱们已经和人家签了演出合同,不能毁约的呀。”

 “这和我无关,我已经辞职了。”

 “露丝,我们可以增加你的待遇…。”

 对方还沒有说完,露丝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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